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人彘

盜墓之鬼靈小受莫逞強·子嫿·3,157·2026/3/27

更新時間:2014-03-23 乍一看見這樣的情形,幾乎所有人都愣了,繼而開始抱怨。按照地圖上的顯示,這個房間是這條路的盡頭。若不是以為這是間陪葬品頗多的大墓室,他們壓根不會走這條路。按照現在這個場景,也就意味著他們白走了這條路,還要浪費時間走回去去尋找其他的路。這怎能讓人不懊惱! 有些人不死心,打起了房間四個角落的瓦罐以及這一具棺材的主意。君凌央還未來得及叫住他們,幾人已奔向了其中一隻瓦罐――因怕有危險,便先開一隻看看。還有幾人則圍到了棺材旁邊。 晏頎站在原地沒動,只是盯著那幾只瓦罐,心裡沒有來得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眼見那些人就要開啟那個瓦罐,他內心一動,嘴巴先於理智的喊了出來:“別動!” 然而已經晚了,就在晏頎喊出口的同時,那些人已將瓦罐開啟,霎時一股腐臭氣息撲面而來,燻得幾人急忙掩鼻後退。 “我的娘嘞,這什麼東西!“其中一人嫌惡的看著這瓦罐,喊出聲。其他人也紛紛敬而遠之,生怕染上什麼。 一直站在原地的君凌央和納蘭若對視一眼,走了過去。 只見瓦罐裡盛著滿滿的一瓦罐的水,在燈火下呈現出濃墨色,就像是一瓦罐的墨水一樣。乍一看去看不出裡面有什麼東西,只是從中一直髮出一陣陣屍體腐爛後的臭味,燻得人不敢上前。 君凌央皺著眉看了看,忽然從隨身的小包裡拿出一副手套戴上,然後走到那瓦罐前,毫不猶豫的將手插進了那黑水中。接著似乎抓住了什麼,用力往上一提。 那東西一從水裡出來,周圍的人頓時倒吸一口冷氣。至於晏頎,他覺得自己又要吐了。他閉上眼睛,拼命深呼吸,企圖讓自己平靜下來,然而這空氣都被那臭味給汙染了,讓他一個忍不住開始乾嘔。 納蘭若看了晏頎一眼,什麼表示都沒有,只是眼底的那抹鄙夷卻無法掩飾。 好不容易壓下了嘔吐的感覺,晏頎躊躇了一會兒,還是上前打算看看那東西。君凌央已將那東西放在了地上,整個東西溼漉漉的,周圍的地面都暈開了水漬。這些人不敢隨便去碰那看起來就很詭異的水,紛紛站在水漬的外圈。 晏頎過去,仔細看了看那東西,乍看之下還是不免吃了一驚。那是一個人,確切的說是一個被砍了雙手雙腳,全身毛髮被人剃光,雙眼緊閉,鼻子被割的人。說來也奇怪,這人雖然如此慘象,但泡在水裡屍體不但不腐,而且儲存的與活人一般。 “這,這是什麼?”有個人率先問了一句,聲音有些顫抖。 “是人彘。”半晌,傳來君凌央淡淡的聲音。 晏頎轉頭去看他,發現他的表情是難得的嚴肅。 “人彘?” “恩,這是古代的一種酷刑,一種,把人變成豬的酷刑。施刑者將犯人四肢剁掉,挖出眼睛,用銅注入耳朵,使其失聰,用喑藥灌進喉嚨割去舌頭,破壞聲帶,使其不能言語,更有甚者要割去鼻子,剃光頭髮,剃盡眉發,然後再用一種藥使其永不再長毛髮。一般很少有人能忍受這般的酷刑,有在行刑過程中就死了的,沒死的,就被放在廁所裡做成了人彘,任其自生自滅。”君凌央平淡的敘述著,彷彿在談論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不過聽的人就沒那麼好的心理承受能力了,紛紛面色發白。 “誰他娘想出的這種東西,太噁心了。”一人罵道。 君凌央沒理,只是看著地上的人彘。依這情形,這房裡四個角落的罐子裡大概都是這些東西。可是將人做成人彘不過是一種酷刑,又不能辟邪什麼的,弄那麼多放在墓室裡做什麼? 這時,眾人只聽身後傳來“啪”的一聲響,在寂靜空曠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下意識的轉身,卻驚訝的發現房間中央的那具棺材上的蓋子被挪開了一條縫。 眾人驚訝的看著那具棺材,面面相覷。還是君凌央迅速反應過來,快步來到棺材旁。 “你們,誰動了棺材?”其實他也沒期望得到答案,剛剛他們所有人都在一起,棺材離他們還是有些距離的,而且這地方特別空曠,不可能會有人去動那棺材卻在他們轉身之後消失無蹤的。 他抬頭看看,又環顧四周,確定沒有地方可以藏下一個人,又仔細的數了一遍他們的人,一個人都沒少。沒有人……難道這棺材是自己動的麼! 正這麼想著,他放在棺材蓋上的手忽然一震――那棺材又動了一下。他一驚,後退了幾步,訝異的看著棺材。 