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退一萬步有點累
「三爺在長沙找了一個人,那個人說三爺給你留了話,不過只有你親自去才能說,那邊的人讓我帶你過去一趟。」
潘子說完,就看到吳邪長舒了一口氣,露出很放鬆的表情。
隨後不緊不慢站起身後坐下了。
潘子的表情非常的嚴肅,對著吳邪繼續說道:「那邊很急,您看怎麼樣?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潘子看起來非常的急躁。
吳邪一點都不懷疑,他現在點頭,潘子能立刻給他扛上車。
「不急。」
吳邪慢條斯理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茶杯,用蓋子颳了一下茶葉後,又吹了吹。
「小三爺,說不定是三爺留了什麼囑託,又或者是他的下落呢。」
潘子都快急死了。
梁小霧感覺潘子這會兒,尿尿都得是黃色的。
默默的從兜裡掏出一板止瀉藥塞進了潘子的手裡。
「喫點吧,去火的。」
潘子看了一眼藥名後,又不太確定的看了一眼梁小霧。
「你拿錯了吧?」
梁小霧搖了搖頭:「沒有啊,這玩意可好使了,前陣子吳邪上火便祕,我就給他偷摸下的這個藥,後來他就不上火了。」
吳邪手裡的茶杯差點沒直接掐碎了。
他說他前陣子怎麼就突然便祕了呢。
感情有人給他下藥了。
「梁!小!霧!」
吳邪咬著牙,低吼了一聲她的名字。
最後吳邪還是跟著潘子走了。
當天晚上他們就坐上了去長沙的火車。
沈厭擠在綠皮火車的人羣中,非常的不適應。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邊上有人在偷摸他的屁股。
甚至好像不過癮似的還撓了好幾下。
嚇的沈厭後來找了個機會直接消失,回了他的系統辦公室裡。
梁小霧撓了半天別人的屁股後,終於是撓到了自己的屁股。
這股子癢意也終於得到了緩解。
長舒了一口氣後,她才轉過頭看向吳邪說道:「就不能給我搶個座嗎?」
這個時候的短途綠皮火車,座位大部分都是靠搶的。
吳邪指了指頭頂的行李架:「那有地方。」
話音剛落,他就看到梁小霧,踩著坐著的那個人的大腿爬到了座位的靠背上,隨後朝著行李架的方向爬了過去。
吳邪絕望的閉了閉眼。
這個世界真的就沒有你在意的人了嗎?
為什麼他覺得不想死了的梁小霧更讓他感到絕望了呢。
但最後,梁小霧還是沒能成功爬到行李架上。
因為她踩了邊上一大哥的腦袋,那位大哥看了她一眼後,主動給她讓了個座,這年頭神經病殺人不犯法的事,大部分人都知道。
坐下後,梁小霧非常開心的拍著自己的兩條腿:「大邪,大潘,快來,我抱著你倆。」
吳邪和潘子同時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鞋尖。
火車從杭州出發,找到了杭州的另外一個火車站,三個小時後到了快到金華站的時候,卻突然臨時停車了。
車剛停下,潘子就立刻擠到了車窗前,解脫似的,直接跳了出去。
吳邪一點都沒有猶豫,一個打滾就也翻了出去。
心說,快走。
再不走真的丟不起這個人了。
「你倆幹啥去,等等我啊。」
梁小霧跟女鬼附體一樣的從火車的車窗裡爬了出來。
吳邪和潘子同時加快了自己的腳步。
然後就開始跑了起來。
一路朝著邊上的田野裡開始跑著。
梁小霧追上吳邪後,一腳就給他踹飛了出去。
等到潘子跑到大道回頭看吳邪的時候,就看到吳邪彎著腰被梁小霧揪著耳朵。
潘子:沈哥啊,不行你退出吧。
潘子示意吳邪上邊上的皮卡車。
剛一上車,車子就啟動了。
梁小霧上車後再次拍了拍自己的腿:「坐上來,爸爸愛你。」
吳邪直接轉過頭,問潘子幹什麼突然跳車,試圖轉移話題。
潘子立刻用長沙話說道:「車上那哈有警調子,三爺不在,長沙那哈烏焦巴弓,地裡的幫老官陳出了鬼老二咧。」
心說,你在火車上,腦袋都快低的塞褲襠裡了,有你大爺的警調子啊!
你他孃的拿褲襠裡的眼看的啊?
吳邪點了點頭,沒有再問,也沒有說話。
三分鐘後,吳邪看向梁小霧:「你撓你自己屁股不行嗎?要不然我給你撓?」
「也行。」
梁小霧說著就要解褲腰帶。
吳邪上去就是一巴掌抽她後腦勺上了。
「解你自己的!」
梁小霧長嘆了一口氣,將手伸向吳邪的褲兜裡,摸出煙盒後點了一根煙,隨後一臉絕望的看向車窗外,突然把煙叼進了嘴裡:「我他媽的不活了。」
說完猛的就要打開車門。
車速不算慢,人要這麼跳下去了,不死也得落個終身殘疾。
吳邪和潘子的冷汗都下來了,潘子一下就抱住了梁小霧的大腿。
吳邪更是一把薅住了她的肩膀,一下就把車門給關上了。
內心大吼道:誰在精神病院有關係來著?我他媽的要給她弄進去。
前邊的司機嚇的差點沒尿出來,心說大姐,你要死能不能別在我這車跳啊!
「不至於這點事就想死,退一萬步來說……」吳邪話音未落就聽見梁小霧接著他的話說道:「退一萬步有點累…」
吳邪:「……」
隨意吧,你現在說什麼都對。
癲就癲吧。
總比求死強。
起碼發癲,不用24小時盯著她。
人生充滿了刺激性。
刺激的吳邪現在都有點想變性了。
因為他是男人,不好扇女人嘴巴子。
變性了,他就是女人了,他想猛扇梁小霧十個嘴巴子,然後薅著她的頭髮,告訴她。
不要仗著自己的腦袋有問題就可以為所欲為!
「把你的狗爪子從我的褲腰帶上拿下來,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算用褲腰帶抽我!!」
吳邪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