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無邪篇 (2)

盜墓:死在他們面前後,都瘋了!·靈芝賦·2,507·2026/5/19

「阿淵!」姜憶南伸手去抓,卻只抓到一片透明的的白光,什麼都沒有。 但是她聽到了他最後的聲音,聲音很輕,像是要被風吹散的煙一樣。 他說:「憶南,別回頭。向前走,替過去的我們好好看看這世界……我永遠都在你的心裡。」 他本就因你而生,如今學會了愛自己,也應當因你而滅……方為圓滿。 但別忘了,你往後幸福生活的每一天,都帶著屬於他的痕迹,是過去的你在救贖自己的痕迹。 她的眼淚先於哽咽的聲音落下來,緊緊攥著拳頭:「阿淵,我捨不得你。但是,我會的。會帶著你的那一份,好好享受世間美好!」 下一刻,她擦乾眼角的淚水,帶著堅定的意志,向前走去,也就是朝著生路走過去。 走到了白光的盡頭,她看到了外面的世界,她沒有回頭向後看:「阿淵,答應過你的。我要走了,去迎接屬於我的生活了。還有……謝謝你陪了我這麼久。」 姜憶南邁步走進布滿了黑色漩渦的時空之門,下一秒意識回歸身體。 姜憶南猛地睜開雙眼,漫天雪白的世界映入眼帘,身上透著冰涼的溫度,她略顯迷茫的眨了一下眼睛才回過神來。 她好像在……冰庫。 「憶南?你終於醒了。太好了,終於醒了!」無邪看見她睜眼,立馬上前扶起她,然後抱在懷裡,話語裡帶著慶幸和顫抖。 她抬起頭,看見無邪抱著她,眼底全是紅血絲,手掌還緊緊握著她的手不肯鬆開,似乎怕一鬆開她就消失了。 他看起來瘦了好多,青色的胡茬沒刮,眼裡的疲憊就快要藏不住,但又被她蘇醒后的開心衝散了。 一瞬間,什麼疲憊、什麼麻木都沒了,都被狂喜所取代。 無邪那雙可憐的狗狗眼就這麼一眨也不眨地盯著她,說著說著,聲音就帶著委屈,眼淚毫無預兆的掉了下來:「你終於醒了……」 「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逼你,不該違背你的意願,將你強留在身邊。但是現在……」 「我哪怕再不願意放你離開,也會放你走。」 說到這裡,他似是對自己自嘲了一下:「只要你能平安活著,我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我現在只求你好好活著,而已。」 姜憶南就這麼靜靜地看了他幾秒,心中思緒翻湧,最後只有一個念頭:她確實喜歡他。 原來阿淵沒說錯,她的心裡早就已經住了這個人,只是被曾經想要自由的執念和對家庭的恐懼遮住了雙眼。 她害怕成婚,她怕一輩子被綁在另一個男人身邊,怕再經歷父親對母親的毆打和暴力,以及對女兒的重男輕女思想。 但是現在死過一次了,阿淵告訴了他一切,她已經不怕了。 她能夠感受到無邪對她的真心,原來這世上真的有一個人會為了死去的愛人做這麼多事情……甚至是走上歧途。 原來這就是愛呀。 原來……她早就得到愛了。 姜憶南的指尖動了動,輕輕撫上他的臉頰,擦去他臉上的淚水,聲音雖然很虛弱,卻帶著堅定:「無邪,我回來了,不走了。」 無邪太緊張了,自顧自的將她最後一句「不走了」給忽略掉,然後一直說: 「以後我再也不會偏執得不想讓你離開,你想去哪裡我都陪你,你想要做什麼,我都會努力的替你拿到……」 「哪怕離開我也沒關係,只要你活著,只要你每個月能給我報一個平安就好。讓我知道你活著,就這樣也很好……」 忽然,他像是意識到了什麼?她好像說不走了。 