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逃出生天

盜墓之迷蹤·歌平·3,018·2026/3/27

那炸開的出口離地面不算太高,楚愆陽即便揹著一個含章,也十分輕捷地爬了上去,沈遼白居中,問皓殿後。 沈遼白進入甬道,便見地上滿是碎石,原本被大石堵住的地方現下已然豁開了一個大口子,不時還有些石子簌簌掉落下來,往裡頭看漆黑一片,倒也看不出什麼。 “奇怪,若這裡是出口,怎的還用石頭堵住?”沈遼白摸了摸圓石邊緣,問道。 問皓扒著邊緣利落地翻身上來,仔細瞧了瞧道:“不管是怎樣留下的,現下倒是便宜了我們。” 沈遼白想到那石壁上的藏寶洞,便道:“對了,我被怪物帶上去的地方,有一扇玉門,裡頭全是金銀珠寶,應當是張角生前所積,這次出去了,若是什麼都沒帶出來,你們怎麼向定王交代?” 楚愆陽從懷中拿出一本書來,封皮上太平經三字十分顯眼,“我從宋千程那兒拿回來了,出去了就用這個交差。” 提起宋千程,沈遼白不禁沉默下來,他雖然對宋千程並沒有什麼好感,一路上也處處提防,但方才眼見他就這麼一人死在這黑暗冰冷的墓室裡,心中還是有些惻然。 楚愆陽調整了一下綁著含章和自己的布帶,走過沈遼白身旁時自然地順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道:“別待著不動,該走了。” 沈遼白回過神來,下意識地用指尖摩挲了一下側臉,方跟著楚愆陽向石洞內走去。 這圓石後的通道雕鑿痕跡十分明顯,且狹窄逼仄,地上有不少碎石,仔細一看,頭頂處竟有一個大洞,似乎那塊堵著洞口的巨石就是從上面剜下來的。 楚愆陽不得不貓著腰向前走,以免上方的石壁稜角碰著背上的含章,沈遼白也彎著腰,也不知是不是因為這隧道太過矮小,他有些暈眩感,幸好兩邊都是石壁,有著力的地方,他雙手撐著牆走,倒也不算吃力歡樂神農。 走了片刻,沈遼白忽然覺得手下石壁的觸感有些微妙,忍不住用指尖摸了一下,他五感敏銳,這一摸立時便察覺到石壁上的凹凸與先前完全不同,好似是有人刻了字在上頭。 沈遼白腳步一頓,問皓見他停了下來,便問道:“怎麼了?” 沈遼白另一隻手也摸了上去,一面道:“這裡好像有字。” 聽得此言,楚愆陽也停了下來,通道里不好轉身,他也沒有回頭,只是問道:“寫了些什麼?” “於舍中醒來,諸事曖昧,且尋蹤至此,方覺情勢嚴峻,留此手跡,以證來過此地。”沈遼白細細撫摸牆上小字,一邊辨認一邊慢慢唸了出來,到最後時停了停,那裡不是字,而是一隻狀似鳥的小圖,沈遼白怔了怔,眼中竟溼潤起來,“這是影青留的。” 楚愆陽託了託背上的含章,道:“看來他沒什麼大事,從墓裡出去之後又從這條出口進入,發現盡頭被圓石堵住,才原路返回並留下這幾句話。” 問皓奇怪道:“但看這話的意思,怎麼好似他並不記得在墓中發生了什麼事呢?” 沈遼白也有些困惑,他默記下影青的留言,又想起藏寶洞外那三具屍體,便道:“上一批五人應當有兩人是活著出去的,我在藏寶洞那裡看到了三個人的屍體。” 楚愆陽立即問道:“是什麼模樣?” 沈遼白大致描述了一番,只聽楚愆陽輕輕呼了口氣,道:“沒有我父親。” 沈遼白也忍不住鬆了口氣,幾人加快步伐,在狹隘難行的隧道中向上爬了一會兒,最前頭的楚愆陽驟然停了下來。 沈遼白被擋在後頭,看不見前面的狀況,便問道:“怎麼?” “到頭了。”楚愆陽在前面回答道,他的聲音有些沉悶,伴隨著些許敲擊聲。 “堵住了嗎?”問皓揚聲問道。 “只是薄薄的一層泥石。”楚愆陽回道,話音剛落,沈遼白便感覺到有光線從楚愆陽身前照射進來。 楚愆陽又用刀鑿了兩下,泥土大塊大塊地落了下來,很快便有了一個足以讓成年人過去的洞口,楚愆陽小心地將洞口上方的稜角抹平,帶著含章爬了出去。 沈遼白跟在後頭,一出來便被日光刺得眯起了眼,在墓裡不過呆了兩日,如今重新回到地上竟生出了恍若隔世的感覺,終於結束了,他撥出一口氣,渾身都鬆懈下來,才見到的明媚日光不過在視野中停留了一刻,便化為一片黑暗。 