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長廊

盜墓之鬼靈小受莫逞強·子嫿·2,853·2026/3/27

更新時間:2013-06-17 一瞬間,晏頎只覺一陣恍惚。再恢復意識時,四周已變成一片黑暗,什麼也看不清,反倒徒生一絲陰冷。 晏頎掏出火摺子,正欲點燃,卻有人先他一步。濃重的黑暗霎時被火光衝散,恰照亮了四周。 晏頎一時還適應不過來,眨了眨眼睛,方看清了四周。 五人如今身處一條長廊之中,兩邊是人工修築的巖壁,巖壁上刻著一幅幅壁畫,因光線微弱,看的並不清楚。而在巖壁的上方,嵌著一盞盞燈奴。每隔相同的距離便有一盞,一直延至長廊深處。 至此,晏頎才發現照明的並非火摺子,而是左邊的一盞燈奴。燈奴旁邊站著的是九方,想來方才便是他將其點燃。 晏頎又望了望上面,然而不知是因為一盞燈奴不夠亮的緣故,亦或是頂太高,他只望到一片虛無。 這時,他聽到九方開了口:“我們走吧。記得現在開始,莫要回頭看,只管往前走便好。” 晏頎注意到九方說這話的時候一直看著他,看來那話只是來告誡他的而已。只是,為何不能回頭看?晏頎蹙了蹙眉,欲開口問,九方卻並不看他,顧自向前走去,點燃了前面的一盞燈奴。 晏頎轉頭去看赫連他們,肩上忽然被人拍了一下,接著郝仁的聲音於他耳邊響起:“別多問,走吧。”言罷,與他並肩向前走去。 整個長廊俱是靜謐無聲,唯五人的腳步聲在這空間中迴盪,被不斷的放大,一聲一聲在晏頎耳邊縈繞,聽的晏頎有些悚然。九方在前面走著,邊走邊點燃壁上的燈奴。 因只點了一邊燈奴,光線並不是很亮,僅能照亮四周一方尺地。長廊之中並無風,晏頎卻注意到那些火光竟在不停的晃動,似被風吹過一樣,以至於有些忽明忽暗的,彷彿隨時都會熄滅。 晏頎有些訝異地望著這些燈奴,順帶瞥了幾眼被火光照亮的一些壁畫。這裡的廊壁上刻滿了精緻的壁畫,火光照耀下並不是很清楚,但可以看得出雕刻的十分仔細與精緻,儼然出自大師手筆。晏頎是學雕刻的,對著必然敏感些。很快,他便被這些壁畫吸引了過去。 一時入迷,已不自覺的走在了最靠近燈奴的九方的後面。他伸手撫上那些壁畫,仔細的摸過一道道刻痕,心中驚歎:這種筆法,在現世已是十分高超,隨便拿一副出去皆可讓世人為之驚歎。 這也是晏頎十分嚮往的境界,一時間不覺興奮起來,隨即想到這邊壁上有,那右邊的一定會有,想到此處便掏出火摺子欲跑去右邊點燃燈奴以便看個仔細。然而柒釋卻眼疾手快的拉住了晏頎。晏頎疑惑地抬頭看柒釋,柒釋淡笑著看著晏頎,道:“專心走去便好,壁畫不止這邊有,到時再看也不遲。”雖是一副淡然的語氣,晏頎卻能感覺到柒釋的堅決,可見他並不想他去點燃右邊的燈,亦或是不想讓他看右邊的壁畫?晏頎看了一眼淹沒在黑暗之中的右側,心下明白柒釋的堅持,雖心癢難耐,也只好嘆息著作罷,繼續去研究左側的壁畫了。 一連幾處壁畫看過去,晏頎發現這邊刻得都是些農耕圖。粗粗看去,畫中的人與現在的人在身材樣貌上並無甚差別,只是他們著的衣服尤為奇特。難道這就是鬼靈族的服飾? 此時,晏頎忽然感覺周遭的光線暗了很多,似乎是身後的燈奴滅了。想起這燈奴點燃時便是欲滅不滅的樣子,可是他在這長廊中並未感覺到有風啊,燈又怎會自行熄滅呢? 忽然想起之前九方說的話:不要回頭看。難不成後面有什麼東西? 晏頎低頭思索著,考慮該不該忽略九方的話回頭看看,倏然一道影子自晏頎頭頂掠過,在燭光中投下一片巨大的陰影,看形狀似是什麼鳥類的翅膀,只一瞬間,快的幾乎讓人以為是幻覺。晏頎猛地睜大了雙眼,下意識的就回頭去看。還未看到什麼,就被人硬生生的阻止了。