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大小姐的味道——嗯,很甜

盜墓:死在他們面前後,都瘋了!·靈芝賦·3,001·2026/5/18

朝如願下了飛機,直接在西湖景區附近的房子租了一年。 她與黑瞎子第一次相遇,就是在西湖景區附近的小巷裡。 以他的性子,她這麼長時間不去北京找他,他肯定會忍不住心中的想念,偷偷來看她。 只要是真正動心的人,他們一定會忍不住想去見自己心愛之人,哪怕爬山涉水,他們也想再看一眼自己的愛人。 愛——是古今最難理解,卻又抵萬難的感情。 這邊朝如願在院子里泡花茶,茶湯清澈見底,花香撲鼻,淺淺啜飲一口,滿口留香。 而黑瞎子從機場回來后,就坐在凳子上一直盯著手上的棗花酥的盒子,眼中思緒翻飛,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張啟靈從前方路過,看著瞎子獃獃的樣子,有些奇怪,但沒管,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他這副魂不守舍的樣子,難不成……是談戀愛了?還分手了? 張啟靈一想到瞎子被甩的模樣,受不了了,他想出去住幾天,但是一摸口袋沒錢,不行唉。算了,在家住,黑瞎子可以給他做飯。 「瞎,餓。」張啟靈就這麼冷冰冰的看著他,示意他該做飯了。 …… 杭州的秋意裹著桂花香漫延進她的小院,距離她離開北京已經兩個多月了。 朝如願捧著保溫杯坐在院廊下煮茶,指尖還在不停的剝著新鮮的蓮子,現在已經九月三號了,荷花都謝完了,正是吃蓮子的好時間。 她打算等會兒煮一碗冰糖蓮子羹,裡面再加點銀耳和百合,正好能調養她的身體。 聽見巷口傳來一聲輕響,好像什麼是「盲人推拿」的招攬聲。 她快速掩去眼中的深意和嘴角的笑容,慢悠悠地走出門去。 終於等不及了嗎?……好戲開場了。 現在的天氣陽光正好,不顯得悶熱,巷口深處牆根旁正擺著一張桌子,上面寫著「盲人推拿」四個大字的招牌。 黑瞎子墨鏡后的眼睛閉著躺在藤椅上,桌子上擺著穴點陣圖、沒吃的一盒桂花糕等。 他聽見腳步聲,眼睛都沒睜開,只是隨意問了問:「推拿?還是按摩?」 朝如願正在攤前沒有動,只是靜靜地看著眼前躺在藤椅上的黑瞎子。 兩個月不見,他有些消瘦了。 黑瞎子再也忍不住,睜開了雙眼,定定地看著眼前日思夜想的人:「……大小姐?」 【思念值+60】【心動值+30】 她心裡倒是覺得如今這個場面太有趣了,她在等他來杭州,他在這裡擺攤等她過來,這思想還真是同頻。 互相暗算等另一個人過來嗎?真是有意思。 朝如願事先開口:「怎麼來杭州了?北京找不到活幹了?」 他摸了摸鼻尖,語氣又回到平常的散漫和玩世不恭:「聽說杭州的桂花開了,想嘗嘗本地的桂花糕。」 「唉……」她似是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像是被他的所作所為給折服了,帶著關切地詢問,「有住處嗎?」 「……沒。」有。 「我租的院子很大,有好幾個房間,你如果不嫌棄……」 她的話還沒說完,立馬被黑瞎子的話接上:「不嫌棄,不嫌棄。」 等兩人端正的坐在院子中心的凳子上,朝如願再一次問他:「你來杭州……你怎麼知道我住這兒?」 「保鏢的職責,就是能知道僱主在哪兒。」 說著,她就給他倒了一杯剛泡好的花茶,黑瞎子接過來的時候,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指,只覺得那點溫熱的觸感順著手指流到了他的心臟。 那種觸感,讓人心尖發麻。 朝如願聽到他的回話,也沒管他:「我想喝冰糖蓮子羹,那保鏢要不要幫我一起剝蓮子?」 黑瞎子一聽到她叫他保鏢,就知道穩了,捏著手中的茶杯就笑得很肆意。 大小姐心軟了,同意他留在她身邊了,真好~ 【高興值+40】【欣慰值+20】 隨後,立馬放下茶杯,走到大小姐的旁邊,一起剝蓮子。 兩人一邊說一邊正剝著的時候,院門口忽然拐進來一道清瘦的身影—— 張啟靈拎著兩碗麵條的打包盒走了進來,他掃了眼石桌旁剝蓮子的兩人,沒有說話,只是把打包盒的其中一袋遞到了黑瞎子的面前。 