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噁心啊

盜墓:我被主角團逼著做任務·深意y·3,488·2026/5/18

華和尚抿了抿嘴。   胖子說的對,如果能進到一次皇陵又平安出來,已經不會在乎裡邊有什麼寶貝了。   以後說出去,他能在道上橫著走。   完全可以吹一輩子的程度。   但他還是看了一眼陳皮阿四。   見到陳皮阿四點頭後,這才開始收拾東西。   然後所有人圍到了冰井的破口處。   突然發現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咱們怎麼下去?」胖子抬起頭,掃了一圈。   所有人瞬間就夠尬住了。   他們的位置開在了深淵的正上方。   離靈宮的位置有一百多米的距離還有二十多米的橫向距離。   就算繩子夠長,這也蕩不過去啊。   人猿泰山來了都白扯啊。   一羣人瞬間面面相覷。   而這時候陳皮阿四卻突然冷笑了一聲:「那下邊不是有橫梁嗎?找個人下到橫樑上,然後順著那些廊柱爬到山洞上邊,在用繩子下去,拉個安全繩,我們不就能下去了嗎?」   「那些廊柱起碼有100多米,肯定是用木楔子把幾根木頭連在一起的,這種的結構承壓還算,但下邊是交錯的,承受不住拉力。人站上去,搞不好會塌。」吳邪搖了搖頭,覺得這主意不是很好。   「找個體重輕的下去不就好了。」   陳皮阿四說著看了一眼梁小霧。   之前梁小霧接二連三的駁了他的面子。   他心裡難免不舒服,這會兒自然要想著辦法弄她一下。   吳邪和胖子聞言下意識的皺眉,兩個人下意識用自己把梁小霧給擋住了。   胖子更是朝著陳皮阿四笑了笑:「我這妹子不行,小姑娘一個,跟著我們爬爬山還行,這種活可幹不來。」   潘子也連忙扯了一把被吳邪和胖子擋住的梁小霧,先是小聲安慰了一句:「甭理他。」   說完,直接站到了吳邪和胖子的面前:「還是我來吧。」   明明他們都對她非常的溫柔,甚至她能夠感覺出來,他們這一次並不是因為任務,並不是迫於沈厭的淫威才來護著她的。   可偏偏就是這樣,卻讓梁小霧渾身緊繃,頭皮更是一陣發麻。   她僵硬的站在他們的身後,如果非說她現在有什麼反應的話。   那就是噁心。   不是對他們這些人噁心。   而是一種恐懼的應激反應。   在她意識到他們這些人似乎真的拿她當了朋友後的應激反應。   是她在想到朋友這兩個字的時候,自動產生的應激反應。   噁心啊。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胃裡一陣的翻湧。   腦海裡不受控制的出現一些臉上打著的X的人的面容。   上一秒還在口口聲聲說什麼我們是朋友,我是真的想跟你當朋友,而在她一次一次的付出後,卻被那些人捅了最痛的一刀。   以至於她在後來的時候,總覺得想要和她交朋友的人,是沒有真心的。   她沉寂了很長一段時間,然後懷著那種既然如此,那麼你以後捅我的刀,將會是我遞過去的想法,再次付出了一次真心。   在一次,兩次,慘遭背叛後,第三次,她主動把刀遞到了那個所謂的是真心想跟她當朋友的人手裡。   就在她以為也許這一次真的不一樣的時候。   事實果然如此。   這一刀捅的她並不是很疼。   反而讓她覺得,事情本該如此,朋友也就該如此。   她甚至在那個人傷害她的時候,覺得這纔是正常的,覺得一身輕鬆。   她並不是單純的只因為寫書被罵才抑鬱的。   而是因為所有的一切。   不幸的原生家庭,所謂朋友的一次一次被刺,生活的不如意,事業的不順心。   似乎從她生下來的那一刻,包括被生下來,她就沒有什麼順順利利的事情。   她的人生於她而言,不過是一場苦難。   被罵也不過是一個錨點而已。   不過是她想將自己所有的痛苦發洩出來時,隨意尋的一個理由罷了。   他們何罪之有呢?   梁小霧眼裡原本已經重新燃起來的光亮。   突然又徹底的熄滅了。   她看著吳邪挺直的背影,回想這段時間,她和他們相遇後的日子。   每一天,每一天....   她都是發自內心的在開心。   她原以為,她可以,可以就這樣一直生活下去的。   她是真的有那麼一刻,想著,如果,能就這樣和他生活在一起就好了....   吳邪啊。   是個頂頂好的人呢。   糟糕的,   從來都有她自己。   只是她太糟糕了而已。   陳皮阿四坐在邊上,喝了一口酒:「下面的廊柱被冰凍了這麼久,你下去,一腳怕是要解體了。若是沒本事,就趁早回吧,這是皇陵,不是什麼人都能進去的。」   「能不能進是我們的事,我們的人不勞四阿公擔心了。」   