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黑瞎子篇(7)
王胖子聽到他的話尬笑了兩聲,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天真啊,我是說、我是說一個可能啊……」
「如果弟妹真的回來了,你還會強制她嗎?我可是聽說了很多事情,你這樣下去可不是事。」
無邪想也不想理直氣壯:「我只是想讓她待在我身邊而已。除了離開我,其他做什麼都行。」
說完這句話后,無邪立馬就焉了,眉眼耷拉著,勾起一抹苦笑:「可現在我不敢了。她那天死的時候,說討厭我的自以為是,說她想要自由……」
「在那天死的時候,我答應她,只要她能夠醒過來,我什麼都不會勉強她了。離開也好,放棄我也罷,我現在只想要她活著……只想讓她活著。」
說到這裡,無邪眼眶泛紅,眼裡帶著懷念和無盡的後悔,也許從一開始就不該逼她,是不是這樣憶南就不會死了?
解雨辰冷靜地喝了一口酒:「黑瞎子的老婆回來了。既然你也許願了,趕緊把無家拿到手才是,說不定這樣誓言才會實現。」
至於他為什麼不許願,因為他知道,夜凌音是一個有野心的掌權者,她不會放棄那些東西的,而且他的愛人又沒死,許什麼願?!
台上的司儀聽到這位小姐的結婚誓詞后,瞳孔顫了顫,這是他當司儀這麼多年來第1次聽到的誓言。
隨後回過神來,笑著問另外一位先生:「那麼黑瞎子先生,你是否願意忤逆自己的本性,違背自己的本能,戰勝自己的激素,去愛顧影憐小姐。無論如何都守護她、愛她,直到生命的盡頭?」
黑瞎子抬頭,看著顧影憐的眼睛,一字一句認真地說:「我願意。而且,本來就是如此。」無論如何都會守護她、愛她。
「好的。新娘和新郎都已說完結婚誓詞,讓我們用熱烈的掌聲祝福他們長長久久!」
禮堂內爆發出熱烈的掌聲,王胖子用力地鼓著掌,情緒激動得好似不是黑瞎子結婚,而是他結婚一樣。
這個情緒價值是給足了!
隨後場內,出現了異口同聲的呼喊:「親一個、親一個!!」
顧影憐眉眼彎彎,率先踮起腳尖,吻上了他的唇,黑瞎子愣了一下,也立馬摟過大小姐的細腰,狠狠地親了上去。
張啟靈看到這個陪了他幾十年的摯友結婚的場面,嘴角也輕輕勾起一抹極淡的笑容:挺好,瞎,有家了。
陽光透過窗戶落在這對新人的身上,像是給這場遲來的婚禮,鍍上了最溫柔的光。
等吃飯敬酒的時候,顧影憐被黑瞎子護在身邊,應付著各路賓客的祝福。
她穿著香檳色的魚尾禮服,裙擺搖曳,像是一朵盛放的香檳玫瑰,精緻又嬌氣,需要被人好好保護在懷裡。
「黑爺,咱們影憐妹子嫁給你,以後可不許欺負她!」王胖子拍著黑瞎子的肩膀,笑得一臉促狹。
黑瞎子喝完了這杯酒,笑著說:「我哪敢呀!都是大小姐欺負的我!」
顧影憐直接掐著他的腰,狠狠轉了一圈,面上卻帶著撒嬌:「我欺負你了嗎?」
黑瞎子痛得齜牙咧嘴,還是面帶微笑:「沒有,沒有。大小姐這麼好,怎麼捨得欺負我!」
晚宴結束,兩人回到他們共同布置的新房,牆上還掛著他們之前去東靈山玩拍的照片,桌上的花瓶里還插著幾束桂花枝。
「累不累?今天辛苦你了。」他把顧影憐抱到梳妝台前,輕輕幫她卸下頭上的髮飾,「你去卸個妝,我給你倒杯溫水去。」
「好~」她很乖巧,哪怕累的腳已經酸了,但還是乖乖的去洗漱間卸妝。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那兩人都洗完澡坐在床前,氣氛卻顯得有些……尷尬。
好吧,那只是對於顧影憐來說,黑瞎子臉皮厚得根本不知道什麼叫尷尬。
