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露餡
「不對啊,我現在是你老闆啊。」梁小霧從抽屜裡找出那張轉讓聲明,一下就拍到了王盟的臉上。
王盟先是一愣,隨後看著手裡的轉讓聲明,皺了皺眉。
抬起頭後,王盟先是看了看吳邪,又看了看梁小霧:「你還要點臉嗎?我老闆都這樣了,你還騙他!你畜生啊?」
梁小霧:「.......」
「出去出去都出去。」
梁小霧把義憤填膺的王盟和氣急敗壞的沈厭都給推出去了。
看著手裡的衣服,她又看了看吳邪。
幾分鐘後,梁小霧非常瀟灑的走了出來。
「你給他換衣服了?」沈厭捂著自己的心口,滿臉的悲痛欲絕。
「當然。」梁小霧淡定的走開了。
王盟歪頭往裡看了一眼,就看到吳邪腦袋上頂著個苦茶子,表情不知道該如何形容。
"你個天殺的,你就這麼禍害我老闆啊!」
王盟簡直氣到爆炸。
第四天的時候,吳邪才能勉強開口說話,但依舊是那副傻乎乎的樣子,除了陪吳邪上廁所和換衣服,剩下的活基本上都是梁小霧在幹,尤其是餵飯,別人喂,吳邪死活不張嘴。
只有梁小霧給他餵飯,餵什麼他喫什麼。
氣的沈厭就一直在罵吳邪是裝的,說要給他扔樓下去。
但就算他把吳邪給拎到了窗戶邊上,吳邪依舊是眼神委屈巴巴的盯著梁小霧看著。
氣的梁小霧差點把他倆一起推下去。
「哎....」
梁小霧嘆了今天的第N口氣,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能混成保姆文女主角。
關鍵是,她是真保姆啊。
梁小霧低著頭刷手機,連頭都不抬的舉起勺子,看都沒看就往前邊捅了過去。
一連餵了三四勺,她才抬起頭看了一眼吳邪,就發現這幾勺飯都餵他身上了。
梁小霧尷尬的拿起她在醫院裡擦腳用的毛巾,就要給吳邪擦嘴。
「你幹什麼!」得虧王盟回來的及時。
不然吳邪真的裝不下去了,順便還得把毛巾塞梁小霧嘴裡。
在醫院裡住了一週後,梁小霧受不住了,決定出去找個旅店,好好的洗個澡。
至於為什麼不去洗浴的原因,梁小霧看了一眼跟狗皮膏藥一樣,都快粘她身上的吳邪,已經不想嘆氣了。
她就算現在給吳邪絕育了,也帶不進去女澡堂子啊。
沈厭堅決不同意他倆單獨出去,說什麼都要跟著。
所以在開房的時候,前臺看他們三個的眼神都不對勁了。
梁小霧只能拼命的捂住自己的臉。
至於為什麼不開兩間房的原因也很簡單。
太貴了。
王盟太窮了。
梁小霧拿著從王盟那裡搶來(劃掉)借來的錢包,看著裡邊的那幾十塊錢抽了抽嘴角:「大牀房,一間,謝謝。」
「你們三個一間房?」前臺問道。
「不是,他倆一間房,我送他來,一會兒我就走。」梁小霧指著吳邪,大言不慚的說道。
梁小霧洗澡的時候,吳邪就蹲在浴室門口,沈厭坐在牀上,手指間夾著煙,盯著他一個勁的磨牙。
「我說你差不多得了,再裝下去過分了啊。」
吳邪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給沈厭甩了一個挑釁的眼神,無聲的用口型說道:「你能拿我怎麼樣?」
「我操,我就說你是裝的,你個王八蛋!」沈厭一下就衝到吳邪的面前,薅著他的衣領就把吳邪從地上給拎起來了。
「小霧...」
吳邪害怕似的聲音響起。
「你他媽的...」
沈厭作勢就要錘他。
然而下一秒,浴室的門猛的就被推開了。
梁小霧一腳就踢在了沈厭的大胯上,把可憐巴巴的吳邪往自己的身後一塞,指著沈厭罵道:「你又欺負他幹什麼?」
沈厭瞪著眼珠子,指著吳邪說道:「他是裝的啊,他真是裝的啊。」
「他是不是裝的,我還不知道,用你說。」梁小霧吐出這麼一句話後,轉身就回了浴室,還把吳邪給拉進去了。
「哎哎哎!!你把門打開,你拉他進去幹什麼?梁小霧!他真是裝傻的!」沈厭一頓瘋狂的捶門,但梁小霧就是充耳不聞,氣的他猛踹了一腳浴室門後,摔門就出去了。
而梁小霧則是走到鏡子面前,拿著毛巾繼續擦自己的頭髮,隨後指著邊上的淋浴說道:「你洗澡不?」
吳邪看著裹著浴巾的梁小霧,眼底閃過一絲的驚豔。
下一秒,一條毛巾就抽了過來。
正中吳邪的腦門。
梁小霧把吳邪給放倒在地上,一屁股就騎到了他的後腰上,用毛巾勒住他的脖子:「給老孃去死吧!」
「你大爺,我胳膊!胳膊!」吳邪哀嚎出聲。
胳膊和胸口是真的傷,不是裝的。
吳邪好懸沒讓梁小霧給他送走了。
回到醫院的時候,吳邪用沒有骨折的右手捂著自己被扇腫的左臉,默默的跟著梁小霧的身後。
沈厭笑的那叫一個心花怒放啊。
恨不得當場就放首今天是個好日子。
當天晚上護士來查房的時候,就看到平時安安靜靜躺在牀上的男人,此刻默默的坐在病牀邊上,費勁的扒著橘子,一瓣一瓣的給躺在牀上的梁小霧餵橘子。
看的小護士都笑了。
「看這樣子就是好起來了,前幾天可把你女朋友嚇壞了,以後可千萬別在自己跑去爬山了。」
梁小霧剛睜開眼睛想要說話,吳邪就把手裡的半個橘子直接塞進了她的嘴裡,隨後轉過頭朝著小護士,點了點頭。
「你有病啊,誰他媽的是你女朋友。」
梁小霧嘴裡含著橘子,含糊不清的說道。
「少廢話,不然我就報警說我身上的傷是你搞的。」吳邪說完就站起身,準備出去抽根煙。
好幾天沒抽菸了,他都快憋死了。
「你幹什麼去?」梁小霧坐起來後,趕緊把嘴裡的橘子給嚥下去。
「抽菸。」
吳邪的手一揮,一根煙就出現在了他的指間。
武器變不出來,變煙倒是挺好使的,吳邪看著指間的煙,嫌棄的嘖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