真的是它自己在動! 這時其他人都圍上來了,集體看著那棺材。 “凌央,怎麼回事?”納蘭若問道。 “棺材裡有東西。”君凌央蹙眉。 有東西?眾人警惕的看著棺材,好半天,那棺材還是沒再動第三下。 有人耐不住了,道:“有什麼東西開啟棺材看看不就知道了,就這麼幹站著等它自己動,都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去。”說罷便要去推那棺材蓋。 晏頎眼皮一跳,又想喊住手。但這次還沒喊出來,只聽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響,那棺材蓋整個兒翻在了一邊地上。 只見那大漢目瞪口呆的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那棺材蓋,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我,我還沒推啊。剛碰到,它,它就,就自己開了。”那大漢顯然太震驚,說話都不利索了。 君凌央和納蘭若沒理他,走到棺材旁,想看看裡面到底有什麼。可還沒看清,忽然一隻手棺中驟然伸出,直取君凌央的脖子。君凌央瞳孔一縮,本能的向後一躲,右手抽出一把匕首,反手砍過去,卻撲了個空。 兩人退開,謹慎地看著棺中。只見棺中坐起了一個人,確切的說是一個女子,一個十分美麗的女子。只是那女子的面色確實十分青白,雙目呆滯,表情十分僵硬,此時正定定的看著前方。 “詐屍了!”有人忍不住驚叫了一聲。 “快,快用黑驢蹄子啊!”不知誰立刻叫道,並且立刻拿出一個黑驢蹄子朝著女子扔了過去。 “沒,沒用。”眾人驚懼的看著那女子。晏頎也有些臉色發白,他只是個普通的小老百姓啊,不要說詐屍,屍體都不怎麼看到過啊――當然,被騙進這裡之後除外。 看這樣子,還真是詐屍,不過竟能將死了不知多久的屍體儲存的如同活人一般,這地方還真是詭異。還是說……這些人彘的作用其實是這個? 君凌央呵斥住眾人,警告了一句大家小心,握著匕首警惕的看著這女屍。只要一有什麼異動,他就能迅速反應過來。 等了許久,那女屍終於動了一下。只見她緩緩地從棺材中站起,踏出棺材,雙手垂落在身側,青白的十指上長著幾乎有手指那麼長的黑色指甲,泛出森森冷意。 周圍的人都不敢怠慢,紛紛拿起手邊能打或能防禦的東西。 那女屍站定,頓了一會兒,忽然就抬手成爪,以極快的速度衝向這一行人。眾人一驚,紛紛四散逃開。不過女屍的目標似乎只有一個,不是君凌央,而是……晏頎。 晏頎嚇了一跳,一矮身躲過了那女屍鋒利的指甲,不顧形象的滾到了一旁。那女屍一擊不成,也不肯罷休,追著晏頎而去。 君凌央見狀,急忙來到晏頎身邊將之拉倒自己身後,抬手用匕首擋住隨之而來的鋒利指甲,使力一揮,本欲將那指甲給砍斷,沒想到那指甲竟異常堅硬,對上那鋒利的匕首都能絲毫不損,只能看看將其揮開。 女屍見狀,瞬間暴怒,用上雙手向君凌央攻擊而去。君凌央一矮身,握著匕首刺向女屍。整把匕首沒入女屍的身體,那女屍卻只是停頓了一下,便絲毫不見異樣的繼續攻擊。君凌央來不及將匕首拔出,便棄了匕首躲開她的攻擊。剛穩住身軀,只聽得一陣破空聲傳來,同時還有納蘭若的一句“用這個”,他伸手一接,手中已多了一把約兩尺長的刀。他順勢一躍而起,提刀便向女屍的手臂砍去。那女屍也不是傻呆呆站著被人砍的,抬手就用指甲擋住了他的刀。 一擊不成,君凌央果斷收回刀,單腳在牆上借力翻身來到女屍背後,提著刀就往女屍的脖子招呼。女屍卻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一樣,一個轉身竟單手生生接住了刀刃。君凌央想拔回刀,可那女屍力氣極大,生生將那刀刃扭曲的變了形,最後只聽咔嚓一聲,刀身從中被她折斷。 沒了阻礙,她的指甲直戳君凌央的咽喉。君凌央見勢一躲,卻因那女屍動作太快而未完全躲過。尖利的指甲擦過他的手臂,有一根更是直接插進了血肉裡。他忍著痛,提起另一隻手一掌拍開女屍。這時一把刀忽然從女屍的背後飛來,目標直擊她的腦袋。 女屍像是感受到了這凌厲的殺氣,利落的躲開了。原本被女屍擋著的君凌央來不及去接,同樣躲開了那把刀。那刀一時收不住勢,直奔君凌央身後的牆。那一瞬間,從角落裡傳來嘩啦的一聲響,伴隨著兵器落地的聲響,眾人循聲望去,只見角落裡那隻放著人彘的瓦罐被刀擊中,碎成了渣渣。

