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不一樣的錄像帶

盜墓:我被主角團逼著做任務·深意y·2,050·2026/5/18

梁小霧下桌,換了夥計繼續跟他們玩。   她則是坐到了吳邪的身後,把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用眼神給胖子對暗號,告訴胖子,吳邪這裡都有什麼牌。   「啊哈哈哈,胡了。」胖子哈哈大笑,結果一抬頭,就看到有個人從外面走了進來,立刻哎呀了一聲:「這不是阿寧小姐麼,什麼風把你吹過來了?」   來人正是阿寧,穿著打扮和之前的風格完全不一樣。   露臍的T恤和牛仔褲,看起來非常有活力。   阿寧笑了一下,進來後,先是掃了一圈吳邪的鋪子:「你這不錯啊,看起來古香古色的。」   「阿寧,你怎麼來了?」吳邪問。   阿寧拍了拍自己隨身的包:「有人給我老闆寄了個東西。我覺得,你得看看。」   阿寧從包裡掏出來一個錄像帶,放在他們的麻將桌上。   吳邪看向那盤錄像帶。   是很老式的VHS錄像帶,外殼是黑色的,上面沒有任何標籤。   「錄了什麼?」胖子湊過來問。   「看了就知道了。」阿寧道。   梁小霧歪了歪頭:「裡邊是吳邪滿地亂爬。」   阿寧搖了搖頭:「比那還嚇人。」   梁小霧歪頭,腦袋上冒出了一個問號:「?」   正常來說,不是齊羽亂爬的畫面嗎?   難道是霍玲的?   吳邪看著錄像帶,嘆了一口氣,看來,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生活又要被打破了。   好在他早有準備,前幾天就打發王盟去二手市場掏了一個機器回來。   一行人來到裡屋。   吳邪從儲物間翻出那臺收回來的老舊錄像機,接上電視。   梁小霧不知從哪裡摸出一包瓜子,分給胖子和王盟,自己也開始嗑。   咔嚓咔嚓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電視屏幕先是雪花,然後跳了幾下,出現了一個昏暗的畫面。   看起來像是在一個房間裡拍的,光線很差,只能勉強看清輪廓。   畫面裡有人影在晃動。   然後,他聽到了一個聲音。   一個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聲音。   是他自己的聲音。   「我是吳邪。」畫面裡的聲音說:「如果你看到這個,說明我已經......不在了。」   房間裡一片死寂。   除了之前看過視頻的阿寧。   剩下所有人的腦袋裡都是問號亂蹦。   連梁小霧都懵逼了。   錄像帶裡那個「吳邪」的聲音,還在繼續:「有些事,我必須記錄下來。關於青銅門,關於終極,關於......我自己。」   「首先,我不是你們認識的那個吳邪。」   「這是一個很長的故事......」   畫面忽然劇烈晃動起來,像是拍攝者被人襲擊了。   然後是一片漆黑,只有嘈雜的電流聲。   幾秒鐘後,畫面重新出現,但已經換了一個場景。   這次是一個地下室一樣的地方,牆壁上貼著泛黃的地圖和各種筆記。   站在畫面中央的人,居然是吳邪三叔,而且最讓人驚訝的是,那是年輕時的三叔。   吳三省對著鏡頭,表情嚴肅。   「小邪,如果你看到這個視頻,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我。你正在經歷一場你所想像不到的陰謀,這個陰謀我無法講給你聽,但三叔希望,你能夠活下來。」   錄像帶到這裡,戛然而止。   電視屏幕又恢復了一片雪花。   房間裡安靜得可怕。   電視機屏幕上的雪花滋滋作響。   房間裡所有人都僵住了,連平時最能活躍氣氛的胖子都張著嘴,說不出話。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梁小霧。   她咔嚓一聲,又嗑了一顆瓜子。   這聲音在寂靜中格外刺耳。所有人都轉頭看她。   梁小霧慢悠悠的把瓜子殼吐在手裡,然後指了指屏幕:「第一段那個『吳邪』的聲音,雖然很像,但仔細聽,尾音的處理方式和他不一樣。這個人在模仿,模仿得很像,但還不夠完美。」   胖子湊近電視,重新播放,然後又看了一次。   隨後轉過頭看向梁小霧:「這種小細節,你都發現了?」   梁小霧聳聳肩:「他天天罵我,我現在都能根據他的一個滾,知道他當時的心情如何。」   吳邪聽著自己的聲音從電視裡傳來,皺了皺眉:「阿寧,這盤錄像帶,是誰寄給你老闆的?什麼時候寄的?」   阿寧搖頭:「不知道。寄件人沒有留任何信息,郵戳是青海的。我老闆收到後,立刻讓我來找你。」   「你老闆還說什麼了?」   「他說......」阿寧猶豫了一下:「他說這可能是一個警告,也可能是一個陷阱。讓你自己判斷。」   吳邪點頭,重新倒帶。   這一次,他看得更加仔細。   第一段錄像裡,那個自稱是吳邪的人站在一個很暗的房間裡。   吳邪注意到,那個人有下意識去摸右手手指的習慣。   第二段三叔的錄像,背景是一個地下室。   牆上貼滿了地圖和筆記,但因為畫質太差,看不清具體內容。   三叔穿著上世紀九十年代常見的那種夾克款式,看起來比現在年輕很多。   和他去西沙時的年紀似乎差不多。   錄像結束,房間裡再次陷入沉默。   「我有一個問題。」梁小霧忽然說。   所有人都看向她。   「如果這盤錄像帶真的是警告,為什麼現在才寄出來?按照錄像裡三叔的年紀,這段錄像至少是十幾二十年前拍的了。為什麼等到現在?   「也許,」阿寧緩緩開口:「是因為吳邪接近了某個真相。有人想用這種方式,要麼阻止他,要麼......引導他?」   「引導我去哪?」吳邪問。   「那就要問你自己了。」阿寧看著他:「吳邪,從長白山回來,你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有沒有人跟蹤你?或者,有沒有收到什麼奇怪的郵件,電話

