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雲彩
# 第79章雲彩
商場保安已被驚動,正匆匆趕來。
「沒事,一點小誤會,打翻了東西,損失我們照價賠償。」黑瞎子已經換上一副玩世不恭的笑臉,熟練地跟保安交涉,塞過去幾張鈔票。
張麒麟則默默走到張木棲身邊,上下打量她,確認她毫髮無傷。
張木棲拍拍手上的灰,看著那破碎的試衣間和敞開的窗戶,嘆了口氣:「嘖,衣服沒買成,還打壞人家東西。」
黑瞎子搞定保安回來,聞言樂了:「我的皇上,您這關注點……人沒事就行。不過,這汪家小狗,爪子挺利啊,跑得也快。」
張麒麟將指尖的血擦掉,聲音低沉:「他會再來。」
「行了,這到底是個商場,還要照價賠償的。」黑瞎子熟練的準備撥電話給謝雨辰,「這事兒,恐怕只能找花爺了。」
「不用,這個商場地段不錯,我準備買了。」張木棲到處轉了一圈,拿出一張卡,「黑爺,幫我談一下,這事兒我不會。」
黑瞎子的手僵住了。
「我沒聽錯吧,你要把這兒買了?」
「對,你沒有聽錯,這一整個商場,我都要了!」張木棲叉著腰,滿意的到處看看摸摸。
「……行,我去談。」黑瞎子咂舌答應,把卡接過來,「皇上準備出資多少?」
「沒有上限,你能談到多少就是多少。」
黑瞎子看著手中的黑卡,咬著牙點頭。
真夠豪氣的,皇上。
張木棲觀察完這個環境,又轉過來悄聲說:「這裡汪家人有小據點,買下來全給他們打了,趁這會兒汪燦剛回去,這裡的人都死了,看看這些店鋪裡面有什麼消息之類的,另外那邊還有一個店鋪,就是汪燦買奶茶那家,找人盯緊了。」
黑瞎子舔了舔後槽牙,笑的意味不明。
全觀察到了,真厲害。
「皇上,那瞎子我這工資怎麼算啊……」
「算你還債了!」張木棲道。
「哎,這債可真是遙遙無期啊~」
「誰讓你不是好人呢~」
張麒麟過去把張木棲拉著準備回家。
「瞎辦事,我們回家。」
「得嘞!」張木棲笑的眉眼彎彎的。
黑瞎子去忙買賣的事兒,張木棲和張麒麟準備回家收拾東西,第二天去廣西和無邪碰頭。
離開這個商場最後一眼,張麒麟看了一眼陰影裡的男人。
張海克。
沒有危險。
離開了。
————
廣西巴乃。
無邪和胖子上午到的,已經在阿貴那邊安排好了,張木棲和小哥下午到的,黑瞎子去辦收購的事兒,晚些日子再來。
「哎!阿貴叔,這也是我們旅遊投資商的最大老闆!我們是一個公司,這個……」胖子兩個拇指搓了一下,「都是這位老闆審核。」
張木棲取下墨鏡,微笑打了個招呼。
阿貴當時就激動了,看看這手鐲,看看這項鍊,看看這通身的氣派,這一看就比胖子過來時候的暴發戶的樣子更富啊!
這才是真正有內涵有沉澱的富人啊!!!
他們這個小地方要富裕起來啦!!!
哈哈哈哈哈!
張木棲跟人認識了一下,又問有沒有足夠的房間。
「有的呀有的呀!別說是您幾位,就算是再來上三十人也住的開!」阿貴帶著滿臉憨厚的笑意,爽朗的介紹道,「老闆,不如您住上面一點,跟我閨女雲彩在一層?」
「可以。」張木棲點頭,還挺滿意的。
雲彩寶寶我來啦嗚呼呼呼呼呼!
讓我看看能讓胖子一見鍾情的女孩是嘛樣噠!!!
阿貴身後出現一個略有些靦腆的女孩子。
面容清秀,五官精緻,眼眸靈動閃爍,身穿簡單的瑤族裝扮,清秀可愛,靈動質樸。
張木棲心裡一下子就不得勁了。
這年紀好像比我還小吧!
再看看胖子的表情,更不得勁兒了。
張木棲想過去把胖子的眼睛捂住。
阿貴看張木棲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還以為是不喜歡這個女兒,把她往身後護了護:「老闆貴姓?」
「免貴,姓張。」張木棲很快調整好表情,「我懂一點醫術,這位妹妹……是不是最近身體不太好?」
阿貴「啊」了一聲,有些疑惑。
張木棲笑著走上前,隔絕了胖子的目光。
「來來來,妹妹叫什麼?我給你把個脈。」
「雲彩。」
雲彩點頭,感受到張木棲的好意之後就伸出了手臂。
張木棲裝模作樣的摸上了雲彩的脈搏,手卻不動聲色的在雲彩身後打入一張符紙。
「嘶,這問題不小啊。」張木棲正色。
胖子頓時就急了:「妹子,怎麼個事兒,雲彩妹妹她有什麼事兒啊?」
「有點……淤血,雲彩妹妹是不是最近摔過?」
迎上張木棲確定的眼神,雲彩點了點頭。
張木棲暗中催動符紙,面上卻是裝模作樣的說:「不如我們先去房間,我給你扎針?」
阿貴有些遲疑:「這個,老闆,您……」
「您放心,我們這位老闆,可是醫科大學正經畢業生!」胖子連忙道,「能力很高的!」
無邪也趕緊稱是。
阿貴有些遲疑的應下,看向雲彩的眼神有些擔心:「雲彩,你當時摔的很重嗎?」
雲彩深吸一口氣:「我確實摔了一次來著……」
「不如我們找時間去趟大醫院?」
「……阿貴叔你放心,」張木棲臉上出現一抹人畜無害的笑容,「不扎針也行,你們回頭去大醫院看看好好看看也行……」
話音未落,雲彩「哇」的一口吐出一口黑血。
張木棲緩口氣,毒解的差不多了。
這口黑血來得突然,阿貴叔嚇得臉都白了,一把扶住女兒:「雲彩!雲彩你咋了?!」
胖子更是急得直跳腳:「雲彩妹子!木棲妹子,這……這是咋回事啊?」
無邪也緊張地看著。
雲彩卻在這時喘了口氣,抬手擦了擦嘴角,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阿爹……我、我好像……舒服多了?」
之前胸口總像壓著塊石頭似的憋悶感,隨著這口血吐出,竟然消散了大半,呼吸都順暢了。
張木棲慢條斯理地從隨身小包裡抽出一張消毒溼巾,遞給雲彩擦嘴,臉上那點裝出來的嚴肅也散了,重新掛上輕鬆的笑意:
「看吧,我就說有淤血堵著。這下吐出來就好了。不是什麼大問題,就是這淤血位置有點刁鑽,普通檢查可能發現不了,再拖久了反而麻煩。」
作者有話說:我書裡是不會把雲彩寫給胖爺的哈,我要送雲彩去上學(別管合理性了,我做主了,是的我就這麼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