沈遼白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待他醒來時,已在沈府自個兒的屋子中了。 沈夫人身邊的婢女正為自己擦汗,見他醒了,立即展露笑顏,丟了帕子便往屋外跑,一面急聲喊道:“大郎醒了,快去通知夫人和老太爺!” 一轉頭見沈遼白正費力地坐起身,連忙又轉了回來,小心翼翼地將他扶了起來,在他背後塞上一個隱囊,又將帕子洗了重新給他洗洗擦著額頭些微的冷汗,柔聲道:“大郎現下覺得如何?要先喝些水麼?廚房一直燉著桂圓豬蹄湯,要不要先用些?” 沈遼白搖了搖頭,清了清嗓子道:“遠寧,我怎麼回來的?” 遠寧到一旁桌上給沈遼白倒了一杯尚且溫熱的茶水,過來給沈遼白喝了兩口,方才回道:“大郎是前日由工部侍郎家的楚君送來的,已然昏睡了一天了。” 沈遼白揉了揉眉心,道:“那,那位楚君有沒有說什麼?” 遠寧思索了一番道:“他說過兩日會再來拜訪,請大郎好好將養夢幻兌換系統全文閱讀。” 沈遼白忍不住追問道:“就這句麼?” 遠寧小心地瞧了瞧他,道:“就只有一句。”見沈遼白沉默下來,遠寧又問道:“大郎,廚房還燉著湯,你已經一整日沒有進過飲食了,要不要先用一碗?” 沈遼白漫不經心地點了點頭,遠寧便先出去了,剛一推開門,便見沈夫人領著兩個婢子一臉焦急,匆匆而來,見著遠寧便拉住她道:“大郎怎麼樣了?” 也不待遠寧回答,沈夫人便向裡張望,見到沈遼白正靠坐在床上,才露出放鬆的神色來,急急地走了進來,坐到床邊,握著沈遼白冰涼的手道:“總算是醒了,再不醒可要把娘急死了,怎麼樣,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沈遼白除了覺得渾身虛軟沒什麼力氣,倒也沒有任何傷痛,他心知自己之所以昏迷,當是在墓中精血消耗過度所致,墓中一直強撐著,到了墓外一旦鬆懈下來,自然撐不住了。 想到這裡,他遲疑地摸了摸頸側,輕聲問道:“我身上可讓人擦過了?” 沈母嗔怪道:“自然是擦了的,你不是出去遊學麼?怎的弄成這副模樣?該不是念書太過用功了罷?你也是,影青也是,全都不把我這做孃的放在心上,真是每一個都快把娘嚇死了。” “影青?”沈遼白怔了怔,微微皺起了眉,“影青又怎麼了?” 沈母道:“送你回來的楚君說是曾在京城見過影青,也就是半月前的事兒,並沒什麼大礙,還給他託了口信,讓我們不要擔憂,嘖,這孩子也真是,怎的不給個信兒,害得一家上下都為他心焦。” 沈遼白立時明白這是楚愆陽為了讓沈母安心所編造的說辭,但影青的確還活著,雖然不知道在哪兒,但總不能讓沈母總懸著心,他便微笑道:“我也是遊學時遇到了楚君,方才知道的,正要回來告訴母親,卻不知道怎的,忽然病了,還是累得楚君將我送了回來。” 沈母摸了摸他的臉頰,心疼極了,“怎的去了兩天,瘦了這麼多?” 沈遼白怔了怔,忽然問道:“對了,母親,是誰幫我擦的身?” 沈母不明其意,答道:“元寶啊,這孩子挺機靈的,我知你慣常不喜歡讓婢子近身服侍,才讓他去的,怎麼了?” 沈遼白搖了搖頭,“沒事。” 母子倆親近了一番,沈母喂沈遼白將煲湯喝了,看著他又睡下了,方才輕手輕腳地出去了。 等門落了鎖,沈遼白原本安靜的睫毛輕輕顫了顫,立即睜了開來。 他身上還是沒有力氣,卻比剛醒時要好得多,掙扎著從床上起來,沈遼白慢慢走到屏風後,那裡豎著一面銅鏡,他扶著屏風站定,喘了口氣,將中衣慢慢脫下,鏡中露出來的纖瘦上身,沒有任何傷痕,他摸了摸肩膀,原本應當已經延伸到頸側的紋身現下卻毫無蹤跡,唐紅色的花朵和纖長的葉片都像是從未存在過一般。 沈遼白細細撫摸著那處的皮膚,他能感覺到並不是紋身不再存在,而是有一層薄膜附在皮膚之上,遮住了那肆意生長的紋身。 大約是楚愆陽做的手腳,免得嚇著了沈府中人,但這紋身實在蹊蹺,沈遼白重新將衣物穿好,想著等好了,去找沈老爺子好好問問。 作者有話要說:  →_→下章就要寫沈遼白前往長安去找楚愆陽面基了,美好的攪基生活就要開始了

