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機關

盜墓之鬼靈小受莫逞強·子嫿·3,076·2026/3/27

更新時間:2013-06-25 晏頎順著他的目光看下去,發現這是一個往裡凹的坑,似乎是被人按進去之後卡住了。晏頎有些無奈,暗暗腹誹:看來鬼靈族也沒有想象中那麼可怕,整個兒的豆腐渣工程。 柒釋的目光卻還在那類似機關的東西尚,“這個東西……似乎有那麼點意思……” “不就是一顆按鈕?哪來‘意思’?”晏頎不解。 柒釋便指著凹陷處,“你看這地方,積滿了灰塵,而且在這裡還有一圈類似浮雕的凸起,正好將石塊卡在裡面。顯然是鬼靈族人故意為之。” 晏頎蹲下去,側著腦袋往裡瞅,還真跟柒釋說的一樣,石塊是被死死地卡在裡面的,根本就沒辦法把它弄出來。 “小晏頎,你說,這機關,會不會和那空白的三張壁畫有關?”他一臉嚴肅的表情,但這語氣卻讓人有種不祥的預感。 晏頎站了起來,便覺得有點頭暈眼花,“你說的是有可能,但這東西明擺著挖不出來,再把它往裡摁就更不靠譜了。你想要怎麼解決這個機關?” “這個麼……就要靠你了,你會刻木雕,手指頭肯定比我們長,也更靈活,我相信你可以把手塞進浮雕和石塊的縫隙裡的!”柒釋臉上掛著微笑,手在他肩膀上一拍,來表達他的所謂信任。 這笑看在晏頎眼裡卻是極度欠扁,他拿自己的手指頭比劃了一下,心說:就是再削掉個一半也不見得能塞到這比一張紙還小的縫裡頭去啊! 柒釋見他還在猶豫,又開始在一邊攛掇,“小晏頎,不要猶豫了,難道你不想知道後面的壁畫是什麼嗎?” 晏頎讓他說的也有點心動了,但還是不放心,“要是這裡頭有東西怎麼辦?” “放心吧,這個地方雞不生蛋鳥不拉屎的,幾百年都不見得有人會來光顧,一定沒有活物,像毒藥之類的都這麼長時間了,早就過了保質期了,這石頭這麼厚實,也不可能會有弩箭什麼的藏著,就算真有危險,我也會幫你擋著的!”柒釋說得十分確定,就跟他自己觸發過這個機關一樣。雖說這群人裡面沒人是靠譜的,好歹也進來過並且活著出去了,應該也不會有什麼大事。念及於此,晏頎便打算去試試吧。 於是,晏頎默唸了幾遍“阿彌陀佛”請求佛祖庇佑。 他找準了地方,眼睛一閉,就把稍長的手指甲卡進了縫隙中,然後就感覺碰到了一個冰涼的東西,登時一驚,一緊張,把手抽出來的時候在那個冰涼的東西上一摳。 然後就聽到了一陣機簧轉動的聲音,擋住石塊的浮雕旋轉著藏進了牆體中,凹進去的石塊上依稀有環形的窟窿,不知是幹什麼用的。 柒釋看了一會兒,什麼都沒有發生,空白的壁畫依然空白,他就有些失望,又看向了那個機關。不死心地繼續攛掇晏頎。 “小晏頎,事情應該還沒有完,你順便把那石塊抽出來看看……” 晏頎看了看壁畫,有看了看石塊,一咬牙,將手指頭插進了對稱的兩個窟窿中,小心翼翼地將石塊抽了出來,結果,這塊石頭拼在這個地方怎麼看怎麼奇怪,似乎是拼圖拼錯了地方。 兩人等了兩秒,發現還是沒事,剛想鬆一口氣,就突然感覺到大地劇烈地都動起來,整個人都不受控制地晃動起來。柒釋拼命地穩住身形,拉起晏頎就開始往外跑,同時向著不住抬槓的郝仁和霍海喊了一聲兒,讓他們也趕緊跑。 晏頎沒有往身後看都知道現在這個墓室正在坍塌,頭頂上簌簌飛下的灰塵讓前方的路變得不怎麼清晰,這對他們很是不利。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他們沒有跑錯路,至少前面沒有石塊掉下來擋住本就不寬敞的墓道。 一行人跑得累死,都沒有心情說話,只聽到郝仁一個勁兒地嚷嚷著,“我說,你們倆能不能再不靠譜點?直接把這鬼靈山拆了得了!”柒釋理都沒理他,拉著晏頎悶頭跑路。 就在這時候,晏頎忽然瞥見第一幅壁畫上的情景,畫上兩方人相對而立,一方拿著長條狀的物體,一方拿著圓餅狀的物體。腦中立時閃過一絲光芒。 “我知道了!”晏頎突然激動地大叫起來,還試圖掙脫柒釋的手,“柒釋,快放開去我,我知道怎麼讓那三幅壁畫顯現出來了!” 