吳邪皺著眉,一點面子也不準備給陳皮阿四。   潘子連忙拉了拉吳邪的衣袖,朝著他搖了搖頭,示意吳邪現在還不是跟陳皮阿四撕破臉皮的時候。   連忙堆出來一個笑容繼續跟陳皮阿四說道:「小霧妹子年紀小,不懂事,四阿公您別跟她一般見識,她就是一個小孩,平時跟我們也是總鬧脾氣,也怪我們,都給慣壞了。三爺拿她都當自家閨女看待的,我替她給您道個歉行嗎?」   潘子說著就要給陳皮阿四道歉,並且把吳三省抬了出來,讓陳皮阿四見好就收得了。   然而他的腰都要彎下去了,卻被吳邪用肩膀硬給頂住了。   潘子立刻看了一眼吳邪,壓低聲音說道:「小三爺聽話,現在不是鬧脾氣的時候。想想三爺。」   潘子認為吳三省在下邊等著他們呢,而他們想要下去,還得指望陳皮阿四,自然不想現在得罪他們。   就連邊上的胖子都拉了拉他的衣袖,輕聲道:「還有四個小時,現在跟他們槓上,對我們不利。」   一句話點醒吳邪。   他們沒有時間了。   吳邪咬緊牙關強忍著想要發火的衝動,揚起來一個笑來,衝著陳皮阿四說道:「我的人,這個歉…」   然而還沒等吳邪說完,他就看到梁小霧擠了過來,站在冰井的邊上,衝著陳皮阿皮豎起中指:「煞筆。」   說完抬腳就朝著陳皮阿四踹了過去。   你們死不死的,關老孃什麼事。   只要我沒有道德,誰都綁架不了她。   她想開了。   她要當個混蛋。   徹頭徹尾的混番外:吳邪的戀愛日記   Ps:又是我的想到啥寫啥系列,正文寫不出來,先來個番外嘗嘗鹹淡吧。   12.26   難得她今天心情好,說是要給我做飯,一桌子東北菜,我問她是不是想家了?   她說有點。   我想著,喫完飯,偷偷看看機票,然後明天陪她去冰雪大世界玩一圈也未嘗不可。   可惜遊玩計劃在當晚就被打亂了。   食物中毒,老子在醫院又是洗胃又是打針的,躺了一週。   我罵她是個毒婦,居然如此心狠手辣,辣手摧我。   她紅著眼眶,跟我道歉,說燉菜的時候,發現鍋邊有幾根芸豆,她想著沒事,就扔進去了。   我哽咽了一下,心說原諒她也不是很難。   我問她扔進去幾根?   她伸手,給我對了個掌。   我躺回去,想著原諒她這事,可能要延期了。   她這個心狠手辣的惡毒女人。   1.1   晚上5點多,我躺在牀上刷手機,她突然把腦袋從我胳膊下邊鑽了進來,我以為她想跟我親近親近,嘴剛撅過去,就讓她伸手掐住了。   毒婦說她想要出去跨年,想看煙花,還想拍照發朋友圈,讓我務必配合,不然讓我新年換個身份跟她在一起。   我挑眉,沒好氣的問她是準備跟我求婚了嗎?   她說看不到煙花,今晚大頭小頭都給我揪下來,以後和她姐妹相稱。   為了避免悲劇的發生,老子任勞任怨的爬起來,開車帶著她滿杭州找能看到煙花跨年的地方。   一連跑了三個地方,都說煙花取消了。   毒婦沒有不開心。   她買了一大堆的好喫的,又逛了兩個商場,十點準備就回家了。   老子懷疑她想跨年是假,想騙我出去陪她逛街纔是真的。   傻逼,你直接跟我說,我又不會不帶你出來。   裝什麼!   1.6   天塌了。   毒婦重出江湖,說王盟天天在店裡玩掃雷。   今天她刷抖音看到了有盤菜特別的適合他。   非要拉著我和王盟一起掃。   菜端出來的時候,我心臟都快停跳了。   你當老子不認識土豆絲和薑絲嗎?   王盟傻,硬著頭皮喫了兩口,都說沒喫到姜。   毒婦也不說話,用那種渴望的眼神看著我。   我纔不上她的當。   她果然沒放土豆絲。   1.14   毒婦說她腰疼,然後摸著自己的肚子,問我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我說喜歡狗崽子,讓她生一個,要德牧,我還很禮貌的說了謝謝。   她問我是不是不愛她了,她懷了我的孩子。   我翻了她一個白眼,昨晚的姨媽巾都是我買回來的,你懷的孩子是不是姓麻,叫辣燙?   毒婦不開心了。   收拾東西,說是要回東北,不跟我過了。   我嘆了一口氣,告訴她長白山零下三十多度。   她沉默了,然後說今晚還要給我做飯。   我也沉默了。   凍死和毒死,我就非得選一個嗎?   1.20   毒婦今天又鬧脾氣了,說當初我追她的時候溫柔似水,屬於小三上位,現在得到了,就不珍惜了,天天對她橫眉豎眼。   我誇她了。   居然會用成語了。   她依舊生氣。   我沒招了,但也反思了一下,確實是我不對。   我為什麼就不能百毒不侵呢。   洋柿子炒月餅。   誰他媽的研究的呢。   1.22   忍了毒婦一多周的折磨,今晚老子沒忍住。   你說你,求我有什麼用?   你受不住你就哭唄。   求我我還能放過你

