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五人重聚(倒V)

盜墓之迷蹤·歌平·3,315·2026/3/27

不料沈遼白這一刺撲了個空,踉蹌了幾步差點撞到對面的牆壁上去,幸好後衣襟被扯住借了個力才勉強擺正身形。 “我給你匕首是讓你防身不是用來刺我的。”楚愆陽清冷的聲音出現在身後。 沈遼白就那麼握著匕首,微微側過身去望著他,有些不可置信。 楚愆陽鬆開沈遼白的衣領,單手負在身後,臉上是一貫淡漠的神情,琥珀色的眼瞳對上沈遼白還有些怔然的雙眸,便有些無可奈何似的輕嘆了一聲,取下他手中的匕首,然後將他冰冷的手掌窩在掌心裡。 沈遼白說不清自己此刻的心情,就好像心中的大石頭總算落下,之前慌張的情緒都煙消雲散了,甫一放鬆下來,再想起方才的情形,竟然連手都有些輕微顫抖,說不上是激動還是害怕。 “傷著哪兒了?”楚愆陽問。 從指間清晰地傳來楚愆陽的溫度,讓沈遼白明白這一切並不是幻覺,他往前走了兩步,微微抬頭,楚愆陽雕刻似的五官就在眼前,斜長入鬢的眉令他的臉龐生了些嚴肅之意,約摸是洞穴內的光線稍顯昏暗,因而他慣來冷漠的眸子卻帶了一絲柔和,稍稍化解了因他冷峻帶來的壓迫感。 楚愆陽也往前走了兩步,他較沈遼白高半個頭,雙唇若有似無地掃過沈遼白的額頭,另一隻手扯過沈遼白,將他往自己懷裡帶了帶,形成一個半擁抱的姿勢。沈遼白也沒有躲閃,甚而不自覺地抬起手,拉住了楚愆陽的衣角。 “二位若想親熱,大可以等下山,找個風景秀麗的地方好好述述衷腸,別在這兒卿卿我我,指不定一會兒就被什麼奇怪的東西打擾。”秦召南輕佻的語調不合時宜地出現了。 沈遼白是個面皮薄的人,早就紅著臉退開幾步,張張嘴想解釋,卻發現根本沒有說辭來解釋這一連他自己都無法理解的舉動。、 “方才一切都正常,只是出現了你罷了,”楚愆陽凌厲的眸子掃了秦召南一眼,又對沈遼白道:“走罷,先去同含章問皓匯合。” 被諷刺成奇怪東西的秦召南第一次看到楚愆陽吃癟的樣子,若不是怕驚動洞穴內的藤蔓,真想扯開嗓子大笑兩聲。 “這些,”沈遼白指了指洞穴內的藤蔓,問道:“是什麼東西?” 楚愆陽搖搖頭道:“不知,從未見過如此古怪的藤蔓,這些藤蔓甚至能從蜿蜒的蜂巢內部伸向地面,所以還不知道它們到底有多長,是生長在一起,還是單獨的個體。” “不過它們的攻擊力很驚人,在上頭的時候我們就吃了些虧,所以還是儘量避免與它們正面對戰超感鑑寶師最新章節。”秦召南補充道。 “這牆壁為何會發光?”沈遼白指了指身旁的牆壁。 楚愆陽停下腳步,道:“你湊近看。” 沈遼白聞言便貼近牆壁,只見牆壁上生了許多半個巴掌大小的葉片,葉片四處延展的脈絡上發出星星點點的光亮,因為葉片本身顏色較暗,而先前沈遼白疲於奔走,因而未曾看到過星光底下的葉片。 “這是洞冥草,”秦召南搶先說道:“據說生長在仙境,能照見鬼物,先前我來嶺南進過一個貴族的墓穴,見過比這大數倍的,折下它的葉片,能當火炬用。” 沈遼白頭一回聽說世間還有這般事物,頓生驚奇,“那我們折一些下來,不是可以代替蓬火了?” 楚愆陽退了兩步正好穿插在沈遼白與秦召南之間,“你瞧過哪些植物能生長在堅硬的岩石中的?” 他這麼一說,沈遼白也覺得奇怪,這些洞冥草是從牆壁中穿出來的,而這洞穴內,凹凸不平的牆壁是由大塊大塊的山岩組成,也不知到底是如何形成這種錯綜複雜的洞穴甬道的。 楚愆陽指了指洞穴內的藤蔓道:“普通洞冥草被折下後,光亮並不能持續很久,持續時間依大小而定,洞穴內的這些洞冥草,只怕它們紮根於牆縫中的根鬚是依著藤蔓而活,就算你將它們折下來,恐怕也持續不了多少時間,而且還會驚動這些藤蔓。” 沈遼白擺擺手道:“如此我便不折了,誰知道我折的時候,這洞冥草會不會驟然變大纏住我的手掌。” 秦召南笑了笑道:“沒想到沈夫子還挺會開玩笑。” 沈遼白被秦召南臉上那意味深長的笑意弄的頗為不自在,禮貌性地朝秦召南笑了笑,藉以掩飾無話可說的尷尬。 楚愆陽他們的集合點在一個十字口,洞壁上做了標記,問皓和含章已先一步檢查過其他區域,在此等候了,來福和招財各自停在他們的肩上,見到沈遼白,招財立即低低地飛來,落在沈遼白的肩上,親暱地蹭了蹭他的面頰。他們一行人全部到齊,獨獨不見了阿雲。 “阿雲呢?”沈遼白疑惑地問。 “早先在地面上的時候我已讓含章將阿雲送回山腰的小木屋中,讓她在那裡等候。”楚愆陽答道。 “嗯,這麼危險的地方,她不來也好。”沈遼白道。 秦召南嘻嘻笑著說:“對對對,阿雲現在很安全,沈夫子還是莫要再掛念她了。” 他這話裡有話,沈遼白還未來得及猜透意思,又聽得問皓道:“我們在前面發現了一個稍微乾淨的洞穴,可以在那裡稍作休息。” 沈遼白於是跟著問皓和含章前往他們所說的洞穴,離集合點有些遠,蜿蜒甬道的牆壁上做了好些辨認的標記。這個洞穴內漆黑一片,眾人不得不拿出帶來的蓬火照明,幾個人選了一處乾燥的地方將蓬火放在一起,好像一個繞燒著的綠色小火堆。 直到看清四周的環境,沈遼白才明白問皓所說的乾淨的含義,這個洞穴內部並沒有生長藤蔓,連遍佈蜂巢內部小洞穴的洞冥草也沒有,整個空間都沒有放棄任何物件,十分空曠,只有在地上凝著一些蜂蜜,顯示這裡曾經是玄蜂的地盤。 “這裡可能是蜂王的住所,”含章道:“不過可能是因為沒有食物再供藤蔓實用,所以它們退出了這裡。” 眾人顯然都接受了他的解釋,在蓬火前坐下來,拿出乾糧補充體力,這回的乾糧是吳老漢醃漬的鹹肉,然後切成一片片包好,比上次下墓的伙食好了許久。沈遼白也不知自己在這洞穴裡待了多久,問了一番,才知道現在約摸是子時,他自午時被拖到洞穴內,經過五個時辰竟然沒有被那古怪的藤蔓吸食掉實在是萬幸美女如雲之國際閒人。 楚愆陽從含章的包裹裡拿出一件外衣遞給沈遼白道:“換上。” 沈遼白的外衣經過各種刮擦,破了好幾個大口子,特別是腰部被藤蔓液體接觸的部位被沈遼白撕開,整個腰部至腹部一覽無餘。 在場的都是大男人,沈遼白也不扭捏,徑直褪下外裳,正準備換上乾淨衣服,卻被楚愆陽按住了。 “讓我看看你的紋身。”楚愆陽道。 於是沈遼白便將裡衣也褪了下來,露出整塊背部。白皙的皮膚上隱隱有紅痕出現過的痕跡,只是現下已然褪去,楚愆陽的指尖在那塊被遮掩住的刺青上按了按,皮膚的溫度也恢復了正常。 “大庭廣眾之下,你們就不能剋制一些嗎?”秦召南挑著眼角,頗有興趣地望著沈遼白,被楚愆陽瞥了一眼之後,才展開扇子擋在眼前,裝作方才的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沈遼白扭著脖子看了看肩呷骨上的刺青位置,現在變成了一塊淺色的皮膚,“我早就想問了,你給我的刺青上塗了什麼,怎地我看不到了?” 楚愆陽生怕他凍著,拿了外衣示意他穿上,道:“一層油脂罷了,通常易容時用,你仔細看便會看出區別。” 沈遼白穿好衣裳,在秦召南的注視下彆扭地攏緊外衣,道:“我覺得這刺青越來越敏感了,開始時我還不知道哪裡引起它的反應,直到我見著藤蔓上分泌出來的汁液,那東西滴在身上便一陣酥麻,腰上更是有好一陣都沒了知覺。” “看來你的身體在刺青的作用下變得更加敏感了。”楚愆陽道:“大概是你最近經常身處險境的緣故罷,這刺青受到了刺激,一旦成長起來便無法停止。” “但是如此頻繁的作用太耗損精力了,”沈遼白嘆了一口氣,道:“若是找到影青就好了,我覺得他應該比我要了解。” “亦或是找到為你刺青的人,”楚愆陽拍拍他的臉頰道:“休息一會兒罷,馬上又要趕行程。” 楚愆陽的話似乎特別有安慰作用,沈遼白笑了笑,依著楚愆陽閉上眼睛休息,問皓與含章則先守夜,過兩個時辰再輪換秦召南與楚愆陽。 含章聽著楚愆陽發出勻稱的呼吸聲,才一點點地挪到問皓身邊,擺出笑臉低聲問道:“問皓你怎地不搭理我了?” 問皓沒好氣地望了他一眼,壓低聲音道:“你跟隨大郎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怎能說出如此輕率的話語。” 含章想起早些時候在問皓生氣之前說的話,才恍然大悟道:“我見沈夫子一臉擔憂,只不過說幾句話寬慰他罷了,並沒有旁的意思。” 問皓此時的氣已消了大半,便道:“沈夫子又不是需要哄騙的三歲孩子,何況你忘了大郎最厭惡輕率下結論的人麼?” 含章急忙陪著笑臉道:“我發誓沒有下次。” 問皓望了一眼睡著的秦召南道:“還有秦君再怎樣也是大郎請來的客人,在他面前,我們是下人,有時候說話注意些分寸。” “是是是,”含章笑道:“謹遵問皓閣下教誨。” 如此嬉笑了幾句,問皓突然一皺眉,道:“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含章收起笑容,側耳聽了聽,道:“不好,快叫醒大郎。” 作者有話要說:變得……更……敏感0.0