梁小霧下桌,換了夥計繼續跟他們玩。

  她則是坐到了吳邪的身後,把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用眼神給胖子對暗號,告訴胖子,吳邪這裡都有什麼牌。

  「啊哈哈哈,胡了。」胖子哈哈大笑,結果一抬頭,就看到有個人從外面走了進來,立刻哎呀了一聲:「這不是阿寧小姐麼,什麼風把你吹過來了?」

  來人正是阿寧,穿著打扮和之前的風格完全不一樣。

  露臍的T恤和牛仔褲,看起來非常有活力。

  阿寧笑了一下,進來後,先是掃了一圈吳邪的鋪子:「你這不錯啊,看起來古香古色的。」

  「阿寧,你怎麼來了?」吳邪問。

  阿寧拍了拍自己隨身的包:「有人給我老闆寄了個東西。我覺得,你得看看。」

  阿寧從包裡掏出來一個錄像帶,放在他們的麻將桌上。

  吳邪看向那盤錄像帶。

  是很老式的VHS錄像帶,外殼是黑色的,上面沒有任何標籤。

  「錄了什麼?」胖子湊過來問。

  「看了就知道了。」阿寧道。

  梁小霧歪了歪頭:「裡邊是吳邪滿地亂爬。」

  阿寧搖了搖頭:「比那還嚇人。」

  梁小霧歪頭,腦袋上冒出了一個問號:「?」

  正常來說,不是齊羽亂爬的畫面嗎?

  難道是霍玲的?

