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無邪篇(6)

盜墓:死在他們面前後,都瘋了!·靈芝賦·2,322·2026/5/19

姜憶南換了一身較為簡單的淺黃色小禮服去敬酒,整個人像是盛開的小雛菊一樣,帶著堅強的信念去走向屬於春天的新生。 她酒量不好,所以敬酒的酒杯里倒的是飲料,但無邪就不行了。 作為新郎,一桌又一桌地敬酒,但看在他是吳家小三爺的份上,最後還是放過了他。 畢竟現在吳家已經是在他的掌控之下了,作為道上的人,總得給他一個面子。 最後兩人又回到了親友桌旁,無邪看著桌上這群一起陪他在下墓中走南闖北的朋友,又往酒杯里倒滿,朝他們敬了一杯。 「多謝你們這些年在下墓時對我的照顧。感謝的話都在這杯酒里,我先幹了!」他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解雨辰、王胖子看著他舉起酒杯喝光后,也順應著將自己杯中的酒喝完。 「吳家和解家本就有姻親的關係,更何況你還是我的發小,互相幫助是應該的。」 而王胖子的話就更直接:「我可是收了你們吳家的錢,更何況你天真無邪,我可是交定了你這個朋友!」 然後,他就朝無邪身旁的姜憶南敬了一杯:「弟妹啊,無邪這些年為了復活你做了很多事情,我不是想說這些讓你愧疚……而是想說,你們倆好好過,他真的不容易。」 姜憶南原本面上裝作的靦腆消失,輕笑了一聲:「我當然會和他好好過。」但是他不容易,難道自己就容易了嗎?! 今天是新婚的好日子,她不與任何人計較,但晚上,朋友的債無邪來還! 無邪最了解他的愛人,看到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有些生氣了,立馬插嘴解釋:「沒有不容易。我做這一切都是甘願的,不關你的事!只要你能夠回來,就一切都好。」 姜憶南眉眼彎彎地看著他,故意裝訥:「啊?你說什麼。我覺得王胖子說的挺好的。」 無邪扶了扶額,老婆真的生氣了,她生氣的時候最愛說反話……這是原生家庭帶給她的彆扭,但在他心裡卻是老婆的可愛之處,想要他人來愛她的證明。 他會好好證明自己的心意,他會用一切舉動告訴她,自己有多愛她! 「憶南~」無邪軟了嗓音,輕輕喚了她名字一聲,「我錯了。」 姜憶南眼裡閃著亮光,然後走過去抱住了他,將臉埋在他懷裡:「挺好,知錯就改。」 然後,主動給了他一個甜頭:「老公。」 釣狗嘛~她還是那句話,要一松一緊,才能讓他主動入圈啊。 若是一味的懦弱和逃避,這段感情根本就持久不了。感情是需要雙方共同去經營的,一松一緊,方為御夫之道。 顧影憐敬完酒後直接給黑瞎子喝,自己往杯子里倒了半瓶飲料,然後就投身於美食大餐中了。 「唔,這個好吃,那個也好好吃唉。」她每吃到一道好吃的菜肴,眼睛都會更亮一點,然後就給黑瞎子夾一塊,「給你吃,快吃。」 姜憶南與抬頭的顧影憐對視一眼,然後相視一笑。 「姜憶南,結婚快樂!」她說。 「謝謝。」 所有人都以為,她們兩個是因為這幾個月的相處成了好姐妹……或者是因為被複活的原因惺惺相惜。 只有她們自己才知道,她們之間有另一層更深的牽扯和緣分。 嘻嘻,她們剛才收到了一條信息,蘇寄夢來到這個世界了。 現在不好意思去見,畢竟她們之間並無交集,還是等張啟靈找到蘇姐姐再說吧。 ………… 晚上,吳山居二樓。 沒錯,他們決定將之前充滿美好回憶的吳山居作為婚房……從哪裡開始,就從哪裡重逢。 回到婚房,無邪還有些好似在夢中的恍惚,他走過去抱住姜憶南:「憶南,我們今天好像……真的結婚了。沒有意外,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 姜憶南轉身回抱住他,帶著安撫:「嗯。我們結婚了。記住你答應我的,不要讓我失望。」 「憶南,你相信我!我會做到!」畢竟老婆活過來了,而且還成婚了,他已經得償所願,哪還有什麼偏執?! 她突然看見床頭柜上擺了一盤棗泥桂花糕,輕輕鬆開無邪抱住他的手,走過去捏起了一塊。 她輕輕咬了一口,還是她死之前愛吃的那一家的味道。 「你怎麼會想到今天晚上放一盤糕點?」 「你愛吃。自從你走後,我每隔兩天都會買一盤放著,要麼自己吃,要麼就等它壞掉……就好像你還在一樣。」 「什麼都沒變,又好像什麼都變了。」買糕點的習慣還在,可愛人卻早已離開。 姜憶南的眼睛里情緒翻湧,最後變成了……對無邪的愛和無奈。 隨後,無邪從抽屜里抱出了一個木匣子,拉著她在床邊坐下。 他輕輕打開,放在最上層的是一枚簡單且廉價的戒指。 無邪將這枚戒指放在掌心,舉到她面前,聲音很輕,卻帶著懷念:「憶南,你還記得這枚戒指嗎?」 姜憶南低頭拿起這枚戒指仔細觀看,其實在看見它的第一眼,她就認出來了,但她怕無邪多想,裝了一會兒。 這枚戒指邊緣光滑,一看就是被人長期佩戴或者摩挲過的。鍍銀的表面已經氧化的有些暗沉,而戒圈有一處是深深的裂痕。 能看出這枚戒指是曾經被人硬生生掰斷過,然後又被人用銀水一點點補好,等它凝固才形成的疤痕。 此刻雖已經補好完整,卻依舊帶著說不出的破碎感。 她的指尖輕輕將這枚戒指攥緊,曾經深埋在心底的記憶,像是被喚醒了一般,直接湧入腦海。 那是她被困在無家的日子,那段時間的無邪很偏執,把她綁在身邊,不允許她離開。 這枚戒指就是在曾經度日如年的原生家庭里,放學悄然買下的便宜鐵戒指。 她想把這個當做是阿淵給自己的禮物,他是一個存在於她精神世界里的愛人,陪著她走過了很多痛苦,看到了她無數哭泣、怨恨的夜晚。 她把這枚戒指戴在身上,就好像是在痛苦的日子裡,抓住了那一點虛幻的慰藉。 可不知道為什麼,後來被無邪看到了。 他可能害怕她心底藏著別人,從來沒有喜歡過他,再加上平日里對於他不准她離開而產生的抗拒,於是……更瘋狂了。 無邪的心裡有痛苦、失落、絕望和嫉妒,他不想要她心裡只有那個叫阿淵的男人。 後來,無邪趁她不注意,偷偷將戒指拿走,在內側刻下了一個幾乎看不見的「X」和「N」,分別是他們名字末尾的字母。 代表了,相念不忘。 他以為這樣就能將她留在身邊,這樣就能讓她記住,她是他的。 哪怕讓她恨他、怨他都沒有關係,只要姜憶南沒有離開他,怎樣都好。 可是沒想到……最後卻成了一個痛苦的回憶。 那天她看著戒指內側的那兩個字,憤怒無比的用盡全身力氣掰斷了它,她說:「無邪,你真噁心。」

