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樹枝進展

盜墓之迷蹤·歌平·3,436·2026/3/27

第二日沈遼白便隨著楚愆陽去了長安,定州離長安有些路途,而楚愆陽又顧及到沈遼白的身體,一路走走停停,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才到達長安。 楚家的宅邸很大,裝飾卻十分樸素,沈遼白被安排在離楚愆陽臥房不遠的客房裡,縱使如此,自他住下的七日內,竟沒再見過楚愆陽一次,服侍他的僕人說楚愆陽忙著處理家事,得空便會來看望沈遼白。 幸好楚愆陽的住處有一間藏,裡面有很多關於墓穴玄機的奇書,沈遼白得到楚愆陽的允許,終日窩在裡頭看書,他的記憶力極好,看過的內容都會牢牢記住,雖然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再次跟著楚愆陽下地,多瞭解一些總歸沒有壞處。 沈遼白還在一本塞在角落裡的巴掌大的書中看到似乎與他背上刺青有些關係的記載,卻也只有隻言片語,道是暹羅人所作,工藝十分複雜,幾近失傳,刺青初時只有手指大小,隨著主人身體變化,刺青也會改變,不同圖案和用料的刺青,其功用也不盡相同,有的甚而能保人大富大貴,一生平安無事。 若是之前,沈遼白必定不會相信這神乎其神的描述,然而經歷過張角墓裡的一切之後,他現在最想弄明白的便是刺青到底如何使用。如若真如沈老爺子所言,刺青能保他們兩兄弟平安,那麼影青一定平安無事。 可是聯想到影青在出口甬道里留下的手記,沈遼白又有些不確定,且影青若是無事,理應向家中報個平安而不是像現在這般,失去了蹤跡。 正望著書頁沉思,頭頂忽然籠下一片陰影來,沈遼白抬起頭,便望進了楚愆陽琥珀色的眸子裡,他微微一笑,道:“你怎地走路也沒有聲音?” 楚愆陽在他身邊坐下來,這張胡床略小,兩個大男人坐在一起便肩挨著肩,手碰著手,“你看書太入迷了。”他取過沈遼白手中的書,翻到封頁一看,是本雜記,記述墓中的玄機以及破解方法,“你什麼時候也對這感興趣了?” 長安的深秋很是溼冷,沈遼白被楚愆陽這麼緊挨著,好不容易有了些暖和的感覺,他揉著袖口,道:“看看罷了,若是下次遇上也不至於慌亂。” 楚愆陽挑挑眉,將書放回書架上,道:“到時我會在你身旁,這些都不用你操心。我看你像是瘦了些,可是府中下人招待不周還是你只顧著思前想後?” “怎會,他們待我很好,”沈遼白笑了笑,卻沒覺得楚愆陽的問話有什麼不妥,他仔細看了看楚愆陽,玩笑似的道:“倒是你,一副憔悴的模樣,是不是沒休息好。” 楚愆陽淡色的眼眸眯了眯,道:“這些天忙著處理家事,確實有些累了。” 沈遼白當了真,連忙推了推他,“那你快些去休息罷。” 楚愆陽懶洋洋地順勢靠在沈遼白身上,閉上眼睛不再說話。沈遼白本以為他在想事情,等了一會兒,偏過頭去的時候才發現他竟然就這麼坐著睡著了,雖然楚愆陽素來淡漠,鮮少有表情,但這樣沒有任何戒備的睡容,沈遼白卻是第一次看到的美女圖。 沈遼白不自覺地盯著他看,微卷的眼睫、濃黑的劍眉以及白皙皮膚上的絨毛,他大概是累壞了,這麼彆扭的姿勢下竟睡的很沉,窗戶還大敞著,不時有風吹進來,沈遼白怕他著涼,想去拿條毯子又怕驚醒他。 這種矛盾的想法一直持續到毫無溫度的秋陽落下山去,楚愆陽的眼睫微微顫抖,終於醒了過來。 他看了看窗外,晚霞映紅了天際,“看來我睡了挺久。” “你太累了。”沈遼白道,順便活動了一下痠麻的手臂。 楚愆陽轉過頭來,眼角微微挑起,鮮少地露出一抹淺淡的笑容,那張素來冷漠的臉像是突然有了溫柔之意似的,好看地叫人移不開眼。 “遼白,怎麼了?”楚愆陽看看怔怔的沈遼白問道。 不知道什麼時候楚愆陽已經將稱呼改成了直呼名字,不過沈遼白也沒有注意到稱呼上的變化,他還處在怔怔的狀態裡。 “對了,”楚愆陽像是想起什麼,道:“你還記得沈影青留下的那根樹枝嗎?” 聽他提起沈影青,沈遼白總算回過神道:“是有線索了嗎?” 楚愆陽點點頭,道:“我的舅舅昨日差人來說有些眉目,他一會兒會過來和我一同用飯,你也來罷。” 既然有了眉目,說不定就可以順著查下去了,沈遼白欣然應允了。 沈遼白隨著楚愆陽出了屋,招財立即從院裡的樹上撲稜稜地飛過來,停在沈遼白的肩上,它之前頭頂被隼啄掉的幾根長毛已經長出來了,被風一吹,也有幾分神氣。自沈遼白來長安,它也一路跟著,它是影青親自養大的,跟影青的感情也最為深厚,沈遼白想著帶著它或許對找到影青有些幫助,也就由它跟著。 所幸它那驕縱的脾氣有些收斂,跟楚愆陽那隻叫做來福的隼關係也有好轉,整日同來福飛出去玩耍,不著家,現下回來,定是餓了。 “一會兒吃完飯再給你餵食。”沈遼白摸了摸它頭頂翹著的幾根羽毛道。 招財咕咕了兩聲,算是應了。 來到大堂時,已有一人等在那兒了,那人著了緋色的官袍,腰間掛著雙魚袋,聽到響聲便抬起頭來,眉目裡同楚愆陽竟然有些相似。 “吾兒,幾月不見,為父甚是想念啊。”那人撫著鬍子道。 沈遼白一下愣在原地,這難道就是楚愆陽的父親?看這官袍和長相倒真像是的,那麼影青又在何處? 卻見楚愆陽面無表情,上前揪住那人的鬍子,狠狠一扯,生生將他的鬍子拉了下來,那人立即疼的哇哇叫,就連沈遼白都替他皺起了眉。 “愆陽,你在朋友面前就不能配合一下嗎!”那人捂著下巴,眼角還含著淚。 楚愆陽冷冷地哼了一聲,向沈遼白介紹道:“這是我舅舅。” 沈遼白不知該如何稱呼,尚且在思考,就聽得楚愆陽又道:“稱呼為舅舅便是。” 雖然有點攀親的意思,但既然楚愆陽都這麼說了,沈遼白也只得乖乖地叫了一聲舅舅。 孟連臉上的鬍子被楚愆陽撕掉之後,他又撫了一把臉,臉上的皺紋也統統掉了下來,露出一張三十多歲男人的臉,“賢侄,初次見面,舅舅也沒什麼送給你的,”他扯下自己腰間的玉佩遞給沈遼白道:“這是我家傳玉佩,你且收著重生之千金有毒。” 沈遼白自然推諉道:“這東西太貴重,我不能收。” 楚愆陽徑直拿過來塞到沈遼白手中,道:“別聽他瞎說,這塊暖玉是他從一個回紇商人那兒買來的,你終日手腳冰冷,送給你再合適不過,你若不收,他便會一直計較,難道你不想聽他講樹枝的事兒了麼?”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沈遼白只得道謝接過,真是玉如其名,入手便覺得十分溫潤暖和,像手中捧了一個小暖爐。 僕人們將飯食呈上來,幾人各自在小几前坐定,孟連只顧著猛吃飯,看起來像是餓壞了。 “舅……舅,”這稱呼還有些拗口,沈遼白停頓了一會兒才又道:“恕遼白直率,不知您為何要扮成楚父的模樣呢?” 因為孟連嘴巴里還塞著東西,楚愆陽便代為回答道:“我父親作為朝廷官員,若是憑白失蹤,定會引起注意,所以舅舅便易了容,去代替父親辦公。” “當官可真是累的很,”孟連嚥下嘴中的飯道:“四更便要起,整日在宮中值班,偶爾還得外出監督工程,你看我一天都顧不上吃飯。” 一個小官職,尚且有上萬學子懸樑刺股拼了命地想要爭,就像死在墓中的宋千程,也不是心心念念地要當個官好光宗耀祖麼,沈遼白倒是頭一次聽人嫌棄當官辛苦的。 孟連扒完了碗中的飯,又叫僕人去添,趁著空隙他一抹嘴,道:“愆陽送來的樹枝,我看不出端倪,便送給楚家已經隱居許久的老太爺看,太爺說他也只在一次下地時聽人提起過。那時候太爺還年輕,跟著我們這行最有名望的先生一塊下地,先生無意中向他們講起說,在古老的南越邊界,藏著一座深山,是仙人住的地方,在仙人居住的地方,有醴泉圍繞,而在醴泉中一塊生氣聚集的地方長著一棵仙樹。” 他抓抓頭髮,似乎在費力地回憶,“太爺說那仙樹也是焦黑焦黑的,至於有什麼用,就不得而知了,既然是仙家的東西,我們凡人是碰不得的,可能是上一夥人碰了這仙樹,遭了仙人怪罪,受到責罰了。” 沈遼白搖了搖頭,道:“那張角可不是仙人,他最後還變成了一個怪物,又怎會有仙家的東西?” 孟連撥弄著碗裡的生魚片,沾了醬料放到嘴裡,含著食物口齒不清道:“會不會就是因為他拿了樹枝,才被仙人變成了怪物的?” 沈遼白自然不想贊成這個想法,因為影青也有很大可能碰了這東西,照這樣說來,影青難道也會變成怪物?可是孟連說的似乎也有道理……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楚愆陽淡淡道:“總比這般閒坐在家擔心要好。” “我……我覺得張角好像有一點智力,”沈遼白想了想,便把自己當時在墓道里的想法說了出來,“他撕去那些人雙腳上的筋肉,將他們困死在藏寶洞裡,雖然他的眼睛只是一對寶珠,但他面向我的時候,我……總覺著他的確是看到了我的。” 楚愆陽安慰地握了握他的手掌,道:“你別想太多,就算真的發生同樣的事,也不一定就沒有解決的方法。” 楚愆陽輕緩的語調倒讓沈遼白平靜了下來,沈遼白點點頭,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那廂的孟連瞧著楚愆陽體貼溫柔的模樣,就好像看見了什麼天大的奇事一般,露出一副震驚錯愕不可思議交雜的古怪神情。 作者有話要說:  =-=歡迎走進科學的下一篇章,消失的南越古國~~ 看看沈夫子多幸福!見家長了耶,送傳家寶了耶【大霧】總之很順利地發展了呢!

