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當年姐
劉喪也被挾持,看張木棲並不慌的樣子,心裡有些疑惑,但是還是沒說話。
「我也很想對你留情啊,但是你這老闆不在乎你的命啊。」蘇難對黎簇說,眼神裡透著陰狠,「對他動手吧。」
那個夥計立馬就要動刀子。
黎簇嚇得大喊:「關根!!!」
「我就是一個攝影師,下去也沒什麼用。」無邪依然是那副拒絕的樣子。
「怎麼,那個小孩不能威脅到你嗎?那她呢?」蘇難把張木棲往前一拎,張木棲的脖子已經徹底抵上了刀刃。
張木棲皺眉,抬手把刀挪遠一點:「太冰了,拿遠一點,謝謝。」
蘇難一下子面色都茫然了,但是她很快調節過來,刀刃重新貼上肌膚。
「你還以為我在跟你開玩笑嗎?」
無邪看著張木棲的臉色,摸摸拉著王萌退後了兩步,給張木棲留下發揮空間。
踢上張木棲,那你可是真踢上鐵板了。
張木棲嘆口氣,突然暴起,把刀一奪,速度極快的用刀柄狠狠肘擊蘇難的胸口,從被動化為主動。
「哎,我說,把我們的人放了。」張木棲把刀橫在蘇難的脖子上,與此前不同的是,張木棲悄悄貼上了一個定身符在她身上,叫她動彈不得。
「蘇難!」
情勢瞬間逆轉,張木棲的刀死死抵住蘇難,不管她的舒不舒服,拖著她走到了黎簇面前,對著挾持黎簇的人挑眉:「鬆開他。」
黎簇被鬆開,看著張木棲的眼睛裡全是崇拜。
劉喪那個就更簡單了,都不用張木棲過去,她剛轉身,劉喪翻個白眼就自己掙出來了。
馬老闆這纔出面,抬手製止說:「關根啊,我可以推測,這個地宮裡面有很多寶物,我也推測你已經知道下面的情況了,我們做個交易,我們合作一把。我只要那個寶石,其餘的一律不要,全部歸你,怎麼樣?」
無邪這才鬆口:「這麼好的買賣,我沒有理由拒絕啊。」
黎簇和劉喪站在無邪後面,張木棲還挾持著蘇難:「關根,那這個怎麼辦?」
「哎,美女,你不會因為這個記恨我吧?」
蘇難的眼神看不出什麼,只從嗓子眼裡擠出幾個字:「不會。」
「不會就好,回去吧美女。」張木棲這才笑意盈盈的把人輕輕的推回去,悄摸的把符紙揭下來。
無邪和他們談好了條件,馬老闆咬死那些攝影組的人不讓他們走,要讓他們一起下去當替死鬼,鬆口說女人可以不下去,卻獨獨指上張木棲:「但是她要下去。」
「我給你臉了是不是?把你的手指給我放下去!」張木棲看不得這樣輕視的指著自己,手上的刀又拿起來了。
無邪把張木棲護在身後:「她會下去,去到下面一切聽我指揮,我不希望今天這樣的情況在下面發生。」
馬老闆這才放下手,滿口答應。
那個女孩有些功夫,在下面一定可以幫上忙。
其餘的不過是些累贅。
人羣散去,該做準備的做準備,該休息的休息。
黎簇卻有些怔愣的看著張木棲。
「怎麼了?這樣看我?」
「你好厲害啊?這麼鎮定?」黎簇說。
張木棲擺擺手:「這才啥場面,想當年我……」單挑一羣屍蟞王!
話未說出口,無邪拉過張木棲袖子,一把把人拉走:「當年姐,走了。」
「哎!無……關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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炙熱的陽光烤在地面上,沙子都滾燙。
一行人下了地宮,每個人身上綁著安全繩,掛著掛扣,一個接一個的下去。
走過一段後,劉喪耳朵動了動:「有人不見了。」
蘇難立馬回頭,看向隊伍最後。
那裡只有一個空空的掛鈎。
循著線走去,本該有路的地方,變成一堵有雕像的牆。
回頭路被堵死了。
「菜頭!!」蘇難拍著那門,線在細微的晃動。
蘇難基本判斷出來,這人就在牆的後面,拿出鐵鍁,三兩下就把雕像的頭敲下來,散落一地沙子。
門是實心的,一定是觸碰到了某種機關,所以才關上了。
無邪看得出來,這門是打不開的,於是轉頭,又往前走去。
「關大老爺,你就一點不怕我們出不去嗎?」蘇難追上無邪的步伐。
「出口不會在回頭路,一定是在前面。」無邪頭也沒回,「你不也是這麼想的嗎?」
張木棲摸摸牆體,思考著把炸開的可能性有多大。
但是要是在這個封閉的甬道內搞炸彈,劉喪的耳朵指定完蛋了。
張木棲還是跟上隊伍,朝前走去。
現在真是,毫無後路了。
一直朝前走,直到前面的人喫力的推開一扇門,一座大的耳室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耳室中間是下沉的,裡面全是高矮不一的古代盔甲,散發著腐朽的氣息。
「這些是城主的士兵啊?」黎簇把手電筒照向盔甲,張木棲這才發現盔甲裡面全是骷髏。
「既然有士兵,那這裡一定就是地下宮殿,」馬老闆呼出一口渾濁的氣,「這倒是一個好消息。」
王導的人頓時激動起來:「快快,趕緊錄下來,大家好,現在我們來到了一個地下宮殿……」
那個人一步一步往下走去:「這裡現在是一個……嗯……大坑。」
無邪眉毛不知道從什麼時候皺起來:「不是大坑,是池塘。」
他的手電筒照著兩邊,晃了兩下:「看這兩邊獸頭的設計,應該就是池塘。」
黎簇有些好奇,想再看的清楚些,被張木棲一把拉回來,對他搖頭。
攝影組繼續拍攝:「這個池塘裡面,有很多獸頭的雕像……」
他們一邊拍攝,一邊往下面走。
池塘的內部漂浮著一層白霧,搞不明白是什麼東西,整個環境灰塵到處飛,看起來倒有幾分夢幻。
「別動。」一個蘇難手底下的夥計好心提醒王導。
他拿著攝影機,正要拍攝士兵的細節,還想用手去觸碰士兵。
「害,這麼大驚小怪幹什麼?」王導不屑的嗤了一聲。
但很快,他就發覺了不對勁:整個池塘裡的士兵身上的灰塵都漂浮起來,飛揚在空氣中,圍繞著人們。
一小抹灰塵飛進了夥計的眼睛,下一瞬,他面色發白,黑色眼球消失不見,直直的倒在了地上,失去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