柒釋站在他的身後,在他轉過頭的一瞬間捂住了他的雙眼:“轉過去,別向後看。” 晏頎覺察到柒釋的語氣中夾帶著不可忽視的凝重,愈發好奇了。然考慮到自身的處境,自己對這裡並不熟悉,若是當真出了什麼事,他怕是斷然應付不過來的,不僅如此,也許還會連累到他們。而且,晏頎想著,這幾個人是一夥的,他與他們從見面到現在不到半天,對於他們根本一點兒也不熟悉,萬一他們個個都是喪心病狂之徒,他若一個不慎惹怒了他們,那還不死定了!只怕到時能留個全屍就不錯了……想到這兒,晏頎自腦門上滴下一滴汗――他被自己豐富的想象力驚得無語了。 晏頎乖乖的轉回了頭去繼續走。然即使如此,他仍是無法忘卻方才看到的那個影子。那究竟是什麼東西?為何這麼大的東西在這廊道中穿行,他卻一點兒感覺都沒有?他現在或許有些明白為什麼他們不讓他回頭看了,不知這廊道中是否只有這麼一隻,還是有一大群?他想問,卻覺得他們若要告訴他早就告訴了,何必等到他自個兒問?便也放棄了,安靜的跟著九方走去。 在晏頎的身後,柒釋若有所思的打量了晏頎一番,不知在想些什麼。現在他心裡隱隱有股興奮的感覺,彷彿有什麼刺激的事將要發生。 廊道是筆直的,走了約莫一刻鐘的時間,終於來到了走廊的盡頭。只是這盡頭,卻不是出口,而是一道石砌的牆。 死路? 晏頎看了看四人,卻見他們也是一副疑惑的樣子。 “這裡……怎麼會有牆?”還是郝仁先開了口,問道。這條廊道他們走過兩次,並不曾有牆堵在這兒啊。難道有人來過了?可是來就來了,砌牆幹什麼? 九方亦搖了搖頭,伸出一隻手去推那堵牆。不想才使了三分力時,便聽到自牆體深處傳來“喀拉拉”的聲響。九方臉色一變,立即向後退了幾步,來到晏頎身邊。而那聲音卻並未停止,反而越來越清晰。緊接著晏頎看到石磚與石磚之間開始出現較大的縫隙,整面牆以肉眼可看的速度向後倒去。 四人俱是一驚,拉著晏頎急忙向後退去。還未退出幾步,便聽得“轟”的一聲,整面牆霎那間倒塌。 幾乎是一瞬間,晏頎只覺一陣熱流撲面而來,四周的溫度頓時上升了許多。接著晏頎便聽到許多重物砸入水中的聲音,激起無數水浪。 晏頎被熱氣燻得閉上眼轉過頭,此時,他彷彿忽然間聽到許多動物的叫聲。他好奇的睜開眼,卻只看到身後一片黑暗。 難道是幻聽? 晏頎轉過頭,猛然間又想起了什麼,又迅速向後看了一眼。身後仍是無窮無盡的黑暗,之前所點的燈奴全都熄滅了,只剩下他們前方的一盞孤零零的亮著。 “這……” 晏頎還未從極度的詫異中回過神來,就感到有人拉了拉他,說了句“走吧”,他重新轉回來,驚疑的看了一眼九方,希望他能給他一個解釋。九方卻並不說話,徑直拉著他來到方才牆體倒塌的地方。 在此處,憑之前的那一盞燈奴已無法照過來。九方自懷中掏出火摺子點燃,檢視了一遍四周的情景。藉著火光,晏頎看到他們所站的地方已是長廊的盡頭,出口處修築著一條窄窄的棧道,沿著石壁修建,不知通往何處。再前方是一片巨大的空間。黑暗中看不清是什麼情景,不過依之前石塊下落的樣子來看,這裡應該是一處谷地什麼的,而且下面有水,只是不知有多深。 周遭溫度很高,與六月的酷暑差不了多少,逼得晏頎渾身出汗。這下面應當是一個地熱泉才對,晏頎如是猜想。 九方拿著火摺子並未立即走,只是在出口處,神情凝重,環顧著四周,似是在尋找什麼。 “九方?”晏頎忽然開口,欲問些什麼,卻被九方制止了。 “噓,別說話。”九方拿著火摺子蹲下身,以手指在地上抹了抹,抬手捻了捻,隨即站起身,道:“有人先我們一步,已經過去了,只是似乎在此處出了什麼意外,逼得他們簡略的堆了道石牆……總之,我們得快些了。”他這話是在對赫連他們說,言罷,他伸手拉過晏頎,沿著棧道走去。赫連他們緊隨其後。

