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想起來了嗎?三年前你殺死的一個人

盜墓:死在他們面前後,都瘋了!·靈芝賦·2,250·2026/5/18

朝如願通過系統知道了他這些話,直接當場翻了個白眼,表示鄙夷:「為什麼多災多難?當然是因為你們造的孽造多了唄。哈哈哈,都是報應!」 「因果循環,報應不爽啊!」 朝如願一路欣賞著美景,一邊用系統兌換出來的隱身符,隱藏自己的行蹤。 時間過得真快,她從2001年來到這個世界,如今已經2004年6月初了。 三年時間,眨眼而過,帶給她的遠不止時間的流逝,而是置之死地而後生的心境和岌岌可危,瀕臨瘋狂的心態。 等處理好吳叄省的事情,接下來就是……腦海里正在傻兮兮笑著數情緒值的系統。 「媽媽,願願真的要回家了……你在那個世界還好嗎,是不是還在為我住院昏迷而操勞……」朝如願每當想起遠在原世界的母親,原本以為早已乾涸、哭不出來的眼淚,會不由自主地落下。 哪怕隔了這麼久,她回家的執念永遠不會忘記。 可是,馬上就要回去了,她明明應該感到開心,但她的內心開始感到害怕和無助。 三年的時間,母親會為她住院付出很多事情,她清楚媽媽絕對不會放棄她的生命。 那麼,她是否還安好?身體是否還健康?為她昏迷住院而奔波,有沒有生了滿頭白髮? 她害怕……害怕回去面對的是一座因痛苦而產生的墳墓;害怕回去面對的是母親滿頭白髮的悲傷;害怕看到被生活和女兒昏迷而受到磋磨的母親…… 因為系統的綁架,對於媽媽,對於她,又何其的不公平!何其的不公平!! 「媽媽,對不起……也許是我錯了,也許我一開始就不該翻開那本書……」 朝如願雙手合十許願:「若這世上真有神明,我許願拿自己的半生壽命,換取我母親的平安健康。」 所有的一切語言,都在心裡默念著,不敢叫系統知曉半分——不可以打草驚蛇,不可以失敗! 【宿主,你愣在原地在想什麼?快走吧,隱身符可是有時間限制的。】 朝如願擦乾眼角不知何時流下的淚水,露出一絲輕鬆的笑容:「好~多謝系統關心我。」為了報答你,我一定會狠狠的將你千刀萬剮。 半小時后,朝如願冰冷地看著眼前的住宅:「吳叄省那個老東西就住這裡啊。終於找到你了,希望你喜歡我送給你的驚喜。」 「嘻嘻~,系統兌換穿牆符、隱匿符和一二三木頭人符。」 【加上剛才的隱身符、疾行符和現在的穿牆符、隱匿符、木頭人符,一共一千情緒值。叮,已扣除,現在剩下:五十一萬七千七百。】 朝如願往身上貼了穿牆符和隱匿符,大搖大擺的從正門穿過,直直走向了地下室。 【沒錯,就是這裡,右轉,然後往下走,咱們直接穿地板下去。】003在宿主的誇獎下放飛自我,一路指引著宿主去往吳叄省的隱藏處。 她點點頭表示知道了,然後勾起最甜美的笑,笑容滿面地就穿過地板向下走去了。 她一眼就看到了這個小房間裡面,正坐在床上,皺著眉思考的吳叄省。 她仗著他看不見她,賤兮兮地湊近他身邊,輕輕吹了一口冷氣,隨後瞬間使用一二三木頭人符。 嘴裡卻發出尖細詭異的聲音:「吳叄省~我死的好慘啊~我好孤單啊~你下地獄陪我吧~嘻嘻嘻嘻~」 1……2…… 「你是誰?到底是什麼東西?!」吳叄省打了個激靈,直接拔出放在腰間的槍朝四周開槍,「也敢在我的地盤班門弄斧!!」 他可不信什麼鬼神之說,若是真有冤死的人會來找他報仇,那他早就被那些鬼給撕碎了。 「3。」 朝如願直接五張防禦符走起,嘴角的微笑卻更為冰冷:「事到如今還不死心,我就是被你殺死的那個人啊~你忘了嗎~嘻嘻~」 五張防禦符,又一千情緒值沒了。 吳叄省在她數到三的那一刻,就已經全身僵硬動不了了,除了能說話,眼睛能眨一下,其他任何動作都做不了。 朝如願拿掉他的手槍,撕掉了隱匿符在他面前現身,眼裡透著狠辣和殺意。 吳叄省看著面前普通的人臉,普通到甚至丟入人群中都找不出來她,翻遍了所有記憶,就是不認識:「我不認識你?你是在為誰報仇?」 「你當然不認識我。」朝如願笑了笑,她這張普通的新臉,你要是認識就有鬼了。 「但是你害了我的妹妹,她只是一個剛大學畢業的學生……她有什麼錯?!你們都要殺了她!」 「所以你是來替她報仇的?」 「是啊,時隔三年,我才終於找到你,向你報仇了!你知道我這三年是怎麼過的嗎……那可是我最愛的妹妹啊,她就這麼死了,屍骨無存。」 「你手上沾了這麼多人命,每天晚上入睡的時候不會感到害怕嗎?吳叄省,你想起來了嗎?那個被你殺死的是我妹妹啊……」 「剛畢業的大學生,單純……」吳叄省想了很久,又聽到了一個提示詞「三年前」,終於才從記憶的犄角旮旯里翻出了這麼一個人。 「你是那個想接近無邪,卻被我們抓住,審問不出什麼訊息的女人的姐姐。」 「是我。原來你還記得啊!你竟然還記得,哈哈哈哈!我該為此感到高興嗎?你還記得我的妹妹!」朝如願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嘴角上揚著,但眼尾卻下垂哭泣了。 「那個是意外。只要你放了我,吳家屬於我所有的資產,我都可以分你一半。你想清楚了,那可是十幾個億……」 「多少人這一輩子,連它的零頭都見不著。」吳叄省不愧是狡猾的老東西,哪怕到如今還在循循善誘,想要求得一線生機。 「錢?我想要的從來不是錢,而是一個公道!!一個公道!!」 朝如願嘶吼著,拿出早就買好的匕首,直接斷了他右手一根手指。 她彎腰將它撿起,嘴角又勾起瘋狂的笑容,拿出打火機將帶過來的酒精燈點燃,然後再放上小小的鐵蓋。 在斷指上噴了點油,很快,鐵蓋被燒熱,噴了油的斷指在滋滋冒煙作響。 一股人肉燒焦的味道,在地下室不斷蔓延,帶著令人心驚膽戰的香味。 朝如願微笑著夾起這根被燒的滋滋冒油的斷指,然後輕輕一步一步走向吳叄省:「殺人之仇,不共戴天!」 她掰開他看見他走過來就緊閉上的嘴,直接將熱乎的斷指塞進他的嘴裡,還順手將嘴邊合上:「好吃嗎?老東西,把一個人殺得太痛快,這可不好!」 「因為啊……他沒有感受到同樣的痛,我會感到不值~呵……哈哈哈!!」

