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番外 掉馬情節 (7)

盜墓:死在他們面前後,都瘋了!·靈芝賦·2,628·2026/5/19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朝如願用系統積分換錢在杭州市買了一處住宅。 黑瞎子和張啟靈也從北京搬到這裡來住,對於他們兩人來講,住的地方都不挑,只要他們的愛人在哪,哪裡就是家。 無邪一直在鍥而不捨的圍著朝如願轉悠,就像是小狗在守護自己的狗骨頭,一刻都不想分開。 白天忙著去她面前刷存在感,晚上小三爺就在無家處理公務,整個人累的不行,心裡卻十分甜蜜。 只要她回來了就好,只要還能待在她身邊,那便一切皆是圓滿。 解雨辰自從知道了他曾經對愛人做過的所有事情,因為自責內疚想遠離她,卻因為心中的不舍和愛戀又想接近她…… 滿心的糾結與痛苦,讓他處理解家的事務都顯得力不從心。 偶爾,他會放任自己的心沉浸在想念之中,從北京飛往杭州,偷偷的在門外看她一眼,看見她滿臉笑容的和那兩個人打打鬧鬧。 他輕輕勾起嘴角笑了:「只要你開心,就好。」 然後,將帶來的禮物放在門口,失落地轉身離開。 雖然朝如願說過他們兩清了,可以放下恩怨從頭開始,但是他能清楚地感知到對面愛人心裡的那根刺還在,像是在永遠提醒著什麼…… 朝如願坐在張啟靈懷裡,正摸著他的喉結調戲他,突然像是感知到了什麼視線,轉頭看向門口……什麼都沒有。 「小官,剛才門外有人嗎?」 張啟靈抬眼,一臉無辜地看著眼前人:「在看你,不知道。」 裝,接著裝!誰不知道你們這對南瞎北啞耳朵最靈了。 朝如願無語地笑了一下,然後惡劣的揪著他臉上的皮左右扯了扯:「小官,你學壞了~跟誰學的,是不是天天跟黑瞎子混在一起都皮了~」 黑瞎子剛才還坐在旁邊的椅子上,聽到這話連忙站起來表示不服:「我說,大小姐,你怎麼能冤枉我呢~瞎子我的心裡苦啊~」 「而且啞巴他都跟我共事幾十年了,能是什麼好人嗎~」 隨後,他看向啞巴那張臉:「不過,啞巴這張臉確實挺有欺騙性的。」 「但瞎子我也不差啊~」說到這裡,他從口袋裡掏出了大小姐的鏡子,對著自己照了照,然後臭美地摸了摸頭髮。 「嗯~還是如此的帥氣!」 朝如願一臉不客氣,鄙夷地看著他:「瞎瞎你還是如此的……呃,自信。」一點都不謙虛。 「那大小姐你說,我這張臉你不喜歡嗎?」 朝如願從小官懷裡站起來,走到他面前,端著他那張臉仔細觀摩:「嗯,喜歡。如果你長得不好看,那我就少了一個愛你的點。」 「你的形象是那种放盪不羈又瀟洒的那種感覺,很帥!帥到我心裡去了~」她從不吝嗇對美男的誇讚,畢竟,愛好美色是人的本性。 「嘿嘿,我就知道大小姐喜歡我。」喜歡我的臉就等於喜歡我。 【宿主,你不是說你和解雨辰他們可以從頭開始嗎?那為什麼你們這麼僵硬啊?】 「對於我來說,是兩清了。可是他都過不了心裡的那一關,在他的心裡,他殺死了自己最愛的人。」 他最愛的人曾經那樣慘烈的死在他面前,哪怕再不舍,再留戀,在面對她時也就會退縮。 「這是人之常情。至於他什麼時候想清楚,那是他的事情。」 聽到了宿主的回答,0369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人類的有一些情感,我因為沒有經歷過,所以體會不到。但是宿主,我永遠站在你這邊。】 「好,十八,往後的萬千歲月,請多多指教!」 【如願,往後請多多指教!】0369是一隻兔子,整隻的毛髮雪白柔軟,像是一隻可可愛的糯米糰子。 ………… 三年後,杭州悠然小院。 