更新時間:2013-06-17

一瞬間,晏頎只覺一陣恍惚。再恢復意識時,四周已變成一片黑暗,什麼也看不清,反倒徒生一絲陰冷。

晏頎掏出火摺子,正欲點燃,卻有人先他一步。濃重的黑暗霎時被火光衝散,恰照亮了四周。

晏頎一時還適應不過來,眨了眨眼睛,方看清了四周。

五人如今身處一條長廊之中,兩邊是人工修築的巖壁,巖壁上刻著一幅幅壁畫,因光線微弱,看的並不清楚。而在巖壁的上方,嵌著一盞盞燈奴。每隔相同的距離便有一盞,一直延至長廊深處。

至此,晏頎才發現照明的並非火摺子,而是左邊的一盞燈奴。燈奴旁邊站著的是九方,想來方才便是他將其點燃。

晏頎又望了望上面,然而不知是因為一盞燈奴不夠亮的緣故,亦或是頂太高,他只望到一片虛無。

這時,他聽到九方開了口:“我們走吧。記得現在開始,莫要回頭看,只管往前走便好。”

晏頎注意到九方說這話的時候一直看著他,看來那話只是來告誡他的而已。只是,為何不能回頭看?晏頎蹙了蹙眉,欲開口問,九方卻並不看他,顧自向前走去,點燃了前面的一盞燈奴。

晏頎轉頭去看赫連他們,肩上忽然被人拍了一下,接著郝仁的聲音於他耳邊響起:“別多問,走吧。”言罷,與他並肩向前走去。

整個長廊俱是靜謐無聲,唯五人的腳步聲在這空間中迴盪,被不斷的放大,一聲一聲在晏頎耳邊縈繞,聽的晏頎有些悚然。九方在前面走著,邊走邊點燃壁上的燈奴。

因只點了一邊燈奴,光線並不是很亮,僅能照亮四周一方尺地。長廊之中並無風,晏頎卻注意到那些火光竟在不停的晃動,似被風吹過一樣,以至於有些忽明忽暗的,彷彿隨時都會熄滅。

晏頎有些訝異地望著這些燈奴,順帶瞥了幾眼被火光照亮的一些壁畫。這裡的廊壁上刻滿了精緻的壁畫,火光照耀下並不是很清楚,但可以看得出雕刻的十分仔細與精緻,儼然出自大師手筆。晏頎是學雕刻的,對著必然敏感些。很快,他便被這些壁畫吸引了過去。

一時入迷,已不自覺的走在了最靠近燈奴的九方的後面。他伸手撫上那些壁畫,仔細的摸過一道道刻痕,心中驚歎:這種筆法,在現世已是十分高超,隨便拿一副出去皆可讓世人為之驚歎。

這也是晏頎十分嚮往的境界,一時間不覺興奮起來,隨即想到這邊壁上有,那右邊的一定會有,想到此處便掏出火摺子欲跑去右邊點燃燈奴以便看個仔細。然而柒釋卻眼疾手快的拉住了晏頎。晏頎疑惑地抬頭看柒釋,柒釋淡笑著看著晏頎,道:“專心走去便好,壁畫不止這邊有,到時再看也不遲。”雖是一副淡然的語氣,晏頎卻能感覺到柒釋的堅決,可見他並不想他去點燃右邊的燈,亦或是不想讓他看右邊的壁畫?晏頎看了一眼淹沒在黑暗之中的右側,心下明白柒釋的堅持,雖心癢難耐,也只好嘆息著作罷,繼續去研究左側的壁畫了。

一連幾處壁畫看過去,晏頎發現這邊刻得都是些農耕圖。粗粗看去,畫中的人與現在的人在身材樣貌上並無甚差別,只是他們著的衣服尤為奇特。難道這就是鬼靈族的服飾?

此時,晏頎忽然感覺周遭的光線暗了很多,似乎是身後的燈奴滅了。想起這燈奴點燃時便是欲滅不滅的樣子,可是他在這長廊中並未感覺到有風啊,燈又怎會自行熄滅呢?

忽然想起之前九方說的話:不要回頭看。難不成後面有什麼東西?