朝如願通過系統知道了他這些話,直接當場翻了個白眼,表示鄙夷:「為什麼多災多難?當然是因為你們造的孽造多了唄。哈哈哈,都是報應!」

「因果循環,報應不爽啊!」

朝如願一路欣賞著美景,一邊用系統兌換出來的隱身符,隱藏自己的行蹤。

時間過得真快,她從2001年來到這個世界,如今已經2004年6月初了。

三年時間,眨眼而過,帶給她的遠不止時間的流逝,而是置之死地而後生的心境和岌岌可危,瀕臨瘋狂的心態。

等處理好吳叄省的事情,接下來就是……腦海里正在傻兮兮笑著數情緒值的系統。

「媽媽,願願真的要回家了……你在那個世界還好嗎,是不是還在為我住院昏迷而操勞……」朝如願每當想起遠在原世界的母親,原本以為早已乾涸、哭不出來的眼淚,會不由自主地落下。

哪怕隔了這麼久,她回家的執念永遠不會忘記。

可是,馬上就要回去了,她明明應該感到開心,但她的內心開始感到害怕和無助。

三年的時間,母親會為她住院付出很多事情,她清楚媽媽絕對不會放棄她的生命。

那麼,她是否還安好?身體是否還健康?為她昏迷住院而奔波,有沒有生了滿頭白髮?

她害怕……害怕回去面對的是一座因痛苦而產生的墳墓;害怕回去面對的是母親滿頭白髮的悲傷;害怕看到被生活和女兒昏迷而受到磋磨的母親……

因為系統的綁架,對於媽媽,對於她,又何其的不公平!何其的不公平!!

「媽媽,對不起……也許是我錯了,也許我一開始就不該翻開那本書……」

朝如願雙手合十許願:「若這世上真有神明,我許願拿自己的半生壽命,換取我母親的平安健康。」

所有的一切語言,都在心裡默念著,不敢叫系統知曉半分——不可以打草驚蛇,不可以失敗!

