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寶寶
# 第92章寶寶
張一舟過去替張木棲拿著煎蛋:「我來吧,燙。」
謝雨辰環顧了一圈,看到了那個賣狗的小販,指了一下那隻狗,溝通了價錢就買下來了。
黑瞎子看著張一舟和張木棲那一起餵狗的樣子,嘁了一聲。
搞得跟一家三口似的。
沒名沒分還上去搞這種假象。
真有心機。
這兩個張家的全是心機狗。
心裡是這麼想,臉上卻帶著和往常一樣的笑過去:「皇上,花爺已經把狗買下來了,現在它是咱們的了,帶回去?」
「啊?這麼快!」張木棲從小狗萌萌的笑容裡抽離,「我這,我這還沒做好準備呢。」
「你這吃的都餵了,還沒準備好啊?」黑瞎子打趣,「你明明很喜歡小狗嘛。」
「但是我怕我養不好它……」張木棲摸著小狗的頭,面上有些猶豫。
「怕什麼,不是還有無邪嗎?回頭讓他把他家的狗糧偷出來,指定把咱們寶寶養的白白胖胖的!」黑瞎子不動聲色的擠開張一舟,把煎蛋接過來餵小狗。
張一舟翻了個白眼。
張木棲看著小狗亮亮的眼睛,萌萌的笑,搖著特別起勁的尾巴,最終下定了決心,決定收下它。
謝雨辰收好錢包過來,也摸摸小狗。
「是只好狗,不齜牙也不鬧騰,好好養肯定是個好狗。」謝雨辰道。
「……花爺,多少錢,我……」
「不用,送你的就是送你的。」謝雨辰笑,「在我面前,我不希望有你買單的時候。雖然我知道用錢彌補是個很局限的行為,但是我也許只能想到這個方式了。」
「那我們回去吧寶寶~以後你跟著媽媽喲~」張木棲點點頭,抱著它上車。
算你謝雨辰幹了件大好事兒。
「皇上,你準備給他起個什麼名字呀。」黑瞎子跟著張木棲上車,想把小狗接過來,「皇上,我幫你抱著它,你的衣服都讓它蹭髒了。」
張木棲躲過,說:「髒都髒了,不用管,洗不出來就扔掉。我就想抱著它。」
黑瞎子收回手,順理成章的坐上了張木棲的車。
張一澤在前面開車,張一舟見此只能坐上副駕,謝雨辰在後面皺眉。
「瞎子,你是不是忘了我們還有輛車。」謝雨辰微笑提醒。
「那就勞煩花爺開車嘍~」黑瞎子正想關車門,結果一個不穩,被人踹了一腳摔出來了。
張木棲收回腳,道:「花爺是什麼人,那可是朕的合作夥伴,哪能親自開車,你咋來的就咋去唄。」
黑瞎子一下子又想上車,張一舟唰的一下把座椅放倒,挑釁的對他挑了挑眉,當著黑瞎子的面把車門關上了。
「嘿你個沒禮貌的傢伙!」黑瞎子還想再扒開車門,結果張一澤怎麼可能給他機會,車立馬打響,讓黑瞎子吃了一嘴車尾氣。
張木棲還在逗小狗,張一舟默默把座椅放回去,道:「木棲,你似乎不喜歡他?」
張木棲摸小狗的手停頓了一下。
她現在對黑瞎子的感情很複雜。
之前她還是黑瞎子的粉絲,所以一直一直很喜歡他——但她也必須承認,她當時只是太不堪了。
往事不堪回首。
她迫切需要一個很強很強的角色去做一個簡單的情感寄託。
她和其他的追星女不一樣,她的喜歡是帶著自救性質的……
不不不,也不能這麼說……
應該是一種幻想吧。
幻想自己就像是黑瞎子一樣,也能吊兒郎當的帶著超強武力值幹翻整個世界,還能賺很多很多錢。
可是事到如今,她見到了黑瞎子別的一面——或者是不符合她幻想的另一面,她到底有些不得勁兒。
但是她不能說,因為覺得黑瞎子是個吊兒郎當的很有魅力的好人,就完全撇去了他人性的陰暗面,或者見到他的陰暗面之後就說他不是黑瞎子了。
所以她現在的感情非常複雜。
她可以理解黑瞎子的做法,她甚至覺得黑瞎子的動機是完全合理的。
但她受到了傷害。
她不能背棄自己所受到的痛苦。
只是現在黑瞎子這樣伏低做小,卻讓人覺得……難搞。
如果他一直是那樣惡劣的吊兒郎當的樣子,張木棲會覺得自己當年被書誤導,看錯了人。
可是他偏偏任打任罵,一個守財奴把錢都給了自己。
那張卡她查過餘額了,很多很多個零,大概確實是他這麼多年所有的現金流了。
況且她現在已經到了局中,黑瞎子只是一個執行者,謝雨辰是發號施令的,但卻是為了無邪才作出決定,張麒麟和胖子也是為了無邪才沉默以對。
只不過黑瞎子是站在最前面的那個直面張木棲風雨的人而已。
要是恨,五個人誰也跑不掉。
可要是只是恨的話,那就太簡單了,也不至於如此了。
張麒麟救過自己;胖爺現在也是處處看顧自己;無邪本身就是個被瞞著的笨蛋;謝雨辰對她的感覺看不太出來,可是理解與支持也是真的,那些計劃書的實現也是他幫忙牽線開始研究;黑瞎子處處伏低做小,剛才他眼裡一閃而過的擔心也不是假的。
張木棲突然想,這算是恨海情天嗎?
肯定不算。
她沒有那麼充沛的情感。
她恨的不夠,愛的不夠。
撐死算個愛恨交織。
她倒是常常想,那些小說裡面寫的恨海情天,到底是怎樣濃烈的情感。
愛的轟轟烈烈,恨得坦坦蕩蕩,倒也算是精彩絕倫。
張木棲嘆口氣。
她實在是沒有。
她無法一下子感知到那麼濃烈的情緒,反而她能看到壞的一面,就能看到好的一面。
好多年的習慣了,要是一直覺得自己在逆境裡,只看到壞的一面,估計她也沒有正常人的心性。
人的情感啊……真他娘的難搞。
這操蛋的人生。
「木棲?」張一舟看到張木棲在走神,覺得可能是自己的話有些為難人了,立馬善解人意的說,「不想回答就算了,我只是想嘮嗑,但我情商不太好……」
「不是,抱歉,我只是走神了。」張木棲嘴唇抿了一下,繼續道,「說是討厭,也沒有多討厭,只是覺得說出來很矯情,所以剛才猶豫了一下。」
「矯、矯……情?為什麼這樣說自己?」張一澤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