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張啟靈篇 (5)

盜墓:死在他們面前後,都瘋了!·靈芝賦·2,069·2026/5/19

西藏墨脫,哪怕如今已經三月,最高的山峰也還是雪山。 蘇寄夢裹緊了身上的外套,其中一隻手還被張啟靈牽著往前走,他生怕自己老婆丟了。 越往上走,她就開始有高原反應了。 張啟靈捨不得她受委屈,剛想提議讓她在山下等他,他獨自一人上去看一下母親的墓碑就下來。 結果卻被蘇寄夢伸手捂住了嘴,她語氣有些虛弱,卻帶著堅定:「我要上去。總得告訴你母親,我把你拐跑了吧。」 「而且,我想和你一起。不論做什麼,只要能陪在一起,我就開心!」 張啟靈聞言,那雙眼睛盛滿了對她的溫柔和愛意,開口回答:「嗯。一起。」 隨後,在她面前緩緩蹲下:「上來,我背你。」 蘇寄夢想要陪他一起去看母親,是因為愛他,但他也捨不得她身體難受,所以去背她,也是因為愛她。 白瑪被葬在了喇嘛廟外面的雪地里,等到春天雪化開的時候,綠意盎然,就像她這個人活著的時候一樣,帶著春天的溫柔。 張啟靈蹲下身,將她緩緩放了下來,然後站直身體,走上前去用袖口輕輕拂去墓碑上的雪。 他的動作很輕,像是怕驚擾了母親的安寧,又像是……帶著對母親的珍惜。 「母親。」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沉澱了半輩子的鄭重和眷戀,「她回來了。我們打算結婚,所以今日來看看您。」 蘇寄夢走上前,把一束早就準備好的從低緯度地區專門用溫室培育出來的格桑花拿了出來。 格桑花只有在6~9月份才會盛開,而她現在想要,只能花錢專門提前培育。 格桑花不僅代表了要珍惜眼前人,更是生命堅韌、純潔忠貞的象徵! 這束花不僅適合白瑪的過去,也適合他們倆的愛情。 這束花被保護的很好,哪怕在如此冰冷的環境中,依舊倔強的盛開著。 張啟靈看到她偷偷帶上來的格桑花,眉眼的清冷像是被融化了一樣,身上散發著溫柔的氣息。 他認得這個花,母親生前喜歡過的花朵。 但他沒有想過,蘇寄夢不僅知道母親喜歡,竟然還真的弄來了這束花來祭拜。 蘇寄夢走上前去將格桑花放在墓碑前,然後牽住張啟靈的手,語氣鄭重,似乎是在承諾:「白瑪阿姨,我是蘇寄夢,曾經你見過的孩子。」 「半個月後,我要和張啟靈成婚了。小官他等了我太久,我不想讓他再等下去了……這次,輪到我走向他了。」 「小官以後就有家了。不再會是孤身一人地看著人間煙火,我這一盞燈會為他而留。」 微風吹過墓碑,帶來呼呼的聲音,像是天上的白瑪在回應著他們。 張啟靈聽著這些話,眼眶微微泛紅,但是沒有流淚:「母親,她很好。她會陪著我,會給我一個家。」 他等了她好久好久,甚至久到他因為天授遺忘了這些美好的記憶,但幸好……在青銅門找回來了。 他以為民國時期的兩人之間是有緣無份,沒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他們在盛世再次相見,再次相愛…… 命運還是眷顧他的,以後不會再孤寂地一人活在這世上了。 以後會有人想著他,念著他,會擔心他有沒有受傷,會關心他是否吃飽飯……這種被人放在心上愛護的感覺真好。 跟他曾經被母親抱在懷裡時一樣溫暖,是家人的味道。 這場跨越了半個世紀的等待與重逢,終於在白瑪的見證下,再次相遇。 兩人靜靜地站在雪山上,看著面前溫暖的墓碑,然後張啟靈伸手將她攬進懷裡,將頭靠在她頭髮頂上。 蘇寄夢放鬆地靠在他懷裡,能夠清晰地聽見身後的胸膛里,傳來與她心跳同頻的聲音。 在白瑪的故事線中,她是在那個康巴草原上,用一生等待一歸人的女人;是在喇嘛廟裡不惜服用藏海花,也要等待自己的孩子再次歸來的母親。 此刻,她早已明白,張啟靈眼底的冰冷和溫柔從何而來。冰冷是眼前這座雪山的保護色,而溫柔是白瑪留給他的,是這世間最純粹的愛與等待。 「小官。」她抱夠了,突然輕聲說:「在你母親的面前,我起誓會永遠愛你!」 他點頭,彎腰低頭將臉埋在她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嗯。我起誓永遠愛你!」 「此心不變,唯愛一人。」似乎又覺得自己不鄭重,又補了一句。 語氣雖清冷,卻帶著認真和執拗。 「不騙你。」 蘇寄夢從他懷裡掙脫出來,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當然信你。可愛~」 這種外表看起來獃獃的、冷冷的,最好摸了。 雖然有時候她能看出小官是故意在她面前裝的,但是她顯然樂在其中,無法自拔。 他們在墓碑前坐了很久,也說了很久的心裡話,當然大部分都是蘇寄夢在說,張啟靈在聽,甚至偶爾還會抱一下眼前的心上人。 直到夕陽將雪山染成了金紅色,他們才轉身往喇嘛廟裡走。 離開前,蘇寄夢還轉身看了一眼墓碑,看到放在墓碑前的格桑花開的倔強。 她知道,也許白瑪正在回應著他們。 他們今晚在喇嘛廟裡住下,已經傍晚了,夜晚下雪山不安全。 幾十年過去,原本見過的那個喇嘛廟的住持早已經死去,現在的住持是曾經那個給他們帶路的小喇嘛,已經老態龍鍾。 他看見他們年輕的面容有些震驚,最後收斂神色:「兩位施主,好久不見了。多年不見,請問是否安好?」 「好久不見,安好。」蘇寄夢禮貌回話,而小官則是很給面子的「嗯」了一聲。 有些事情,不必在外人面前提起。 兩人讓帶路的小沙僧離開后,沿著從前的記憶開始閑逛這座喇嘛廟。 這裡,他們曾經嬉笑吵鬧過;這裡,張啟靈生氣的追過來要打她,但還是放水讓她跑掉了;這裡,是她和小官以及白瑪相遇的地方…… 一切都沒變,又好像什麼都變了。 但慶幸的是,故人已歸,此後不再孤身一人。 張啟靈不語,低頭看著身側的女人,在陽光下一如既往的明媚耀眼:真好,太陽朝他這個方向照了。

