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怨氣

盜墓:全員能聽見我心聲·錦衣書華·2,252·2026/5/18

# 第96章怨氣 「不、不是,姐姐!」雲彩的呼吸急促起來,「姐姐,我剛才就是沒有反應過來,我真的可以跟你去北京嗎?」   「……我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張木棲鬆口氣,那種自以為是的尷尬感終於好了些。   她頓了頓,看著雲彩驟然睜大的眼睛,裡面充滿了難以置信和一絲惶惑,又補充道:「當然,這得你願意,也得你阿爹同意。你不用現在回答我,可以慢慢想。   我只是覺得,你這麼聰明,又有靈氣,不該被局限在這裡。外面的世界很大,你應該有選擇去看一看的權利。」   她說得很真誠,沒有居高臨下的施捨感,更像是一個姐姐在給妹妹描繪一種可能的未來。   懷裡的煎蛋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情緒的波動,輕輕「嗚」了一聲,用小腦袋蹭了蹭張木棲的手。   雲彩的嘴唇微微顫抖,眼圈一下子紅了。   她從來沒想過會有這樣一天,一個幾乎可以算是陌生人的老闆,會如此鄭重地對她說出這樣的話。   讀書,去大城市……這些她偶爾夜深人靜時才會偷偷幻想一下的事情,突然被如此具體地擺在了面前。   「姐姐……我……」雲彩的聲音哽咽了,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阿貴叔走在前面不遠處,顯然也聽到了後面的對話,他腳步頓住了,但沒有回頭,只是背對著他們,肩膀似乎僵硬了一下。   胖子急了,幾步走回雲彩身邊,想說什麼,又覺得這種時候自己說什麼都不合適,只能搓著手,看看雲彩,又看看張木棲,最後憋出一句:「雲彩妹妹,北京好啊!胖哥的潘家園也在北京,有胖哥在,那肯定給你安排的明明白白啊!」   雲彩想說什麼,卻窺見了前面父親略有些佝僂的身體,囁嚅著嘴唇,最後道:「姐姐,胖哥,我……」   「當然,這事兒茲事體大,當然要好好考慮。」張木棲捕捉到了這一抹眼神的變化,善解人意的說。   煎蛋嗷嗷嗚嗚的咬張木棲的包帶,張木棲把煎蛋抱起來,語氣輕鬆起來,仿佛剛才那番對話只是隨口一提。   「好了,我們快趕路吧,有答案了找我就行。」   山路延伸,密林漸疏,一片如翡翠般鑲嵌在群山之中的湖泊,終於出現在眾人眼前。陽光灑在湖面上,波光粼粼,寧靜而神秘。   堰塞湖邊是一塊很大的空地,煎蛋一看到這種空地就撒了歡,到處跑,嗷嗚兩嗓子算是給這場行動剪彩了。   「這小東西精神不錯啊。」黑瞎子湊過來說。   張木棲現在看煎蛋是怎麼都好,臉上都帶著「慈祥」的笑容。   「那當然,我寶兒哪兒不好啊。」張木棲道。   「要不要搭帳篷服務?」黑瞎子朝著張木棲挑眉,「能抵債嗎?」   「喲,黑爺這還債的時機這麼無孔不入呢?」張木棲這才分了一點注意力給黑瞎子。   「哎,這不是深刻認識到錯誤了嗎?」黑瞎子看張木棲終於理他,更來勁兒了,「小的去給你搭帳篷~」   張木棲把黑瞎子拉回來,從空間裡拿出一個新帳篷:「舊帳篷我不喜歡,搭這個。」   「得嘞皇上~」   阿貴家總共就兩個帳篷,張木棲獨佔一頂的話,其餘五個男人全都要窩在一個帳篷裡,怪造孽的。   張一澤和張一舟不算,他倆身上有不少物資。   張木棲把視線又一次放到堰塞湖的表面。   怨氣深重啊~~~   嘖嘖嘖。   張一舟走到張木棲身邊,道:「木棲,湖邊冷,不如把煎蛋抱帳篷那邊玩吧。」   「張一舟,你們多大啊?」   張一舟臉色變得有點詭異,但還是如實回答:「我已經超過四十歲了,一澤跟我一年的。」   「所以你們放野過了是嗎?」張木棲道。   「放野?確實,但是其實因為我們不是本家的,實際上的放野減少了很多難度。」張一舟看張木棲重點不是年齡這裡,鬆了口氣。   「那你們遇到過什麼靈異事件嗎?」   「啊?」張一舟有些驚訝,「沒有,其實大多數都可以用科學解釋。」   「那你們現在會遇到了。」張木棲笑了一下,手上憑空出現一張符紙,動作極快的貼在了張一舟臉上。   張一舟沒有對張木棲設防,冷不丁的被貼上一張紙,臉上比蒙圈先來的是笑意。   但是他再睜開眼看向湖面的時候,瞳孔不受控制的增大,身體都僵硬了。   張木棲默默把剛才有一隻聽到他們對話,此時貼在張一舟臉上想要嚇他的小東西扒拉下來。   「他還挺喜歡你的,故意來嚇你的。」張木棲笑了一下。   誰能知道這種東西比活人還皮。   張一舟深呼吸,道:「不害人吧?」   「不害,陰陽有界。」張木棲道。   「……那我們要是洗澡他們也能看見嗎?」   「……怨氣深重的地方才有怨魂,你要是經常在這種邪地兒洗澡的話……說不定會看見。」張木棲極淡地牽起唇角,如雪落青松,了無痕跡,卻瞬間柔化了整張臉龐的輪廓,「沒想到啊張一舟,你居然第一想法是這個。」   張一舟不好意思的咳嗽兩聲:「額……不重要。」   他的視線又投向了整個湖面。   有很多的人,大多數都沒有面容,一團黑氣,但是還有一些可以看出五官。   「這些東西……為什麼有的有臉有的沒有臉啊?」張一舟問道。   「記憶。有的人還記得自己是誰,就有五官;有些人死的太久了,已經記不得自己是誰了,但怨氣依然纏身,五官就沒了。」   「怨氣……就是鬼遇到了不平的事情,就會有怨氣嗎?就像鬼片裡面那樣。」   張木棲搖頭:「嚴格來說,不一定是怨恨的事情,而是有無執念。人死之時,很少有完全沒有執念的時候,只不過有好有壞,再加上人死如燈滅,很多的執念都會在死掉的那一刻消散——只有很深很深的執念才會繼續留存,散發怨氣。   如果那個有執念的鬼一直徘徊在一個地方,怨氣或多或少的會在那個地方留存,然後就成了惡性循環——別的鬼也會沾上怨氣,加深執念,執念加深,又會繼續加深怨氣。若是長久,那個地方就會成為一個陰寒之地。   對於活人來說,其實沒有什麼影響。只是這裡的鬼一直有著怨氣,就會一直不得轉世,一直惡性循環,不得往生

