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樓外樓
「老吳,我來了,人,人呢?」
老癢走進吳山居的時候,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一副老闆姿態的沈厭。
要不是吳山居裡邊和他三年前走的樣子基本差不多,以及外邊掛著的牌匾沒變的話,老癢差點以為自己走錯了地方。
沈厭翻看著店裡的雜誌,連頭沒抬,輕抿了一口茶水後喊了一聲:「吳邪,來人了。」
吳邪一聽連忙就跑下樓,就看到門口的位置站著一個人,正是老癢。
三年沒見,這小子居然胖了一大圈,臉胖的跟豬似的。
「老癢?」
「吳邪!」
兩個老友見面激動萬分。
吳邪立刻就說走走走,今兒請他去樓外樓喫飯,不醉不歸。
剛走了兩三步就想起來了沈厭和梁小霧:「沈哥去喫飯嗎?」
沈厭正看的起勁呢,就擺了擺手:「不去,把你梁姐帶走,別讓她餓死了,也別讓她死了。」
吳邪心不甘情不願的「哦」了一聲,跟老癢說了一聲等等他後,就又往樓上跑,連拉帶拽的把說要絕食抗議的梁小霧給扯了下來。
老癢看著梁小霧完全摸不清頭腦,但還是跟在了吳邪的身後。
一路上吳邪求爺爺告奶奶的跟梁小霧說出自己的訴求。
只要她不作死,怎麼著都行。
梁小霧左耳朵進右耳出,一個勁的打量著老癢,隨後附在吳邪的耳邊隨口敷衍道:「那你給我跳個女團舞,我保證最近我絕對老實。」
這個時候的女團舞還沒火起來,國內幾乎沒有,所有吳邪不知道,但摻著一個女字仍讓他感覺不妙,但一想她做出的保證就問她靠不靠譜。
梁小霧舉手發誓:「你放心,只要你答應跳,我絕對靠譜。」
吳邪這才咬著牙答應了下來。
忽悠完吳邪,梁小霧又朝著老癢溫柔一笑,伸手說道:「你好,我叫梁小霧。」
老癢明顯有點緊張,把手在衣服上蹭了蹭,才伸出手,虛虛的握了一下就立刻鬆開了手。
「你,你好…我,我,我是吳邪的,的…」
「你是他的朋友,你倆從小一起長大的,我聽他提起過你。你不用太緊張。」梁小霧笑的溫柔,但吳邪卻大驚失色。
他可沒跟梁小霧提過老癢。
不過沈厭沒在,應該沒有太大的問題。
到了樓外樓裡,吳邪把菜譜上的肉都點了一遍,說今天必須讓老癢喫個爽。
點完菜,二話不說,老癢就開始和吳邪喝酒。
吳邪一開始還有點緊張,但梁小霧說今晚不作他,讓他放心喝就行了。
老癢看吳邪喝個酒都得請示一下,就笑嘻嘻的說道:「老,老吳,你行啊,三,三年沒見,女朋友都找了。」
「別瞎胡說,你見過管女朋友叫姐的嗎?她是我朋友。」
吳邪連忙解釋,生怕誤會了。
心想,還好沈厭不在,不然肯定要炸毛了。
梁小霧只當聽不見,朝著他倆笑了笑,就開始發呆。
兩個人菜都沒上就先幹掉了半瓶五糧液,吳邪還不忘了看著梁小霧,生怕她偷摸喝酒,但見她老老實實的,只是偶爾喝一口飲料就徹底的放下心了。
開始拉著老癢回憶以前的生活,訴說現在的情況。
吳邪是一邊聊天,一邊喝酒,還抽出空來給梁小霧推薦樓外樓的特色菜。
杭州菜偏清淡。
梁小霧喫的不多。
吳邪看了幾眼後,也沒說什麼,繼續跟老癢聊天,只是把稍微重口一點菜,換了個位置擺到了她的面前。
梁小霧笑了笑。
心還挺細的。
一開始老癢還有點侷促,基本上都是聽吳邪在說,結果喝著喝著就開始什麼都說了。
直到兩個人都喝的上了頭,吳邪才腦子犯渾,打了個酒嗝後問老癢當年犯的事兒,到底是怎麼回事。
話一出口他就有些後悔了,心想這不是揭老癢傷疤,讓人傷心難過呢麼。
但沒想到老癢反而得意起來了。
跟一開始的侷促完全不同,毫無形象的扣著牙說道:「我倒出來的東西,嘿嘿,邪門的很,不,不是我不告訴你,就算告訴你了,你都不信。」
吳邪「嘖」了一聲,心想,我現在也算是在風浪裡打過滾了,再也不是當年只能跟你用我爺爺的故事吹牛逼的精神小夥了。
如今自己身上都有故事了,還有什麼好不信的。
就好像他說,他身邊坐了個神仙,老癢能信嗎?