那炸開的出口離地面不算太高,楚愆陽即便揹著一個含章,也十分輕捷地爬了上去,沈遼白居中,問皓殿後。

沈遼白進入甬道,便見地上滿是碎石,原本被大石堵住的地方現下已然豁開了一個大口子,不時還有些石子簌簌掉落下來,往裡頭看漆黑一片,倒也看不出什麼。

“奇怪,若這裡是出口,怎的還用石頭堵住?”沈遼白摸了摸圓石邊緣,問道。

問皓扒著邊緣利落地翻身上來,仔細瞧了瞧道:“不管是怎樣留下的,現下倒是便宜了我們。”

沈遼白想到那石壁上的藏寶洞,便道:“對了,我被怪物帶上去的地方,有一扇玉門,裡頭全是金銀珠寶,應當是張角生前所積,這次出去了,若是什麼都沒帶出來,你們怎麼向定王交代?”

楚愆陽從懷中拿出一本書來,封皮上太平經三字十分顯眼,“我從宋千程那兒拿回來了,出去了就用這個交差。”

提起宋千程,沈遼白不禁沉默下來,他雖然對宋千程並沒有什麼好感,一路上也處處提防,但方才眼見他就這麼一人死在這黑暗冰冷的墓室裡,心中還是有些惻然。

楚愆陽調整了一下綁著含章和自己的布帶,走過沈遼白身旁時自然地順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道:“別待著不動,該走了。”

沈遼白回過神來,下意識地用指尖摩挲了一下側臉,方跟著楚愆陽向石洞內走去。

這圓石後的通道雕鑿痕跡十分明顯,且狹窄逼仄,地上有不少碎石,仔細一看,頭頂處竟有一個大洞,似乎那塊堵著洞口的巨石就是從上面剜下來的。

楚愆陽不得不貓著腰向前走,以免上方的石壁稜角碰著背上的含章,沈遼白也彎著腰,也不知是不是因為這隧道太過矮小,他有些暈眩感,幸好兩邊都是石壁,有著力的地方,他雙手撐著牆走,倒也不算吃力歡樂神農。

走了片刻,沈遼白忽然覺得手下石壁的觸感有些微妙,忍不住用指尖摸了一下,他五感敏銳,這一摸立時便察覺到石壁上的凹凸與先前完全不同,好似是有人刻了字在上頭。

沈遼白腳步一頓,問皓見他停了下來,便問道:“怎麼了?”

