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留守兒童

盜墓:全員能聽見我心聲·錦衣書華·2,161·2026/5/18

張木棲再醒來的時候,張麒麟又不見了。   「不兒,一起來,我那麼大個族長咋又沒了?」張木棲百思不得其解。   「我也想問呢。」無邪氣笑了,「他又一聲不吭的跑了!」   張木棲晃晃腦袋,起來了。   帳篷裡只睡了張木棲和無邪兩個人,無邪比她醒得早,但是沒起來,知道潘子和胖子他們都在外面,罕見十分安心,結果一聽張麒麟又跑了,「噌」的一下又起來了。   兩人對視一眼,張木棲哀嚎:「到底誰纔是孤寡老人啊!」   「喲,你倆哪算得上什麼孤寡老人,你倆是留守兒童。」胖子掀開簾子進來。   留守兒童·一號張木棲拿出溼巾擦臉。   留守兒童·二號無邪對胖媽媽齜牙。   大家都有美好的幼兒園生活。   「死胖子,怎麼說話呢!」無邪撇嘴,起身準備洗漱。   另一邊潘子和阿檸在醫療帳篷裡找一些醫療包準備帶上,順便看看有沒有三叔留下的線索,胖子純屬是放心不下倆留守兒童,過來看一眼,發現他們醒了之後就又去幫忙了。   張麒麟的身影如鬼魅一般從另外一個口進入了帳篷,出現在張木棲身後。   張木棲回頭一看,魂都嚇沒了。   「張麒麟!你幹啥啊!你要嚇死我啊!」張木棲嚇得叫起來。   無邪過來拍拍張木棲,面上也是一副要「審」的樣子。   「小哥,從實道來,你幹甚去了?!」   張麒麟把張木棲拉起來,帶著兩人去了泥巴坑。   「這是幹什麼?」無邪問,還在看面前有什麼奇怪的東西,誰料張麒麟把無邪的包帶一解,一把把他推進了泥巴坑。   張麒麟的動作快如閃電,無邪甚至來不及驚呼,整個人就「噗通」一聲,以一個極其狼狽的姿勢,四仰八叉地摔進了那個渾濁粘稠的泥巴坑裡,濺起老大一片泥點。   「呸呸呸!小哥!你謀殺啊!」無邪掙扎著坐起來,頂著一頭一臉的泥巴,晃晃腦袋,像只炸了毛的小狗甩頭,指著張麒麟氣得話都說不利索了,「你……你你你!到底想幹嘛?!」   張木棲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隨即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趕緊捂住嘴,肩膀一聳一聳的。   【名場面!無小狗入泥圖!哈哈哈哈!】   【族長這操作也太乾脆了!】   張麒麟面對無邪的指控,表情沒有絲毫變化,用手在無邪臉上抹了點泥巴,甚至堪稱淡定地吐出了兩個字:「防蛇。」   這兩個字如同按下了某個神奇的開關。   上一秒還怒火衝天、恨不得跳起來跟張麒麟拼命的無邪,下一秒瞬間消音,緊接著是恍然大悟,手往泥巴裡抹抹又往身上抹抹拍拍:「防蛇?!你早說嘛!」   他一邊抱怨,一邊毫不猶豫地雙手並用,撈起坑裡粘稠溼滑的泥巴,開始往自己臉上、身上塗抹起來,動作之迅速,態度之虔誠,彷彿剛才那個被推下去罵街的人不是他。   張木棲:「……」   蹲在地上憋住聲音開始笑。   【噗——!!!】   【好可愛……】   【名場面打卡哈哈哈哈!】   【好可愛!好想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防蛇你怎麼不早說~早說不就自己跳了嘛~哈哈哈哈哈哈哈!】   張麒麟似乎對無邪的迅速接受和自我加工很滿意,微微頷首,然後目光轉向了蹲在地上笑得直不起腰的張木棲。   張木棲的笑聲戛然而止,對上了張麒麟那雙平靜無波的眼睛。   【等等……看我幹嘛?】   【野雞脖子不是不咬咱張家人嗎?】   她心裡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你……」張麒麟朝她走近一步。   「等等!族長!我自己來!我自己來就行!」張木棲連忙擺手,試圖阻止,「你看我這麼自覺,就不用您動手了吧?」   然而,張麒麟顯然覺得張木棲更需要幫助。   他完全無視了張木棲的自覺宣言,伸出他那雙沾了點泥星子的手,眼看就要效仿剛才對付無邪的乾脆利落。   「哎哎哎!別!有話好說!族長!張麒麟!張大爺!」張木棲嚇得跳起來就想跑,「我可以自己來!」   可她那點速度在張麒麟面前根本不夠看。只見張麒麟腳步一錯,輕易地堵住了她的去路,然後——伸手,不是推,而是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以一種不容反抗但又明顯比對待無邪溫柔了那麼一點點的力道,將她往泥坑邊緣帶去。   「我自己塗!真的!我保證塗得勻勻的!連腳底板都不放過!」張木棲還在做最後的掙扎,雙腳徒勞地蹬著地面。   張麒麟根本不理她,走到坑邊,示意性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說:自己下去,還是我幫你?   張木棲看著坑裡髒了吧唧的泥巴,又看看面前這位說一不二的族長,悲憤地一閉眼:「……我下!」   【泥巴裡面應該沒有什麼奇怪的蟲子之類的吧……】   無邪的手一頓。   好像……沒有吧……   【應該沒有什麼很多腳的生物吧……】   【這個野雞脖子都能防,應該不會……】   她慢吞吞地自己滑進了泥坑,避免了被扔進去的二次傷害。   冰涼的、帶著奇怪土腥味的泥漿瞬間包裹了她的腿。   無邪此時已經把自己糊得差不多了,頂著張花泥臉,還不忘安慰她:「木棲,快塗!這泥巴味兒是有點衝,但總比被野雞脖子親一口強!」   張木棲苦著臉,學著無邪的樣子,抓起一把泥巴,生無可戀地往自己身上抹,嘴裡嘟囔:「知道了知道了……我這輩子都沒這麼原生態過……不要有蟲子啊……不要有很多腳的東西啊……」   張木棲還在往身上抹,一抬眼張麒麟已經蹲在了自己面前。   「族長,我有在好好抹的!」張木棲連忙說。   張麒麟用手撫上張木棲的臉,不輕不重的捏了一下。   熱乎的,軟軟的。   很年輕,很可愛。   張麒麟想道。   張木棲以為他是提醒自己要抹臉,於是又用手給自己臉上也抹上:「這樣嗎?這樣可以嗎?」   張麒麟微微頷