更新時間:2014-03-23

乍一看見這樣的情形,幾乎所有人都愣了,繼而開始抱怨。按照地圖上的顯示,這個房間是這條路的盡頭。若不是以為這是間陪葬品頗多的大墓室,他們壓根不會走這條路。按照現在這個場景,也就意味著他們白走了這條路,還要浪費時間走回去去尋找其他的路。這怎能讓人不懊惱!

有些人不死心,打起了房間四個角落的瓦罐以及這一具棺材的主意。君凌央還未來得及叫住他們,幾人已奔向了其中一隻瓦罐――因怕有危險,便先開一隻看看。還有幾人則圍到了棺材旁邊。

晏頎站在原地沒動,只是盯著那幾只瓦罐,心裡沒有來得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眼見那些人就要開啟那個瓦罐,他內心一動,嘴巴先於理智的喊了出來:“別動!”

然而已經晚了,就在晏頎喊出口的同時,那些人已將瓦罐開啟,霎時一股腐臭氣息撲面而來,燻得幾人急忙掩鼻後退。

“我的娘嘞,這什麼東西!“其中一人嫌惡的看著這瓦罐,喊出聲。其他人也紛紛敬而遠之,生怕染上什麼。

一直站在原地的君凌央和納蘭若對視一眼,走了過去。

只見瓦罐裡盛著滿滿的一瓦罐的水,在燈火下呈現出濃墨色,就像是一瓦罐的墨水一樣。乍一看去看不出裡面有什麼東西,只是從中一直髮出一陣陣屍體腐爛後的臭味,燻得人不敢上前。

君凌央皺著眉看了看,忽然從隨身的小包裡拿出一副手套戴上,然後走到那瓦罐前,毫不猶豫的將手插進了那黑水中。接著似乎抓住了什麼,用力往上一提。

那東西一從水裡出來,周圍的人頓時倒吸一口冷氣。至於晏頎,他覺得自己又要吐了。他閉上眼睛,拼命深呼吸,企圖讓自己平靜下來,然而這空氣都被那臭味給汙染了,讓他一個忍不住開始乾嘔。