姜憶南換了一身較為簡單的淺黃色小禮服去敬酒,整個人像是盛開的小雛菊一樣,帶著堅強的信念去走向屬於春天的新生。

她酒量不好,所以敬酒的酒杯里倒的是飲料,但無邪就不行了。

作為新郎,一桌又一桌地敬酒,但看在他是吳家小三爺的份上,最後還是放過了他。

畢竟現在吳家已經是在他的掌控之下了,作為道上的人,總得給他一個面子。

最後兩人又回到了親友桌旁,無邪看著桌上這群一起陪他在下墓中走南闖北的朋友,又往酒杯里倒滿,朝他們敬了一杯。

「多謝你們這些年在下墓時對我的照顧。感謝的話都在這杯酒里,我先幹了!」他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解雨辰、王胖子看著他舉起酒杯喝光后,也順應著將自己杯中的酒喝完。

「吳家和解家本就有姻親的關係,更何況你還是我的發小,互相幫助是應該的。」

而王胖子的話就更直接:「我可是收了你們吳家的錢,更何況你天真無邪,我可是交定了你這個朋友!」

然後,他就朝無邪身旁的姜憶南敬了一杯:「弟妹啊,無邪這些年為了復活你做了很多事情,我不是想說這些讓你愧疚……而是想說,你們倆好好過,他真的不容易。」

姜憶南原本面上裝作的靦腆消失,輕笑了一聲:「我當然會和他好好過。」但是他不容易,難道自己就容易了嗎?!

今天是新婚的好日子,她不與任何人計較,但晚上,朋友的債無邪來還!

無邪最了解他的愛人,看到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有些生氣了,立馬插嘴解釋:「沒有不容易。我做這一切都是甘願的,不關你的事!只要你能夠回來,就一切都好。」

姜憶南眉眼彎彎地看著他,故意裝訥:「啊?你說什麼。我覺得王胖子說的挺好的。」

無邪扶了扶額,老婆真的生氣了,她生氣的時候最愛說反話……這是原生家庭帶給她的彆扭,但在他心裡卻是老婆的可愛之處,想要他人來愛她的證明。

他會好好證明自己的心意,他會用一切舉動告訴她,自己有多愛她!