不料沈遼白這一刺撲了個空,踉蹌了幾步差點撞到對面的牆壁上去,幸好後衣襟被扯住借了個力才勉強擺正身形。

“我給你匕首是讓你防身不是用來刺我的。”楚愆陽清冷的聲音出現在身後。

沈遼白就那麼握著匕首,微微側過身去望著他,有些不可置信。

楚愆陽鬆開沈遼白的衣領,單手負在身後,臉上是一貫淡漠的神情,琥珀色的眼瞳對上沈遼白還有些怔然的雙眸,便有些無可奈何似的輕嘆了一聲,取下他手中的匕首,然後將他冰冷的手掌窩在掌心裡。

沈遼白說不清自己此刻的心情,就好像心中的大石頭總算落下,之前慌張的情緒都煙消雲散了,甫一放鬆下來,再想起方才的情形,竟然連手都有些輕微顫抖,說不上是激動還是害怕。

“傷著哪兒了?”楚愆陽問。

從指間清晰地傳來楚愆陽的溫度,讓沈遼白明白這一切並不是幻覺,他往前走了兩步,微微抬頭,楚愆陽雕刻似的五官就在眼前,斜長入鬢的眉令他的臉龐生了些嚴肅之意,約摸是洞穴內的光線稍顯昏暗,因而他慣來冷漠的眸子卻帶了一絲柔和,稍稍化解了因他冷峻帶來的壓迫感。

