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我不想你死啊
接下來的兩天,大家都在緊張的準備中度過。
裝備一件件的確認,計劃一步步的細化。
吳二白又來過一次,給了吳邪一個衛星電話,說是在緊急情況下可以聯繫他。
出發前一晚,吳邪又失眠了。
他走到院子裡,發現梁小霧也在。
她坐在石凳上,仰頭看著星空,手裡拿著一罐啤酒。
「睡不著?」吳邪走過去。
「嗯。」梁小霧把另一罐沒開的啤酒遞給他:「明天就要出發了,有點緊張。」
吳邪打開啤酒,喝了一口:「你也會緊張?」
「當然會。我又不是真的什麼都不怕。只是假裝不怕,比真的怕要容易。」
吳邪在她旁邊坐下,兩人並肩看著星空。
「吳邪,」梁小霧忽然開口:「如果這次我們能活著回來......」
「怎樣?」
梁小霧轉頭看他,眼睛在夜色中亮晶晶的:「我就考慮一下,要不要降低標準,不要求一起拉屎了。」
吳邪挑了挑眉:「那我是不是該感到榮幸?」
「你給我擦屁股吧。」
吳邪:「......你滾吧行嗎!」
夜風漸涼,啤酒罐滿地。
吳邪其實不太喜歡喝酒,今晚不知怎麼了,就是想喝。
他還記得梁小霧當時在去西沙的船上,騙他們說她酒精過敏。
但其實她是個一杯倒的體質,兩口啤酒下肚,人就不知道東南西北了,躺在地上,抓著他的褲腳,口齒不清的說道:「你知、知不知道,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在想什麼?」
「想什麼?」吳邪也喝得有點多,感覺天地都在旋轉,伸手撈了她好幾次,沒撈起來,乾脆算了,不管了。
「我在想......這個人不應該是杭州人,應該是東北的。」
「為什麼?」
「東北特產,傻狍子。」
吳邪:「......」
梁小霧嘿嘿笑,笑著笑著,忽然不笑了。
她的表情慢慢垮下來,眼睛開始泛紅。
「但是後來......」她的聲音變得很低,帶著哭腔:「後來我發現,你不是傻孢子。你是......你是......」
話沒說完,眼淚就掉下來了。
吳邪愣住了。
「梁小霧?」吳邪有點慌:「你怎麼了?又抑鬱了?」
梁小霧沒回答。
她一把抱住吳邪的腿,把臉埋在他膝間,放聲大哭。
是真的放聲大哭,哭得毫無形象,哭得撕心裂肺。
鼻涕眼淚全蹭在吳邪的褲子上了:「吳邪,我不想你死......」
吳邪僵硬了一瞬,然後把梁小霧往自己懷裡拽。
其實她很瘦,抱在懷裡幾乎沒什麼重量。
也就是最近才被他養的,稍微有點肉了。
「你不怕自己死?怕我死?」吳邪輕聲問。
梁小霧哭得一抽一抽的:「你死了誰領我喫火鍋啊。冤大頭不好找啊。」
吳邪:「………」
你放心,我死那天,一定先把你一槍斃了。
「你知道嗎......」梁小霧繼續說,聲音悶在他胸口:「遇見你之後,我、我突然就不想死了......」
「我想跟你一起喫很多很多頓火鍋…」她頓了頓,哭得更兇了:「想跟你一起拉屎......」
吳邪:「......」
喫火鍋可以,拉屎真的沒有這個必要。
我接受不了。
這件事太私密了。
給我一點自己的空間吧。
梁小霧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我就知道…你不願意......你嫌棄我......」
「我沒有嫌棄你。」吳邪很是無奈。
這他孃的是嫌棄的事嗎?
「那你為什麼不肯跟我一起拉屎?」
「......」
「因為我怕你喫我屎。」吳邪說著嘆了一口氣。
吳邪抱著梁小霧,感覺到她的眼淚浸溼了他的襯衫,溫熱的一片。
夜風吹過,那一片溼冷貼在皮膚上,其實很不舒服。
但吳邪沒鬆手。
梁小霧的哭聲漸漸小了,變成了小聲的抽泣。
她從吳邪懷裡抬起頭,眼睛哭得紅腫,臉上全是淚痕。
吳邪看著她,忽然覺得心臟某個地方,軟得一塌糊塗。
酒精在血液裡翻騰,理智在一點點退去。
吳邪看著梁小霧近在咫尺的臉,看著她溼漉漉的眼睛,看著她微微張開的嘴脣。
他忽然很想親她。
這個念頭一旦出現,就像野草一樣瘋長。
吳邪低下頭,慢慢靠近。
梁小霧似乎也感覺到了什麼,睜著迷濛的眼睛看著他,沒有躲。
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
吳邪能聞到梁小霧身上的酒氣,還有她頭髮上淡淡的洗髮水味道。
她的呼吸打在他臉上,溫熱而溼潤。
就在他的嘴脣即將碰到她的那一刻。
梁小霧「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不偏不倚,全吐在吳邪身上。
吳邪僵在原地,保持著半俯身的姿勢,眼睜睜看著自己胸前那一灘嘔吐物,在月光下泛著詭異的顏色和光澤。
酒瞬間醒了一大半。
「梁、小、霧!」吳邪咬牙切齒,一字一頓的怒吼。
梁小霧吐完了,舒服的嘆了口氣,然後身子一軟,就要往地上倒。
吳邪眼疾手快接住她,但手臂一沉,又聞到自己身上那股味道,胃裡一陣翻騰。
「我真服了......」吳邪咬著牙,跟拎著掉糞坑裡的狗一樣,把已經不省人事的梁小霧拎回去。
然後以最快的速度衝進浴室,把兩個人身上的衣服全扒下來,團成一團,狠狠的扔進垃圾桶。
光著身子,打開淋浴,把梁小霧從頭到腳衝了三遍。
沐浴露打了兩次。
牙刷差點捅她嗓子眼裡。
漱口水都差點逼著她喝下去。
洗梁小霧的時候,吳邪頭一次覺得,他對女人的肉體,沒有一絲的慾望了。
洗完她,吳邪也沒管她,就讓她自己站著,然後開始洗自己。
等到都洗完了,他才把梁小霧用浴巾捲起來,扛回她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