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咱會飛
一個陌生卻溫暖的女聲響在她的耳畔。
張海杏卻沒有看到人。
這是一個很古怪的景象,明明就在她的身邊,但她什麼也看不到。
但她聽話的閉上了眼睛。
旁邊全都是兵荒馬亂的聲音,有人叫嚷著:「張木棲不見了!!!」
他們找遍了整個屋子,汪先生死死的守著門,懷疑的目光在房間裡每一寸掃來掃去。
「她肯定就在這個屋子裡,她出不去!」汪先生咆哮,「找!」
醫生大著膽子道:「之前還說過,這個張木棲可以一日之間日行百裡,難道……」
「她都昏迷了,而且又沒有符紙,上哪兒去行?!」汪先生冷靜下來,「她一定就在這個房間,找。」
醫生與護士叫苦不迭,整個病房都翻過來了,哪有人啊。
整個結果都擺在那裡,汪先生不可置信的看著病房內,眼眸裡滿是震驚。
「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他的手機響了起來,鈴聲刺耳。
「喂?」
「頭兒!有人侵入!!!」
汪先生冷哼一聲,氣笑了。
「啟動備選方案,我馬上出來。」
「是!!!」
汪先生掛了電話,對著病房大吼:「張木棲,你最好能一直都這樣見不得人,否則只要有人見到你,等待你的就是不死不休!!!」
「你可真是……演的好啊!!!」
病房裡漸漸安靜了。
汪先生離開,醫生和護士也覺得老闆都走了,兩人乾脆也跑了,一時間,這病房裡只剩下張木棲和張海杏。
張海杏猛然睜開眼睛坐起來,茫然的左右看。
「我在這。」張木棲現出身形,「你身體恢復了吧?」
張海杏點頭,活動了手腳:「從來沒感覺有這麼好過。」
「走,殺出去。」張木棲拍拍手。
「等等。」
「怎麼了?」
「你就是張木棲?」
「嗯,張海克是你哥吧,他等著你回家。」
就這一句,張海杏眼眸溼潤了。
張木棲從空間拿出兩支巴雷特,遞給張海杏一支。
「打出去,協助無邪,黎簇等人,哦對,無邪跟你哥長一個樣……」
「我知道。」張海杏乾脆利落的取下了槍的保險栓,「黎簇長什麼樣子?」
張木棲直接遞了一張照片過去。
張海杏點頭:「我知道了。」
「分頭行動。」
「好。」
————
汪燦找到了張木棲,她正拿著個巴雷特準備遠程轟了她住著的那棟樓——那下面就是運算中心。
「張木棲!!!」汪齊先一步跑上來,他的身後還有一羣汪家人,虎視眈眈的看著張木棲,「放下你手中的槍,不然我們就一起死!!!」
「嘁,你們能拿我怎麼滴?」張木棲連頭都沒回,直接準備朝著那棟樓開槍。
「樓裡有人,你這樣一轟,裡面的人全要死了!!!」汪齊急的大喊。
「裡面有誰啊?」張木棲想了想,「無邪他們不在裡面吧?」
汪齊當然不會說,正要繼續勸,汪燦卻從人羣中出來,站到張木棲面前:「打的準嗎?需要我來嗎?」
「不用,我自己來。他們不在樓裡嗎?」
「樓裡只有幾個看守,也有可能也跑出來了,無邪他們還沒有打到這裡。」
張木棲一笑,手上當機立斷的扣動了扳機。
「轟」的一聲,地動山搖。
汪齊震驚的看向汪燦,大吼:「汪燦!!你幹什麼!!」
「背叛啊,看不出來嗎?」汪燦無所謂的站在張木棲的後面,巧妙的都擋住了那些槍口。
張木棲一看就知道汪燦這是準備為自己擋搶,順手直接貼了一張防禦符給汪燦,又繼續扣動扳機,奔著讓整個樓體全部坍塌去的。
汪齊目眥欲裂,直接拿起槍對準汪燦:「汪燦,既然如此,組織裡怎麼對待叛徒,你是知道的吧?」
汪燦無所謂的聳肩,知道自己死不了了。
從一開始他看到張木棲這樣大剌剌的上樓尋找最好的攻擊點的時候,就知道張木棲不會讓她自己有事,也不會讓自己有事。
後面開始槍林彈雨,前面兩人跟沒事兒人一樣,甚至開始談論起從哪裡攻擊比較好。
汪齊氣的咬牙切齒,卻又沒有辦法,直接放棄了熱武器,拿出刀向兩人攻擊過來。
汪燦好歹在汪家武力值第一,一連對上三四人也不落下風。
但到底人多,汪齊帶上來的不只三四人,還有更多的人衝上來阻止張木棲。
汪燦一腳踢向敵人,但隨即又被另一個人纏住。
張木棲冷笑一聲,打下最後一槍。
「轟」的一聲,牆體搖搖欲墜,即將坍塌。
她手上的子彈打完了。
汪齊像是找到了希望:「她手上沒有子彈了,快點控制住她!!!」
誰知道張木棲又拿出來一桿巴雷特。
汪齊人傻了。
兩槍過去,沒人敢再接近張木棲,血液噴射而出,有人倒下了。
打又打不過,槍也奈何不了她。
張木棲滿意的又朝著那邊的樓來了一槍。
樓體再也堅持不住,轟然倒塌。
遠處的黑瞎子都已經準備打到深處的樓裡面去了,沒想到幾聲巨響之後,那邊的樓體直接倒了。
「我靠,皇上這動靜也太帥了。」
汪齊眼睜睜的看著那棟樓倒塌下去,滿腦子都是完了。
運算部門沒了。
汪季的根基沒了。
「不管他們了,去找黎簇!!黎簇呢!!!」
繼續有汪家人上來,也是滿臉迷茫:「黎簇不見了,他不跟這個張木棲在一起嗎?」
汪齊覺得自己的理智都沒了。
「張木棲——」汪齊咬牙切齒的看向張木棲,眼眸赤紅,「是你搗的鬼——」
張木棲呲牙一笑,拉著汪燦就往樓下跳。
汪燦瞳孔驟縮,下意識把她死死攬進懷裡:「你瘋了?這是八樓!」
「攔住他們——」汪齊的咆哮在身後炸開。
「咱倆會飛!沒事噠!!!」
話音未落,汪燦感受到一股拉力,腳下一空。
那一瞬間,世界失重了。
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猛地攥緊,又狠狠拋向喉嚨口。
汪燦能清晰聽見自己血液倒流的聲音,耳膜嗡嗡作響,風從四面八方灌進來,撕扯著他的衣服和頭髮。
樓層的窗戶一格一格從餘光裡飛速掠過,水泥地面在視野盡頭急速放大——那是死亡的方向。
他下意識收緊了手臂,把張木棲箍得幾乎喘不過氣。
胸腔裡那顆心狂跳得像要炸開,每一下都撞在肋骨上,咚咚咚,又重又急。
張木棲,你他媽的纔是個瘋子!
陪你跳的老子是個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