黑瞎子嘖了一聲:「啞巴,你怎麼來了?」 張啟靈盯著他,又看了一眼旁邊臉色帶著病弱蒼白的女人,吐出了四個字:「你,不見,飯。」 朝如願看著站在面前的盜墓的白月光,主角團的武力擔當——張啟靈。 還是明知故問的望向黑瞎子:「他是你的朋友?叫什麼名字?還有他明明會說話,你為什麼叫他啞巴?」 黑瞎子討好得對著大小姐笑了笑,還是看了一眼啞巴張,見他沒反應就直接說了:「他叫張啟靈,我平常都叫他啞巴,因為他不愛說話。」 「行。那這位……張啟靈晚上有住的地方嗎?要不要跟你住隔壁?反正空卧室我還有幾間。」 「小哥。」聽見她叫他名字,他的面癱臉出現了一絲奇怪,好久沒有人叫他名字了。 「什麼?」她疑惑,於是轉頭看向他。 「啞巴的意思是叫他小哥。」黑瞎子急忙打圓場,這啞巴可別把他的大小姐惹生氣,他好不容易才進一步住到她家裡。 「好。」看著張啟靈面癱的樣子,她老老實實的答應了,但轉頭就趴在黑瞎子的耳邊輕輕說:「我叫不出口~怎麼辦?」 他感受著耳邊熱氣的吹來,大小姐的體香在鼻子旁繚繞,黑瞎子只覺得整個人都有點心猿意馬。 好想就這麼抱著她,聞著她身上的香氣,總感覺四處飄蕩的心都安定了。 兩個月過去了,也不知道來北京看看他,不是說好要來北京接著玩兒嗎?大小姐騙人。 朝如願看著面前兩個高高大大的男人,扶了扶額:「我不會做飯,我們三個去外面吃吧。」 「等一下大小姐,今天我們相遇應當值得慶祝,讓瞎子來下廚展示一下手藝,怎麼樣?」 「你會做飯?」她質疑,實在是因為她在北京遊玩的這些日子沒有見過黑瞎子做過飯,都一直在外面吃的。 她還以為他跟她一樣,也不會做飯呢。 「當然,大小姐。瞎子的廚藝還很是不錯呢,要不要嘗嘗?」 「好。不過我的冰箱里沒有太多食材,我們先去超市買一些回來。走吧,我的保鏢。」 「咳咳……這位,小哥,要一起去嗎?」朝如願糾結了半天,還是吞吞吐吐的叫了張起靈一聲小哥。 不管她內心有多麼想叫,但面子上還是一副不熟很難開口的樣子。那可是張啟靈啊!!誰會不喜歡他?! 「不用了,啞巴就在院子里待著就行。」黑瞎子連忙替兄弟拒絕,啞巴別上來湊合,那可是他和大小姐的獨處機會,可不要被打攪了。 晚飯做好后,三人坐在石桌旁開始享用豐盛的晚餐。坐在對面的黑瞎子知道大小姐喜歡吃魚,給她挑了塊沒刺的魚肉,輕輕放到了她的碗里。 「你來的正好,我想去看西湖西邊群山中的「九溪煙樹」。聽說下雨天,可以看到「煙樹」景觀,我一個人不敢去,怕摔倒。」 「行啊,大小姐說想去哪就去哪。只不過明天確實要下雨,我可以陪大小姐去看,但是要早點回來,你的身體不能淋雨。」 「嗯嗯,我就知道瞎瞎你最好了~」朝如願得償所願,立馬捏著他的袖口撒嬌。 「瞎瞎?大小姐對我的愛稱?」 「不可以嗎~」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睛明亮地看著他,清澈見底,帶著對他的依賴。 哪怕是兩個多月沒見,那眼底的信任一絲沒少。 黑瞎子舔了舔后槽牙,神色很是不羈放縱,但實則內心早就被朝如願給蠱惑了。 嘖,這眼神真的是……這誰頂得住啊?反正大小姐這樣看著他,他是頂不住的。 他捏著手裡的筷子頓了頓,立馬附和:「行!當然行!大小姐親自給我取的,能不行嗎!」 【心動值+30】【開心值+50】【喜愛值+50】 張啟靈吃完最後一塊魚,很無語地看著這位曾經共事的摯友沒有底線的樣子,馬上抹了抹嘴,站起身就往給他的房間走去。 吃完飯後,黑瞎子把剛才盲人攤上那一盒沒動的桂花糕遞給她:「大小姐喜歡吃甜的,專門給你買的,嘗嘗?」 朝如願自然地接過打開,她嘴裡咬著一塊桂花糕,看著黑瞎子笑,那笑容能甜到人的心坎里去。 他盯著那副開心的笑顏和滿眼依賴的神色,忽然覺得這三個月的想念,都揉成了她嘴角粘的桂花糕末。 真好。 黑瞎子的指尖動了動,伸手擦掉她嘴角粘的糕點,語氣帶著慣有的散漫:「慢點吃,你看糕點都沾到嘴邊了。難不成大小姐是想讓瞎子兼職當擦嘴工?」 等到大小姐離開后,他偷偷用剛才擦了大小姐嘴邊的手觸碰了一下自己的嘴邊:嗯,很甜。 ………… 往下翻,下一章還有。

