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無人在意的角落裡,我在訴說著——我愛你。
朝如願看著系統空間外的那個傻逼捏著她的臉拍了拍,都把她臉都拍紅了!可惡!!
她惡狠狠的磨著牙,表情有些兇狠:「給我等著!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給你幾天時間緩緩,可別死的太輕易啊~」
【宿主,你怎麼這麼一副表情?】
「系統你看看他們,要是把我這張臉打壞了,影響我賺取黑瞎子的情緒值該怎麼辦?」她的表情哭唧唧,帶著病弱美人特有的柔弱無害,「嗚嗚……」
【宿主你真好,原來是擔心賺取情緒值啊!可惡,竟敢影響本系統賺情緒值,我饒不了他們!】
朝如願忍著噁心,對著那個光球溫和的笑了笑:「當然,沒有任何事情比你發布任務獲取情緒值更重要。你可是我最最「喜歡」的合作夥伴啊!」
【本系統也是這樣認為的。】系統003覺得它這次找的宿主真好,都有些感動了。
但是它不可能花費那麼多能量送她回家的,根本不值得!最多,它看在現在的份上留她一條命,讓她活在這世上。
這麼一想,系統覺得它真是這世上最好的合作夥伴了,被自己感動到了。
十個小時,他們不斷換著路線,越走越偏,道路也從平緩的柏油路變成鋪了石子的泥土路。
麵包車開在泥土路上,車輪碾過凹凸不平的石子和泥坑,車身左右搖晃的厲害,而車斗的鐵皮也被顛得哐哐響,震得人十分煩躁。
她被放在車的後備箱里,昏迷中眉頭緊緊皺著,腦袋隨著車身的晃動,一下又一下的砸在鐵皮上,額角很快磕出一片紅。
在他們沒發現的時候悄悄睜開了一隻眼,又很快閉上,雙手被綁在身後,剛好在視線盲區。
她艱難得從口袋裡拿出小巧的手機,先是借著車身搖晃的動靜,不動聲色的把聲音調到最低,再慢慢摸索手機鍵號,開始撥打那個爛熟於心的號碼。
「黑瞎子,快接啊!!」顧影憐的眼睛滿是急切,帶著明亮的希望。
她相信,只要他接到了他的電話,他就一定能來救她。他只是接了一個保鏢任務,應當是不會掛電話的,他肯定會接電話的,對不對?
隨著撥號的時間越來越長,那邊還無人接通,她只覺得一股寒意湧上心頭,她的心在慢慢變冷了。
而在前一刻鐘,遠在千里之外的黑瞎子和張啟靈保護著僱主,也終於爬山爬到了目的地。在進墓地之前,他打開手機發現上面沒有任何信息,這才放心地把手機關機了。
主要是墓中沒有信號,手機開沒開機都不影響,但是關機的話還能省電,等出去后可以有電和他的大小姐打電話。
嘿嘿。(˝ᗢ̈˝)
腦海里想著大小姐和他打電話時的樣子,黑瞎子忍不住笑了一聲。最後,帶著對顧影憐的想念和愛意,進了墓地。
女朋友再等等,等他幹完這一次,他就能永遠的陪在你身邊了。
而在他剛進墓不久,關閉的手機里有很多個信息沒有被接收……
時間就是這麼巧合。
「黑瞎子,快接電話,你為什麼不接?」顧影憐又打了幾個電話,無一例外,全部被拒接。
「你到底在哪裡呀?為什麼不接我電話,我真的好害怕呀……在我最需要你的時候,黑瞎子你在哪兒!!」
顧影憐原本強忍著的淚水終於流了下來,一滴滴無聲地滴在車皮上,眼裡全是委屈和絕望。
她的身體無力得隨著車身的顛簸彈起又落下,像個沒有重量的破布娃娃,纖細的手腕被粗麻繩反綁在身後,再加上剛才艱難撥打手機的動作,麻繩被深深的嵌了進去。
車身猛地碾過一塊凸起的石頭,整個車往左側狠狠傾斜,她被緊緊綁住的身體也隨著滑向左側,肩膀重重的撞在鐵制的車皮,她喉嚨控制不住溢出一聲極輕的悶哼。
「呦,醒了!」剛子的耳朵很靈敏,聽到悶哼聲,立馬轉頭看向後備箱。
顧影憐這才裝作剛剛被砸醒的模樣,眼睫慢慢地睜開,眼裡帶著害怕和恐懼,身體控制不住的往後縮去。
「艹!什麼路?!」
這時,駕駛座上的男人罵罵咧咧的打了個方向盤,麵包車又猛地向右側甩去。
她的身體又被慣性甩向另一邊,長發凌亂的糊在臉上,嘴角蹭到了一片堅硬的東西,劃出了一道傷口。
車窗外的天色漸漸沉了下來,從起初的昏黃變成深灰,只有連綿的山影在車窗外飛速倒退。
又開了一個小時,車速在慢慢下降,車子快停了。
在車子停下的前一分鐘,顧影憐悄無聲息得把小巧的手機塞進了前面坐墊的縫隙中。同時手指一直摁著那塊尖銳的金屬,直到手指徹底被劃破,她用血跡在後備箱的角落裡寫下了小小的三個字——「我愛你」。
她做好了最壞的準備,她在生死的那一刻訴說著對黑瞎子的愛。
她一開始在怪黑瞎子為什麼不接電話,為什麼不來救她……到最後,她認命了,抱著一去不回的決心,向遠在千里之外的他,訴說著無人知道的愛意。
這裡是一個廢棄的寺廟,暫時是這幾個拐賣團伙的據點。顧影憐被兩個壯漢直接拽著下了車,隨後被塞進了一個鐵籠子。
這樣的籠子,這個房間里還有兩個。
也就是說,被拐賣的人加上她有三個。
顧影憐害怕的縮在角落裡,夜風呼呼吹過,她整個人打了個寒顫,瑟瑟發抖地緊緊抱住自己。
「好冷……我好冷……」此時肚子也不爭氣的叫了起來,她已經一天沒吃飯了。
因為白天上午是大太陽,哪怕是冬天也不怎麼冷,所以她穿的是長裙,外面套了一件針織毛衣。
現在,身上沒有多餘的衣物,也沒有吃下帶著熱量的食物,渾身的熱量在喪失,好冷好餓啊……
顧影憐就在飢餓和寒冷中慢慢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房門打開,一個壯漢捧著一碗饅頭走了進來,分別扔了兩個饅頭在她們的籠子里。
「趕緊吃。吃完就該出發了。」
十分鐘后,她又坐上了車,只不過這次旁邊還有另外兩個女人,和她一起在被綁在後備箱里。
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泥土路越來越窄,路邊的野草長得比人還高,樹枝和草叢刮擦著車身,發出沙沙的聲響。
車子又顛了半個多小時,終於慢慢停了下來,最後「吱呀」一聲停在了一個十分偏僻的村口。
車門被刷的拉開,一股混著泥土和牲畜糞便的臭味涌了進來。
她和另外幾個女生被兩個壯漢拽著胳膊拖下車,腳下踉蹌了幾步差點摔倒。
村口的土路上站著幾個皮膚黝黑的光棍漢,大部分都是四十多歲,還有一個已經有著五十歲了。
一看到這麼水靈的姑娘下來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們幾個的臉,特別是顧影憐的臉,那張臉雖帶著蒼白,但卻格外精緻,似是天上流落在凡間的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