納蘭若看了晏頎一眼,什麼表示都沒有,只是眼底的那抹鄙夷卻無法掩飾。

好不容易壓下了嘔吐的感覺,晏頎躊躇了一會兒,還是上前打算看看那東西。君凌央已將那東西放在了地上,整個東西溼漉漉的,周圍的地面都暈開了水漬。這些人不敢隨便去碰那看起來就很詭異的水,紛紛站在水漬的外圈。

晏頎過去,仔細看了看那東西,乍看之下還是不免吃了一驚。那是一個人,確切的說是一個被砍了雙手雙腳,全身毛髮被人剃光,雙眼緊閉,鼻子被割的人。說來也奇怪,這人雖然如此慘象,但泡在水裡屍體不但不腐,而且儲存的與活人一般。

“這,這是什麼?”有個人率先問了一句,聲音有些顫抖。

“是人彘。”半晌,傳來君凌央淡淡的聲音。

晏頎轉頭去看他,發現他的表情是難得的嚴肅。

“人彘?”

“恩,這是古代的一種酷刑,一種,把人變成豬的酷刑。施刑者將犯人四肢剁掉,挖出眼睛,用銅注入耳朵,使其失聰,用喑藥灌進喉嚨割去舌頭,破壞聲帶,使其不能言語,更有甚者要割去鼻子,剃光頭髮,剃盡眉發,然後再用一種藥使其永不再長毛髮。一般很少有人能忍受這般的酷刑,有在行刑過程中就死了的,沒死的,就被放在廁所裡做成了人彘,任其自生自滅。”君凌央平淡的敘述著,彷彿在談論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不過聽的人就沒那麼好的心理承受能力了,紛紛面色發白。

“誰他娘想出的這種東西,太噁心了。”一人罵道。

君凌央沒理,只是看著地上的人彘。依這情形,這房裡四個角落的罐子裡大概都是這些東西。可是將人做成人彘不過是一種酷刑,又不能辟邪什麼的,弄那麼多放在墓室裡做什麼?

這時,眾人只聽身後傳來“啪”的一聲響,在寂靜空曠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下意識的轉身,卻驚訝的發現房間中央的那具棺材上的蓋子被挪開了一條縫。

眾人驚訝的看著那具棺材,面面相覷。還是君凌央迅速反應過來,快步來到棺材旁。

“你們,誰動了棺材?”其實他也沒期望得到答案,剛剛他們所有人都在一起,棺材離他們還是有些距離的,而且這地方特別空曠,不可能會有人去動那棺材卻在他們轉身之後消失無蹤的。

他抬頭看看,又環顧四周,確定沒有地方可以藏下一個人,又仔細的數了一遍他們的人,一個人都沒少。沒有人……難道這棺材是自己動的麼!

正這麼想著,他放在棺材蓋上的手忽然一震――那棺材又動了一下。他一驚,後退了幾步,訝異的看著棺材。

真的是它自己在動!

這時其他人都圍上來了,集體看著那棺材。

“凌央,怎麼回事?”納蘭若問道。

“棺材裡有東西。”君凌央蹙眉。

有東西?眾人警惕的看著棺材,好半天,那棺材還是沒再動第三下。

有人耐不住了,道:“有什麼東西開啟棺材看看不就知道了,就這麼幹站著等它自己動,都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去。”說罷便要去推那棺材蓋。

晏頎眼皮一跳,又想喊住手。但這次還沒喊出來,只聽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響,那棺材蓋整個兒翻在了一邊地上。

只見那大漢目瞪口呆的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那棺材蓋,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我,我還沒推啊。剛碰到,它,它就,就自己開了。”那大漢顯然太震驚,說話都不利索了。

君凌央和納蘭若沒理他,走到棺材旁,想看看裡面到底有什麼。可還沒看清,忽然一隻手棺中驟然伸出,直取君凌央的脖子。君凌央瞳孔一縮,本能的向後一躲,右手抽出一把匕首,反手砍過去,卻撲了個空。