楚愆陽也往前走了兩步,他較沈遼白高半個頭,雙唇若有似無地掃過沈遼白的額頭,另一隻手扯過沈遼白,將他往自己懷裡帶了帶,形成一個半擁抱的姿勢。沈遼白也沒有躲閃,甚而不自覺地抬起手,拉住了楚愆陽的衣角。

“二位若想親熱,大可以等下山,找個風景秀麗的地方好好述述衷腸,別在這兒卿卿我我,指不定一會兒就被什麼奇怪的東西打擾。”秦召南輕佻的語調不合時宜地出現了。

沈遼白是個面皮薄的人,早就紅著臉退開幾步,張張嘴想解釋,卻發現根本沒有說辭來解釋這一連他自己都無法理解的舉動。、

“方才一切都正常,只是出現了你罷了,”楚愆陽凌厲的眸子掃了秦召南一眼,又對沈遼白道:“走罷,先去同含章問皓匯合。”

被諷刺成奇怪東西的秦召南第一次看到楚愆陽吃癟的樣子,若不是怕驚動洞穴內的藤蔓,真想扯開嗓子大笑兩聲。

“這些,”沈遼白指了指洞穴內的藤蔓,問道:“是什麼東西?”

楚愆陽搖搖頭道:“不知,從未見過如此古怪的藤蔓,這些藤蔓甚至能從蜿蜒的蜂巢內部伸向地面,所以還不知道它們到底有多長,是生長在一起,還是單獨的個體。”

“不過它們的攻擊力很驚人,在上頭的時候我們就吃了些虧,所以還是儘量避免與它們正面對戰超感鑑寶師最新章節。”秦召南補充道。

“這牆壁為何會發光?”沈遼白指了指身旁的牆壁。

楚愆陽停下腳步,道:“你湊近看。”

沈遼白聞言便貼近牆壁,只見牆壁上生了許多半個巴掌大小的葉片,葉片四處延展的脈絡上發出星星點點的光亮,因為葉片本身顏色較暗,而先前沈遼白疲於奔走,因而未曾看到過星光底下的葉片。

“這是洞冥草,”秦召南搶先說道:“據說生長在仙境,能照見鬼物,先前我來嶺南進過一個貴族的墓穴,見過比這大數倍的,折下它的葉片,能當火炬用。”

沈遼白頭一回聽說世間還有這般事物,頓生驚奇,“那我們折一些下來,不是可以代替蓬火了?”

楚愆陽退了兩步正好穿插在沈遼白與秦召南之間,“你瞧過哪些植物能生長在堅硬的岩石中的?”

他這麼一說,沈遼白也覺得奇怪,這些洞冥草是從牆壁中穿出來的,而這洞穴內,凹凸不平的牆壁是由大塊大塊的山岩組成,也不知到底是如何形成這種錯綜複雜的洞穴甬道的。

楚愆陽指了指洞穴內的藤蔓道:“普通洞冥草被折下後,光亮並不能持續很久,持續時間依大小而定,洞穴內的這些洞冥草,只怕它們紮根於牆縫中的根鬚是依著藤蔓而活,就算你將它們折下來,恐怕也持續不了多少時間,而且還會驚動這些藤蔓。”

沈遼白擺擺手道:“如此我便不折了,誰知道我折的時候,這洞冥草會不會驟然變大纏住我的手掌。”

秦召南笑了笑道:“沒想到沈夫子還挺會開玩笑。”

沈遼白被秦召南臉上那意味深長的笑意弄的頗為不自在,禮貌性地朝秦召南笑了笑,藉以掩飾無話可說的尷尬。

楚愆陽他們的集合點在一個十字口,洞壁上做了標記,問皓和含章已先一步檢查過其他區域,在此等候了,來福和招財各自停在他們的肩上,見到沈遼白,招財立即低低地飛來,落在沈遼白的肩上,親暱地蹭了蹭他的面頰。他們一行人全部到齊,獨獨不見了阿雲。

“阿雲呢?”沈遼白疑惑地問。

“早先在地面上的時候我已讓含章將阿雲送回山腰的小木屋中,讓她在那裡等候。”楚愆陽答道。

“嗯,這麼危險的地方,她不來也好。”沈遼白道。

秦召南嘻嘻笑著說:“對對對,阿雲現在很安全,沈夫子還是莫要再掛念她了。”

