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上課
張木棲發現一個問題。
她不知道咋發工資啊!
張家人這樣的保鏢,得發多少啊!
張木棲一點譜都沒有。
沒當過資本家,也沒當過上層的牛馬,屬實是沒經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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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幾天過去了,盤馬老爹還是沒有消息,盤馬小登終於坐不住了,發現了一件血衣之後更是擔心不已,來求助阿貴叔。
終於好戲開場,張木棲等了好幾天,骨頭都躺軟了。
畢竟這裡沒有手機玩。
阿貴叔帶著無邪等人準備上山,張木棲擺擺手,把驅蟲的符紙暗中給了無邪,就繼續躺著了。
躺軟了也要躺啊!
怎麼可以遇見困難就放棄呢!
人要做一個不畏困難的人!
至於無二白的任務?
人是要積極摸魚的!
反正哥幾個是主角,又死不了。
符紙記帳!
【盤馬老爹也有問題,之前的考察隊就是他動的手。】張木棲暗中傳遞著消息。
【記得別讓蜘蛛挨著你們,要是帶回來一隻讓我看到,我就死給你看。】
無邪吞了口口水,點了點頭。
皇上啊事情還沒有嚴重到這個地步啊!
張木棲躺在搖椅上曬太陽。
「木棲。」張一舟站在了張木棲面前。
「啊?怎麼了?」張木棲把臉上的蒲扇挪開,看到了兩張帥氣逼人的臉俯視著自己,其中一個還懟的很近。
張木棲默默用蒲扇懟開那張臉:「張一澤,你擋我太陽了。」
「嘿嘿。」張一澤挪開了一些,嬉皮笑臉的說,「木棲,我們除了是你的保鏢以外,還要教你一些東西哦~~~」
「什麼東西?」張木棲皺眉,「上課啊?」
「你可以這麼理解。」張一舟微笑,「我們過來教你的內容有很多,包括但不限於經濟學,市場營銷,財務管理,工商管理以及各類文科政治法學知識。當然這是主要的,還有一些次要的……比較次要,我們會穿插在裡面。」
張木棲手上的蒲扇「啪」的一下掉在地上。
「你們知道為什麼老師一般命都苦身體還不好人還窮嗎?」
「為什麼?」
「因為逆天改命遭報應。」張木棲認真道。
「?」
「我又不給你倆開工資,教我這麼多?多虧本啊!」張木棲苦口婆心。
「我們倆不領你的工資。」張一澤好笑的說,「張家自然有任務補貼。」
張木棲心想這制度還挺完善的。
「而且張家人不缺錢,我倆,純熱愛。」張一澤笑嘻嘻的說,臉上卻爬起一抹緋紅。
「咋,熱愛當老師?」張木棲撓撓頭,「你倆還有這癖好?」
張一舟沒再多說,扶起張木棲,將搖椅調整到張木棲可以坐起來的程度,張一澤立馬拿來小木桌,甚至還有一本不知道哪兒來的課本,隨便扒拉了個闆闆就開始講課。
「沒有黑板,一會兒上完課我們去縣城上買一個回來,現在你先湊合湊合。」張一澤笑著說。
能和她名正言順的待在一起,感覺空氣都是香香的。
張木棲心想這找個好老師也不簡單,既然有免費的乾脆不用白不用,能學到啥是點啥唄。
三個小時後。
「師傅,師傅別唸了……」張木棲一腦袋磕到桌上,臉上的軟肉貼在桌面的書上,眼睛都睜不開了。
張一澤託著張木棲的下巴又給她扶正了:「聽完這一章好不好?」
張木棲又把頭磕下去了。
「……」張一舟也有些覺得棘手,摸摸自己的錢包,想到一個主意。
「木棲,抬頭?」張一舟放了一張一百的鈔票。
「……師傅,我如果現在是個窮鬼那我一定好好學……」張木棲是真的不行了。
張一舟放了一沓鈔票。
「……其實我真的就是覺得有點累,休息一下吧,你們嗓子不累嗎?」
張一舟又放了雙倍。
張木棲賞了自己一巴掌,結果開機失敗,又磕桌上了。
一鼓作氣,沒作起來。
張一澤和張一舟對視了一眼,知道這確實是到極限了。
張木棲:卒。
「行吧,那我們就先不聽了。」張一舟託起她的下巴,把書抽出來放好,「要不要去縣城裡跟我們一起去採購?」
「去!」
張木棲又起來了。
縣城集市熱鬧非凡,山貨土產、日用雜貨、花花綠綠的布料和小喫攤混在一起,空氣裡飄蕩著各種食物和塵土的氣息。張木棲像只放風的雀兒,東看看西瞧瞧,對什麼都新鮮。
她對這個時候的熱鬧還是很有興趣的。
張一澤和張一舟一左一右跟著,既要留意周圍環境,又要防止她被人羣擠到,還得隨時準備回答她各種稀奇古怪的問題,忙得不亦樂乎,但兩人臉上都帶著輕鬆的笑意。
「木棲,你看那個銀飾,喜歡嗎?」張一澤指著一個攤位,上面擺著些頗具民族風情的銀鐲和項圈。
張木棲瞥了一眼,搖頭:「太沉了,戴著累。」
她晃了晃手腕上張麒麟給的那隻水頭極足的鐲子,「有這個就夠了。」
張一澤看了一眼那明顯價值不菲的玉鐲,識趣地沒再提買首飾的事兒,轉而指向旁邊賣餈粑的小攤:「那個呢?聽說很糯。」
張木棲眼睛一亮:「這個可以!」
張一舟已經默默走過去,掏出錢買了三份,一份遞給張木棲,一份給張一澤,自己拿著最後一份,卻沒急著喫,而是先幫張木棲拿掉包裝紙,又遞了張紙巾過去。
動作自然,一氣呵成。
伺候的簡直面面俱到。
給張木棲都整的不好意思了,但還是接過,咬了一口,軟糯香甜,滿足地眯起眼:「嗯!好喫!」
張一澤看著她的樣子,也咬了一大口自己的餈粑,覺得比蜜還甜,張一舟小口吃著,目光有些飄忽,深吸一口氣調整呼吸。
三人正逛著,張木棲忽然感覺後頸汗毛一豎,像是被什麼不懷好意的視線盯上了。
她猛地回頭,只見人羣熙攘,沒什麼異常。
「怎麼了?」張一舟立刻察覺到她的異樣,上前半步,身體微側,將她護在更安全的位置。
「沒事,可能錯覺。」張木棲搖搖頭,繼續往前走,心裡卻留了意。
又過了兩個攤位,那種被窺視的感覺更強烈了。張木棲停下腳步,猛地轉身,目光銳利地掃向側後方一個賣竹編器具的攤位後面——那裡堆著些雜物,是個很好的藏身點。
「出來。」她聲音不大,但帶著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