朝如願迷迷糊糊得在真絲床上睜開那明亮的雙眼睛,剛想坐起來,卻一股酸爽從腰間瀰漫開來。 「嘶——!嗚,好酸。」她眉頭緊鎖的揉著自己白皙纖細的腰。 同時,她憤怒的聲音卻帶著沙啞:「臭瞎子,滾進來!」 黑瞎子一聽到大小姐憤怒的聲音,就知道她醒了,立馬放下廚具推開門走了進來:「我進來了。怎麼了?」 她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明知故問。」 黑瞎子摸了摸鼻子,開始狡辯:「昨晚大小姐不是說……很shuang,一直纏著瞎子的腰不放。」 「怎麼還怪起我來了~嗚嗚~大小姐沒良心,虧瞎子我昨天晚上這麼用心的伺候你。」他不知道從哪旮角疙瘩里,拿出一塊黑色的手帕在墨鏡旁邊擦了擦。 「滾!」 「好嘞!瞎子馬上滾,老婆別生氣。」 張啟靈剛在院子里練完刀,洗完澡從房間里出來,就直接進入了朝如願的主卧,絲毫不將自己當外人得把她抱在懷裡。 「今天的時間歸我,你可以走了。」他看著黑瞎子說,語氣帶著冰冷的驅趕,示意他別在這裡擋道。 黑瞎子舔了舔后槽牙,裝作滿臉無奈:「行,瞎子我馬上走,就不打擾你們的相處了。」 實則他決定中午吃飯的時候趁啞巴去洗碗,直接將大小姐拐走。 他在內心不斷腹誹著:「傻子才老老實實的一天天等排班,機靈的人早就開始搶了。」 朝如願可憐兮兮地靠在張啟靈懷裡:「我腰好酸,今天晚上能不能……」 「不能。」為什麼瞎子可以,他不可以? 他頂著那張清冷的面孔露出有些委屈的表情,眼睛暗了暗低垂下來:「為什麼?你討厭我……」 「哎呦,瞧瞧咱們小官這副可憐樣。」隨後,她咬牙切齒的摸了摸自己的腰,帶著豁出一切的氣勢,「我剛才開玩笑的。晚上當然可以。」 0369在系統商城內翻出補腎丹:【宿主,我認為你需要這個。】 朝如願不屑地拒絕:「笑話!我一個年輕女孩,用得著補腎?我一點都不虛!」 卻在晚上瘋狂call著被馬賽克包圍的系統:【十八,給我來十八顆!!我就不信了,我這還比不過他!】 第三天,是外表偏執瘋狂,卻在朝如願面前露出傻傻微笑的吳小狗…… 無邪是個「好人」啊,會哄會停…… 第四天,是解雨辰。 經過這三年來關係的修補,她和解雨辰之間慢慢恢復了正常男女朋友之間的氛圍。 只是偶爾在有爭執的時候,他往往會往後退縮一步,哪怕這件事情是她的錯。 看來真的對他有心理陰影了。 解雨辰在這幾年,對待朝如願是十分小心翼翼,簡直是含在嘴唇怕化了,捧在手裡怕摔了。 在床//事上,他一直聽從朝如願的各種想法,哪怕是一些口不對心的話,他也會聽從停下來。 但是十幾年過後,就沒有這種顧忌了……會哄不停。 ………… 朝如願死過六次,換過四張臉,恨過他們四個人,也愛過他們四個人。 舊恨入骨,新歡滾燙,在時間的流逝中,到最後恨也淡了,痛也輕了,只剩下彼此糾纏的宿命再也分不開。 在這個世界,黑瞎子收起了瀟洒輕狂,眼底只剩對愛人的小心翼翼和珍視; 無邪學會了忍住心中的偏執,明白了把愛人的意願放在第一首位; 張啟靈不再獨自一人在這紅塵中前行,漫長歲月里終於有了歸處; 解雨辰慢慢放下了解家的枷鎖,餘生只為一人補償和陪伴身側…… 真好,曾經的生死離別,到現在終成了朝夕相伴。 她是他們四個人的執念,是他們的救贖,是他們窮盡一生也要守護的光。 朝如願看向虛空,所有星星點點都在散發著屬於自己的光芒……她轉頭看向陪伴在她身邊的四人。 此刻,終於釋懷了。 世間萬般苦,皆已成過往——願此後歲歲年年,春有花,冬有雪,身邊有人,心上有歸! (次番外完)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朝如願用系統積分換錢在杭州市買了一處住宅。