張木棲再醒來的時候,張麒麟又不見了。

  「不兒,一起來,我那麼大個族長咋又沒了?」張木棲百思不得其解。

  「我也想問呢。」無邪氣笑了,「他又一聲不吭的跑了!」

  張木棲晃晃腦袋,起來了。

  帳篷裡只睡了張木棲和無邪兩個人,無邪比她醒得早,但是沒起來,知道潘子和胖子他們都在外面,罕見十分安心,結果一聽張麒麟又跑了,「噌」的一下又起來了。

  兩人對視一眼,張木棲哀嚎:「到底誰纔是孤寡老人啊!」

  「喲,你倆哪算得上什麼孤寡老人,你倆是留守兒童。」胖子掀開簾子進來。

  留守兒童·一號張木棲拿出溼巾擦臉。

  留守兒童·二號無邪對胖媽媽齜牙。

  大家都有美好的幼兒園生活。

  「死胖子,怎麼說話呢!」無邪撇嘴,起身準備洗漱。

  另一邊潘子和阿檸在醫療帳篷裡找一些醫療包準備帶上,順便看看有沒有三叔留下的線索,胖子純屬是放心不下倆留守兒童,過來看一眼,發現他們醒了之後就又去幫忙了。

  張麒麟的身影如鬼魅一般從另外一個口進入了帳篷,出現在張木棲身後。

  張木棲回頭一看,魂都嚇沒了。

  「張麒麟!你幹啥啊!你要嚇死我啊!」張木棲嚇得叫起來。

  無邪過來拍拍張木棲,面上也是一副要「審」的樣子。

  「小哥,從實道來,你幹甚去了?!」

  張麒麟把張木棲拉起來,帶著兩人去了泥巴坑。

  「這是幹什麼?」無邪問,還在看面前有什麼奇怪的東西,誰料張麒麟把無邪的包帶一解,一把把他推進了泥巴坑。

  張麒麟的動作快如閃電,無邪甚至來不及驚呼,整個人就「噗通」一聲,以一個極其狼狽的姿勢,四仰八叉地摔進了那個渾濁粘稠的泥巴坑裡,濺起老大一片泥點。

  「呸呸呸!小哥!你謀殺啊!」無邪掙扎著坐起來,頂著一頭一臉的泥巴,晃晃腦袋,像只炸了毛的小狗甩頭,指著張麒麟氣得話都說不利索了,「你……你你你!到底想幹嘛?!」

  張木棲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隨即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趕緊捂住嘴,肩膀一聳一聳的。