  吳邪看著錄像帶,嘆了一口氣,看來,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生活又要被打破了。

  好在他早有準備,前幾天就打發王盟去二手市場掏了一個機器回來。

  一行人來到裡屋。

  吳邪從儲物間翻出那臺收回來的老舊錄像機,接上電視。

  梁小霧不知從哪裡摸出一包瓜子,分給胖子和王盟,自己也開始嗑。

  咔嚓咔嚓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電視屏幕先是雪花,然後跳了幾下,出現了一個昏暗的畫面。

  看起來像是在一個房間裡拍的,光線很差,只能勉強看清輪廓。

  畫面裡有人影在晃動。

  然後,他聽到了一個聲音。

  一個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聲音。

  是他自己的聲音。

  「我是吳邪。」畫面裡的聲音說:「如果你看到這個,說明我已經......不在了。」

  房間裡一片死寂。

  除了之前看過視頻的阿寧。

  剩下所有人的腦袋裡都是問號亂蹦。

  連梁小霧都懵逼了。

  錄像帶裡那個「吳邪」的聲音,還在繼續:「有些事,我必須記錄下來。關於青銅門,關於終極,關於......我自己。」

  「首先,我不是你們認識的那個吳邪。」

  「這是一個很長的故事......」

  畫面忽然劇烈晃動起來,像是拍攝者被人襲擊了。

  然後是一片漆黑,只有嘈雜的電流聲。

  幾秒鐘後,畫面重新出現,但已經換了一個場景。

  這次是一個地下室一樣的地方,牆壁上貼著泛黃的地圖和各種筆記。

  站在畫面中央的人,居然是吳邪三叔,而且最讓人驚訝的是,那是年輕時的三叔。

  吳三省對著鏡頭,表情嚴肅。

  「小邪,如果你看到這個視頻,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我。你正在經歷一場你所想像不到的陰謀,這個陰謀我無法講給你聽,但三叔希望,你能夠活下來。」

  錄像帶到這裡,戛然而止。

  電視屏幕又恢復了一片雪花。

  房間裡安靜得可怕。

  電視機屏幕上的雪花滋滋作響。

  房間裡所有人都僵住了,連平時最能活躍氣氛的胖子都張著嘴,說不出話。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梁小霧。

  她咔嚓一聲,又嗑了一顆瓜子。

  這聲音在寂靜中格外刺耳。所有人都轉頭看她。

  梁小霧慢悠悠的把瓜子殼吐在手裡,然後指了指屏幕:「第一段那個『吳邪』的聲音,雖然很像,但仔細聽,尾音的處理方式和他不一樣。這個人在模仿,模仿得很像,但還不夠完美。」

  胖子湊近電視,重新播放,然後又看了一次。

  隨後轉過頭看向梁小霧:「這種小細節,你都發現了?」

  梁小霧聳聳肩:「他天天罵我,我現在都能根據他的一個滾,知道他當時的心情如何。」

  吳邪聽著自己的聲音從電視裡傳來,皺了皺眉:「阿寧,這盤錄像帶,是誰寄給你老闆的?什麼時候寄的?」

  阿寧搖頭:「不知道。寄件人沒有留任何信息,郵戳是青海的。我老闆收到後,立刻讓我來找你。」

  「你老闆還說什麼了?」

  「他說......」阿寧猶豫了一下:「他說這可能是一個警告,也可能是一個陷阱。讓你自己判斷。」

  吳邪點頭,重新倒帶。

  這一次,他看得更加仔細。

  第一段錄像裡,那個自稱是吳邪的人站在一個很暗的房間裡。

  吳邪注意到,那個人有下意識去摸右手手指的習慣。

  第二段三叔的錄像,背景是一個地下室。

  牆上貼滿了地圖和筆記,但因為畫質太差,看不清具體內容。

  三叔穿著上世紀九十年代常見的那種夾克款式,看起來比現在年輕很多。

  和他去西沙時的年紀似乎差不多。

  錄像結束,房間裡再次陷入沉默。

  「我有一個問題。」梁小霧忽然說。

  所有人都看向她。

  「如果這盤錄像帶真的是警告,為什麼現在才寄出來?按照錄像裡三叔的年紀,這段錄像至少是十幾二十年前拍的了。為什麼等到現在?

  「也許,」阿寧緩緩開口:「是因為吳邪接近了某個真相。有人想用這種方式,要麼阻止他,要麼......引導他?」

  「引導我去哪?」吳邪問。

  「那就要問你自己了。」阿寧看著他:「吳邪,從長白山回來,你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有沒有人跟蹤你?或者,有沒有收到什麼奇怪的郵件,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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