第二日沈遼白便隨著楚愆陽去了長安,定州離長安有些路途,而楚愆陽又顧及到沈遼白的身體,一路走走停停,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才到達長安。

楚家的宅邸很大,裝飾卻十分樸素,沈遼白被安排在離楚愆陽臥房不遠的客房裡,縱使如此,自他住下的七日內,竟沒再見過楚愆陽一次,服侍他的僕人說楚愆陽忙著處理家事,得空便會來看望沈遼白。

幸好楚愆陽的住處有一間藏,裡面有很多關於墓穴玄機的奇書,沈遼白得到楚愆陽的允許,終日窩在裡頭看書,他的記憶力極好,看過的內容都會牢牢記住,雖然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再次跟著楚愆陽下地,多瞭解一些總歸沒有壞處。

沈遼白還在一本塞在角落裡的巴掌大的書中看到似乎與他背上刺青有些關係的記載,卻也只有隻言片語,道是暹羅人所作,工藝十分複雜,幾近失傳,刺青初時只有手指大小,隨著主人身體變化,刺青也會改變,不同圖案和用料的刺青,其功用也不盡相同,有的甚而能保人大富大貴,一生平安無事。

若是之前,沈遼白必定不會相信這神乎其神的描述,然而經歷過張角墓裡的一切之後,他現在最想弄明白的便是刺青到底如何使用。如若真如沈老爺子所言,刺青能保他們兩兄弟平安,那麼影青一定平安無事。

可是聯想到影青在出口甬道里留下的手記,沈遼白又有些不確定,且影青若是無事,理應向家中報個平安而不是像現在這般,失去了蹤跡。

正望著書頁沉思,頭頂忽然籠下一片陰影來,沈遼白抬起頭,便望進了楚愆陽琥珀色的眸子裡,他微微一笑,道:“你怎地走路也沒有聲音?”

楚愆陽在他身邊坐下來,這張胡床略小,兩個大男人坐在一起便肩挨著肩,手碰著手,“你看書太入迷了。”他取過沈遼白手中的書,翻到封頁一看,是本雜記,記述墓中的玄機以及破解方法,“你什麼時候也對這感興趣了?”