西藏墨脫,哪怕如今已經三月,最高的山峰也還是雪山。

蘇寄夢裹緊了身上的外套,其中一隻手還被張啟靈牽著往前走,他生怕自己老婆丟了。

越往上走,她就開始有高原反應了。

張啟靈捨不得她受委屈,剛想提議讓她在山下等他,他獨自一人上去看一下母親的墓碑就下來。

結果卻被蘇寄夢伸手捂住了嘴,她語氣有些虛弱,卻帶著堅定:「我要上去。總得告訴你母親,我把你拐跑了吧。」

「而且,我想和你一起。不論做什麼,只要能陪在一起,我就開心!」

張啟靈聞言,那雙眼睛盛滿了對她的溫柔和愛意,開口回答:「嗯。一起。」

隨後,在她面前緩緩蹲下:「上來,我背你。」

蘇寄夢想要陪他一起去看母親,是因為愛他,但他也捨不得她身體難受,所以去背她,也是因為愛她。

白瑪被葬在了喇嘛廟外面的雪地里,等到春天雪化開的時候,綠意盎然,就像她這個人活著的時候一樣,帶著春天的溫柔。

張啟靈蹲下身,將她緩緩放了下來,然後站直身體,走上前去用袖口輕輕拂去墓碑上的雪。

他的動作很輕,像是怕驚擾了母親的安寧,又像是……帶著對母親的珍惜。

「母親。」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沉澱了半輩子的鄭重和眷戀,「她回來了。我們打算結婚,所以今日來看看您。」

蘇寄夢走上前,把一束早就準備好的從低緯度地區專門用溫室培育出來的格桑花拿了出來。

格桑花只有在6~9月份才會盛開,而她現在想要,只能花錢專門提前培育。

格桑花不僅代表了要珍惜眼前人,更是生命堅韌、純潔忠貞的象徵!