沈遼白另一隻手也摸了上去,一面道:“這裡好像有字。”

聽得此言,楚愆陽也停了下來,通道里不好轉身,他也沒有回頭,只是問道:“寫了些什麼?”

“於舍中醒來,諸事曖昧,且尋蹤至此,方覺情勢嚴峻,留此手跡,以證來過此地。”沈遼白細細撫摸牆上小字,一邊辨認一邊慢慢唸了出來,到最後時停了停,那裡不是字,而是一隻狀似鳥的小圖,沈遼白怔了怔,眼中竟溼潤起來,“這是影青留的。”

楚愆陽託了託背上的含章,道:“看來他沒什麼大事,從墓裡出去之後又從這條出口進入,發現盡頭被圓石堵住,才原路返回並留下這幾句話。”

問皓奇怪道:“但看這話的意思,怎麼好似他並不記得在墓中發生了什麼事呢?”

沈遼白也有些困惑,他默記下影青的留言,又想起藏寶洞外那三具屍體,便道:“上一批五人應當有兩人是活著出去的,我在藏寶洞那裡看到了三個人的屍體。”

楚愆陽立即問道:“是什麼模樣?”

沈遼白大致描述了一番,只聽楚愆陽輕輕呼了口氣,道:“沒有我父親。”

沈遼白也忍不住鬆了口氣,幾人加快步伐,在狹隘難行的隧道中向上爬了一會兒,最前頭的楚愆陽驟然停了下來。

沈遼白被擋在後頭,看不見前面的狀況,便問道:“怎麼?”

“到頭了。”楚愆陽在前面回答道,他的聲音有些沉悶,伴隨著些許敲擊聲。

“堵住了嗎?”問皓揚聲問道。

“只是薄薄的一層泥石。”楚愆陽回道,話音剛落,沈遼白便感覺到有光線從楚愆陽身前照射進來。

楚愆陽又用刀鑿了兩下,泥土大塊大塊地落了下來,很快便有了一個足以讓成年人過去的洞口,楚愆陽小心地將洞口上方的稜角抹平,帶著含章爬了出去。

沈遼白跟在後頭,一出來便被日光刺得眯起了眼,在墓裡不過呆了兩日,如今重新回到地上竟生出了恍若隔世的感覺,終於結束了,他撥出一口氣,渾身都鬆懈下來,才見到的明媚日光不過在視野中停留了一刻,便化為一片黑暗。

沈遼白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待他醒來時,已在沈府自個兒的屋子中了。

沈夫人身邊的婢女正為自己擦汗,見他醒了,立即展露笑顏,丟了帕子便往屋外跑,一面急聲喊道:“大郎醒了,快去通知夫人和老太爺!”

一轉頭見沈遼白正費力地坐起身,連忙又轉了回來,小心翼翼地將他扶了起來,在他背後塞上一個隱囊,又將帕子洗了重新給他洗洗擦著額頭些微的冷汗,柔聲道:“大郎現下覺得如何?要先喝些水麼?廚房一直燉著桂圓豬蹄湯,要不要先用些?”

沈遼白搖了搖頭,清了清嗓子道:“遠寧,我怎麼回來的?”

遠寧到一旁桌上給沈遼白倒了一杯尚且溫熱的茶水,過來給沈遼白喝了兩口,方才回道:“大郎是前日由工部侍郎家的楚君送來的,已然昏睡了一天了。”

沈遼白揉了揉眉心,道:“那,那位楚君有沒有說什麼?”