後面的墓道已經塌得不成樣子了,柒釋自然不會放他回去,“你不要命了!現在過去會死的!” 晏頎有些惱火,“你們不是誰死都不在乎的嗎?管我幹嘛!現在不回去看壁畫就要被埋了!到時候我們就什麼也看不到了!”語畢,他便不顧柒釋的阻攔,愣頭愣腦的往裡衝。掉下來的碎石几次都是堪堪擦著耳邊飛過,再近一點就直接落在腦門傷了。 柒釋拿他沒辦法,只能跟著他一起往裡面跑。三步並作兩步追上他之後二話不說直接下黑手。晏頎這小身板怎麼禁得住他這一記掌到,立馬就暈了過去。 他沒有把他背起來,而是抱著他,用自己的身體護住晏頎,免得他被石塊劃傷。懷中抱著一個人,縱然身手再好,仍是有些被拖累。柒釋有些艱難地在滿是碎石的墓道中行走,還得當心著頭頂上,縱然是他也覺得有些吃力,墓室坍塌的又急。不消片刻,背上便被砸了好幾下,更有一塊極鋒利的石頭就貼著他的眼睛落下來,眼角被蹭出了鮮血,差一點這眼睛就得廢了。 風聲在耳邊呼嘯著,墓道中本就不怎麼明亮的燭火被吹得搖曳不止,就跟現在的柒釋似的,走得那個痛苦啊! 前方,郝仁看柒釋還沒把人帶出來,果斷的不淡定了,“柒釋,你快出來!這邊的牆壁要撐不住了!”也不知道那個機關是幹什麼用的,現在整座墓室都已經坍塌得差不多了,郝仁那邊正和霍海還有赫連拼命頂著搖搖欲墜的左側墓道。 柒釋護著晏頎,加快了些速度,然後,身上就不免再多了些傷痕和淤青。他好容易穿過了最危險的地帶,閃身過了即將倒下的牆體,一刻不停,招呼著另外三人趕緊撤。 一行人發足狂奔,總算有驚無險地出了這鬼地方。原本以為就只有這一個墓室被毀了,方走到外面的安全地帶,在一個高臺上居高臨下,幾乎將這一片的墓室看了個遍,便發覺其餘的墓室都被殃及了。墓室前的銅門不安分地搖晃著,門上的銅鏽卻緊緊地長在上面,只有無數的灰塵被甩了下來。加上一直不住地脫落的墓室中的石頭,塵埃四起,一群人站在這麼遠的地方還是非常鬱悶地吃著灰。 “墓室塌了……” 霍海和郝仁似乎真是前世有仇,到這種時候他還不忘擠兌好人幾句,“你當我們都瞎了?這麼大動靜會看不見?” “我不就感慨一下嗎。”郝仁跑得一直在喘粗氣,沒心思跟他浪費口水,把頭扭向了柒釋,“你說,現在該怎麼辦?” 柒釋也有些掛不住,若不是他一直攛掇著晏頎鼓搗那個機關,也不會有這等事情發生。“現在墓室裡是回不去了,我們繼續沿著河走,說不定還能碰上九方。” 赫連替柒釋簡單地處理了一下眼角的傷口,免得有髒東西進入到眼部神經。休整了片刻,他便催促眾人上路,“這地方不宜久留,我們還是先離開吧!” 柒釋便扶起躺在一邊的晏頎,看他還沒醒過來,便覺得有些納悶:難不成是我下手太重,醒不過來了? 正準備背起他,便感覺到有東西扯了一下自己的袖子,心下一驚,才發現是晏頎拉著自己。 “你醒了?” 晏頎弱弱地睜開了眼睛,“柒釋,現在還不能走,那三幅壁畫關係著一個重大的秘密,應該很重要,現在不看只怕就會沒機會了。” 其實四人都很好奇剛剛晏頎想到的是什麼,能讓這樣一個什麼都不懂的人不顧性命地往裡衝,八隻眼睛就齊齊地盯著晏頎。他有些靦腆,臉上都泛起了微微的紅色。 “小兔子,別緊張,看到了什麼說出來就是,有什麼問題我們會解決。”雖然仍然身在危險當中,郝仁還是一如既往地風趣,好歹也緩和了一下氣氛。 晏頎深吸了口氣,緩緩道來:“你們看見第一幅壁畫上的東西了吧!” “恩,那些大餅和油條?這和後面的‘蝕’有什麼關係?” “這是祭祀用的法器,應該是玉製的,古人相信玉石能和神靈溝通,現在還有一些古老的部族沿襲著這種祭祀的傳統。”晏頎停下來喘了口氣,又接著道:“真正的祭祀儀式需要法器與神靈溝通,要想讓這裡的壁畫顯現出來,也和讓‘蝕’出現一樣,要用法器來開啟這裡的機關。” “不是吧!這說了不等於白說?我們現在命都快保不住了,上哪兒找法器去?” 晏頎突然露出了一個神秘莫測的笑容,讓人有一種上當受騙的感覺。 郝仁一凜,心說:不會是這小兔子被我們騙得太多,想要扳回一成吧?

