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他絕對瘋了

盜墓:全員能聽見我心聲·錦衣書華·2,188·2026/5/18

張木棲睡下,蒙著被子都準備把自己手機拿出來繼續看了,突然聽到了輕輕的響動。   有人進房間了。   張木棲皺眉,立馬把東西都收好,悄悄扒開被子探出頭。   是汪燦進來了。   這大半夜的,張木棲都睡了,他進來幹什麼?   「你幹什麼?」張木棲坐起身,把燈按開。   汪燦看著她,只說了一句:「浴室借我用一下。」   張木棲滿腦子問號。   你家沒浴室啊?   不過她還沒問,汪燦已經從善如流的進了浴室。   ……行唄。   張木棲於是又癱在牀上半夢半醒,朝著裡面喊了一句:「走的時候把我燈關了,我要睡了。」   沒管他答沒答應,張木棲蓋上被子醞釀睡意,剛剛感覺迷迷糊糊快要睡著了,就聽到了燈開關「咔噠」一聲響了。   燈關了,整個房間陷入了黑暗。   張木棲翻了個身,閉眼好一會兒,卻覺得有些不對。   怎麼沒有開門的聲音?   汪燦還沒出去嗎?   張木棲突然清醒了。   汪燦的呼吸聲就在牀邊。   張木棲突然不敢動了。   牀榻下陷,有人躺在了另一邊。   張木棲身體都僵硬了。   不會吧,幻覺吧?   「……汪燦?」   沒有回答。   張木棲吞了口口水,心道難道是自己聽漏了?   其實他已經走了,但是開門聲太小所以自己沒有聽到?   「嗯?」汪燦的聲音低低的響起。   「啊——」張木棲嚇飛了,尖叫一聲往牀外的方向開始用踹,「我靠你幹什麼你要死啊你往哪兒躺呢啊啊啊啊啊啊啊!」   汪燦捱了幾腳,也沒說話,只是拉開燈,靜靜的看著張木棲。   她那幾腳也被被子擋住了大部分力量,他也沒被踢下去。   「你瞅我幹啥?!我要睡覺了,你躺這兒幹什麼?」   「借我睡一宿。」   「……你說的是人話嗎?咱倆睡一塊像什麼樣?!這能借嗎?」   汪燦身上穿著家居服,大v領敞開不少,露出結實的肌肉,說實話,張木棲沒有見過他這個樣子,要不是身份地點都不對,張木棲真覺得這人有點人夫樣了。   但是不對啊,哪兒都不對啊!!!   「……對不起。」汪燦面容溫順,在光線的照射下甚至有幾分溫柔。   這他媽的可真是見了鬼了。   張木棲臉上的表情逐漸崩裂:「你要做什麼?」   「前兩天和今天,我態度不好,而且做事十分……十分強硬,我知道我錯了,希望你可以原諒我。」   「……所以你就跑到我牀上來?這難道是你的道歉方式嗎?」張木棲不理解且大為震撼,「你覺得不覺得,這邏輯有點問題呢?」   汪燦嘴脣動了動,似乎是想要說什麼,卻什麼都沒說出來。   「睡吧,不要在意這些問題了。」汪燦低下頭,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求你了。」   「……?」   張木棲真的覺得有可能他是受了什麼刺激。   汪燦直直的看著她的臉,也不行動,也不說話。   「你是受了什麼刺激嗎?」   汪燦沒說話,只是抿嘴搖搖頭。   張木棲不知道自己最後是怎麼處理的了,反正她居然答應了。   主要是汪燦這會兒看著不正常。   太不正常了!   太!不正常了!!!   張木棲把被子都卷在自己身上,背對著汪燦。   「你那邊,我這邊,誰也別過界。」張木棲吐出一口氣,把頭扭過去。   「……好。」   汪燦答應是答應了,卻一直側睡著,臉面對著張木棲這一邊。   得虧是張木棲沒回頭,不然得被嚇死。   ————   翌日。   清晨的空氣很好,張木棲睡熟了之後睡姿也挺雷霆,睡成了一個大字型。   腿架在汪燦的小腿上,整個人都要橫過來了。   她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覺腳底下的東西冰冰涼涼的,把自己的被子勻了一點踢過去。   很快,她就覺得有什麼東西接近了自己,被子也被拉去了些。   她感覺自己似乎忘記了什麼,但是迷迷糊糊的又見到了周公,於是就又去下棋了,把自己想的那些忘了個一乾二淨。   汪燦小心翼翼的鑽進她的被窩,卻不敢抬手觸碰她,只是看著她的側臉,用目光一遍一遍描摹著她。   天光熹微時,他起身,把被子給張木棲蓋好後立馬起牀,繼續訓練。   他必須要訓練,否則他隨時會被替換掉。   只有他是最強的,最厲害的,才能一直在張木棲身邊。   張木棲醒來的時候,突然覺得自己牀上少了什麼東西。   少了個人來著。   她一醒來,甚至都覺得是不是昨晚做了個夢。   但是旁邊的枕頭上確實有人睡過的痕跡。   汪燦瘋了。   他絕對瘋了。   張木棲吞了口口水,支起身子,腦袋都想破了也想不出個所以然。   她決定還是到處轉轉吧,昨天還沒逛完就被那汪燦來了一針,都沒看明白。   張木棲今天穿了件正常衣服,沒再穿個睡衣招搖過市。   汪家給她預備的衣服都是些運動服,寬寬鬆鬆的,兜裡能裝下一輛自行車。   先按照汪燦昨天走的路線往外面走,一直走到一個開闊地方,是一個操場一樣的場地。   而這個場地的周圍,全都是長短不一的樓房。   有人進進出出,應該是訓練室?還是其餘的什麼基礎設施?   張木棲在操場上散散步,實則慢悠悠的觀察著。   這裡是中心的話,那昨天走的路是哪條路,通往哪個方向。   張木棲覺得今天再走兩步,就足夠她在腦內建立一個地圖。   正當她散步完,觀察了整個中心地形,準備開啟新地圖的時候,面前出來一個人。   是黎簇。   「……你怎麼樣?他給你下了藥,你身體有沒有不好的地方?」   黎簇焦急的問。   張木棲搖搖頭:「放心吧,我沒事。」   黎簇把她轉了好幾個圈仔細看著,發現真的沒事,心裡的大石頭終於放下。   「……坐下說說話嗎?」黎簇囁嚅著嘴脣,道。   「嗯,可以啊。」張木棲答應。   兩人坐在操場上,而慢慢的,整個操場訓練的人突然變多,監控攝像頭也對準了兩個

