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小傢伙怎麼這麼凶啊~
國運的饋贈最終在一個灰色未解鎖商品上停了一下,然後指向——高級身份卡。
這個高級身份卡到底有什麼用?而高級身份卡後面,還有一個灰色未解鎖的商品是什麼東西?
是要達成一定條件才能解鎖,還是要花夠一定情緒值才能解鎖呢?
好在最後離開時,因為張啟靈的情緒值補充,再加上去掉的兩張重生卡以及剛才購買的高級身份卡,現在還剩下十一萬。
手裡有餘糧,心就不慌了。
朝如願感受著靈魂力量的充沛,這次的身份設定是——天滄界,玄音殿殿主,夜凌音。
玄音殿是天滄界頂尖六大勢力之一,以主要音修為主,學的是以音殺人,以樂控人,無影無蹤。
而她夜凌音就是這個流派的至高掌權者,是玄音殿的殿主。
最關鍵的是,這位殿主腦海里有一部功法是關於靈魂方面的,修鍊它不僅可以增長靈魂之力,還可以借用靈魂的力量來攻擊和防禦。
朝如願透過自己的靈魂,在腦海左邊看到了一個白色的小光點。她的靈魂果然有東西,怪不得系統信誓旦旦的說她死了就是真死了。
她輕輕一笑,帶著故意試探:「系統,多虧有你,我才能回到這個世界。為了表示感謝,我想用情緒值給你買個皮膚,你覺得我還需要攢多久呢?」
腦海里的小光點聽到后亮了一下,003立刻接話:【商城賣的系統皮膚都很貴,至少要百萬情緒值打底。宿主可要努力做任務,這樣就可以給系統買了。】
朝如願嘴角瘋狂上揚,眼睛都笑得眯了起來:「好啊~系統~你再等等,我會很快的~」找到你了,我很快就能殺死你了。
她對於手裡的力量了解的不是很完全,並且還要避免如果和系統起了衝突,這些力量會不會消失?又或者會不會讓她受制於人?
所以,她需要自己修鍊那個靈魂之力的功法,只有把原來的自己增強到一定程度,不僅有掀翻棋局的能力,還有為自己留一條後路的方法。
已經找到它的位置了,不著急,一定不能打草驚蛇,要一擊斃命!
接下來……狼和羊的位置已經要開始顛倒了。
夜凌音輕輕扶了扶額頭,語氣冰冷,散發著寒意:「那幾個老東西,居然敢趁我外出暗算於我!等我找到回去的通道,看我不挖掉他們的眼珠子,把他們的骨頭生剖下來喂狗!」
她指尖拈起一縷垂落的黑髮,靜靜感受著這世間的力量,她身上還有內傷,想要找一個地方休養生息。
當她細細感受時,眉宇間的煩躁更重了幾分。
「末法時代,連靈氣都稀薄得像霧水,這可不是一個好消息啊~」她嗤笑一聲,玉足點在虛空,整個人身形隨著風一樣往京城的方向飄去。
她能感受到,那裡的的國家氣運是最高的,有利於她養傷。
她的金絲白袍廣袖垂落,衣料上用金線綉著音波紋路,在陽光的照耀下伴著細碎的光芒。
夜凌音在虛空中,每一步都踏得輕盈,帶著強者的威壓,讓那些在空中飛翔的動物都不敢接近。
行至北京二環內的一處四合院上空,忽然聽見了戲腔穿風而來。
那是《牡丹亭》,解雨辰身穿月白戲服站在台上,水袖輕揚,唱腔婉轉如鶯:「原來奼紫嫣紅開遍,似這般都賦予斷井頹垣……」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少年人的清冽,又混著京腔的色彩,像一把軟而鋒利的刀,精準的勾住了她的耳朵。
夜凌音站在空中挑了挑眉,有意思。
天滄界的音修以殺招見長,她活了一百年,聽過最豪邁的音樂是能震碎神魂的鎮魂曲,卻從沒有聽過這樣的調子。
沒有殺伐,沒有威懾,只是把人間的悲歡離合揉進了戲本里,輕描淡寫的勾得人心痒痒。
她身形降落下來,袖子一揮,解除了身上的隱身術,便輕輕地落在四合院的屋檐上。
院內台上的戲聲未停,她循著聲音看過去,一個身穿藍色戲服的少年,正翻飛著水袖,身段柔軟,聲音如鶯啼,真是勾人得緊。
那個青年眉眼精緻得像是從畫里走出來一樣,水袖一拋一收間帶著梨園弟子特有的柔韌……和長期習武的勁力。
看來這青年不簡單啊……
此人正是九門之一謝家的當家人,謝雨辰。
夜凌音沒見過覺得新奇,所以有些看得入神,指尖無意識地摩擦著掛在腰間的玉笛。
這是她的本命法寶,名喚「鏡月」,笛身是用天滄界萬年寒玉雕琢而成,上面還鑲刻著七顆星辰石,寓意七星連珠,平安順遂。
她本以為這世間能入她耳的音樂早已聊勝無幾,沒想到如今卻在這末法之地,被一段戲文勾起了興趣。
「誰在上面?」
解雨辰的唱腔瞬間停住,水袖一揮,幾個尖銳的飛鏢精準地朝她攻擊過去。
他的聲音帶著青年音的清潤,尾音卻帶著戲腔的餘韻,聲音滿是警惕——作為九門解當家,在身邊數不勝數的危險之中,早已摸出了敏銳的感知。
幾個飛鏢被擋在她周身浮起的光暈屏障外,夜凌音看著飛鏢掉在地上叮噹作響,輕輕笑了一聲:「小傢伙這麼凶啊~」
她身形敏捷的從房檐上一躍而下,白色衣袍在空中劃出一道冰冷的弧線。
她飄飄然的落在謝雨辰面前,滿頭烏絲垂落,帶著的那支鎏金點翠銜珠步搖在耳邊輕輕搖晃,叮叮作響。
周身的氣質似仙似魔,既有仙人的高高在上和冰冷,又有魔族的心狠手辣和煞氣。
她漫不經心地開口,聲音清冷得像是百年寒冰,但其中的玩味溢於言表:「你的戲,不錯。比本殿手底下那些只會吹鎮魂曲的廢物,有意思多了。」
早在解雨辰大聲呵斥「誰在上面」的時候,原本站在後院門外警戒的夥計們,立刻走進來把她圍成一圈。
這些夥計有的人身上握著鐵棍,有的人腰上綁著手槍,他們全部用警惕的眼神盯著夜凌音。
他們從未見過這樣的女人,容貌清冷絕塵,像是雪山上永不融化的雪,明明站在陽光下,卻讓人刺骨生寒。
「閣下不請自來,可不是一個好的習慣啊?」解雨辰笑著往前走了一步,眉眼彎彎,但眼裡的警惕卻從來沒有放鬆半分,一隻手背在身後已經偷偷拿起了槍。
「你是哪一方的人?我這小院,可不是隨便就能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