更新時間:2013-06-25

晏頎順著他的目光看下去,發現這是一個往裡凹的坑,似乎是被人按進去之後卡住了。晏頎有些無奈,暗暗腹誹:看來鬼靈族也沒有想象中那麼可怕,整個兒的豆腐渣工程。

柒釋的目光卻還在那類似機關的東西尚,“這個東西……似乎有那麼點意思……”

“不就是一顆按鈕?哪來‘意思’?”晏頎不解。

柒釋便指著凹陷處,“你看這地方,積滿了灰塵,而且在這裡還有一圈類似浮雕的凸起,正好將石塊卡在裡面。顯然是鬼靈族人故意為之。”

晏頎蹲下去,側著腦袋往裡瞅,還真跟柒釋說的一樣,石塊是被死死地卡在裡面的,根本就沒辦法把它弄出來。

“小晏頎,你說,這機關,會不會和那空白的三張壁畫有關?”他一臉嚴肅的表情,但這語氣卻讓人有種不祥的預感。

晏頎站了起來,便覺得有點頭暈眼花,“你說的是有可能,但這東西明擺著挖不出來,再把它往裡摁就更不靠譜了。你想要怎麼解決這個機關?”

“這個麼……就要靠你了,你會刻木雕,手指頭肯定比我們長,也更靈活,我相信你可以把手塞進浮雕和石塊的縫隙裡的!”柒釋臉上掛著微笑,手在他肩膀上一拍,來表達他的所謂信任。

這笑看在晏頎眼裡卻是極度欠扁,他拿自己的手指頭比劃了一下,心說:就是再削掉個一半也不見得能塞到這比一張紙還小的縫裡頭去啊!

柒釋見他還在猶豫,又開始在一邊攛掇,“小晏頎,不要猶豫了,難道你不想知道後面的壁畫是什麼嗎?”

晏頎讓他說的也有點心動了,但還是不放心,“要是這裡頭有東西怎麼辦?”