朝如願下了飛機,直接在西湖景區附近的房子租了一年。

她與黑瞎子第一次相遇,就是在西湖景區附近的小巷裡。

以他的性子,她這麼長時間不去北京找他,他肯定會忍不住心中的想念,偷偷來看她。

只要是真正動心的人,他們一定會忍不住想去見自己心愛之人,哪怕爬山涉水,他們也想再看一眼自己的愛人。

愛——是古今最難理解,卻又抵萬難的感情。

這邊朝如願在院子里泡花茶,茶湯清澈見底,花香撲鼻,淺淺啜飲一口,滿口留香。

而黑瞎子從機場回來后,就坐在凳子上一直盯著手上的棗花酥的盒子,眼中思緒翻飛,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張啟靈從前方路過,看著瞎子獃獃的樣子,有些奇怪,但沒管,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他這副魂不守舍的樣子,難不成……是談戀愛了?還分手了?

張啟靈一想到瞎子被甩的模樣,受不了了,他想出去住幾天,但是一摸口袋沒錢,不行唉。算了,在家住,黑瞎子可以給他做飯。

「瞎,餓。」張啟靈就這麼冷冰冰的看著他,示意他該做飯了。

……

杭州的秋意裹著桂花香漫延進她的小院,距離她離開北京已經兩個多月了。

朝如願捧著保溫杯坐在院廊下煮茶,指尖還在不停的剝著新鮮的蓮子,現在已經九月三號了,荷花都謝完了,正是吃蓮子的好時間。

她打算等會兒煮一碗冰糖蓮子羹,裡面再加點銀耳和百合,正好能調養她的身體。

聽見巷口傳來一聲輕響,好像什麼是「盲人推拿」的招攬聲。

她快速掩去眼中的深意和嘴角的笑容,慢悠悠地走出門去。

終於等不及了嗎?……好戲開場了。

現在的天氣陽光正好,不顯得悶熱,巷口深處牆根旁正擺著一張桌子,上面寫著「盲人推拿」四個大字的招牌。

黑瞎子墨鏡后的眼睛閉著躺在藤椅上,桌子上擺著穴點陣圖、沒吃的一盒桂花糕等。

他聽見腳步聲,眼睛都沒睜開,只是隨意問了問:「推拿?還是按摩?」

朝如願正在攤前沒有動,只是靜靜地看著眼前躺在藤椅上的黑瞎子。

兩個月不見,他有些消瘦了。

黑瞎子再也忍不住,睜開了雙眼,定定地看著眼前日思夜想的人:「……大小姐?」

【思念值+60】【心動值+30】

她心裡倒是覺得如今這個場面太有趣了,她在等他來杭州,他在這裡擺攤等她過來,這思想還真是同頻。

互相暗算等另一個人過來嗎?真是有意思。

朝如願事先開口:「怎麼來杭州了?北京找不到活幹了?」

他摸了摸鼻尖,語氣又回到平常的散漫和玩世不恭:「聽說杭州的桂花開了,想嘗嘗本地的桂花糕。」

「唉……」她似是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像是被他的所作所為給折服了,帶著關切地詢問,「有住處嗎?」

「……沒。」有。

「我租的院子很大,有好幾個房間,你如果不嫌棄……」

她的話還沒說完,立馬被黑瞎子的話接上:「不嫌棄,不嫌棄。」

等兩人端正的坐在院子中心的凳子上,朝如願再一次問他:「你來杭州……你怎麼知道我住這兒?」

「保鏢的職責,就是能知道僱主在哪兒。」

說著,她就給他倒了一杯剛泡好的花茶,黑瞎子接過來的時候,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指,只覺得那點溫熱的觸感順著手指流到了他的心臟。