長安的深秋很是溼冷,沈遼白被楚愆陽這麼緊挨著,好不容易有了些暖和的感覺,他揉著袖口,道:“看看罷了,若是下次遇上也不至於慌亂。”

楚愆陽挑挑眉,將書放回書架上,道:“到時我會在你身旁,這些都不用你操心。我看你像是瘦了些,可是府中下人招待不周還是你只顧著思前想後?”

“怎會,他們待我很好,”沈遼白笑了笑,卻沒覺得楚愆陽的問話有什麼不妥,他仔細看了看楚愆陽,玩笑似的道:“倒是你,一副憔悴的模樣,是不是沒休息好。”

楚愆陽淡色的眼眸眯了眯,道:“這些天忙著處理家事,確實有些累了。”

沈遼白當了真,連忙推了推他,“那你快些去休息罷。”

楚愆陽懶洋洋地順勢靠在沈遼白身上,閉上眼睛不再說話。沈遼白本以為他在想事情,等了一會兒,偏過頭去的時候才發現他竟然就這麼坐著睡著了,雖然楚愆陽素來淡漠,鮮少有表情,但這樣沒有任何戒備的睡容,沈遼白卻是第一次看到的美女圖。

沈遼白不自覺地盯著他看,微卷的眼睫、濃黑的劍眉以及白皙皮膚上的絨毛,他大概是累壞了,這麼彆扭的姿勢下竟睡的很沉,窗戶還大敞著,不時有風吹進來,沈遼白怕他著涼,想去拿條毯子又怕驚醒他。

這種矛盾的想法一直持續到毫無溫度的秋陽落下山去,楚愆陽的眼睫微微顫抖,終於醒了過來。

他看了看窗外,晚霞映紅了天際,“看來我睡了挺久。”

“你太累了。”沈遼白道,順便活動了一下痠麻的手臂。

楚愆陽轉過頭來,眼角微微挑起,鮮少地露出一抹淺淡的笑容,那張素來冷漠的臉像是突然有了溫柔之意似的,好看地叫人移不開眼。

“遼白,怎麼了?”楚愆陽看看怔怔的沈遼白問道。

不知道什麼時候楚愆陽已經將稱呼改成了直呼名字,不過沈遼白也沒有注意到稱呼上的變化,他還處在怔怔的狀態裡。

“對了,”楚愆陽像是想起什麼,道:“你還記得沈影青留下的那根樹枝嗎?”

聽他提起沈影青,沈遼白總算回過神道:“是有線索了嗎?”

楚愆陽點點頭,道:“我的舅舅昨日差人來說有些眉目,他一會兒會過來和我一同用飯,你也來罷。”

既然有了眉目,說不定就可以順著查下去了,沈遼白欣然應允了。

沈遼白隨著楚愆陽出了屋,招財立即從院裡的樹上撲稜稜地飛過來,停在沈遼白的肩上,它之前頭頂被隼啄掉的幾根長毛已經長出來了,被風一吹,也有幾分神氣。自沈遼白來長安,它也一路跟著,它是影青親自養大的,跟影青的感情也最為深厚,沈遼白想著帶著它或許對找到影青有些幫助,也就由它跟著。

所幸它那驕縱的脾氣有些收斂,跟楚愆陽那隻叫做來福的隼關係也有好轉,整日同來福飛出去玩耍,不著家,現下回來,定是餓了。

“一會兒吃完飯再給你餵食。”沈遼白摸了摸它頭頂翹著的幾根羽毛道。

招財咕咕了兩聲,算是應了。

來到大堂時,已有一人等在那兒了,那人著了緋色的官袍,腰間掛著雙魚袋,聽到響聲便抬起頭來,眉目裡同楚愆陽竟然有些相似。

“吾兒,幾月不見,為父甚是想念啊。”那人撫著鬍子道。

沈遼白一下愣在原地,這難道就是楚愆陽的父親?看這官袍和長相倒真像是的,那麼影青又在何處?