一直叭叭個不停的嘴有些顫抖著,發出疑問:「你?你剛才說什麼?你好像說不走了,我是不是聽錯了……」 姜憶南看著他,輕輕笑了,眉眼都帶著溫柔:「嗯。我說,不走了。我要好好陪著你,我們還要一起去遊覽祖國的大好河山,好不好?」 無邪猛地收緊手臂,小心翼翼的在她額頭上親吻了一下,像是找到了失而復得的珍寶。 他聲音顫抖,開心得像是在做夢一樣:「好。」 她知道,曾經被她放在心裡的阿淵沒有消失,只是變成了她心裡的底氣和光。 讓她終於有勇氣去擁抱這個曾經讓她恐懼,卻又讓她心動的世界。 她找到了……獨屬於自己的愛人。 是一條特別特別傻,卻又很可愛的「狗」,她……很喜歡、很喜歡。 好吧,現在他確實有些瘋了,但在她面前還是一個乖乖的「小狗」。 顧影憐等他們說的差不多了,這才清了清嗓子,上前打斷他們:「咳咳,哎喲喂,我說各位差不多了吧~再不出去,你老婆就要凍死了。」 「畢竟她現在可是活人,在這冰凍室待久了對身體不好,關鍵是還穿的這麼少。」 她瞥了一眼姜憶南單薄的夏裙,再看了看自己身上被黑瞎子強硬穿上的羽絨服,有些無語。 她嫌棄地看了一眼無邪,內心腹誹:哭哭哭,就知道哭!福氣都給你哭沒了,老婆快冷死了都不知道! 嘻嘻~ 無邪立馬反應過來,將憶南抱出了這個冷凍庫,顧影憐他們緊隨其後。 如果要問為什麼姜憶南沒有感受到太大的寒冷?當然是因為她的身體常年待在這裡。 哪怕是剛復活,身體也需要緩和,她已經適應了冰凍的環境,所以不會覺得太冷。 四人走出冰凍庫后,繼續沿著道路走,直到真正出了這棟樓。 陽光落在他們身上,終於給這場遲來的重逢,鍍上了一層暖光。 無邪小心翼翼地詢問懷裡的人:「憶南,你現在想去哪兒?要不要、要不要先回我的吳山居。」 姜憶南身上蓋著無邪的外套,感受到眼前男人的小心翼翼,有些無奈:「行,都可以。」 看來那次結婚時的死亡,給他帶來的疼痛太深了。 雖然嘴裡的獠牙還長著,但還是長記性了,不敢隨意強制她。 顧影憐覺得他有些小家子氣,說話都吞吞吐吐,直接開口:「姜妹妹,等你身體好的差不多了,記得來找我喲,我們一起打麻將吧。」 姜憶南眼裡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抬頭對著她微笑:「好啊。」 現在兩男兩女,剛好湊一桌。 等後面蘇姐姐和夜姐姐來了之後,需要再開另一桌麻將了。 黑瞎子聽到他們倆告別之後,直接拉著大小姐朝他們買在杭州的小院走了。 她很無聊,隨口問了一句:「那個無邪多少歲?看上去挺年輕,原本應該是那種書香氣的好看,現在被他身上的殺氣沖淡了一些。」 黑瞎子聽到大小姐嘴裡這麼關心別的男人,有些吃醋,但面上卻不顯:「小三爺啊,虛歲29。快奔三的老男人了。」 她覺得他的回話有些陰陽怪氣,故作可愛的揮了揮眼前的空氣:「瞎瞎~你有沒有聞到很濃的醋味啊?是誰家的醋瓶翻了?」 「沒事的。雖然你很老,但是我一定不會嫌棄你的。」顧影憐裝作大人一樣,拍了拍黑瞎子的肩膀安慰。 他露出燦爛的笑容,那一排牙齒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我老嗎?」 「老。」她嘴硬。 然後,直接將大小姐打橫抱起,快步朝著住所走去:「大小姐等會兒可要好好感受一下,瞎子我到底老、不、老~」 卧操!玩脫了!下午要是下不了床了…… 「你玩不起!」她大喊,表示不服。 「嗯,瞎子我玩不起。但大小姐玩得起,等會別後悔。」 …………