黑瞎子和張啟靈也從北京搬到這裡來住,對於他們兩人來講,住的地方都不挑,只要他們的愛人在哪,哪裡就是家。

無邪一直在鍥而不捨的圍著朝如願轉悠,就像是小狗在守護自己的狗骨頭,一刻都不想分開。

白天忙著去她面前刷存在感,晚上小三爺就在無家處理公務,整個人累的不行,心裡卻十分甜蜜。

只要她回來了就好,只要還能待在她身邊,那便一切皆是圓滿。

解雨辰自從知道了他曾經對愛人做過的所有事情,因為自責內疚想遠離她,卻因為心中的不舍和愛戀又想接近她……

滿心的糾結與痛苦,讓他處理解家的事務都顯得力不從心。

偶爾,他會放任自己的心沉浸在想念之中,從北京飛往杭州,偷偷的在門外看她一眼,看見她滿臉笑容的和那兩個人打打鬧鬧。

他輕輕勾起嘴角笑了:「只要你開心,就好。」

然後,將帶來的禮物放在門口,失落地轉身離開。

雖然朝如願說過他們兩清了,可以放下恩怨從頭開始,但是他能清楚地感知到對面愛人心裡的那根刺還在,像是在永遠提醒著什麼……

朝如願坐在張啟靈懷裡,正摸著他的喉結調戲他,突然像是感知到了什麼視線,轉頭看向門口……什麼都沒有。

「小官,剛才門外有人嗎?」

張啟靈抬眼,一臉無辜地看著眼前人:「在看你,不知道。」

裝,接著裝!誰不知道你們這對南瞎北啞耳朵最靈了。

朝如願無語地笑了一下,然後惡劣的揪著他臉上的皮左右扯了扯:「小官,你學壞了~跟誰學的,是不是天天跟黑瞎子混在一起都皮了~」

黑瞎子剛才還坐在旁邊的椅子上,聽到這話連忙站起來表示不服:「我說,大小姐,你怎麼能冤枉我呢~瞎子我的心裡苦啊~」

「而且啞巴他都跟我共事幾十年了,能是什麼好人嗎~」

隨後,他看向啞巴那張臉:「不過,啞巴這張臉確實挺有欺騙性的。」

「但瞎子我也不差啊~」說到這裡,他從口袋裡掏出了大小姐的鏡子,對著自己照了照,然後臭美地摸了摸頭髮。

「嗯~還是如此的帥氣!」

朝如願一臉不客氣,鄙夷地看著他:「瞎瞎你還是如此的……呃,自信。」一點都不謙虛。

「那大小姐你說,我這張臉你不喜歡嗎?」

朝如願從小官懷裡站起來,走到他面前,端著他那張臉仔細觀摩:「嗯,喜歡。如果你長得不好看,那我就少了一個愛你的點。」

「你的形象是那种放盪不羈又瀟洒的那種感覺,很帥!帥到我心裡去了~」她從不吝嗇對美男的誇讚,畢竟,愛好美色是人的本性。

「嘿嘿,我就知道大小姐喜歡我。」喜歡我的臉就等於喜歡我。

【宿主,你不是說你和解雨辰他們可以從頭開始嗎?那為什麼你們這麼僵硬啊?】

「對於我來說,是兩清了。可是他都過不了心裡的那一關,在他的心裡,他殺死了自己最愛的人。」

他最愛的人曾經那樣慘烈的死在他面前,哪怕再不舍,再留戀,在面對她時也就會退縮。

「這是人之常情。至於他什麼時候想清楚,那是他的事情。」

聽到了宿主的回答,0369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人類的有一些情感,我因為沒有經歷過,所以體會不到。但是宿主,我永遠站在你這邊。】