華和尚抿了抿嘴。

  胖子說的對,如果能進到一次皇陵又平安出來,已經不會在乎裡邊有什麼寶貝了。

  以後說出去,他能在道上橫著走。

  完全可以吹一輩子的程度。

  但他還是看了一眼陳皮阿四。

  見到陳皮阿四點頭後,這才開始收拾東西。

  然後所有人圍到了冰井的破口處。

  突然發現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咱們怎麼下去?」胖子抬起頭,掃了一圈。

  所有人瞬間就夠尬住了。

  他們的位置開在了深淵的正上方。

  離靈宮的位置有一百多米的距離還有二十多米的橫向距離。

  就算繩子夠長,這也蕩不過去啊。

  人猿泰山來了都白扯啊。

  一羣人瞬間面面相覷。

  而這時候陳皮阿四卻突然冷笑了一聲:「那下邊不是有橫梁嗎?找個人下到橫樑上,然後順著那些廊柱爬到山洞上邊,在用繩子下去,拉個安全繩,我們不就能下去了嗎?」

  「那些廊柱起碼有100多米,肯定是用木楔子把幾根木頭連在一起的,這種的結構承壓還算,但下邊是交錯的,承受不住拉力。人站上去,搞不好會塌。」吳邪搖了搖頭,覺得這主意不是很好。