張木棲睡下,蒙著被子都準備把自己手機拿出來繼續看了,突然聽到了輕輕的響動。

  有人進房間了。

  張木棲皺眉,立馬把東西都收好,悄悄扒開被子探出頭。

  是汪燦進來了。

  這大半夜的,張木棲都睡了,他進來幹什麼?

  「你幹什麼?」張木棲坐起身,把燈按開。

  汪燦看著她,只說了一句:「浴室借我用一下。」

  張木棲滿腦子問號。

  你家沒浴室啊?

  不過她還沒問,汪燦已經從善如流的進了浴室。

  ……行唄。

  張木棲於是又癱在牀上半夢半醒,朝著裡面喊了一句:「走的時候把我燈關了,我要睡了。」

  沒管他答沒答應,張木棲蓋上被子醞釀睡意,剛剛感覺迷迷糊糊快要睡著了,就聽到了燈開關「咔噠」一聲響了。

  燈關了,整個房間陷入了黑暗。

  張木棲翻了個身,閉眼好一會兒,卻覺得有些不對。

  怎麼沒有開門的聲音?

  汪燦還沒出去嗎?

  張木棲突然清醒了。

  汪燦的呼吸聲就在牀邊。

  張木棲突然不敢動了。

  牀榻下陷,有人躺在了另一邊。

  張木棲身體都僵硬了。

  不會吧,幻覺吧?

  「……汪燦?」

  沒有回答。

  張木棲吞了口口水,心道難道是自己聽漏了?

  其實他已經走了,但是開門聲太小所以自己沒有聽到?

  「嗯?」汪燦的聲音低低的響起。

  「啊——」張木棲嚇飛了,尖叫一聲往牀外的方向開始用踹,「我靠你幹什麼你要死啊你往哪兒躺呢啊啊啊啊啊啊啊!」

  汪燦捱了幾腳,也沒說話,只是拉開燈,靜靜的看著張木棲。

  她那幾腳也被被子擋住了大部分力量,他也沒被踢下去。

  「你瞅我幹啥?!我要睡覺了,你躺這兒幹什麼?」

  「借我睡一宿。」

  「……你說的是人話嗎?咱倆睡一塊像什麼樣?!這能借嗎?」

  汪燦身上穿著家居服,大v領敞開不少,露出結實的肌肉,說實話,張木棲沒有見過他這個樣子,要不是身份地點都不對,張木棲真覺得這人有點人夫樣了。

  但是不對啊,哪兒都不對啊!!!