# 第96章怨氣

「不、不是,姐姐!」雲彩的呼吸急促起來,「姐姐,我剛才就是沒有反應過來,我真的可以跟你去北京嗎?」

  「……我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張木棲鬆口氣,那種自以為是的尷尬感終於好了些。

  她頓了頓,看著雲彩驟然睜大的眼睛,裡面充滿了難以置信和一絲惶惑,又補充道:「當然,這得你願意,也得你阿爹同意。你不用現在回答我,可以慢慢想。

  我只是覺得,你這麼聰明,又有靈氣,不該被局限在這裡。外面的世界很大,你應該有選擇去看一看的權利。」

  她說得很真誠,沒有居高臨下的施捨感,更像是一個姐姐在給妹妹描繪一種可能的未來。

  懷裡的煎蛋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情緒的波動,輕輕「嗚」了一聲,用小腦袋蹭了蹭張木棲的手。

  雲彩的嘴唇微微顫抖,眼圈一下子紅了。

  她從來沒想過會有這樣一天,一個幾乎可以算是陌生人的老闆,會如此鄭重地對她說出這樣的話。

  讀書,去大城市……這些她偶爾夜深人靜時才會偷偷幻想一下的事情,突然被如此具體地擺在了面前。

  「姐姐……我……」雲彩的聲音哽咽了,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阿貴叔走在前面不遠處,顯然也聽到了後面的對話,他腳步頓住了,但沒有回頭,只是背對著他們,肩膀似乎僵硬了一下。

  胖子急了,幾步走回雲彩身邊,想說什麼,又覺得這種時候自己說什麼都不合適,只能搓著手,看看雲彩,又看看張木棲,最後憋出一句:「雲彩妹妹,北京好啊!胖哥的潘家園也在北京,有胖哥在,那肯定給你安排的明明白白啊!」

