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竊聽器

盜墓:全員能聽見我心聲·錦衣書華·2,189·2026/5/18

張木棲點頭,進去洗澡了。   黑瞎子在外面喊了一句:「皇上,無邪託我問你喜不喜歡小狗?」   張木棲手一頓。   「咋?有事兒?」   「他們無家狗多,有不少訓練過,你這院子空著,有隻狗會叫是好事兒。」   「……你的意思是狗保護我?」張木棲泡在水裡,臉被水霧燻得有些發紅,「我喜歡小狗,但是如果是拿來去防危險的,就算了。如果我連狗的安全都沒法保證,我不覺得我應該有一隻小狗。」   「……木棲,說真的,無家的狗訓練的可能比你想像的要好很多,無邪既然有心送你一隻,你留著玩唄。」黑瞎子勸道,沒想到居然是這個原因。   「既然九門盯上我了,我覺得我暫時不要養狗的好。」張木棲回絕了,「還有,你解釋一下,為什麼你在我房間?這麼周到的服務,你要幹什麼?」   「……哎呀~」   「說出來怪不好意思的……」   「喲,能讓黑爺不好意思?」張木棲手撐在浴缸邊上,大拇指按著太陽穴。   好老錢的姿勢。   張木棲嘴一歪,被自己笑得要死。   「讓那個什麼小燦滾遠點兒唄,瞎子我也能伺候皇上,絕對比那什麼小燦大燦的好。」   黑瞎子斜倚在外間的門邊,黑色皮夾克敞開著,裡面是件簡單的灰色棉T,包裹著結實的肌肉,卻被他穿出了一股漫不經心的料峭,頭和門頭沒差兩釐米,要是人長得再高點說不定要彎著腰。   要是張木棲在外面一定會來一句死裝哥。   擱那耍什麼帥。   張木棲沒想到是這個原因,「黑爺經歷過九年義務教育嗎?」   【知道啥叫計謀,啥叫將計就計嗎?】   「……」   還真沒經歷過。   他那時候哪有義務教育這東西。   不過她的心聲怎麼出來了?   「瞎子我可是德國雙學位,不要看不起我啊!」黑瞎子不淡定了。   「我當然知道。」張木棲繼續說,「不過我也挺想知道,你們好像接受自己是個書中人物這一點挺快的,怎麼這麼淡定呢?」   「是不是書中人物,跟我有什麼關係?」黑瞎子無聊的扒拉頭髮,「這個世界的真相要不然應該是科學家去研究,要不然就應該是張家——那個什麼青銅門的事兒該去研究,我只要做好我想做的事兒就行。」   「黑爺心胸確實不一般,我還以為你們起碼要問我的來著。」   「無邪確實想問,不過……沒顧上。」   「哦~」   「……你是不是在轉移話題?那個小燦的事兒,你怎麼想的?」   【我房子裡有沒有竊聽器?】   黑瞎子臉色一正。   「瞎子我也很不錯的,找情人不如找我啊!」黑瞎子笑了一聲,開始在房間裡轉悠,「嗯……皇上你房間沒有喫的呀。」   「沒有就去外面找找。」   張木棲懂了他的意思,隨便回了一句,把手上的小東西放回了原處。   「得嘞!」   黑瞎子在外面又檢查了一圈,還真的檢查出來幾個。   「皇上,洗好了?」   黑瞎子轉一圈回來,正好看見張木棲穿著一身輕便的衣服出來。   「洗好了,走,出門找無邪他們去玩。」   走出一段之後,黑瞎子就悄聲說:「客廳兩個,客房兩個,廚房一個。」   「我衛生間也有一個。」張木棲冷笑一聲,「去胖爺那邊玩。」   「你準備怎麼辦?」黑瞎子道。   「在那個小燦還沒暴露之前,這個也不暴露。」張木棲道。   「你這樣風險太高了,那你豈不是要一直謹言慎行?」黑瞎子鮮少皺眉,「不如全拆了,瞎子我給你當保鏢,保證讓你安安全全的過日子。」   「誰說我要一直謹言慎行?」張木棲挑眉,「你說那羣小狗每天竊聽到的內容都是反的豈不是好玩?」   「……皇上還得是皇上啊!」黑瞎子一下子就笑了。   兩人一起並肩走了許久。   「對不起。」黑瞎子道,聲音很輕,但張木棲聽到了。   「對不起,木棲,真的對不起。」   張木棲止住了腳步。   轉頭就去拎黑瞎子的耳朵:「你他孃的現在才道歉啊!!!密碼的你個死變態!!!老孃早就想罵你了!!!@@¥@@¥#¥%……&@@#@」   以爹媽為圓心,祖宗為半徑展開攻擊。   黑瞎子被拎的哎喲哎喲的叫喚:「皇上饒命啊!!!」   好不容易鬧完,黑瞎子捂著耳朵搓了幾下緩解疼痛,這會兒的張木棲力氣沒留情,可真他孃的疼啊。   「那,你能原諒我嗎?」黑瞎子道。   「……不太想,我很生氣。」   「……那我再努力努力。」黑瞎子也不洩氣,遞來了一張卡,「給你。」   「喲?黑爺居然有給別人錢的時候。」張木棲有些遲疑的接過來,「你下毒了?」   「嘖,瞎子我到底在你心裡是個啥人啊?」黑瞎子真的想掰開她腦袋好好看看,隨即聲音又變得沉穩,「這卡是瞎子我的所有現金流身家,本來回來想找點我牀底下的好東西給你的,結果啞巴張搶先了一步。」   張木棲笑了。   「你在減輕你的負罪感嗎?」   「……人都是這樣的,我不否認我有這個心思。」黑瞎子聳聳肩道,「但是我是否能達成目的,看你。」   「卡我收了,但是我仍然選擇不原諒呢?」   「……那我就多接幾個活,儘量讓你滿意。」   「靜候佳音了。」張木棲晃晃手裡的卡,「黑瞎子,這是你欠我的。」   黑瞎子點頭。   本身就是欠她的。   不,準確來說,他們都是欠她的。   大債主啊……   潘家園週末的早晨,人聲鼎沸,空氣裡混雜著老舊物件的氣味、小喫攤的煙火氣,以及討價還價的喧嚷。   張木棲和黑瞎子剛踏進這片地界,就看見胖子那熟悉的身影正蹲在一個攤子前,唾沫橫飛地跟攤主掰扯一塊「漢代」玉璧的成色。   「胖爺!」張木棲喊了一聲。   胖子回頭,眼睛一亮,立馬把手裡那玉璧往攤主懷裡一塞:「得,您這寶貝還是自個兒留著吧,我朋友來了!」說完麻利起身,拍拍褲子上的灰,樂呵呵地迎上