“放心吧,這個地方雞不生蛋鳥不拉屎的,幾百年都不見得有人會來光顧,一定沒有活物,像毒藥之類的都這麼長時間了,早就過了保質期了,這石頭這麼厚實,也不可能會有弩箭什麼的藏著,就算真有危險,我也會幫你擋著的!”柒釋說得十分確定,就跟他自己觸發過這個機關一樣。雖說這群人裡面沒人是靠譜的,好歹也進來過並且活著出去了,應該也不會有什麼大事。念及於此,晏頎便打算去試試吧。

於是,晏頎默唸了幾遍“阿彌陀佛”請求佛祖庇佑。

他找準了地方,眼睛一閉,就把稍長的手指甲卡進了縫隙中,然後就感覺碰到了一個冰涼的東西,登時一驚,一緊張,把手抽出來的時候在那個冰涼的東西上一摳。

然後就聽到了一陣機簧轉動的聲音,擋住石塊的浮雕旋轉著藏進了牆體中,凹進去的石塊上依稀有環形的窟窿,不知是幹什麼用的。

柒釋看了一會兒,什麼都沒有發生,空白的壁畫依然空白,他就有些失望,又看向了那個機關。不死心地繼續攛掇晏頎。

“小晏頎,事情應該還沒有完,你順便把那石塊抽出來看看……”

晏頎看了看壁畫,有看了看石塊,一咬牙,將手指頭插進了對稱的兩個窟窿中,小心翼翼地將石塊抽了出來,結果,這塊石頭拼在這個地方怎麼看怎麼奇怪,似乎是拼圖拼錯了地方。

兩人等了兩秒,發現還是沒事,剛想鬆一口氣,就突然感覺到大地劇烈地都動起來,整個人都不受控制地晃動起來。柒釋拼命地穩住身形,拉起晏頎就開始往外跑,同時向著不住抬槓的郝仁和霍海喊了一聲兒,讓他們也趕緊跑。

晏頎沒有往身後看都知道現在這個墓室正在坍塌,頭頂上簌簌飛下的灰塵讓前方的路變得不怎麼清晰,這對他們很是不利。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他們沒有跑錯路,至少前面沒有石塊掉下來擋住本就不寬敞的墓道。

一行人跑得累死,都沒有心情說話,只聽到郝仁一個勁兒地嚷嚷著,“我說,你們倆能不能再不靠譜點?直接把這鬼靈山拆了得了!”柒釋理都沒理他,拉著晏頎悶頭跑路。

就在這時候,晏頎忽然瞥見第一幅壁畫上的情景,畫上兩方人相對而立,一方拿著長條狀的物體,一方拿著圓餅狀的物體。腦中立時閃過一絲光芒。

“我知道了!”晏頎突然激動地大叫起來,還試圖掙脫柒釋的手,“柒釋,快放開去我,我知道怎麼讓那三幅壁畫顯現出來了!”

後面的墓道已經塌得不成樣子了,柒釋自然不會放他回去,“你不要命了!現在過去會死的!”

晏頎有些惱火,“你們不是誰死都不在乎的嗎?管我幹嘛!現在不回去看壁畫就要被埋了!到時候我們就什麼也看不到了!”語畢,他便不顧柒釋的阻攔,愣頭愣腦的往裡衝。掉下來的碎石几次都是堪堪擦著耳邊飛過,再近一點就直接落在腦門傷了。

柒釋拿他沒辦法,只能跟著他一起往裡面跑。三步並作兩步追上他之後二話不說直接下黑手。晏頎這小身板怎麼禁得住他這一記掌到,立馬就暈了過去。

他沒有把他背起來,而是抱著他,用自己的身體護住晏頎,免得他被石塊劃傷。懷中抱著一個人,縱然身手再好,仍是有些被拖累。柒釋有些艱難地在滿是碎石的墓道中行走,還得當心著頭頂上,縱然是他也覺得有些吃力,墓室坍塌的又急。不消片刻,背上便被砸了好幾下,更有一塊極鋒利的石頭就貼著他的眼睛落下來,眼角被蹭出了鮮血,差一點這眼睛就得廢了。

風聲在耳邊呼嘯著,墓道中本就不怎麼明亮的燭火被吹得搖曳不止,就跟現在的柒釋似的,走得那個痛苦啊!