  「找個體重輕的下去不就好了。」

  陳皮阿四說著看了一眼梁小霧。

  之前梁小霧接二連三的駁了他的面子。

  他心裡難免不舒服,這會兒自然要想著辦法弄她一下。

  吳邪和胖子聞言下意識的皺眉,兩個人下意識用自己把梁小霧給擋住了。

  胖子更是朝著陳皮阿四笑了笑:「我這妹子不行,小姑娘一個,跟著我們爬爬山還行,這種活可幹不來。」

  潘子也連忙扯了一把被吳邪和胖子擋住的梁小霧,先是小聲安慰了一句:「甭理他。」

  說完,直接站到了吳邪和胖子的面前:「還是我來吧。」

  明明他們都對她非常的溫柔,甚至她能夠感覺出來,他們這一次並不是因為任務,並不是迫於沈厭的淫威才來護著她的。

  可偏偏就是這樣,卻讓梁小霧渾身緊繃,頭皮更是一陣發麻。

  她僵硬的站在他們的身後,如果非說她現在有什麼反應的話。

  那就是噁心。

  不是對他們這些人噁心。

  而是一種恐懼的應激反應。

  在她意識到他們這些人似乎真的拿她當了朋友後的應激反應。

  是她在想到朋友這兩個字的時候,自動產生的應激反應。

  噁心啊。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胃裡一陣的翻湧。

  腦海裡不受控制的出現一些臉上打著的X的人的面容。

  上一秒還在口口聲聲說什麼我們是朋友,我是真的想跟你當朋友,而在她一次一次的付出後,卻被那些人捅了最痛的一刀。

  以至於她在後來的時候,總覺得想要和她交朋友的人,是沒有真心的。

  她沉寂了很長一段時間,然後懷著那種既然如此,那麼你以後捅我的刀,將會是我遞過去的想法,再次付出了一次真心。

  在一次,兩次,慘遭背叛後,第三次,她主動把刀遞到了那個所謂的是真心想跟她當朋友的人手裡。

  就在她以為也許這一次真的不一樣的時候。

  事實果然如此。

  這一刀捅的她並不是很疼。

  反而讓她覺得,事情本該如此,朋友也就該如此。

  她甚至在那個人傷害她的時候,覺得這纔是正常的,覺得一身輕鬆。

  她並不是單純的只因為寫書被罵才抑鬱的。

  而是因為所有的一切。

  不幸的原生家庭,所謂朋友的一次一次被刺,生活的不如意,事業的不順心。

  似乎從她生下來的那一刻,包括被生下來,她就沒有什麼順順利利的事情。

  她的人生於她而言,不過是一場苦難。

  被罵也不過是一個錨點而已。

  不過是她想將自己所有的痛苦發洩出來時,隨意尋的一個理由罷了。

  他們何罪之有呢?

  梁小霧眼裡原本已經重新燃起來的光亮。

  突然又徹底的熄滅了。

  她看著吳邪挺直的背影,回想這段時間,她和他們相遇後的日子。

  每一天,每一天....

  她都是發自內心的在開心。

  她原以為,她可以,可以就這樣一直生活下去的。

  她是真的有那麼一刻,想著,如果,能就這樣和他生活在一起就好了....

  吳邪啊。

  是個頂頂好的人呢。

  糟糕的,

  從來都有她自己。

  只是她太糟糕了而已。

  陳皮阿四坐在邊上,喝了一口酒:「下面的廊柱被冰凍了這麼久,你下去,一腳怕是要解體了。若是沒本事,就趁早回吧,這是皇陵,不是什麼人都能進去的。」

  「能不能進是我們的事,我們的人不勞四阿公擔心了。」

  吳邪皺著眉,一點面子也不準備給陳皮阿四。

  潘子連忙拉了拉吳邪的衣袖,朝著他搖了搖頭,示意吳邪現在還不是跟陳皮阿四撕破臉皮的時候。

  連忙堆出來一個笑容繼續跟陳皮阿四說道:「小霧妹子年紀小,不懂事,四阿公您別跟她一般見識,她就是一個小孩,平時跟我們也是總鬧脾氣,也怪我們,都給慣壞了。三爺拿她都當自家閨女看待的,我替她給您道個歉行嗎?」