  雲彩想說什麼,卻窺見了前面父親略有些佝僂的身體,囁嚅著嘴唇,最後道:「姐姐,胖哥,我……」

  「當然,這事兒茲事體大,當然要好好考慮。」張木棲捕捉到了這一抹眼神的變化,善解人意的說。

  煎蛋嗷嗷嗚嗚的咬張木棲的包帶,張木棲把煎蛋抱起來,語氣輕鬆起來,仿佛剛才那番對話只是隨口一提。

  「好了,我們快趕路吧,有答案了找我就行。」

  山路延伸,密林漸疏,一片如翡翠般鑲嵌在群山之中的湖泊,終於出現在眾人眼前。陽光灑在湖面上,波光粼粼,寧靜而神秘。

  堰塞湖邊是一塊很大的空地,煎蛋一看到這種空地就撒了歡,到處跑,嗷嗚兩嗓子算是給這場行動剪彩了。

  「這小東西精神不錯啊。」黑瞎子湊過來說。

  張木棲現在看煎蛋是怎麼都好,臉上都帶著「慈祥」的笑容。

  「那當然,我寶兒哪兒不好啊。」張木棲道。

  「要不要搭帳篷服務?」黑瞎子朝著張木棲挑眉,「能抵債嗎?」

  「喲,黑爺這還債的時機這麼無孔不入呢?」張木棲這才分了一點注意力給黑瞎子。

  「哎,這不是深刻認識到錯誤了嗎?」黑瞎子看張木棲終於理他,更來勁兒了,「小的去給你搭帳篷~」

  張木棲把黑瞎子拉回來,從空間裡拿出一個新帳篷:「舊帳篷我不喜歡,搭這個。」

  「得嘞皇上~」

  阿貴家總共就兩個帳篷,張木棲獨佔一頂的話,其餘五個男人全都要窩在一個帳篷裡,怪造孽的。

  張一澤和張一舟不算,他倆身上有不少物資。

  張木棲把視線又一次放到堰塞湖的表面。

  怨氣深重啊~~~

  嘖嘖嘖。

  張一舟走到張木棲身邊,道:「木棲,湖邊冷,不如把煎蛋抱帳篷那邊玩吧。」

  「張一舟,你們多大啊?」

  張一舟臉色變得有點詭異,但還是如實回答:「我已經超過四十歲了,一澤跟我一年的。」

  「所以你們放野過了是嗎?」張木棲道。

  「放野?確實,但是其實因為我們不是本家的,實際上的放野減少了很多難度。」張一舟看張木棲重點不是年齡這裡,鬆了口氣。

  「那你們遇到過什麼靈異事件嗎?」

  「啊?」張一舟有些驚訝,「沒有,其實大多數都可以用科學解釋。」

  「那你們現在會遇到了。」張木棲笑了一下,手上憑空出現一張符紙,動作極快的貼在了張一舟臉上。

  張一舟沒有對張木棲設防,冷不丁的被貼上一張紙,臉上比蒙圈先來的是笑意。

  但是他再睜開眼看向湖面的時候,瞳孔不受控制的增大,身體都僵硬了。

  張木棲默默把剛才有一隻聽到他們對話,此時貼在張一舟臉上想要嚇他的小東西扒拉下來。

  「他還挺喜歡你的,故意來嚇你的。」張木棲笑了一下。

  誰能知道這種東西比活人還皮。

  張一舟深呼吸,道:「不害人吧?」

  「不害,陰陽有界。」張木棲道。

  「……那我們要是洗澡他們也能看見嗎?」

  「……怨氣深重的地方才有怨魂,你要是經常在這種邪地兒洗澡的話……說不定會看見。」張木棲極淡地牽起唇角,如雪落青松,了無痕跡,卻瞬間柔化了整張臉龐的輪廓,「沒想到啊張一舟,你居然第一想法是這個。」

  張一舟不好意思的咳嗽兩聲:「額……不重要。」

  他的視線又投向了整個湖面。

  有很多的人,大多數都沒有面容,一團黑氣,但是還有一些可以看出五官。

  「這些東西……為什麼有的有臉有的沒有臉啊?」張一舟問道。

  「記憶。有的人還記得自己是誰,就有五官;有些人死的太久了,已經記不得自己是誰了,但怨氣依然纏身,五官就沒了。」

  「怨氣……就是鬼遇到了不平的事情,就會有怨氣嗎?就像鬼片裡面那樣。」

  張木棲搖頭:「嚴格來說,不一定是怨恨的事情,而是有無執念。人死之時,很少有完全沒有執念的時候,只不過有好有壞,再加上人死如燈滅,很多的執念都會在死掉的那一刻消散——只有很深很深的執念才會繼續留存,散發怨氣。

  如果那個有執念的鬼一直徘徊在一個地方,怨氣或多或少的會在那個地方留存,然後就成了惡性循環——別的鬼也會沾上怨氣,加深執念,執念加深,又會繼續加深怨氣。若是長久,那個地方就會成為一個陰寒之地。

  對於活人來說,其實沒有什麼影響。只是這裡的鬼一直有著怨氣,就會一直不得轉世,一直惡性循環,不得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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