「好,十八,往後的萬千歲月,請多多指教!」

【如願,往後請多多指教!】0369是一隻兔子,整隻的毛髮雪白柔軟,像是一隻可可愛的糯米糰子。

…………

三年後,杭州悠然小院。

朝如願迷迷糊糊得在真絲床上睜開那明亮的雙眼睛,剛想坐起來,卻一股酸爽從腰間瀰漫開來。

「嘶——!嗚,好酸。」她眉頭緊鎖的揉著自己白皙纖細的腰。

同時,她憤怒的聲音卻帶著沙啞:「臭瞎子,滾進來!」

黑瞎子一聽到大小姐憤怒的聲音,就知道她醒了,立馬放下廚具推開門走了進來:「我進來了。怎麼了?」

她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明知故問。」

黑瞎子摸了摸鼻子,開始狡辯:「昨晚大小姐不是說……很shuang,一直纏著瞎子的腰不放。」

「怎麼還怪起我來了~嗚嗚~大小姐沒良心,虧瞎子我昨天晚上這麼用心的伺候你。」他不知道從哪旮角疙瘩里,拿出一塊黑色的手帕在墨鏡旁邊擦了擦。

「滾!」

「好嘞!瞎子馬上滾,老婆別生氣。」

張啟靈剛在院子里練完刀,洗完澡從房間里出來,就直接進入了朝如願的主卧,絲毫不將自己當外人得把她抱在懷裡。

「今天的時間歸我,你可以走了。」他看著黑瞎子說,語氣帶著冰冷的驅趕,示意他別在這裡擋道。

黑瞎子舔了舔后槽牙,裝作滿臉無奈:「行,瞎子我馬上走,就不打擾你們的相處了。」

實則他決定中午吃飯的時候趁啞巴去洗碗,直接將大小姐拐走。

他在內心不斷腹誹著:「傻子才老老實實的一天天等排班,機靈的人早就開始搶了。」

朝如願可憐兮兮地靠在張啟靈懷裡:「我腰好酸,今天晚上能不能……」

「不能。」為什麼瞎子可以,他不可以?

他頂著那張清冷的面孔露出有些委屈的表情,眼睛暗了暗低垂下來:「為什麼?你討厭我……」

「哎呦,瞧瞧咱們小官這副可憐樣。」隨後,她咬牙切齒的摸了摸自己的腰,帶著豁出一切的氣勢,「我剛才開玩笑的。晚上當然可以。」

0369在系統商城內翻出補腎丹:【宿主,我認為你需要這個。】

朝如願不屑地拒絕:「笑話!我一個年輕女孩,用得著補腎?我一點都不虛!」

卻在晚上瘋狂call著被馬賽克包圍的系統:【十八,給我來十八顆!!我就不信了,我這還比不過他!】

第三天,是外表偏執瘋狂,卻在朝如願面前露出傻傻微笑的吳小狗……

無邪是個「好人」啊,會哄會停……

第四天,是解雨辰。

經過這三年來關係的修補,她和解雨辰之間慢慢恢復了正常男女朋友之間的氛圍。

只是偶爾在有爭執的時候,他往往會往後退縮一步,哪怕這件事情是她的錯。

看來真的對他有心理陰影了。

解雨辰在這幾年,對待朝如願是十分小心翼翼,簡直是含在嘴唇怕化了,捧在手裡怕摔了。

在床//事上,他一直聽從朝如願的各種想法,哪怕是一些口不對心的話,他也會聽從停下來。

但是十幾年過後,就沒有這種顧忌了……會哄不停。

…………

朝如願死過六次,換過四張臉,恨過他們四個人,也愛過他們四個人。

舊恨入骨,新歡滾燙,在時間的流逝中,到最後恨也淡了,痛也輕了,只剩下彼此糾纏的宿命再也分不開。

在這個世界,黑瞎子收起了瀟洒輕狂,眼底只剩對愛人的小心翼翼和珍視;

無邪學會了忍住心中的偏執,明白了把愛人的意願放在第一首位;

張啟靈不再獨自一人在這紅塵中前行,漫長歲月里終於有了歸處;

解雨辰慢慢放下了解家的枷鎖,餘生只為一人補償和陪伴身側……

真好,曾經的生死離別,到現在終成了朝夕相伴。

她是他們四個人的執念,是他們的救贖,是他們窮盡一生也要守護的光。

朝如願看向虛空,所有星星點點都在散發著屬於自己的光芒……她轉頭看向陪伴在她身邊的四人。

此刻,終於釋懷了。

世間萬般苦,皆已成過往——願此後歲歲年年,春有花,冬有雪,身邊有人,心上有歸!

(次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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