【宿主,你愣在原地在想什麼?快走吧,隱身符可是有時間限制的。】

朝如願擦乾眼角不知何時流下的淚水,露出一絲輕鬆的笑容:「好~多謝系統關心我。」為了報答你,我一定會狠狠的將你千刀萬剮。

半小時后,朝如願冰冷地看著眼前的住宅:「吳叄省那個老東西就住這裡啊。終於找到你了,希望你喜歡我送給你的驚喜。」

「嘻嘻~,系統兌換穿牆符、隱匿符和一二三木頭人符。」

【加上剛才的隱身符、疾行符和現在的穿牆符、隱匿符、木頭人符,一共一千情緒值。叮,已扣除,現在剩下:五十一萬七千七百。】

朝如願往身上貼了穿牆符和隱匿符,大搖大擺的從正門穿過,直直走向了地下室。

【沒錯,就是這裡,右轉,然後往下走,咱們直接穿地板下去。】003在宿主的誇獎下放飛自我,一路指引著宿主去往吳叄省的隱藏處。

她點點頭表示知道了,然後勾起最甜美的笑,笑容滿面地就穿過地板向下走去了。

她一眼就看到了這個小房間裡面,正坐在床上,皺著眉思考的吳叄省。

她仗著他看不見她,賤兮兮地湊近他身邊,輕輕吹了一口冷氣,隨後瞬間使用一二三木頭人符。

嘴裡卻發出尖細詭異的聲音:「吳叄省~我死的好慘啊~我好孤單啊~你下地獄陪我吧~嘻嘻嘻嘻~」

1……2……

「你是誰?到底是什麼東西?!」吳叄省打了個激靈,直接拔出放在腰間的槍朝四周開槍,「也敢在我的地盤班門弄斧!!」

他可不信什麼鬼神之說,若是真有冤死的人會來找他報仇,那他早就被那些鬼給撕碎了。

「3。」

朝如願直接五張防禦符走起,嘴角的微笑卻更為冰冷:「事到如今還不死心,我就是被你殺死的那個人啊~你忘了嗎~嘻嘻~」

五張防禦符,又一千情緒值沒了。

吳叄省在她數到三的那一刻,就已經全身僵硬動不了了,除了能說話,眼睛能眨一下,其他任何動作都做不了。

朝如願拿掉他的手槍,撕掉了隱匿符在他面前現身,眼裡透著狠辣和殺意。

吳叄省看著面前普通的人臉,普通到甚至丟入人群中都找不出來她,翻遍了所有記憶,就是不認識:「我不認識你?你是在為誰報仇?」

「你當然不認識我。」朝如願笑了笑,她這張普通的新臉,你要是認識就有鬼了。

「但是你害了我的妹妹,她只是一個剛大學畢業的學生……她有什麼錯?!你們都要殺了她!」

「所以你是來替她報仇的?」

「是啊,時隔三年,我才終於找到你,向你報仇了!你知道我這三年是怎麼過的嗎……那可是我最愛的妹妹啊,她就這麼死了,屍骨無存。」

「你手上沾了這麼多人命,每天晚上入睡的時候不會感到害怕嗎?吳叄省,你想起來了嗎?那個被你殺死的是我妹妹啊……」

「剛畢業的大學生,單純……」吳叄省想了很久,又聽到了一個提示詞「三年前」,終於才從記憶的犄角旮旯里翻出了這麼一個人。

「你是那個想接近無邪,卻被我們抓住,審問不出什麼訊息的女人的姐姐。」

「是我。原來你還記得啊!你竟然還記得,哈哈哈哈!我該為此感到高興嗎?你還記得我的妹妹!」朝如願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嘴角上揚著,但眼尾卻下垂哭泣了。

「那個是意外。只要你放了我,吳家屬於我所有的資產,我都可以分你一半。你想清楚了,那可是十幾個億……」

「多少人這一輩子,連它的零頭都見不著。」吳叄省不愧是狡猾的老東西,哪怕到如今還在循循善誘,想要求得一線生機。

「錢?我想要的從來不是錢,而是一個公道!!一個公道!!」

朝如願嘶吼著,拿出早就買好的匕首,直接斷了他右手一根手指。

她彎腰將它撿起,嘴角又勾起瘋狂的笑容,拿出打火機將帶過來的酒精燈點燃,然後再放上小小的鐵蓋。

在斷指上噴了點油,很快,鐵蓋被燒熱,噴了油的斷指在滋滋冒煙作響。

一股人肉燒焦的味道,在地下室不斷蔓延,帶著令人心驚膽戰的香味。

朝如願微笑著夾起這根被燒的滋滋冒油的斷指,然後輕輕一步一步走向吳叄省:「殺人之仇,不共戴天!」

她掰開他看見他走過來就緊閉上的嘴,直接將熱乎的斷指塞進他的嘴裡,還順手將嘴邊合上:「好吃嗎?老東西,把一個人殺得太痛快,這可不好!」

「因為啊……他沒有感受到同樣的痛,我會感到不值~呵……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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