這束花不僅適合白瑪的過去,也適合他們倆的愛情。

這束花被保護的很好,哪怕在如此冰冷的環境中,依舊倔強的盛開著。

張啟靈看到她偷偷帶上來的格桑花,眉眼的清冷像是被融化了一樣,身上散發著溫柔的氣息。

他認得這個花,母親生前喜歡過的花朵。

但他沒有想過,蘇寄夢不僅知道母親喜歡,竟然還真的弄來了這束花來祭拜。

蘇寄夢走上前去將格桑花放在墓碑前,然後牽住張啟靈的手,語氣鄭重,似乎是在承諾:「白瑪阿姨,我是蘇寄夢,曾經你見過的孩子。」

「半個月後,我要和張啟靈成婚了。小官他等了我太久,我不想讓他再等下去了……這次,輪到我走向他了。」

「小官以後就有家了。不再會是孤身一人地看著人間煙火,我這一盞燈會為他而留。」

微風吹過墓碑,帶來呼呼的聲音,像是天上的白瑪在回應著他們。

張啟靈聽著這些話,眼眶微微泛紅,但是沒有流淚:「母親,她很好。她會陪著我,會給我一個家。」

他等了她好久好久,甚至久到他因為天授遺忘了這些美好的記憶,但幸好……在青銅門找回來了。

他以為民國時期的兩人之間是有緣無份,沒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他們在盛世再次相見,再次相愛……

命運還是眷顧他的,以後不會再孤寂地一人活在這世上了。

以後會有人想著他,念著他,會擔心他有沒有受傷,會關心他是否吃飽飯……這種被人放在心上愛護的感覺真好。

跟他曾經被母親抱在懷裡時一樣溫暖,是家人的味道。

這場跨越了半個世紀的等待與重逢,終於在白瑪的見證下,再次相遇。

兩人靜靜地站在雪山上,看著面前溫暖的墓碑,然後張啟靈伸手將她攬進懷裡,將頭靠在她頭髮頂上。

蘇寄夢放鬆地靠在他懷裡,能夠清晰地聽見身後的胸膛里,傳來與她心跳同頻的聲音。

在白瑪的故事線中,她是在那個康巴草原上,用一生等待一歸人的女人;是在喇嘛廟裡不惜服用藏海花,也要等待自己的孩子再次歸來的母親。

此刻,她早已明白,張啟靈眼底的冰冷和溫柔從何而來。冰冷是眼前這座雪山的保護色,而溫柔是白瑪留給他的,是這世間最純粹的愛與等待。

「小官。」她抱夠了,突然輕聲說:「在你母親的面前,我起誓會永遠愛你!」

他點頭,彎腰低頭將臉埋在她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嗯。我起誓永遠愛你!」

「此心不變,唯愛一人。」似乎又覺得自己不鄭重,又補了一句。

語氣雖清冷,卻帶著認真和執拗。

「不騙你。」

蘇寄夢從他懷裡掙脫出來,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當然信你。可愛~」

這種外表看起來獃獃的、冷冷的,最好摸了。

雖然有時候她能看出小官是故意在她面前裝的,但是她顯然樂在其中,無法自拔。

他們在墓碑前坐了很久,也說了很久的心裡話,當然大部分都是蘇寄夢在說,張啟靈在聽,甚至偶爾還會抱一下眼前的心上人。

直到夕陽將雪山染成了金紅色,他們才轉身往喇嘛廟裡走。

離開前,蘇寄夢還轉身看了一眼墓碑,看到放在墓碑前的格桑花開的倔強。

她知道,也許白瑪正在回應著他們。

他們今晚在喇嘛廟裡住下,已經傍晚了,夜晚下雪山不安全。

幾十年過去,原本見過的那個喇嘛廟的住持早已經死去,現在的住持是曾經那個給他們帶路的小喇嘛,已經老態龍鍾。

他看見他們年輕的面容有些震驚,最後收斂神色:「兩位施主,好久不見了。多年不見,請問是否安好?」

「好久不見,安好。」蘇寄夢禮貌回話,而小官則是很給面子的「嗯」了一聲。

有些事情,不必在外人面前提起。

兩人讓帶路的小沙僧離開后,沿著從前的記憶開始閑逛這座喇嘛廟。

這裡,他們曾經嬉笑吵鬧過;這裡,張啟靈生氣的追過來要打她,但還是放水讓她跑掉了;這裡,是她和小官以及白瑪相遇的地方……

一切都沒變,又好像什麼都變了。

但慶幸的是,故人已歸,此後不再孤身一人。

張啟靈不語,低頭看著身側的女人,在陽光下一如既往的明媚耀眼:真好,太陽朝他這個方向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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