兩人退開,謹慎地看著棺中。只見棺中坐起了一個人,確切的說是一個女子,一個十分美麗的女子。只是那女子的面色確實十分青白,雙目呆滯,表情十分僵硬,此時正定定的看著前方。

“詐屍了!”有人忍不住驚叫了一聲。

“快,快用黑驢蹄子啊!”不知誰立刻叫道,並且立刻拿出一個黑驢蹄子朝著女子扔了過去。

“沒,沒用。”眾人驚懼的看著那女子。晏頎也有些臉色發白,他只是個普通的小老百姓啊,不要說詐屍,屍體都不怎麼看到過啊――當然,被騙進這裡之後除外。

看這樣子,還真是詐屍,不過竟能將死了不知多久的屍體儲存的如同活人一般,這地方還真是詭異。還是說……這些人彘的作用其實是這個?

君凌央呵斥住眾人,警告了一句大家小心,握著匕首警惕的看著這女屍。只要一有什麼異動,他就能迅速反應過來。

等了許久,那女屍終於動了一下。只見她緩緩地從棺材中站起,踏出棺材,雙手垂落在身側,青白的十指上長著幾乎有手指那麼長的黑色指甲,泛出森森冷意。

周圍的人都不敢怠慢,紛紛拿起手邊能打或能防禦的東西。

那女屍站定,頓了一會兒,忽然就抬手成爪,以極快的速度衝向這一行人。眾人一驚,紛紛四散逃開。不過女屍的目標似乎只有一個,不是君凌央,而是……晏頎。

晏頎嚇了一跳,一矮身躲過了那女屍鋒利的指甲,不顧形象的滾到了一旁。那女屍一擊不成,也不肯罷休,追著晏頎而去。

君凌央見狀,急忙來到晏頎身邊將之拉倒自己身後,抬手用匕首擋住隨之而來的鋒利指甲,使力一揮,本欲將那指甲給砍斷,沒想到那指甲竟異常堅硬,對上那鋒利的匕首都能絲毫不損,只能看看將其揮開。

女屍見狀,瞬間暴怒,用上雙手向君凌央攻擊而去。君凌央一矮身,握著匕首刺向女屍。整把匕首沒入女屍的身體,那女屍卻只是停頓了一下,便絲毫不見異樣的繼續攻擊。君凌央來不及將匕首拔出,便棄了匕首躲開她的攻擊。剛穩住身軀,只聽得一陣破空聲傳來,同時還有納蘭若的一句“用這個”,他伸手一接,手中已多了一把約兩尺長的刀。他順勢一躍而起,提刀便向女屍的手臂砍去。那女屍也不是傻呆呆站著被人砍的,抬手就用指甲擋住了他的刀。

一擊不成,君凌央果斷收回刀,單腳在牆上借力翻身來到女屍背後,提著刀就往女屍的脖子招呼。女屍卻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一樣,一個轉身竟單手生生接住了刀刃。君凌央想拔回刀,可那女屍力氣極大,生生將那刀刃扭曲的變了形,最後只聽咔嚓一聲,刀身從中被她折斷。

沒了阻礙,她的指甲直戳君凌央的咽喉。君凌央見勢一躲,卻因那女屍動作太快而未完全躲過。尖利的指甲擦過他的手臂,有一根更是直接插進了血肉裡。他忍著痛,提起另一隻手一掌拍開女屍。這時一把刀忽然從女屍的背後飛來,目標直擊她的腦袋。

女屍像是感受到了這凌厲的殺氣,利落的躲開了。原本被女屍擋著的君凌央來不及去接,同樣躲開了那把刀。那刀一時收不住勢,直奔君凌央身後的牆。那一瞬間,從角落裡傳來嘩啦的一聲響,伴隨著兵器落地的聲響,眾人循聲望去,只見角落裡那隻放著人彘的瓦罐被刀擊中,碎成了渣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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