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你逃不掉了

盜墓:我被主角團逼著做任務·深意y·2,490·2026/5/18

吳邪的眼睛微微眯起。   梁小霧掙開他的手,退後一步,靠在牆上:「對,從始至終,你都不過是我賭約裡的一個棋子罷了。」   她抬起頭,看著天花板上的燈光。   「然後呢?」   「然後我被抹掉記憶,按照某個人的劇本,塞進來一堆求死的念頭。」梁小霧的聲音變得很輕:「那個人的惡趣味就是,既然他沒辦法對付你,那就讓我來折磨你。」   吳邪沉默了幾秒,忽然問:「那個人,是誰?」   梁小霧看著他,眼神複雜。   「另一個世界的黎簇。」   吳邪的眉頭皺了起來。   「另一個世界?」   「對。一個和你這個世界很像,但又不完全一樣的世界。」梁小霧頓了頓,繼續說道:「沈厭帶我串門的時候認識的。那小子……他恨你。」   吳邪:「……為什麼?」   梁小霧聳肩:「不知道。可能你上輩子沒幹好事?」   吳邪沉默了。   他並不太關心黎簇的問題。   他更關心的是,她說她從另外一個世界過來,那麼,她還會回去嗎?   「所以,」吳邪看著梁小霧:「你賭贏了嗎?」   梁小霧搖頭:「我輸了。我不太瞭解人性,我以為你會選擇殺死我,而我也是為了那一刻存在的。但你沒有。黎簇贏了,他說,你哪個選擇都不會選的,你是那種在絕境裡,也能另破一條新路出來的男人。」   吳邪的眼神暗了暗。   梁小霧也沒在說話。   良久後,吳邪伸出手,把她輕輕拉進懷裡。   梁小霧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慢慢放鬆下來。   她把臉埋在他胸口,聽著他沉穩的心跳,眼眶漸漸溼潤。   「吳邪,」梁小霧的聲音悶悶的:「你不恨我嗎?」   「恨。」吳邪說。   梁小霧的身體又僵了。   「恨你騙我,恨你假死,恨你看著我發瘋。」吳邪的聲音很平靜,但抱著她的手臂收緊了幾分:「但我更恨我自己。」   「為什麼?」   「因為我沒能讓你贏。」   吳邪說完,梁小霧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湧出來,浸溼了他的襯衫。   接下來的日子,吳邪開始正式著手接管汪家。   第一步,清理高層。   那些和汪先生走得近,對吳邪上位心懷不滿的人,一個個被以各種理由調離核心崗位。有的被派去執行遠距離任務,有的被「升職」到閒職,有的乾脆人間蒸發。   手段乾淨利落,不留痕跡。   第二步,收買中層。   吳邪親自出面,一個一個找那些中層骨幹談話。他用在費洛蒙裡看到的真相,用汪家最初的理念,一點點瓦解他們對舊高層的忠誠。   「你們加入汪家,是為了什麼?」   「為了世界大同?為了人人自由?」   「那現在的高層在做什麼?他們在追求權力,在追逐慾望,在把你們當棋子。」   「跟著我,我會帶你們回到最初的汪家。」   他的演講很有感染力,再加上「終極化身」的身份加持,中層們很快就被他說服了。   第三步,安撫底層。   這是最輕鬆的。   底層人員本來就被吳邪之前那場演講打動,對舊高層心存疑慮。現在吳邪上位,承諾恢復汪家最初的理想,他們自然擁護。   一個月後,吳邪已經基本掌握了汪家的核心權力。   這天晚上,他站在辦公室的窗前,看著窗外虛無的黑暗。   身後,門被推開。   梁小霧走進來,手裡端著一碗麵。   「喫飯。」她把碗放在桌上:「沈厭說你今天一天沒喫東西了。」   吳邪轉身,看著那碗麪。   清湯,細面,上面臥著一個荷包蛋,撒著幾片蔥花。   很簡單,但看起來很有食慾。   「你做的?」吳邪問。   梁小霧搖頭:「我哪會做這個啊,沈厭做的,他說,快走了讓我對你好點,算是最後的補償。」   吳邪走到桌邊,坐下,拿起筷子。   他喫了一口,然後頓了頓。   梁小霧看著他:「怎麼?他下毒了啊?」   吳邪搖了搖頭。   梁小霧鬆了口氣,在他對面坐下,託著腮看他喫。   「你看什麼?」吳邪問道。   「看你喫飯。」梁小霧慢悠悠的說道:「你喫飯的樣子,和以前不一樣了。」   「怎麼不一樣?」   梁小霧想了想:「每一口都嚼得很細。」   吳邪沉默了幾秒,然後說:「在汪家,我學會了很多事。其中一件就是,不能讓別人看出你的真實想法。」   他頓了頓,夾起一筷子面:「喫飯也是一樣。快,說明你急著去做別的事。慢,說明你不急,一切盡在掌控。這是偽裝。」   梁小霧看著他,眼神裡閃過一絲心疼:「吳邪,你不用一直裝。」   吳邪的動作頓了一下。   「起碼在我面前,你可以暫時不用裝。」   吳邪看著她,看了很久。   然後他放下筷子,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臉。   「那你呢?你在我面前,還要裝嗎?」   梁小霧一愣。   吳邪的手指在她臉頰上輕輕劃過,最後停在她下頜邊緣。   「這張臉,不是你的。」   梁小霧低下頭,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她抬起頭,看著吳邪的眼睛。   「你等我一下。」   梁小霧起身,走了出去。   吳邪坐在原地,看著那碗還沒喫完的面,眼神深邃。   大概過了二十分鐘,門再次被推開。   梁小霧走了進來。   但這一次,是她原本的樣子。   蒼白的皮膚,略顯凌亂的頭髮,瘦削的肩膀,永遠站不直的慵懶姿態。   還有那雙眼睛,帶著點神經質的茫然,和深不見底的哀傷。   吳邪看著她,整個人愣住了。   梁小霧走到他面前,站定。   「變回來了。」聲音也恢復了她原本那種軟軟的,黏黏糊糊的調子:「沈厭說,反正也要走了,以後就這個樣子了。」   吳邪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看著這張他刻在牆上的臉,這張他對著骨灰盒喊過無數次的名字的臉。   他慢慢站起來,伸出手,輕輕碰了碰她的臉頰。   真實的溫度。   真實的觸感。   不是幻覺,不是偽裝。   是她。   梁小霧。   「吳邪?」梁小霧被他看得有些不安:「你……唔!」   話沒說完,就被吳邪狠狠吻住了。   這個吻帶著常年的壓抑,痛苦,瘋狂和思念,帶著無數個深夜裡對著骨灰盒的自責,帶著看到她假死時那一刻的崩潰,帶著知道她騙他時那股恨不得殺了她的憤怒....   但更多的,是一種近乎絕望的渴望。   梁小霧被他吻得喘不過氣,只能抓著他的衣服,任由他發洩般的親吻。   不知過了多久,吳邪才放開她。   兩人額頭相抵,都劇烈地喘息著。   「梁小霧。」吳邪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嗯?」   「你聽好。」   梁小霧看著他。   吳邪嘴角咧出了一個略微殘忍的微笑:「你逃不掉了。」   梁小霧眨了眨眼,下一秒,她就被吳邪給捏暈了過去。   吳邪接住了梁小霧軟下來的身