那種觸感,讓人心尖發麻。

朝如願聽到他的回話,也沒管他:「我想喝冰糖蓮子羹,那保鏢要不要幫我一起剝蓮子?」

黑瞎子一聽到她叫他保鏢,就知道穩了,捏著手中的茶杯就笑得很肆意。

大小姐心軟了,同意他留在她身邊了,真好~

【高興值+40】【欣慰值+20】

隨後,立馬放下茶杯,走到大小姐的旁邊,一起剝蓮子。

兩人一邊說一邊正剝著的時候,院門口忽然拐進來一道清瘦的身影——

張啟靈拎著兩碗麵條的打包盒走了進來,他掃了眼石桌旁剝蓮子的兩人,沒有說話,只是把打包盒的其中一袋遞到了黑瞎子的面前。

黑瞎子嘖了一聲:「啞巴,你怎麼來了?」

張啟靈盯著他,又看了一眼旁邊臉色帶著病弱蒼白的女人,吐出了四個字:「你,不見,飯。」

朝如願看著站在面前的盜墓的白月光,主角團的武力擔當——張啟靈。

還是明知故問的望向黑瞎子:「他是你的朋友?叫什麼名字?還有他明明會說話,你為什麼叫他啞巴?」

黑瞎子討好得對著大小姐笑了笑,還是看了一眼啞巴張,見他沒反應就直接說了:「他叫張啟靈,我平常都叫他啞巴,因為他不愛說話。」

「行。那這位……張啟靈晚上有住的地方嗎?要不要跟你住隔壁?反正空卧室我還有幾間。」

「小哥。」聽見她叫他名字,他的面癱臉出現了一絲奇怪,好久沒有人叫他名字了。

「什麼?」她疑惑,於是轉頭看向他。

「啞巴的意思是叫他小哥。」黑瞎子急忙打圓場,這啞巴可別把他的大小姐惹生氣,他好不容易才進一步住到她家裡。

「好。」看著張啟靈面癱的樣子,她老老實實的答應了,但轉頭就趴在黑瞎子的耳邊輕輕說:「我叫不出口~怎麼辦?」

他感受著耳邊熱氣的吹來,大小姐的體香在鼻子旁繚繞,黑瞎子只覺得整個人都有點心猿意馬。

好想就這麼抱著她,聞著她身上的香氣,總感覺四處飄蕩的心都安定了。

兩個月過去了,也不知道來北京看看他,不是說好要來北京接著玩兒嗎?大小姐騙人。

朝如願看著面前兩個高高大大的男人,扶了扶額:「我不會做飯,我們三個去外面吃吧。」

「等一下大小姐,今天我們相遇應當值得慶祝,讓瞎子來下廚展示一下手藝,怎麼樣?」

「你會做飯?」她質疑,實在是因為她在北京遊玩的這些日子沒有見過黑瞎子做過飯,都一直在外面吃的。

她還以為他跟她一樣,也不會做飯呢。

「當然,大小姐。瞎子的廚藝還很是不錯呢,要不要嘗嘗?」

「好。不過我的冰箱里沒有太多食材,我們先去超市買一些回來。走吧,我的保鏢。」

「咳咳……這位,小哥,要一起去嗎?」朝如願糾結了半天,還是吞吞吐吐的叫了張起靈一聲小哥。