估計得罵他傻逼吧。
「你可拉倒吧,你還當我是三年前的毛頭小子呢?唐宋元明清,只要你能說的上來,我肯定知道。」
老癢看吳邪一本正經,就笑道:「就,就你這個熊樣,你可吹,牛吧。」
「我是不是吹牛,不信你問梁姐。」
吳邪轉過頭,醉眼惺忪的看著梁小霧,等著她給自己打證明。
吳邪小臉喝的紅撲撲的。
梁小霧看著他就笑,隨後朝著老癢點了點頭:「嗯,他可厲害了。」
光屁股在古墓裡逛街,放屁都留不住,能不厲害麼。
內心給吳邪都吐槽成了二傻子了,但面上完完全全的給足了吳邪的面子。
一下就讓吳邪更加得意起來了。
酒精上頭,吳邪就給梁小霧夾了塊來自樓外樓正經的西湖醋魚,完全忘了這魚已經涼透了的事情:「梁姐,你嘗嘗這個。」
梁小霧看了吳邪一眼,就看到那雙微紅的眼睛,亮晶晶的。
只好無奈的喫了下去。
你要毒死我啊?你娘個蛋蛋的。
「還行。」
老癢看著吳邪給梁小霧夾魚,心想,你他孃的還朋友呢?
先叫姐,後叫妹,叫來叫去叫媳婦,這句話你當我沒聽過?
「你,你還聽,聽不聽了?」
老癢拍了一巴掌吳邪,直接把人給摟向了他這邊。
「聽聽聽。」
吳邪連忙答應。
老癢就用筷子蘸著酒,在桌子上畫了個奇怪的形狀:「既然這麼厲害,你猜這是什麼?」
吳邪醉眼朦朧,被老癢這麼一晃,感覺就更迷糊了,甩了甩頭看了半天也看不清楚他畫的是個什麼鬼玩意。只覺得像是棵樹。又像是個柱子,就罵道:「你個驢蛋,蹲三年的號子,還是那個沒文化的樣子,你這畫的叫個啥?整個一棒槌!」
「你才棒槌,瞧你那眼神吧,你也就配看這種畫了。」
老癢拿起酒杯,滿臉得意的又喝了一口,隨後看向梁小霧說道:「妹子,你,你看這像啥?」
「叫梁姐。妹子是你叫的麼?」
吳邪拍了一下老癢的腦袋。
他都喊姐呢,憑什麼老癢上來就喊妹。
「嘶…哎你,老吳,你打我幹啥,人家小姑娘長的本來就年輕,瞧著比你還,還小呢,我叫,叫什麼姐啊。」老癢捂著自己的腦袋。
心想,怎麼地,搶你臺詞了?
「你這畫的是個樹杈吧。」
梁小霧忽略他倆的姐妹稱呼之爭。
老癢一聽立刻就用胳膊撞了一下吳邪,把他撞的身子晃了又晃,隨後很是神祕的說道:「你看妹子這個眼神,可比你好多了。這,這就是個樹杈。手腕粗細,青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