吳邪的眼睛微微眯起。

  梁小霧掙開他的手,退後一步,靠在牆上:「對,從始至終,你都不過是我賭約裡的一個棋子罷了。」

  她抬起頭,看著天花板上的燈光。

  「然後呢?」

  「然後我被抹掉記憶,按照某個人的劇本,塞進來一堆求死的念頭。」梁小霧的聲音變得很輕:「那個人的惡趣味就是,既然他沒辦法對付你,那就讓我來折磨你。」

  吳邪沉默了幾秒,忽然問:「那個人,是誰?」

  梁小霧看著他,眼神複雜。

  「另一個世界的黎簇。」

  吳邪的眉頭皺了起來。

  「另一個世界?」

  「對。一個和你這個世界很像,但又不完全一樣的世界。」梁小霧頓了頓,繼續說道:「沈厭帶我串門的時候認識的。那小子……他恨你。」

  吳邪:「……為什麼?」

  梁小霧聳肩:「不知道。可能你上輩子沒幹好事?」

  吳邪沉默了。

  他並不太關心黎簇的問題。

  他更關心的是,她說她從另外一個世界過來,那麼,她還會回去嗎?

  「所以,」吳邪看著梁小霧:「你賭贏了嗎?」

  梁小霧搖頭:「我輸了。我不太瞭解人性,我以為你會選擇殺死我,而我也是為了那一刻存在的。但你沒有。黎簇贏了,他說,你哪個選擇都不會選的,你是那種在絕境裡,也能另破一條新路出來的男人。」