前方,郝仁看柒釋還沒把人帶出來,果斷的不淡定了,“柒釋,你快出來!這邊的牆壁要撐不住了!”也不知道那個機關是幹什麼用的,現在整座墓室都已經坍塌得差不多了,郝仁那邊正和霍海還有赫連拼命頂著搖搖欲墜的左側墓道。

柒釋護著晏頎,加快了些速度,然後,身上就不免再多了些傷痕和淤青。他好容易穿過了最危險的地帶,閃身過了即將倒下的牆體,一刻不停,招呼著另外三人趕緊撤。

一行人發足狂奔,總算有驚無險地出了這鬼地方。原本以為就只有這一個墓室被毀了,方走到外面的安全地帶,在一個高臺上居高臨下,幾乎將這一片的墓室看了個遍,便發覺其餘的墓室都被殃及了。墓室前的銅門不安分地搖晃著,門上的銅鏽卻緊緊地長在上面,只有無數的灰塵被甩了下來。加上一直不住地脫落的墓室中的石頭,塵埃四起,一群人站在這麼遠的地方還是非常鬱悶地吃著灰。

“墓室塌了……”

霍海和郝仁似乎真是前世有仇,到這種時候他還不忘擠兌好人幾句,“你當我們都瞎了?這麼大動靜會看不見?”

“我不就感慨一下嗎。”郝仁跑得一直在喘粗氣,沒心思跟他浪費口水,把頭扭向了柒釋,“你說,現在該怎麼辦?”

柒釋也有些掛不住,若不是他一直攛掇著晏頎鼓搗那個機關,也不會有這等事情發生。“現在墓室裡是回不去了,我們繼續沿著河走,說不定還能碰上九方。”

赫連替柒釋簡單地處理了一下眼角的傷口,免得有髒東西進入到眼部神經。休整了片刻,他便催促眾人上路,“這地方不宜久留,我們還是先離開吧!”

柒釋便扶起躺在一邊的晏頎,看他還沒醒過來,便覺得有些納悶:難不成是我下手太重,醒不過來了?

正準備背起他,便感覺到有東西扯了一下自己的袖子,心下一驚,才發現是晏頎拉著自己。

“你醒了?”

晏頎弱弱地睜開了眼睛,“柒釋,現在還不能走,那三幅壁畫關係著一個重大的秘密,應該很重要,現在不看只怕就會沒機會了。”

其實四人都很好奇剛剛晏頎想到的是什麼,能讓這樣一個什麼都不懂的人不顧性命地往裡衝,八隻眼睛就齊齊地盯著晏頎。他有些靦腆,臉上都泛起了微微的紅色。

“小兔子,別緊張,看到了什麼說出來就是,有什麼問題我們會解決。”雖然仍然身在危險當中,郝仁還是一如既往地風趣,好歹也緩和了一下氣氛。

晏頎深吸了口氣,緩緩道來:“你們看見第一幅壁畫上的東西了吧!”

“恩,那些大餅和油條?這和後面的‘蝕’有什麼關係?”

“這是祭祀用的法器,應該是玉製的,古人相信玉石能和神靈溝通,現在還有一些古老的部族沿襲著這種祭祀的傳統。”晏頎停下來喘了口氣,又接著道:“真正的祭祀儀式需要法器與神靈溝通,要想讓這裡的壁畫顯現出來,也和讓‘蝕’出現一樣,要用法器來開啟這裡的機關。”

“不是吧!這說了不等於白說?我們現在命都快保不住了,上哪兒找法器去?”

晏頎突然露出了一個神秘莫測的笑容,讓人有一種上當受騙的感覺。

郝仁一凜,心說:不會是這小兔子被我們騙得太多,想要扳回一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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