黑瞎子看著眼前的心上人精緻又嬌氣的面龐,和那雙清澈透亮的眼睛,他強壓下心裡的悸動,伸手抱住她安慰:
「今天一整天可把你累壞了。既然都洗漱好了,我們快休息吧。」
說完,就想去關床頭的燈,卻被顧影憐從後面緊緊抱住腰,那張臉就貼在他後背上,語氣委屈:「你、我……今天不是洞房花燭嗎?你為什麼……」
「是不是不喜歡我了?」這句話肯定是不可能的,但這是她的故意示弱。
「怎麼可能?!我對你的愛,天地可鑒!至於為什麼今天不……,那是因為你身體不好,受不得刺激。」
黑瞎子說完轉身將她整個人抱起,放在腿上安慰:「我怎麼可以用自己的一己私慾,去害了你?!我又不是畜生,從愛上你的那一刻,我就已經做好了所有準備!」
她聞著黑瞎子身上沐浴露的香味,雙手還不老實得在他堅實的脊背上亂摸:「可是,今晚不一樣啊!我想……」
「不可以!大小姐,乖!」
「乖阿憐,我們不可以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瞎子我最多給你摸一下身體,其他的事情,你想都別想!」
顧影憐看著黑瞎子一副堅定的神情,任憑她怎麼摸都沒有反應,低下頭咬了一下后槽牙。
壞瞎子!死心眼!臭瞎子,這時候倒是堅定起來了~親她的時候也沒見你這副正人君子的樣子啊~
顧影憐輕咬了一下自己粉紅的唇瓣,有些糾結地開口:「那如果,我的心臟變好了呢。」
其實她饞黑瞎子很久了,那結實的臂膀、有勁的腰腹、八塊腹肌……吸溜吸溜。
正所謂食色,性也。
這是,人之常情。
黑瞎子聽到她這句話,瞬間變了神情,嘴上勾著漫不經心的笑,但心裡已經有了猜測:「好了?自然就可以洞房花燭夜。所以大小姐,你身體好沒好?」
她故作鎮定,傲嬌地瞥了他一眼,但怎麼都掩飾不住眼神的心虛:「好了又怎麼樣!你要打我嗎?!」
黑瞎子舔了舔后槽牙,心裡有一股火氣:「為什麼不告訴我?我今天還在擔心你,會不會被鞭炮嚇到,會不會站太久了堅持不住?」
哦吼,完了!以後不用上清華了,因為她要北大了!
顧影憐一聽他有些危險的語氣,就知道要完了,連忙拉著他的袖子撒嬌:「你別生氣嘛~還不是那天你親我親的太狠了,我有點害怕,才沒有告訴你。」
「還不是都怪你!」說著說著,又開始理直氣壯起來,全是被黑瞎子慣出來的嬌氣,「難道你就一點錯沒有嗎?!」
黑瞎子看著大小姐這麼一副心虛卻又理直氣壯的神情,有些氣笑了,但還是很快消氣下來。
自己寵出來的妻子,看到她這副神情,他只覺得驕傲。
「行。是瞎子的錯,沒有察覺到大小姐的病已經好了。」
話鋒一轉,他直接將顧影憐按倒在床上,開始親吻她的脖子,一邊親還一邊把自己的睡衣脫了:
「既然大小姐病已經好了,今晚別叫累!叫一聲,加一次,叫兩聲,加兩次!以此類推!」
「我靠……唔唔……黑瞎子,你……」她感受到身上屬於他的重量,開始有些慌張了,雙手支撐著他的胸口想要逃脫,卻被他死死按住。
「疼……嗯哼……輕點……」
「嗚嗚……疼,我討厭你!」
她掙扎著退出來想往外爬,卻被攥住腳腕拉了回來,那雙潔白如玉的手臂布滿了各種吻痕。
「但我喜歡你,別哭!忍著,自作自受。」他感受著身下的溫暖,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乖,繼續。」
…………
等凌晨3點多,黑瞎子抱著已經昏過去的顧影憐親了親,聲音啞的厲害,卻帶著饜足:「阿憐,等這一天,我等的太久了。」
「我愛你。」
顧影憐迷迷糊糊之間好像聽到了他的告白,嘴上也嘟囔了一句:「愛你。」討厭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