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你說了!
「這兩人什麼來頭?」
三叔朝著那邊的沈厭和梁小霧揚了揚下巴。
「不知道,突然出現的。」
吳邪搖了搖頭。
猶豫了一下後,吳邪又將他三叔拉到了一邊,小聲的將剛剛他聽見的對話和他三叔複述了一下。
三叔的眉頭緊蹙,也抬手摸了一下吳邪的腦袋:「你燒糊塗了?」
吳邪抿了抿嘴:「三叔,我沒開玩笑。」
三叔沉思了一下,臉一下就陰沉了下去。
朝著潘子打了個手勢,意思是過去做掉那兩個人。
潘子點了點頭,立刻抬手去摸槍。大奎看著五大三粗的,結果卻愣的狠,看了一眼潘子居然問了一句:「怎麼了?出事了?」
三叔聽了,抬手就給了大奎一巴掌:「能不能別這麼缺心眼。」
三叔試探著往那邊看了一眼,結果一眼就看到了早就已經出來的,在那棵大樹中間裂口裡的巨大青銅棺槨,眼睛一下就亮了起來。
胖子也轉過頭去看,也才發現那個棺槨。
但誰都沒敢先過去。
生怕自己開棺的時候,被沈厭給偷襲了。
三叔沉著臉思考了一下,隨後揚起一抹狐狸般的笑容,朝著沈厭走了過去:「兄弟,那條道上的?」
三叔以為沈厭纔是他倆這裡主做的人,沒有想到的是,沈厭抬手戳了戳梁小霧的臉頰:「他問你話呢?」
梁小霧沒好氣的拍掉沈厭的手,看著湊過來的三叔,直接說道:「Z國特色主義道路的。」
三叔挑了挑眉,心想,媽的,這兩人怕不是條子。
居然抓到這裡來了,看來今天必須得在這裡把這兩個人給弄死了。
「嘖」了一聲後,直接一抬手。
潘子瞬間就開槍了。
就見梁小霧非但沒怕,還主動做出了一個,迎接槍林彈雨的姿勢。
然而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就見沈厭打了個響指,那些射向他倆的子彈就在他倆的子彈突然凍結住了。
全部都停在了半空之中。
別說三叔了。
幾個人全部都驚住了。
冷汗一下就冒出來了。
大奎看著如此詭異的一幕,直接嚇傻了,喊了一聲「媽呀」就暈過去了。
第二聲響指打起。
子彈噼裡啪啦的落在了地上。
沈厭挑了挑眉,看向三叔說道:「這麼熱情?不過別急,還有42分鐘。」
說完就去看梁小霧,苦苦哀求道:「只要一百分,立馬我就放你回去,到時候咱倆一拍兩散,從此節操是路人,OK?」
梁小霧翻了個白眼:「願意做你自己做去吧,你自己抱著血屍頭,別說拍照了,你拍果照我都不管你。」
三叔嚇的滿頭都是冷汗。
這怕不是條子,這是妖怪啊。
立刻往後退了兩步,看著吳邪小聲的問道:「剛剛他倆說的什麼,你還記得不?」
吳邪也是全身的冷汗,但還是點了點頭:「那個男人讓那個女的抱著血屍頭拍照。」
「按他說的做。」
三叔說完,吳邪更是滿臉的愁容。
我上哪給他倆找血屍頭去啊?
你看我像不像血屍頭?
我把自己腦袋給他倆玩得了。
胖子聽見吳邪的話後心裡也咯噔了一下,隨後看著吳邪說道:「你也聽見了?」
吳邪轉過頭看向胖子:「什麼?」
「別他孃的裝了,你是不是聽見他倆剛剛說話了?說什麼任務,拍照的?」
胖子怒了。
吳邪臉色鐵青,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三叔更是奇怪了,怎麼他就聽不見?
難不成這還有什麼條件?
「我感覺不對勁,小同志,我覺得你最好還是按他倆說的做,我覺得他倆不是…人。」
胖子最後一個人字沒有說出聲,而是用口型對這著吳邪說的,隨即又指了指地上的兩具殘破不堪的屍體,壓低了聲音說道:「咱倆怕是被鬼給纏上了。」
吳邪瞥了一眼,心想他倆看起來可不太像鬼啊。
鬼應該沒有影子才對。
吳邪看了一眼被手電晃出來的影子。
心說,他倆應該是妖精。
「讓我死吧。」
梁小霧直接一轉身朝著那邊的棺槨跑了過去,一副準備撞棺而亡,誓死不悔準備追隨果郡王而去的架勢。
沈厭滿臉無語,轉過頭看向吳邪又道了一聲:「還有31分鐘。」
這跟死亡警告一樣的倒計時,簡直讓他毛骨悚然的。
而就是這時,梁小霧已經跑到了青銅棺槨的面前,直接就撞了過去。
沈厭看都沒有,打了個響指後,梁小霧的腦袋距離青銅棺槨還有半米的距離呢,她就彈飛了出去。
一個大屁股墩坐在地上,順勢接了個後滾翻,滿臉懵逼的坐在地上。
我在哪?我是誰?剛剛怎麼回事?
我怎麼就飛了呢?
沈厭嘆了一口氣,轉過頭看向梁小霧的方向,邊走邊苦口婆心的勸道:「我這任務都可簡單了,就跟血屍拍拍照,教野雞脖子說說話,你怎麼就不做呢。要不然我給你安排幾個抽他們嘴巴子的任務行嗎?」
「我,不,做!」
梁小霧咬牙切齒的從地上爬起來。
「要麼你把我送回去,要麼你讓我去死,沒有第三條路可以走。」
沈厭皺著眉滿臉嚴肅的說道:「你做不做?你不做信不信我在地上打滾?」
梁小霧:「?」
其他人:「?」
梁小霧給沈厭讓了讓地上,指著她面前的位置,吐出一個字:「來。」
沈厭抿了抿脣角:「當我沒說。」
「你說了。」梁小霧不依不饒,她倒要看看,這個缺德系統怎麼打滾的。
「我沒說。」沈厭仰頭望天。
「你說了!」梁小霧怒吼。
沈厭看向吳邪:「還有二十八分鐘。」
吳邪:「………」
她折磨你,你折磨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