  吳邪的眼神暗了暗。

  梁小霧也沒在說話。

  良久後,吳邪伸出手,把她輕輕拉進懷裡。

  梁小霧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慢慢放鬆下來。

  她把臉埋在他胸口,聽著他沉穩的心跳,眼眶漸漸溼潤。

  「吳邪,」梁小霧的聲音悶悶的:「你不恨我嗎?」

  「恨。」吳邪說。

  梁小霧的身體又僵了。

  「恨你騙我,恨你假死,恨你看著我發瘋。」吳邪的聲音很平靜,但抱著她的手臂收緊了幾分:「但我更恨我自己。」

  「為什麼?」

  「因為我沒能讓你贏。」

  吳邪說完,梁小霧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湧出來,浸溼了他的襯衫。

  接下來的日子,吳邪開始正式著手接管汪家。

  第一步,清理高層。

  那些和汪先生走得近,對吳邪上位心懷不滿的人,一個個被以各種理由調離核心崗位。有的被派去執行遠距離任務,有的被「升職」到閒職,有的乾脆人間蒸發。

  手段乾淨利落,不留痕跡。

  第二步,收買中層。

  吳邪親自出面,一個一個找那些中層骨幹談話。他用在費洛蒙裡看到的真相,用汪家最初的理念,一點點瓦解他們對舊高層的忠誠。

  「你們加入汪家,是為了什麼?」

  「為了世界大同?為了人人自由?」

  「那現在的高層在做什麼?他們在追求權力,在追逐慾望,在把你們當棋子。」

  「跟著我,我會帶你們回到最初的汪家。」

  他的演講很有感染力,再加上「終極化身」的身份加持,中層們很快就被他說服了。

  第三步,安撫底層。

  這是最輕鬆的。

  底層人員本來就被吳邪之前那場演講打動,對舊高層心存疑慮。現在吳邪上位,承諾恢復汪家最初的理想,他們自然擁護。

  一個月後,吳邪已經基本掌握了汪家的核心權力。

  這天晚上,他站在辦公室的窗前,看著窗外虛無的黑暗。

  身後,門被推開。

  梁小霧走進來,手裡端著一碗麵。

  「喫飯。」她把碗放在桌上:「沈厭說你今天一天沒喫東西了。」

  吳邪轉身,看著那碗麪。

  清湯,細面,上面臥著一個荷包蛋,撒著幾片蔥花。

  很簡單,但看起來很有食慾。

  「你做的?」吳邪問。

  梁小霧搖頭:「我哪會做這個啊,沈厭做的,他說,快走了讓我對你好點,算是最後的補償。」

  吳邪走到桌邊,坐下,拿起筷子。

  他喫了一口,然後頓了頓。

  梁小霧看著他:「怎麼?他下毒了啊?」

  吳邪搖了搖頭。

  梁小霧鬆了口氣,在他對面坐下,託著腮看他喫。

  「你看什麼?」吳邪問道。

  「看你喫飯。」梁小霧慢悠悠的說道:「你喫飯的樣子,和以前不一樣了。」

  「怎麼不一樣?」

  梁小霧想了想:「每一口都嚼得很細。」

  吳邪沉默了幾秒,然後說:「在汪家,我學會了很多事。其中一件就是,不能讓別人看出你的真實想法。」

  他頓了頓,夾起一筷子面:「喫飯也是一樣。快,說明你急著去做別的事。慢,說明你不急,一切盡在掌控。這是偽裝。」

  梁小霧看著他,眼神裡閃過一絲心疼:「吳邪,你不用一直裝。」

  吳邪的動作頓了一下。

  「起碼在我面前,你可以暫時不用裝。」

  吳邪看著她,看了很久。

  然後他放下筷子,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臉。

  「那你呢?你在我面前,還要裝嗎?」

  梁小霧一愣。

  吳邪的手指在她臉頰上輕輕劃過,最後停在她下頜邊緣。

  「這張臉,不是你的。」

  梁小霧低下頭,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她抬起頭,看著吳邪的眼睛。

  「你等我一下。」

  梁小霧起身,走了出去。

  吳邪坐在原地,看著那碗還沒喫完的面,眼神深邃。

  大概過了二十分鐘,門再次被推開。

  梁小霧走了進來。

  但這一次,是她原本的樣子。

  蒼白的皮膚,略顯凌亂的頭髮,瘦削的肩膀,永遠站不直的慵懶姿態。

  還有那雙眼睛,帶著點神經質的茫然,和深不見底的哀傷。

  吳邪看著她,整個人愣住了。

  梁小霧走到他面前,站定。

  「變回來了。」聲音也恢復了她原本那種軟軟的,黏黏糊糊的調子:「沈厭說,反正也要走了,以後就這個樣子了。」

  吳邪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看著這張他刻在牆上的臉,這張他對著骨灰盒喊過無數次的名字的臉。

  他慢慢站起來,伸出手,輕輕碰了碰她的臉頰。

  真實的溫度。

  真實的觸感。

  不是幻覺,不是偽裝。

  是她。

  梁小霧。

  「吳邪?」梁小霧被他看得有些不安:「你……唔!」

  話沒說完,就被吳邪狠狠吻住了。

  這個吻帶著常年的壓抑,痛苦,瘋狂和思念,帶著無數個深夜裡對著骨灰盒的自責,帶著看到她假死時那一刻的崩潰,帶著知道她騙他時那股恨不得殺了她的憤怒....

  但更多的,是一種近乎絕望的渴望。

  梁小霧被他吻得喘不過氣,只能抓著他的衣服,任由他發洩般的親吻。

  不知過了多久,吳邪才放開她。

  兩人額頭相抵,都劇烈地喘息著。

  「梁小霧。」吳邪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嗯?」

  「你聽好。」

  梁小霧看著他。

  吳邪嘴角咧出了一個略微殘忍的微笑:「你逃不掉了。」

  梁小霧眨了眨眼,下一秒,她就被吳邪給捏暈了過去。

  吳邪接住了梁小霧軟下來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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