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啊!!!
【宿主死亡,檢測到有兩張重生卡,已自動使用一張。叮——宿主重新復活中!】
「咳咳咳……好痛啊……」朝如願趴在地上使勁地咳嗽,死亡的陰影還罩在她心頭。
這是她人生當中第1次死亡,也是第1次體會到被別人用刑罰審問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
「嗚嗚……媽媽……嗚嗚……好痛……我想回家……我想你了……」
躺在地上,曾經母親的音容笑影在她的腦海里迴響,只聽見風聲會偶爾帶來呼喚聲。「阿願,快來吃餃子……知道你回來愛吃,剛給你包的。」
說著,母親就過來把她帶過來的行李箱放到一邊,把她拉到凳子上坐下:「趕緊趁熱吃。」那天,母親和她的笑容一直沒有下去過……
可是……她回不去了……對不起……媽媽……
「媽媽……嗚嗚……媽媽……」被燒熱的烙鐵印在胸口上的感覺真的很痛……被抽鞭子的感覺也很痛……被一槍打死的時候……
「人販子系統!放我回家!為什麼是我?為什麼系統選擇的是我?!」一瞬間,朝如願怨天怨地怨系統什麼都怨,但她……也只是想回家……而已。
她只是想回家啊……回家……
【宿主,請端正態度。繼續完成系統任務!否則你永遠都回不去了。】系統003無機質的聲音再次迴響在她的腦海里。
此時,她沒有一開始聽到系統時的興奮,現在只剩對它的怨恨!
朝如願沒有辦法,她只能慢慢平靜自己的心情,放下心中對系統的怨恨,然後去做任務,接近主角獲取情緒值。
因為只有這樣,她才能回家。
這一次,她並沒有選擇接近無邪,而是選擇去往北京應聘解雨臣公司的員工。
一路上,都在跟系統討價還價。
「那個身份卡能不能重新用啊?我上次都還沒怎麼生活就死了?多浪費呀!」
【不能!宿主,身份卡已使用。除非你再買一張。】
「那我怎麼活?坐車不要錢啊?柴米油鹽不要錢啊?吃飯不要錢啊?要麼把上一張身份卡挪回來給我用,要麼我們就這麼擺著吧。」
【宿主,不行就是不行!】
「呵!」朝如願不管,直接躺地上等死。
笑話!有身份卡都死的那麼慘,那沒身份不得直接把我抓進去當嫌疑犯啊!
兩方人就這麼耗著,直到天色都變暗了,系統才忍不住退了半步。
【身份卡是不可能給你的,你已經使用了。但是我可以把上一次身份卡準備的錢挪到你現在的卡里。】
【叮,卡已經準備好,放在你右邊的口袋裡。這下你就給我老老實實的做任務。】
「知道了知道了,不要催。」
轉眼間,朝如願就到了派出所。
【不是?宿主,你到派出所幹嘛?為你未來的盜墓行為自首嗎?】
「呵!」朝如願在腦海里嘲諷一笑,她都沒有身份證,怎麼坐車?
「警察同志是這樣的。小時候我一直住山上,最近撫養我長大的爺爺死了,然後我就下山來住了,然後發現我是個黑戶。我是來辦理身份證的。」朝如願的眼神乖巧天真,似乎真的剛從山上不久才下來。
「好的,同志。填一下信息。」張警官把資料遞給了化名后的朝如願,然後帶她去拍了身份證的照片。
「身份證沒有那麼快,三天後來拿。」張警官慢慢囑咐她,然後示意她三天後再來。
「好的,謝謝。」朝如願朝他鞠了一躬,然後轉身離開。
再次慶幸現在是2001年3月初,現在辦理身份證還比較容易。如果是2025年辦理身份證時,說你是黑戶,狗都不信。
無邪他們劇情開始的時間節點應該是2003年2月份,距離那個時間段還有一年多。
一年時間,她能否取得解雨辰的信任……她也不知道。她只知道這件事情必須要去做,因為她要回家,媽媽還在家裡等她。
三天後,朝如願去到警察局,拿到了屬於她的身份證。她再次鞠躬感謝道:「麻煩你們了,謝謝!」
張警官連忙擺了擺手說:「為人民服務!」
看著小姑娘走出派出所,轉頭對旁邊的同事說道。「這小姑娘,還怪有禮貌的。看來她的家裡把她教的很好。跟前幾天那幾個打架鬥毆的簡直是天上地下。」
「可不是嘛。這樣乖巧的孩子誰不喜歡。」旁邊站著的劉警察應和道。
可是……再乖巧禮貌又有什麼用?