  潘子說著就要給陳皮阿四道歉,並且把吳三省抬了出來,讓陳皮阿四見好就收得了。

  然而他的腰都要彎下去了,卻被吳邪用肩膀硬給頂住了。

  潘子立刻看了一眼吳邪,壓低聲音說道:「小三爺聽話,現在不是鬧脾氣的時候。想想三爺。」

  潘子認為吳三省在下邊等著他們呢,而他們想要下去,還得指望陳皮阿四,自然不想現在得罪他們。

  就連邊上的胖子都拉了拉他的衣袖,輕聲道:「還有四個小時,現在跟他們槓上,對我們不利。」

  一句話點醒吳邪。

  他們沒有時間了。

  吳邪咬緊牙關強忍著想要發火的衝動,揚起來一個笑來,衝著陳皮阿四說道:「我的人,這個歉…」

  然而還沒等吳邪說完,他就看到梁小霧擠了過來,站在冰井的邊上,衝著陳皮阿皮豎起中指:「煞筆。」

  說完抬腳就朝著陳皮阿四踹了過去。

  你們死不死的,關老孃什麼事。

  只要我沒有道德,誰都綁架不了她。

  她想開了。

  她要當個混蛋。

  徹頭徹尾的混番外:吳邪的戀愛日記

  Ps:又是我的想到啥寫啥系列,正文寫不出來,先來個番外嘗嘗鹹淡吧。

  12.26

  難得她今天心情好,說是要給我做飯,一桌子東北菜,我問她是不是想家了?

  她說有點。

  我想著,喫完飯,偷偷看看機票,然後明天陪她去冰雪大世界玩一圈也未嘗不可。

  可惜遊玩計劃在當晚就被打亂了。

  食物中毒,老子在醫院又是洗胃又是打針的,躺了一週。

  我罵她是個毒婦,居然如此心狠手辣,辣手摧我。

  她紅著眼眶,跟我道歉,說燉菜的時候,發現鍋邊有幾根芸豆,她想著沒事,就扔進去了。

  我哽咽了一下,心說原諒她也不是很難。

  我問她扔進去幾根?

  她伸手,給我對了個掌。

  我躺回去,想著原諒她這事,可能要延期了。

  她這個心狠手辣的惡毒女人。

  1.1

  晚上5點多,我躺在牀上刷手機,她突然把腦袋從我胳膊下邊鑽了進來,我以為她想跟我親近親近,嘴剛撅過去,就讓她伸手掐住了。

  毒婦說她想要出去跨年,想看煙花,還想拍照發朋友圈,讓我務必配合,不然讓我新年換個身份跟她在一起。

  我挑眉,沒好氣的問她是準備跟我求婚了嗎?

  她說看不到煙花,今晚大頭小頭都給我揪下來,以後和她姐妹相稱。

  為了避免悲劇的發生,老子任勞任怨的爬起來,開車帶著她滿杭州找能看到煙花跨年的地方。

  一連跑了三個地方,都說煙花取消了。

  毒婦沒有不開心。

  她買了一大堆的好喫的,又逛了兩個商場,十點準備就回家了。

  老子懷疑她想跨年是假,想騙我出去陪她逛街纔是真的。

  傻逼,你直接跟我說,我又不會不帶你出來。

  裝什麼!

  1.6

  天塌了。

  毒婦重出江湖,說王盟天天在店裡玩掃雷。

  今天她刷抖音看到了有盤菜特別的適合他。

  非要拉著我和王盟一起掃。

  菜端出來的時候,我心臟都快停跳了。

  你當老子不認識土豆絲和薑絲嗎?

  王盟傻,硬著頭皮喫了兩口,都說沒喫到姜。

  毒婦也不說話,用那種渴望的眼神看著我。

  我纔不上她的當。

  她果然沒放土豆絲。

  1.14

  毒婦說她腰疼,然後摸著自己的肚子,問我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我說喜歡狗崽子,讓她生一個,要德牧,我還很禮貌的說了謝謝。

  她問我是不是不愛她了,她懷了我的孩子。

  我翻了她一個白眼,昨晚的姨媽巾都是我買回來的,你懷的孩子是不是姓麻,叫辣燙?

  毒婦不開心了。

  收拾東西,說是要回東北,不跟我過了。

  我嘆了一口氣,告訴她長白山零下三十多度。

  她沉默了,然後說今晚還要給我做飯。

  我也沉默了。

  凍死和毒死,我就非得選一個嗎?

  1.20

  毒婦今天又鬧脾氣了,說當初我追她的時候溫柔似水,屬於小三上位,現在得到了,就不珍惜了,天天對她橫眉豎眼。

  我誇她了。

  居然會用成語了。

  她依舊生氣。

  我沒招了,但也反思了一下,確實是我不對。

  我為什麼就不能百毒不侵呢。

  洋柿子炒月餅。

  誰他媽的研究的呢。

  1.22

  忍了毒婦一多周的折磨,今晚老子沒忍住。

  你說你,求我有什麼用?

  你受不住你就哭唄。

  求我我還能放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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