晏頎低頭思索著,考慮該不該忽略九方的話回頭看看,倏然一道影子自晏頎頭頂掠過,在燭光中投下一片巨大的陰影,看形狀似是什麼鳥類的翅膀,只一瞬間,快的幾乎讓人以為是幻覺。晏頎猛地睜大了雙眼,下意識的就回頭去看。還未看到什麼,就被人硬生生的阻止了。柒釋站在他的身後,在他轉過頭的一瞬間捂住了他的雙眼:“轉過去,別向後看。”

晏頎覺察到柒釋的語氣中夾帶著不可忽視的凝重,愈發好奇了。然考慮到自身的處境,自己對這裡並不熟悉,若是當真出了什麼事,他怕是斷然應付不過來的,不僅如此,也許還會連累到他們。而且,晏頎想著,這幾個人是一夥的,他與他們從見面到現在不到半天,對於他們根本一點兒也不熟悉,萬一他們個個都是喪心病狂之徒,他若一個不慎惹怒了他們,那還不死定了!只怕到時能留個全屍就不錯了……想到這兒,晏頎自腦門上滴下一滴汗――他被自己豐富的想象力驚得無語了。

晏頎乖乖的轉回了頭去繼續走。然即使如此,他仍是無法忘卻方才看到的那個影子。那究竟是什麼東西?為何這麼大的東西在這廊道中穿行,他卻一點兒感覺都沒有?他現在或許有些明白為什麼他們不讓他回頭看了,不知這廊道中是否只有這麼一隻,還是有一大群?他想問,卻覺得他們若要告訴他早就告訴了,何必等到他自個兒問?便也放棄了,安靜的跟著九方走去。

在晏頎的身後,柒釋若有所思的打量了晏頎一番,不知在想些什麼。現在他心裡隱隱有股興奮的感覺,彷彿有什麼刺激的事將要發生。

廊道是筆直的,走了約莫一刻鐘的時間,終於來到了走廊的盡頭。只是這盡頭,卻不是出口,而是一道石砌的牆。

死路?

晏頎看了看四人,卻見他們也是一副疑惑的樣子。

“這裡……怎麼會有牆?”還是郝仁先開了口,問道。這條廊道他們走過兩次,並不曾有牆堵在這兒啊。難道有人來過了?可是來就來了,砌牆幹什麼?

九方亦搖了搖頭,伸出一隻手去推那堵牆。不想才使了三分力時,便聽到自牆體深處傳來“喀拉拉”的聲響。九方臉色一變,立即向後退了幾步,來到晏頎身邊。而那聲音卻並未停止,反而越來越清晰。緊接著晏頎看到石磚與石磚之間開始出現較大的縫隙,整面牆以肉眼可看的速度向後倒去。

四人俱是一驚,拉著晏頎急忙向後退去。還未退出幾步,便聽得“轟”的一聲,整面牆霎那間倒塌。

幾乎是一瞬間,晏頎只覺一陣熱流撲面而來,四周的溫度頓時上升了許多。接著晏頎便聽到許多重物砸入水中的聲音,激起無數水浪。

晏頎被熱氣燻得閉上眼轉過頭,此時,他彷彿忽然間聽到許多動物的叫聲。他好奇的睜開眼,卻只看到身後一片黑暗。

難道是幻聽?

晏頎轉過頭,猛然間又想起了什麼,又迅速向後看了一眼。身後仍是無窮無盡的黑暗,之前所點的燈奴全都熄滅了,只剩下他們前方的一盞孤零零的亮著。

“這……”

晏頎還未從極度的詫異中回過神來,就感到有人拉了拉他,說了句“走吧”,他重新轉回來,驚疑的看了一眼九方,希望他能給他一個解釋。九方卻並不說話,徑直拉著他來到方才牆體倒塌的地方。

在此處,憑之前的那一盞燈奴已無法照過來。九方自懷中掏出火摺子點燃,檢視了一遍四周的情景。藉著火光,晏頎看到他們所站的地方已是長廊的盡頭,出口處修築著一條窄窄的棧道,沿著石壁修建,不知通往何處。再前方是一片巨大的空間。黑暗中看不清是什麼情景,不過依之前石塊下落的樣子來看,這裡應該是一處谷地什麼的,而且下面有水,只是不知有多深。

周遭溫度很高,與六月的酷暑差不了多少,逼得晏頎渾身出汗。這下面應當是一個地熱泉才對,晏頎如是猜想。

九方拿著火摺子並未立即走,只是在出口處,神情凝重,環顧著四周,似是在尋找什麼。

“九方?”晏頎忽然開口,欲問些什麼,卻被九方制止了。

“噓,別說話。”九方拿著火摺子蹲下身,以手指在地上抹了抹,抬手捻了捻,隨即站起身,道:“有人先我們一步,已經過去了,只是似乎在此處出了什麼意外,逼得他們簡略的堆了道石牆……總之,我們得快些了。”他這話是在對赫連他們說,言罷,他伸手拉過晏頎,沿著棧道走去。赫連他們緊隨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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