張木棲點頭,進去洗澡了。

  黑瞎子在外面喊了一句:「皇上,無邪託我問你喜不喜歡小狗?」

  張木棲手一頓。

  「咋?有事兒?」

  「他們無家狗多,有不少訓練過,你這院子空著,有隻狗會叫是好事兒。」

  「……你的意思是狗保護我?」張木棲泡在水裡,臉被水霧燻得有些發紅,「我喜歡小狗,但是如果是拿來去防危險的,就算了。如果我連狗的安全都沒法保證,我不覺得我應該有一隻小狗。」

  「……木棲,說真的,無家的狗訓練的可能比你想像的要好很多,無邪既然有心送你一隻,你留著玩唄。」黑瞎子勸道,沒想到居然是這個原因。

  「既然九門盯上我了,我覺得我暫時不要養狗的好。」張木棲回絕了,「還有,你解釋一下,為什麼你在我房間?這麼周到的服務,你要幹什麼?」

  「……哎呀~」

  「說出來怪不好意思的……」

  「喲,能讓黑爺不好意思?」張木棲手撐在浴缸邊上,大拇指按著太陽穴。

  好老錢的姿勢。

  張木棲嘴一歪,被自己笑得要死。

  「讓那個什麼小燦滾遠點兒唄,瞎子我也能伺候皇上,絕對比那什麼小燦大燦的好。」

  黑瞎子斜倚在外間的門邊,黑色皮夾克敞開著,裡面是件簡單的灰色棉T,包裹著結實的肌肉,卻被他穿出了一股漫不經心的料峭,頭和門頭沒差兩釐米,要是人長得再高點說不定要彎著腰。

  要是張木棲在外面一定會來一句死裝哥。

  擱那耍什麼帥。

  張木棲沒想到是這個原因,「黑爺經歷過九年義務教育嗎?」

  【知道啥叫計謀,啥叫將計就計嗎?】

  「……」

  還真沒經歷過。

  他那時候哪有義務教育這東西。

  不過她的心聲怎麼出來了?