不管她內心有多麼想叫,但面子上還是一副不熟很難開口的樣子。那可是張啟靈啊!!誰會不喜歡他?!

「不用了,啞巴就在院子里待著就行。」黑瞎子連忙替兄弟拒絕,啞巴別上來湊合,那可是他和大小姐的獨處機會,可不要被打攪了。

晚飯做好后,三人坐在石桌旁開始享用豐盛的晚餐。坐在對面的黑瞎子知道大小姐喜歡吃魚,給她挑了塊沒刺的魚肉,輕輕放到了她的碗里。

「你來的正好,我想去看西湖西邊群山中的「九溪煙樹」。聽說下雨天,可以看到「煙樹」景觀,我一個人不敢去,怕摔倒。」

「行啊,大小姐說想去哪就去哪。只不過明天確實要下雨,我可以陪大小姐去看,但是要早點回來,你的身體不能淋雨。」

「嗯嗯,我就知道瞎瞎你最好了~」朝如願得償所願,立馬捏著他的袖口撒嬌。

「瞎瞎?大小姐對我的愛稱?」

「不可以嗎~」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睛明亮地看著他,清澈見底,帶著對他的依賴。

哪怕是兩個多月沒見,那眼底的信任一絲沒少。

黑瞎子舔了舔后槽牙,神色很是不羈放縱,但實則內心早就被朝如願給蠱惑了。

嘖,這眼神真的是……這誰頂得住啊?反正大小姐這樣看著他,他是頂不住的。

他捏著手裡的筷子頓了頓,立馬附和:「行!當然行!大小姐親自給我取的,能不行嗎!」

【心動值+30】【開心值+50】【喜愛值+50】

張啟靈吃完最後一塊魚,很無語地看著這位曾經共事的摯友沒有底線的樣子,馬上抹了抹嘴,站起身就往給他的房間走去。

吃完飯後,黑瞎子把剛才盲人攤上那一盒沒動的桂花糕遞給她:「大小姐喜歡吃甜的,專門給你買的,嘗嘗?」

朝如願自然地接過打開,她嘴裡咬著一塊桂花糕,看著黑瞎子笑,那笑容能甜到人的心坎里去。

他盯著那副開心的笑顏和滿眼依賴的神色,忽然覺得這三個月的想念,都揉成了她嘴角粘的桂花糕末。

真好。

黑瞎子的指尖動了動,伸手擦掉她嘴角粘的糕點,語氣帶著慣有的散漫:「慢點吃,你看糕點都沾到嘴邊了。難不成大小姐是想讓瞎子兼職當擦嘴工?」

等到大小姐離開后,他偷偷用剛才擦了大小姐嘴邊的手觸碰了一下自己的嘴邊:嗯,很甜。

…………

往下翻,下一章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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