卻見楚愆陽面無表情,上前揪住那人的鬍子,狠狠一扯,生生將他的鬍子拉了下來,那人立即疼的哇哇叫,就連沈遼白都替他皺起了眉。

“愆陽,你在朋友面前就不能配合一下嗎!”那人捂著下巴,眼角還含著淚。

楚愆陽冷冷地哼了一聲,向沈遼白介紹道:“這是我舅舅。”

沈遼白不知該如何稱呼,尚且在思考,就聽得楚愆陽又道:“稱呼為舅舅便是。”

雖然有點攀親的意思,但既然楚愆陽都這麼說了,沈遼白也只得乖乖地叫了一聲舅舅。

孟連臉上的鬍子被楚愆陽撕掉之後,他又撫了一把臉,臉上的皺紋也統統掉了下來,露出一張三十多歲男人的臉,“賢侄,初次見面,舅舅也沒什麼送給你的,”他扯下自己腰間的玉佩遞給沈遼白道:“這是我家傳玉佩,你且收著重生之千金有毒。”

沈遼白自然推諉道:“這東西太貴重,我不能收。”

楚愆陽徑直拿過來塞到沈遼白手中,道:“別聽他瞎說,這塊暖玉是他從一個回紇商人那兒買來的,你終日手腳冰冷,送給你再合適不過,你若不收,他便會一直計較,難道你不想聽他講樹枝的事兒了麼?”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沈遼白只得道謝接過,真是玉如其名,入手便覺得十分溫潤暖和,像手中捧了一個小暖爐。

僕人們將飯食呈上來,幾人各自在小几前坐定,孟連只顧著猛吃飯,看起來像是餓壞了。

“舅……舅,”這稱呼還有些拗口,沈遼白停頓了一會兒才又道:“恕遼白直率,不知您為何要扮成楚父的模樣呢?”

因為孟連嘴巴里還塞著東西,楚愆陽便代為回答道:“我父親作為朝廷官員,若是憑白失蹤,定會引起注意,所以舅舅便易了容,去代替父親辦公。”

“當官可真是累的很,”孟連嚥下嘴中的飯道:“四更便要起,整日在宮中值班,偶爾還得外出監督工程,你看我一天都顧不上吃飯。”

一個小官職,尚且有上萬學子懸樑刺股拼了命地想要爭,就像死在墓中的宋千程,也不是心心念念地要當個官好光宗耀祖麼,沈遼白倒是頭一次聽人嫌棄當官辛苦的。

孟連扒完了碗中的飯,又叫僕人去添,趁著空隙他一抹嘴,道:“愆陽送來的樹枝,我看不出端倪,便送給楚家已經隱居許久的老太爺看,太爺說他也只在一次下地時聽人提起過。那時候太爺還年輕,跟著我們這行最有名望的先生一塊下地,先生無意中向他們講起說,在古老的南越邊界,藏著一座深山,是仙人住的地方,在仙人居住的地方,有醴泉圍繞,而在醴泉中一塊生氣聚集的地方長著一棵仙樹。”

他抓抓頭髮,似乎在費力地回憶,“太爺說那仙樹也是焦黑焦黑的,至於有什麼用,就不得而知了,既然是仙家的東西,我們凡人是碰不得的,可能是上一夥人碰了這仙樹,遭了仙人怪罪,受到責罰了。”

沈遼白搖了搖頭,道:“那張角可不是仙人,他最後還變成了一個怪物,又怎會有仙家的東西?”

孟連撥弄著碗裡的生魚片,沾了醬料放到嘴裡,含著食物口齒不清道:“會不會就是因為他拿了樹枝,才被仙人變成了怪物的?”

沈遼白自然不想贊成這個想法,因為影青也有很大可能碰了這東西,照這樣說來,影青難道也會變成怪物?可是孟連說的似乎也有道理……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楚愆陽淡淡道:“總比這般閒坐在家擔心要好。”

“我……我覺得張角好像有一點智力,”沈遼白想了想,便把自己當時在墓道里的想法說了出來,“他撕去那些人雙腳上的筋肉,將他們困死在藏寶洞裡,雖然他的眼睛只是一對寶珠,但他面向我的時候,我……總覺著他的確是看到了我的。”

楚愆陽安慰地握了握他的手掌,道:“你別想太多,就算真的發生同樣的事,也不一定就沒有解決的方法。”

楚愆陽輕緩的語調倒讓沈遼白平靜了下來,沈遼白點點頭,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那廂的孟連瞧著楚愆陽體貼溫柔的模樣,就好像看見了什麼天大的奇事一般,露出一副震驚錯愕不可思議交雜的古怪神情。

作者有話要說:  =-=歡迎走進科學的下一篇章,消失的南越古國~~

看看沈夫子多幸福!見家長了耶,送傳家寶了耶【大霧】總之很順利地發展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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