  「……對不起。」汪燦面容溫順,在光線的照射下甚至有幾分溫柔。

  這他媽的可真是見了鬼了。

  張木棲臉上的表情逐漸崩裂:「你要做什麼?」

  「前兩天和今天,我態度不好,而且做事十分……十分強硬,我知道我錯了,希望你可以原諒我。」

  「……所以你就跑到我牀上來?這難道是你的道歉方式嗎?」張木棲不理解且大為震撼,「你覺得不覺得,這邏輯有點問題呢?」

  汪燦嘴脣動了動,似乎是想要說什麼,卻什麼都沒說出來。

  「睡吧,不要在意這些問題了。」汪燦低下頭,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求你了。」

  「……?」

  張木棲真的覺得有可能他是受了什麼刺激。

  汪燦直直的看著她的臉,也不行動,也不說話。

  「你是受了什麼刺激嗎?」

  汪燦沒說話,只是抿嘴搖搖頭。

  張木棲不知道自己最後是怎麼處理的了,反正她居然答應了。

  主要是汪燦這會兒看著不正常。

  太不正常了!

  太!不正常了!!!

  張木棲把被子都卷在自己身上,背對著汪燦。

  「你那邊,我這邊,誰也別過界。」張木棲吐出一口氣,把頭扭過去。

  「……好。」

  汪燦答應是答應了,卻一直側睡著,臉面對著張木棲這一邊。

  得虧是張木棲沒回頭,不然得被嚇死。

  ————

  翌日。

  清晨的空氣很好,張木棲睡熟了之後睡姿也挺雷霆,睡成了一個大字型。

  腿架在汪燦的小腿上,整個人都要橫過來了。

  她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覺腳底下的東西冰冰涼涼的,把自己的被子勻了一點踢過去。

  很快,她就覺得有什麼東西接近了自己,被子也被拉去了些。

  她感覺自己似乎忘記了什麼,但是迷迷糊糊的又見到了周公,於是就又去下棋了,把自己想的那些忘了個一乾二淨。

  汪燦小心翼翼的鑽進她的被窩,卻不敢抬手觸碰她,只是看著她的側臉,用目光一遍一遍描摹著她。

  天光熹微時,他起身,把被子給張木棲蓋好後立馬起牀,繼續訓練。

  他必須要訓練,否則他隨時會被替換掉。

  只有他是最強的,最厲害的,才能一直在張木棲身邊。

  張木棲醒來的時候,突然覺得自己牀上少了什麼東西。

  少了個人來著。

  她一醒來,甚至都覺得是不是昨晚做了個夢。

  但是旁邊的枕頭上確實有人睡過的痕跡。

  汪燦瘋了。

  他絕對瘋了。

  張木棲吞了口口水,支起身子,腦袋都想破了也想不出個所以然。

  她決定還是到處轉轉吧,昨天還沒逛完就被那汪燦來了一針,都沒看明白。

  張木棲今天穿了件正常衣服,沒再穿個睡衣招搖過市。

  汪家給她預備的衣服都是些運動服,寬寬鬆鬆的,兜裡能裝下一輛自行車。

  先按照汪燦昨天走的路線往外面走,一直走到一個開闊地方,是一個操場一樣的場地。

  而這個場地的周圍,全都是長短不一的樓房。

  有人進進出出,應該是訓練室?還是其餘的什麼基礎設施?

  張木棲在操場上散散步,實則慢悠悠的觀察著。

  這裡是中心的話,那昨天走的路是哪條路,通往哪個方向。

  張木棲覺得今天再走兩步,就足夠她在腦內建立一個地圖。

  正當她散步完,觀察了整個中心地形,準備開啟新地圖的時候,面前出來一個人。

  是黎簇。

  「……你怎麼樣?他給你下了藥,你身體有沒有不好的地方?」

  黎簇焦急的問。

  張木棲搖搖頭:「放心吧,我沒事。」

  黎簇把她轉了好幾個圈仔細看著,發現真的沒事,心裡的大石頭終於放下。

  「……坐下說說話嗎?」黎簇囁嚅著嘴脣,道。

  「嗯,可以啊。」張木棲答應。

  兩人坐在操場上,而慢慢的,整個操場訓練的人突然變多,監控攝像頭也對準了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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