「阿淵!」姜憶南伸手去抓,卻只抓到一片透明的的白光,什麼都沒有。

但是她聽到了他最後的聲音,聲音很輕,像是要被風吹散的煙一樣。

他說:「憶南,別回頭。向前走,替過去的我們好好看看這世界……我永遠都在你的心裡。」

他本就因你而生,如今學會了愛自己,也應當因你而滅……方為圓滿。

但別忘了,你往後幸福生活的每一天,都帶著屬於他的痕迹,是過去的你在救贖自己的痕迹。

她的眼淚先於哽咽的聲音落下來,緊緊攥著拳頭:「阿淵,我捨不得你。但是,我會的。會帶著你的那一份,好好享受世間美好!」

下一刻,她擦乾眼角的淚水,帶著堅定的意志,向前走去,也就是朝著生路走過去。

走到了白光的盡頭,她看到了外面的世界,她沒有回頭向後看:「阿淵,答應過你的。我要走了,去迎接屬於我的生活了。還有……謝謝你陪了我這麼久。」

姜憶南邁步走進布滿了黑色漩渦的時空之門,下一秒意識回歸身體。

姜憶南猛地睜開雙眼,漫天雪白的世界映入眼帘,身上透著冰涼的溫度,她略顯迷茫的眨了一下眼睛才回過神來。

她好像在……冰庫。

「憶南?你終於醒了。太好了,終於醒了!」無邪看見她睜眼,立馬上前扶起她,然後抱在懷裡,話語裡帶著慶幸和顫抖。

她抬起頭,看見無邪抱著她,眼底全是紅血絲,手掌還緊緊握著她的手不肯鬆開,似乎怕一鬆開她就消失了。

他看起來瘦了好多,青色的胡茬沒刮,眼裡的疲憊就快要藏不住,但又被她蘇醒后的開心衝散了。

一瞬間,什麼疲憊、什麼麻木都沒了,都被狂喜所取代。

無邪那雙可憐的狗狗眼就這麼一眨也不眨地盯著她,說著說著,聲音就帶著委屈,眼淚毫無預兆的掉了下來:「你終於醒了……」

「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逼你,不該違背你的意願,將你強留在身邊。但是現在……」

「我哪怕再不願意放你離開,也會放你走。」

說到這裡,他似是對自己自嘲了一下:「只要你能平安活著,我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我現在只求你好好活著,而已。」

姜憶南就這麼靜靜地看了他幾秒,心中思緒翻湧,最後只有一個念頭:她確實喜歡他。

原來阿淵沒說錯,她的心裡早就已經住了這個人,只是被曾經想要自由的執念和對家庭的恐懼遮住了雙眼。

她害怕成婚,她怕一輩子被綁在另一個男人身邊,怕再經歷父親對母親的毆打和暴力,以及對女兒的重男輕女思想。

但是現在死過一次了,阿淵告訴了他一切,她已經不怕了。

她能夠感受到無邪對她的真心,原來這世上真的有一個人會為了死去的愛人做這麼多事情……甚至是走上歧途。

原來這就是愛呀。

原來……她早就得到愛了。

姜憶南的指尖動了動,輕輕撫上他的臉頰,擦去他臉上的淚水,聲音雖然很虛弱,卻帶著堅定:「無邪,我回來了,不走了。」

無邪太緊張了,自顧自的將她最後一句「不走了」給忽略掉,然後一直說:

