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他絕對瘋了
張木棲睡下,蒙著被子都準備把自己手機拿出來繼續看了,突然聽到了輕輕的響動。
有人進房間了。
張木棲皺眉,立馬把東西都收好,悄悄扒開被子探出頭。
是汪燦進來了。
這大半夜的,張木棲都睡了,他進來幹什麼?
「你幹什麼?」張木棲坐起身,把燈按開。
汪燦看著她,只說了一句:「浴室借我用一下。」
張木棲滿腦子問號。
你家沒浴室啊?
不過她還沒問,汪燦已經從善如流的進了浴室。
……行唄。
張木棲於是又癱在牀上半夢半醒,朝著裡面喊了一句:「走的時候把我燈關了,我要睡了。」
沒管他答沒答應,張木棲蓋上被子醞釀睡意,剛剛感覺迷迷糊糊快要睡著了,就聽到了燈開關「咔噠」一聲響了。
燈關了,整個房間陷入了黑暗。
張木棲翻了個身,閉眼好一會兒,卻覺得有些不對。
怎麼沒有開門的聲音?
汪燦還沒出去嗎?
張木棲突然清醒了。
汪燦的呼吸聲就在牀邊。
張木棲突然不敢動了。
牀榻下陷,有人躺在了另一邊。
張木棲身體都僵硬了。
不會吧,幻覺吧?
「……汪燦?」
沒有回答。
張木棲吞了口口水,心道難道是自己聽漏了?
其實他已經走了,但是開門聲太小所以自己沒有聽到?
「嗯?」汪燦的聲音低低的響起。
「啊——」張木棲嚇飛了,尖叫一聲往牀外的方向開始用踹,「我靠你幹什麼你要死啊你往哪兒躺呢啊啊啊啊啊啊啊!」
汪燦捱了幾腳,也沒說話,只是拉開燈,靜靜的看著張木棲。
她那幾腳也被被子擋住了大部分力量,他也沒被踢下去。
「你瞅我幹啥?!我要睡覺了,你躺這兒幹什麼?」
「借我睡一宿。」
「……你說的是人話嗎?咱倆睡一塊像什麼樣?!這能借嗎?」
汪燦身上穿著家居服,大v領敞開不少,露出結實的肌肉,說實話,張木棲沒有見過他這個樣子,要不是身份地點都不對,張木棲真覺得這人有點人夫樣了。
但是不對啊,哪兒都不對啊!!!
「……對不起。」汪燦面容溫順,在光線的照射下甚至有幾分溫柔。
這他媽的可真是見了鬼了。
張木棲臉上的表情逐漸崩裂:「你要做什麼?」
「前兩天和今天,我態度不好,而且做事十分……十分強硬,我知道我錯了,希望你可以原諒我。」
「……所以你就跑到我牀上來?這難道是你的道歉方式嗎?」張木棲不理解且大為震撼,「你覺得不覺得,這邏輯有點問題呢?」
汪燦嘴脣動了動,似乎是想要說什麼,卻什麼都沒說出來。
「睡吧,不要在意這些問題了。」汪燦低下頭,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求你了。」
「……?」
張木棲真的覺得有可能他是受了什麼刺激。
汪燦直直的看著她的臉,也不行動,也不說話。
「你是受了什麼刺激嗎?」
汪燦沒說話,只是抿嘴搖搖頭。
張木棲不知道自己最後是怎麼處理的了,反正她居然答應了。
主要是汪燦這會兒看著不正常。
太不正常了!
太!不正常了!!!
張木棲把被子都卷在自己身上,背對著汪燦。
「你那邊,我這邊,誰也別過界。」張木棲吐出一口氣,把頭扭過去。
「……好。」
汪燦答應是答應了,卻一直側睡著,臉面對著張木棲這一邊。
得虧是張木棲沒回頭,不然得被嚇死。
————
翌日。
清晨的空氣很好,張木棲睡熟了之後睡姿也挺雷霆,睡成了一個大字型。
腿架在汪燦的小腿上,整個人都要橫過來了。
她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覺腳底下的東西冰冰涼涼的,把自己的被子勻了一點踢過去。
很快,她就覺得有什麼東西接近了自己,被子也被拉去了些。
她感覺自己似乎忘記了什麼,但是迷迷糊糊的又見到了周公,於是就又去下棋了,把自己想的那些忘了個一乾二淨。
汪燦小心翼翼的鑽進她的被窩,卻不敢抬手觸碰她,只是看著她的側臉,用目光一遍一遍描摹著她。
天光熹微時,他起身,把被子給張木棲蓋好後立馬起牀,繼續訓練。
他必須要訓練,否則他隨時會被替換掉。
只有他是最強的,最厲害的,才能一直在張木棲身邊。
張木棲醒來的時候,突然覺得自己牀上少了什麼東西。
少了個人來著。
她一醒來,甚至都覺得是不是昨晚做了個夢。
但是旁邊的枕頭上確實有人睡過的痕跡。
汪燦瘋了。
他絕對瘋了。
張木棲吞了口口水,支起身子,腦袋都想破了也想不出個所以然。
她決定還是到處轉轉吧,昨天還沒逛完就被那汪燦來了一針,都沒看明白。
張木棲今天穿了件正常衣服,沒再穿個睡衣招搖過市。
汪家給她預備的衣服都是些運動服,寬寬鬆鬆的,兜裡能裝下一輛自行車。
先按照汪燦昨天走的路線往外面走,一直走到一個開闊地方,是一個操場一樣的場地。
而這個場地的周圍,全都是長短不一的樓房。
有人進進出出,應該是訓練室?還是其餘的什麼基礎設施?
張木棲在操場上散散步,實則慢悠悠的觀察著。
這裡是中心的話,那昨天走的路是哪條路,通往哪個方向。
張木棲覺得今天再走兩步,就足夠她在腦內建立一個地圖。
正當她散步完,觀察了整個中心地形,準備開啟新地圖的時候,面前出來一個人。
是黎簇。
「……你怎麼樣?他給你下了藥,你身體有沒有不好的地方?」
黎簇焦急的問。
張木棲搖搖頭:「放心吧,我沒事。」
黎簇把她轉了好幾個圈仔細看著,發現真的沒事,心裡的大石頭終於放下。
「……坐下說說話嗎?」黎簇囁嚅著嘴脣,道。
「嗯,可以啊。」張木棲答應。
兩人坐在操場上,而慢慢的,整個操場訓練的人突然變多,監控攝像頭也對準了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