「憶南~」無邪軟了嗓音,輕輕喚了她名字一聲,「我錯了。」

姜憶南眼裡閃著亮光,然後走過去抱住了他,將臉埋在他懷裡:「挺好,知錯就改。」

然後,主動給了他一個甜頭:「老公。」

釣狗嘛~她還是那句話,要一松一緊,才能讓他主動入圈啊。

若是一味的懦弱和逃避,這段感情根本就持久不了。感情是需要雙方共同去經營的,一松一緊,方為御夫之道。

顧影憐敬完酒後直接給黑瞎子喝,自己往杯子里倒了半瓶飲料,然後就投身於美食大餐中了。

「唔,這個好吃,那個也好好吃唉。」她每吃到一道好吃的菜肴,眼睛都會更亮一點,然後就給黑瞎子夾一塊,「給你吃,快吃。」

姜憶南與抬頭的顧影憐對視一眼,然後相視一笑。

「姜憶南,結婚快樂!」她說。

「謝謝。」

所有人都以為,她們兩個是因為這幾個月的相處成了好姐妹……或者是因為被複活的原因惺惺相惜。

只有她們自己才知道,她們之間有另一層更深的牽扯和緣分。

嘻嘻,她們剛才收到了一條信息,蘇寄夢來到這個世界了。

現在不好意思去見,畢竟她們之間並無交集,還是等張啟靈找到蘇姐姐再說吧。

…………

晚上,吳山居二樓。

沒錯,他們決定將之前充滿美好回憶的吳山居作為婚房……從哪裡開始,就從哪裡重逢。

回到婚房,無邪還有些好似在夢中的恍惚,他走過去抱住姜憶南:「憶南,我們今天好像……真的結婚了。沒有意外,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

姜憶南轉身回抱住他,帶著安撫:「嗯。我們結婚了。記住你答應我的,不要讓我失望。」

「憶南,你相信我!我會做到!」畢竟老婆活過來了,而且還成婚了,他已經得償所願,哪還有什麼偏執?!

她突然看見床頭柜上擺了一盤棗泥桂花糕,輕輕鬆開無邪抱住他的手,走過去捏起了一塊。

她輕輕咬了一口,還是她死之前愛吃的那一家的味道。

「你怎麼會想到今天晚上放一盤糕點?」

「你愛吃。自從你走後,我每隔兩天都會買一盤放著,要麼自己吃,要麼就等它壞掉……就好像你還在一樣。」

「什麼都沒變,又好像什麼都變了。」買糕點的習慣還在,可愛人卻早已離開。

姜憶南的眼睛里情緒翻湧,最後變成了……對無邪的愛和無奈。

隨後,無邪從抽屜里抱出了一個木匣子,拉著她在床邊坐下。

他輕輕打開,放在最上層的是一枚簡單且廉價的戒指。

無邪將這枚戒指放在掌心,舉到她面前,聲音很輕,卻帶著懷念:「憶南,你還記得這枚戒指嗎?」

姜憶南低頭拿起這枚戒指仔細觀看,其實在看見它的第一眼,她就認出來了,但她怕無邪多想,裝了一會兒。

這枚戒指邊緣光滑,一看就是被人長期佩戴或者摩挲過的。鍍銀的表面已經氧化的有些暗沉,而戒圈有一處是深深的裂痕。

能看出這枚戒指是曾經被人硬生生掰斷過,然後又被人用銀水一點點補好,等它凝固才形成的疤痕。

此刻雖已經補好完整,卻依舊帶著說不出的破碎感。

她的指尖輕輕將這枚戒指攥緊,曾經深埋在心底的記憶,像是被喚醒了一般,直接湧入腦海。

那是她被困在無家的日子,那段時間的無邪很偏執,把她綁在身邊,不允許她離開。

這枚戒指就是在曾經度日如年的原生家庭里,放學悄然買下的便宜鐵戒指。

她想把這個當做是阿淵給自己的禮物,他是一個存在於她精神世界里的愛人,陪著她走過了很多痛苦,看到了她無數哭泣、怨恨的夜晚。

她把這枚戒指戴在身上,就好像是在痛苦的日子裡,抓住了那一點虛幻的慰藉。

可不知道為什麼,後來被無邪看到了。

他可能害怕她心底藏著別人,從來沒有喜歡過他,再加上平日里對於他不准她離開而產生的抗拒,於是……更瘋狂了。

無邪的心裡有痛苦、失落、絕望和嫉妒,他不想要她心裡只有那個叫阿淵的男人。

後來,無邪趁她不注意,偷偷將戒指拿走,在內側刻下了一個幾乎看不見的「X」和「N」,分別是他們名字末尾的字母。

代表了,相念不忘。

他以為這樣就能將她留在身邊,這樣就能讓她記住,她是他的。

哪怕讓她恨他、怨他都沒有關係,只要姜憶南沒有離開他,怎樣都好。

可是沒想到……最後卻成了一個痛苦的回憶。

那天她看著戒指內側的那兩個字,憤怒無比的用盡全身力氣掰斷了它,她說:「無邪,你真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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