「以後我再也不會偏執得不想讓你離開,你想去哪裡我都陪你,你想要做什麼,我都會努力的替你拿到……」

「哪怕離開我也沒關係,只要你活著,只要你每個月能給我報一個平安就好。讓我知道你活著,就這樣也很好……」

忽然,他像是意識到了什麼?她好像說不走了。

一直叭叭個不停的嘴有些顫抖著,發出疑問:「你?你剛才說什麼?你好像說不走了,我是不是聽錯了……」

姜憶南看著他,輕輕笑了,眉眼都帶著溫柔:「嗯。我說,不走了。我要好好陪著你,我們還要一起去遊覽祖國的大好河山,好不好?」

無邪猛地收緊手臂,小心翼翼的在她額頭上親吻了一下,像是找到了失而復得的珍寶。

他聲音顫抖,開心得像是在做夢一樣:「好。」

她知道,曾經被她放在心裡的阿淵沒有消失,只是變成了她心裡的底氣和光。

讓她終於有勇氣去擁抱這個曾經讓她恐懼,卻又讓她心動的世界。

她找到了……獨屬於自己的愛人。

是一條特別特別傻,卻又很可愛的「狗」,她……很喜歡、很喜歡。

好吧,現在他確實有些瘋了,但在她面前還是一個乖乖的「小狗」。

顧影憐等他們說的差不多了,這才清了清嗓子,上前打斷他們:「咳咳,哎喲喂,我說各位差不多了吧~再不出去,你老婆就要凍死了。」

「畢竟她現在可是活人,在這冰凍室待久了對身體不好,關鍵是還穿的這麼少。」

她瞥了一眼姜憶南單薄的夏裙,再看了看自己身上被黑瞎子強硬穿上的羽絨服,有些無語。

她嫌棄地看了一眼無邪,內心腹誹:哭哭哭,就知道哭!福氣都給你哭沒了,老婆快冷死了都不知道!

嘻嘻~

無邪立馬反應過來,將憶南抱出了這個冷凍庫,顧影憐他們緊隨其後。

如果要問為什麼姜憶南沒有感受到太大的寒冷?當然是因為她的身體常年待在這裡。

哪怕是剛復活,身體也需要緩和,她已經適應了冰凍的環境,所以不會覺得太冷。

四人走出冰凍庫后,繼續沿著道路走,直到真正出了這棟樓。

陽光落在他們身上,終於給這場遲來的重逢,鍍上了一層暖光。

無邪小心翼翼地詢問懷裡的人:「憶南,你現在想去哪兒?要不要、要不要先回我的吳山居。」

姜憶南身上蓋著無邪的外套,感受到眼前男人的小心翼翼,有些無奈:「行,都可以。」

看來那次結婚時的死亡,給他帶來的疼痛太深了。

雖然嘴裡的獠牙還長著,但還是長記性了,不敢隨意強制她。

顧影憐覺得他有些小家子氣,說話都吞吞吐吐,直接開口:「姜妹妹,等你身體好的差不多了,記得來找我喲,我們一起打麻將吧。」

姜憶南眼裡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抬頭對著她微笑:「好啊。」

現在兩男兩女,剛好湊一桌。

等後面蘇姐姐和夜姐姐來了之後,需要再開另一桌麻將了。

黑瞎子聽到他們倆告別之後,直接拉著大小姐朝他們買在杭州的小院走了。

她很無聊,隨口問了一句:「那個無邪多少歲?看上去挺年輕,原本應該是那種書香氣的好看,現在被他身上的殺氣沖淡了一些。」

黑瞎子聽到大小姐嘴裡這麼關心別的男人,有些吃醋,但面上卻不顯:「小三爺啊,虛歲29。快奔三的老男人了。」

她覺得他的回話有些陰陽怪氣,故作可愛的揮了揮眼前的空氣:「瞎瞎~你有沒有聞到很濃的醋味啊?是誰家的醋瓶翻了?」

「沒事的。雖然你很老,但是我一定不會嫌棄你的。」顧影憐裝作大人一樣,拍了拍黑瞎子的肩膀安慰。

他露出燦爛的笑容,那一排牙齒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我老嗎?」

「老。」她嘴硬。

然後,直接將大小姐打橫抱起,快步朝著住所走去:「大小姐等會兒可要好好感受一下,瞎子我到底老、不、老~」

卧操!玩脫了!下午要是下不了床了……

「你玩不起!」她大喊,表示不服。

「嗯,瞎子我玩不起。但大小姐玩得起,等會別後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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