還不是得死?!還不是任人宰割?!還不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一個獨在異鄉的小姑娘,揣著回家的念想在這個世界碰了好幾次壁…每次都撞的頭破血流,最終也只是想回家而已。
唉……
命運真是半點不由人……不過是別人手中的魚肉而已。
…………
三個月後,在北京城的一隅,有一座布局精美,且佔地面積較大的宅院。
一進大門,映入眼帘的是旁邊幾株蒼勁的古樹錯落其間,枝繁葉茂。穿過庭院,就是正房,房梁高挑,房內的布置很典雅。
然而,在這座宅院底下藏著一個地下室。
無人知道,正房旁邊的偏房底下是一間牢獄……
朝如願被鐵鏈鎖在銹跡斑斑的鐵架上,原本潔凈的衣服變得骯髒帶血,胸前的肋骨早就被打斷了兩根,每動一下都像是有刀子在刮五臟六腑。
「嗚……好疼……」媽媽,我好疼啊……
朝如願半眯著眼睛,頭頂上懸著的燈光晃的人眼暈,牆上堆著很多刑罰的鐵具,光是讓人看一眼,就覺得心寒膽顫……
左前方站著解家的一名下屬,他拿著一條浸滿冰水的麻繩。這條麻繩剛剛抽在了她的背上,冰渣子順著皮肉都裂開進入身體……疼!火辣辣的疼!
右邊站著的人,手裡托著一個托盤,上面擺著幾排細如牛毛的銀針。細細數過去,少了幾根,它們去哪兒了呢?
它們還在她的身上啊!
有幾根現在還殘留在朝如願的指尖,還沒有拔出來。稍微一握拳,指尖尖銳的疼就順著指骨傳遍全身。
「哈哈哈哈哈……我已經告訴過你們了,是**,是**!我說不出來啊!……咳咳咳」
朝如願受到這樣的折磨,已經好幾天了……每分每秒都度日如年。
每天她都在想……是不是死了就可以回家了?是不是就可以讓母親抱抱她?是不是就可以躲在母親的懷裡哭泣?
哭她這些日子的難過……哭她所經歷的折磨痛苦……哭人販子系統把她帶離母親的身邊……哭她時時刻刻都想回家……
可系統告訴她:沒門!死了就徹底的死了!要想回家,只有完成系統任務才能回家啊……
原來只能完成任務才能回家啊……哈哈哈!可是,為什麼是她呀?
若是早知這一切,她絕不會可憐書中他們所經歷的一切……絕不會想要妄圖去拯救他們!去拯救他們這群盜墓賊?!
她甚至都不會翻開那本書……
「哈哈哈……咳咳咳!一群盜墓賊?!哈哈哈,你憑什麼認為,我接近你就是有所圖?我若真的想害你們,我直接一個報警電話就可以找你們很多麻煩。畢竟,你們房子里藏的這些古董可一點都不幹凈!」
「為什麼你們一個個的疑心病這麼重?!我承認我就是想接近你們,但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傷害你們!你們對每一個人都這麼懷疑,都想要去弄死我!」
「你們殺了很多無辜的人,只是為了防止有一個變數的出現!畢竟,九門從二代開始就是一個局……」
朝如願大笑出聲,不知牽扯到了哪根肋骨,重重地咳了幾聲。
該說不愧是那兩個老謀深算東西的其中一位養子!竟然就這麼觀察了她三個月,覺得釣不出其他魚了,才把她拉到這個地下室審問。
她明明已經很小心了……她明明已經不怎麼與他接觸了……她明明已經做好安安穩穩的在這個世界……
她已經想好了,能做任務回家那她就做,不能做就在這裡好好活著,也算不負母親生她到這世間走一回……
「那我又做錯了什麼!被一個不知道底細的東西裹挾著卷進這場局裡,身不由己。你們問過我的同意了嗎!!!我只是想回家呀……回家!」
那麼多人喜歡你們……那麼多人在8月17號奔往長白山……只為了留個紀念……
她能保證,她是這些人中算是不那麼喜歡盜墓筆記的人。因為朝如願一直知道,她先是自己,才是其他。
那麼多愛他們的人!那麼多願意為他們去死的人!那麼多願意來到這個盜墓世界拯救他們的人!
可偏偏……為什麼系統選定的是她?!
為什麼!!!
她不甘心啊!!!憑什麼是她遭受這一切?!憑什麼系統高高在上?!憑什麼這群盜墓賊可以草菅人命?!
她真的——不甘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