  「瞎子我可是德國雙學位,不要看不起我啊!」黑瞎子不淡定了。

  「我當然知道。」張木棲繼續說,「不過我也挺想知道,你們好像接受自己是個書中人物這一點挺快的,怎麼這麼淡定呢?」

  「是不是書中人物,跟我有什麼關係?」黑瞎子無聊的扒拉頭髮,「這個世界的真相要不然應該是科學家去研究,要不然就應該是張家——那個什麼青銅門的事兒該去研究,我只要做好我想做的事兒就行。」

  「黑爺心胸確實不一般,我還以為你們起碼要問我的來著。」

  「無邪確實想問,不過……沒顧上。」

  「哦~」

  「……你是不是在轉移話題?那個小燦的事兒,你怎麼想的?」

  【我房子裡有沒有竊聽器?】

  黑瞎子臉色一正。

  「瞎子我也很不錯的,找情人不如找我啊!」黑瞎子笑了一聲,開始在房間裡轉悠,「嗯……皇上你房間沒有喫的呀。」

  「沒有就去外面找找。」

  張木棲懂了他的意思,隨便回了一句,把手上的小東西放回了原處。

  「得嘞!」

  黑瞎子在外面又檢查了一圈,還真的檢查出來幾個。

  「皇上,洗好了?」

  黑瞎子轉一圈回來,正好看見張木棲穿著一身輕便的衣服出來。

  「洗好了,走,出門找無邪他們去玩。」

  走出一段之後,黑瞎子就悄聲說:「客廳兩個,客房兩個,廚房一個。」

  「我衛生間也有一個。」張木棲冷笑一聲,「去胖爺那邊玩。」

  「你準備怎麼辦?」黑瞎子道。

  「在那個小燦還沒暴露之前,這個也不暴露。」張木棲道。

  「你這樣風險太高了,那你豈不是要一直謹言慎行?」黑瞎子鮮少皺眉,「不如全拆了,瞎子我給你當保鏢,保證讓你安安全全的過日子。」

  「誰說我要一直謹言慎行?」張木棲挑眉,「你說那羣小狗每天竊聽到的內容都是反的豈不是好玩?」

  「……皇上還得是皇上啊!」黑瞎子一下子就笑了。

  兩人一起並肩走了許久。

  「對不起。」黑瞎子道,聲音很輕,但張木棲聽到了。

  「對不起,木棲,真的對不起。」

  張木棲止住了腳步。

  轉頭就去拎黑瞎子的耳朵:「你他孃的現在才道歉啊!!!密碼的你個死變態!!!老孃早就想罵你了!!!@@¥@@¥#¥%……&@@#@」

  以爹媽為圓心,祖宗為半徑展開攻擊。

  黑瞎子被拎的哎喲哎喲的叫喚:「皇上饒命啊!!!」

  好不容易鬧完,黑瞎子捂著耳朵搓了幾下緩解疼痛,這會兒的張木棲力氣沒留情,可真他孃的疼啊。

  「那,你能原諒我嗎?」黑瞎子道。

  「……不太想,我很生氣。」

  「……那我再努力努力。」黑瞎子也不洩氣,遞來了一張卡,「給你。」

  「喲?黑爺居然有給別人錢的時候。」張木棲有些遲疑的接過來,「你下毒了?」

  「嘖,瞎子我到底在你心裡是個啥人啊?」黑瞎子真的想掰開她腦袋好好看看,隨即聲音又變得沉穩,「這卡是瞎子我的所有現金流身家,本來回來想找點我牀底下的好東西給你的,結果啞巴張搶先了一步。」

  張木棲笑了。

  「你在減輕你的負罪感嗎?」

  「……人都是這樣的,我不否認我有這個心思。」黑瞎子聳聳肩道,「但是我是否能達成目的,看你。」

  「卡我收了,但是我仍然選擇不原諒呢?」

  「……那我就多接幾個活,儘量讓你滿意。」

  「靜候佳音了。」張木棲晃晃手裡的卡,「黑瞎子,這是你欠我的。」

  黑瞎子點頭。

  本身就是欠她的。

  不,準確來說,他們都是欠她的。

  大債主啊……

  潘家園週末的早晨,人聲鼎沸,空氣裡混雜著老舊物件的氣味、小喫攤的煙火氣,以及討價還價的喧嚷。

  張木棲和黑瞎子剛踏進這片地界,就看見胖子那熟悉的身影正蹲在一個攤子前,唾沫橫飛地跟攤主掰扯一塊「漢代」玉璧的成色。

  「胖爺!」張木棲喊了一聲。

  胖子回頭,眼睛一亮,立馬把手裡那玉璧往攤主懷裡一塞:「得,您這寶貝還是自個兒留著吧,我朋友來了!」說完麻利起身,拍拍褲子上的灰,樂呵呵地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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