遠寧思索了一番道:“他說過兩日會再來拜訪,請大郎好好將養夢幻兌換系統全文閱讀。”

沈遼白忍不住追問道:“就這句麼?”

遠寧小心地瞧了瞧他,道:“就只有一句。”見沈遼白沉默下來,遠寧又問道:“大郎,廚房還燉著湯,你已經一整日沒有進過飲食了,要不要先用一碗?”

沈遼白漫不經心地點了點頭,遠寧便先出去了,剛一推開門,便見沈夫人領著兩個婢子一臉焦急,匆匆而來,見著遠寧便拉住她道:“大郎怎麼樣了?”

也不待遠寧回答,沈夫人便向裡張望,見到沈遼白正靠坐在床上,才露出放鬆的神色來,急急地走了進來,坐到床邊,握著沈遼白冰涼的手道:“總算是醒了,再不醒可要把娘急死了,怎麼樣,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沈遼白除了覺得渾身虛軟沒什麼力氣,倒也沒有任何傷痛,他心知自己之所以昏迷,當是在墓中精血消耗過度所致,墓中一直強撐著,到了墓外一旦鬆懈下來,自然撐不住了。

想到這裡,他遲疑地摸了摸頸側,輕聲問道:“我身上可讓人擦過了?”

沈母嗔怪道:“自然是擦了的,你不是出去遊學麼?怎的弄成這副模樣?該不是念書太過用功了罷?你也是,影青也是,全都不把我這做孃的放在心上,真是每一個都快把娘嚇死了。”

“影青?”沈遼白怔了怔,微微皺起了眉,“影青又怎麼了?”

沈母道:“送你回來的楚君說是曾在京城見過影青,也就是半月前的事兒,並沒什麼大礙,還給他託了口信,讓我們不要擔憂,嘖,這孩子也真是,怎的不給個信兒,害得一家上下都為他心焦。”

沈遼白立時明白這是楚愆陽為了讓沈母安心所編造的說辭,但影青的確還活著,雖然不知道在哪兒,但總不能讓沈母總懸著心,他便微笑道:“我也是遊學時遇到了楚君,方才知道的,正要回來告訴母親,卻不知道怎的,忽然病了,還是累得楚君將我送了回來。”

沈母摸了摸他的臉頰,心疼極了,“怎的去了兩天,瘦了這麼多?”

沈遼白怔了怔,忽然問道:“對了,母親,是誰幫我擦的身?”

沈母不明其意,答道:“元寶啊,這孩子挺機靈的,我知你慣常不喜歡讓婢子近身服侍,才讓他去的,怎麼了?”

沈遼白搖了搖頭,“沒事。”

母子倆親近了一番,沈母喂沈遼白將煲湯喝了,看著他又睡下了,方才輕手輕腳地出去了。

等門落了鎖,沈遼白原本安靜的睫毛輕輕顫了顫,立即睜了開來。

他身上還是沒有力氣,卻比剛醒時要好得多,掙扎著從床上起來,沈遼白慢慢走到屏風後,那裡豎著一面銅鏡,他扶著屏風站定,喘了口氣,將中衣慢慢脫下,鏡中露出來的纖瘦上身,沒有任何傷痕,他摸了摸肩膀,原本應當已經延伸到頸側的紋身現下卻毫無蹤跡,唐紅色的花朵和纖長的葉片都像是從未存在過一般。

沈遼白細細撫摸著那處的皮膚,他能感覺到並不是紋身不再存在,而是有一層薄膜附在皮膚之上,遮住了那肆意生長的紋身。

大約是楚愆陽做的手腳,免得嚇著了沈府中人,但這紋身實在蹊蹺,沈遼白重新將衣物穿好,想著等好了,去找沈老爺子好好問問。

作者有話要說:  →_→下章就要寫沈遼白前往長安去找楚愆陽面基了,美好的攪基生活就要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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