  【名場面!無小狗入泥圖!哈哈哈哈!】

  【族長這操作也太乾脆了!】

  張麒麟面對無邪的指控,表情沒有絲毫變化,用手在無邪臉上抹了點泥巴,甚至堪稱淡定地吐出了兩個字:「防蛇。」

  這兩個字如同按下了某個神奇的開關。

  上一秒還怒火衝天、恨不得跳起來跟張麒麟拼命的無邪,下一秒瞬間消音,緊接著是恍然大悟,手往泥巴裡抹抹又往身上抹抹拍拍:「防蛇?!你早說嘛!」

  他一邊抱怨,一邊毫不猶豫地雙手並用,撈起坑裡粘稠溼滑的泥巴,開始往自己臉上、身上塗抹起來,動作之迅速,態度之虔誠,彷彿剛才那個被推下去罵街的人不是他。

  張木棲:「……」

  蹲在地上憋住聲音開始笑。

  【噗——!!!】

  【好可愛……】

  【名場面打卡哈哈哈哈!】

  【好可愛!好想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防蛇你怎麼不早說~早說不就自己跳了嘛~哈哈哈哈哈哈哈!】

  張麒麟似乎對無邪的迅速接受和自我加工很滿意,微微頷首,然後目光轉向了蹲在地上笑得直不起腰的張木棲。

  張木棲的笑聲戛然而止,對上了張麒麟那雙平靜無波的眼睛。

  【等等……看我幹嘛?】

  【野雞脖子不是不咬咱張家人嗎?】

  她心裡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你……」張麒麟朝她走近一步。

  「等等!族長!我自己來!我自己來就行!」張木棲連忙擺手,試圖阻止,「你看我這麼自覺,就不用您動手了吧?」

  然而,張麒麟顯然覺得張木棲更需要幫助。

  他完全無視了張木棲的自覺宣言,伸出他那雙沾了點泥星子的手,眼看就要效仿剛才對付無邪的乾脆利落。

  「哎哎哎!別!有話好說!族長!張麒麟!張大爺!」張木棲嚇得跳起來就想跑,「我可以自己來!」

  可她那點速度在張麒麟面前根本不夠看。只見張麒麟腳步一錯,輕易地堵住了她的去路,然後——伸手,不是推,而是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以一種不容反抗但又明顯比對待無邪溫柔了那麼一點點的力道,將她往泥坑邊緣帶去。

  「我自己塗!真的!我保證塗得勻勻的!連腳底板都不放過!」張木棲還在做最後的掙扎,雙腳徒勞地蹬著地面。

  張麒麟根本不理她,走到坑邊,示意性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說:自己下去,還是我幫你?

  張木棲看著坑裡髒了吧唧的泥巴,又看看面前這位說一不二的族長,悲憤地一閉眼:「……我下!」

  【泥巴裡面應該沒有什麼奇怪的蟲子之類的吧……】

  無邪的手一頓。

  好像……沒有吧……

  【應該沒有什麼很多腳的生物吧……】

  【這個野雞脖子都能防,應該不會……】

  她慢吞吞地自己滑進了泥坑,避免了被扔進去的二次傷害。

  冰涼的、帶著奇怪土腥味的泥漿瞬間包裹了她的腿。

  無邪此時已經把自己糊得差不多了,頂著張花泥臉,還不忘安慰她:「木棲,快塗!這泥巴味兒是有點衝,但總比被野雞脖子親一口強!」

  張木棲苦著臉,學著無邪的樣子,抓起一把泥巴,生無可戀地往自己身上抹,嘴裡嘟囔:「知道了知道了……我這輩子都沒這麼原生態過……不要有蟲子啊……不要有很多腳的東西啊……」

  張木棲還在往身上抹,一抬眼張麒麟已經蹲在了自己面前。

  「族長,我有在好好抹的!」張木棲連忙說。

  張麒麟用手撫上張木棲的臉,不輕不重的捏了一下。

  熱乎的,軟軟的。

  很年輕,很可愛。

  張麒麟想道。

  張木棲以為他是提醒自己要抹臉,於是又用手給自己臉上也抹上:「這樣嗎?這樣可以嗎?」

  張麒麟微微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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