第198章心疼
黎簇看無邪的表情都變了。
「我覺得你說的特別有道理,學,我學。」黎簇立馬從心。
這玩意兒法外狂徒的,說不定真能做出來。
「如果要你帶一個人去沙漠,你會帶著誰?」無邪朝著那邊揚了揚下巴。
黎簇這才把視線放過去,認真的看過一遍後,把視線停在了一個搬大箱子,看起來有一把子力氣的男人身上。
「我選他。」
無邪也看過去,嘴角揚起一抹看不出意味的笑。
「是個不錯的選擇,但是在沙漠,光有力氣是不夠的。」
黎簇疑惑:「那還要有什麼?」
「運氣。」
黎簇有些不解,無邪卻又將目光投向了張木棲。
「你呢?你會選誰?」
張木棲正靠在車邊研究攝影機呢,聞言頭也不抬:「既然你說需要運氣,那這些人我一個都不選。」
「為什麼?」
「碰上咱,他們還算有運氣嗎?」
「如果非要選一個呢?」無邪突然來了興致,把身子轉向張木棲問。
「那我……選你吧,畢竟你能碰上我,可不是有運氣嗎?」張木棲抬頭,傲嬌的哼了一聲,像個志得意滿的小貓。
無邪低下頭,輕笑了一聲。
黎簇眼睛都瞪圓了,剛想說什麼,卻見那個王導來了,立馬拉著張木棲到車後面去了。
「你剛才……你……」黎簇都語無倫次了,「你不要這樣對無邪說話。」
「嗯?怎麼了?」張木棲剛才純粹是開個玩笑,沒覺得有哪裡不妥。
「那老男人看你不對勁,你別對他笑!」
遠處的劉喪一口水噴出來,嗆得直咳嗽。
「……沒,沒有吧?」
「有!」黎簇眼睛都要噴火了,「他有!」
「……你想多啦。」張木棲只好呲牙笑,「你是不是太緊張了?他不是說了,咱們把這當一次旅行就行,我們趕緊辦完事兒,就可以回家了。」
「你……總之你千萬當心一些,不要跟他單獨在一起。」黎簇叮囑。
「……好吧。」
張木棲心裡都要笑暈了。
她這同學的人設確實是坐的實實的,看這小子緊張的。
張木棲跟他說了兩句後,就自己進了車裡面坐著,拿出手機。
羣聊:世界炸了我說(6)
【花唄:煎蛋很想媽媽呢。】
【花唄:圖片.jpg】
【花唄:要不要說句語音哄哄小狗?】
【喬木:語音消息】
轉文字:寶寶寶寶媽媽好想你~寶寶你要好好喫飯,寶寶你要好好睡覺,寶寶不要想媽媽,媽媽回去帶你去看海嗷寶寶!
【花唄:圖片.jpg】
【花唄:很懂事,已經去好好喫飯了。】
另一邊的無邪拒絕了王導要跟著的要求,好心讓他們趕緊回去。
但是沒想到,這人不聽勸,去了馬老闆的手下那裡詢問,那邊自然答應,因為他們的眼睛都盯上了王導車隊裡的幾個女孩子。
車隊壯大,又邁入了無邊無盡的沙漠。
不知道幾個小時後,終於停下來修整。
張木棲喫著這裡的烤肉,有些蔫蔫的。
「怎麼?坐車坐久了,不舒服了?」黎簇問。
「沒有,就是有點困,沒睡好。」張木棲嚼的腮幫子都累,索性停下來不喫了。
「來來來,小哥,咱倆喝一杯。」
無邪正好回來,皺眉說:「不許叫他小哥。」
「那……小弟弟?」
「那你也別叫我小弟弟啊!」黎簇又不樂意了。
「小老闆,小老闆行吧?咱倆碰一杯。」
黎簇搖頭,說自己不喝。
「不喝啊?還想等下次?」王萌道。
「我是被你們強行帶過來的,所以這次旅途,說白了跟我就沒有關係。」黎簇夾了一塊肉放嘴裡,「你不用對我那麼客氣,我也沒有心情喝這酒。」
黎簇這話還是說的不算客氣,王萌只是嗤笑一聲,說:「你信不信,我之前也是這麼被我老闆帶入行的。但走著走著,就成了好兄弟了。」
「而且我跟你說,這一趟只要你能活著出來,你的人生就全然不同了。」
黎簇表情沒變,眼神卻在遠處無邪的身上打了個來回。
「你老闆,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我老闆啊,是個很厲害的人。」王萌幾乎沒有猶豫的說。
王萌說起了無邪的故事,當然改編了很多,但是卻著重說了張麒麟和胖子。
張木棲從別人的嘴裡聽到張麒麟的故事,多少有些不得勁兒。
她站起來,說自己喫飽了,去四周轉轉。
說是這麼說,張木棲繞到了房子後面,找了個椅子一坐,借著一些雜物棚子的遮擋,支了個小火鍋。
旁邊突然多了些動靜。
張木棲又拿出一個碗,遞給身後的人。
「喫點?」
黑瞎子把碗接過來,又把手上的羊腿放在了鍋的旁邊。
「我還以為你是沒胃口,結果你是開小竈來了?」
「不太想喫羊肉,這人烤的好羶。」張木棲隨便找了個理由,慢吞吞的喫下一口丸子。
「怎麼?你心疼那個小子了?」
「……現在心疼未免也太早了,他還什麼都沒有經歷呢。」張木棲笑了一聲。
「那就是想煎蛋了?」
「有點。」
「你這又何必。」
「……我們快些吧,再快些吧。」張木棲說。
「你很少這樣沮喪。」黑瞎子說。
「我只是覺得對不起它,它都六歲多了,狗的壽命能有幾年,我要是再不回去,萬一它老了怎麼辦。
早知道……早知道還不如不收它,這樣它找個好主人,要更快活些。」張木棲揉揉眼睛。
黑瞎子低下頭說:「放心吧,煎蛋的身體好得很,可以等到你的。」
「我只是捨不得它等我。」
「……」
黑瞎子嘆口氣,揉揉她的頭髮,想說什麼,聽到有人的聲音,只好留下一句:「放寬心。」
隨即消失而去。
劉喪循著聲音,看到的是張木棲一個人喫火鍋。
「老闆?」
「嗯?」
「剛才……」
「自己人。」
「是。」劉喪沒有再說。
張木棲拍拍自己身邊:「喫點嗎?」
劉喪眼睛一亮,果斷坐下。
前面吵的他耳朵疼,還是這裡清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