他這話裡有話,沈遼白還未來得及猜透意思,又聽得問皓道:“我們在前面發現了一個稍微乾淨的洞穴,可以在那裡稍作休息。”

沈遼白於是跟著問皓和含章前往他們所說的洞穴,離集合點有些遠,蜿蜒甬道的牆壁上做了好些辨認的標記。這個洞穴內漆黑一片,眾人不得不拿出帶來的蓬火照明,幾個人選了一處乾燥的地方將蓬火放在一起,好像一個繞燒著的綠色小火堆。

直到看清四周的環境,沈遼白才明白問皓所說的乾淨的含義,這個洞穴內部並沒有生長藤蔓,連遍佈蜂巢內部小洞穴的洞冥草也沒有,整個空間都沒有放棄任何物件,十分空曠,只有在地上凝著一些蜂蜜,顯示這裡曾經是玄蜂的地盤。

“這裡可能是蜂王的住所,”含章道:“不過可能是因為沒有食物再供藤蔓實用,所以它們退出了這裡。”

眾人顯然都接受了他的解釋,在蓬火前坐下來,拿出乾糧補充體力,這回的乾糧是吳老漢醃漬的鹹肉,然後切成一片片包好,比上次下墓的伙食好了許久。沈遼白也不知自己在這洞穴裡待了多久,問了一番,才知道現在約摸是子時,他自午時被拖到洞穴內,經過五個時辰竟然沒有被那古怪的藤蔓吸食掉實在是萬幸美女如雲之國際閒人。

楚愆陽從含章的包裹裡拿出一件外衣遞給沈遼白道:“換上。”

沈遼白的外衣經過各種刮擦,破了好幾個大口子,特別是腰部被藤蔓液體接觸的部位被沈遼白撕開,整個腰部至腹部一覽無餘。

在場的都是大男人,沈遼白也不扭捏,徑直褪下外裳,正準備換上乾淨衣服,卻被楚愆陽按住了。

“讓我看看你的紋身。”楚愆陽道。

於是沈遼白便將裡衣也褪了下來,露出整塊背部。白皙的皮膚上隱隱有紅痕出現過的痕跡,只是現下已然褪去,楚愆陽的指尖在那塊被遮掩住的刺青上按了按,皮膚的溫度也恢復了正常。

“大庭廣眾之下,你們就不能剋制一些嗎?”秦召南挑著眼角,頗有興趣地望著沈遼白,被楚愆陽瞥了一眼之後,才展開扇子擋在眼前,裝作方才的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沈遼白扭著脖子看了看肩呷骨上的刺青位置,現在變成了一塊淺色的皮膚,“我早就想問了,你給我的刺青上塗了什麼,怎地我看不到了?”

楚愆陽生怕他凍著,拿了外衣示意他穿上,道:“一層油脂罷了,通常易容時用,你仔細看便會看出區別。”

沈遼白穿好衣裳,在秦召南的注視下彆扭地攏緊外衣,道:“我覺得這刺青越來越敏感了,開始時我還不知道哪裡引起它的反應,直到我見著藤蔓上分泌出來的汁液,那東西滴在身上便一陣酥麻,腰上更是有好一陣都沒了知覺。”

“看來你的身體在刺青的作用下變得更加敏感了。”楚愆陽道:“大概是你最近經常身處險境的緣故罷,這刺青受到了刺激,一旦成長起來便無法停止。”

“但是如此頻繁的作用太耗損精力了,”沈遼白嘆了一口氣,道:“若是找到影青就好了,我覺得他應該比我要了解。”

“亦或是找到為你刺青的人,”楚愆陽拍拍他的臉頰道:“休息一會兒罷,馬上又要趕行程。”

楚愆陽的話似乎特別有安慰作用,沈遼白笑了笑,依著楚愆陽閉上眼睛休息,問皓與含章則先守夜,過兩個時辰再輪換秦召南與楚愆陽。

含章聽著楚愆陽發出勻稱的呼吸聲,才一點點地挪到問皓身邊,擺出笑臉低聲問道:“問皓你怎地不搭理我了?”

問皓沒好氣地望了他一眼,壓低聲音道:“你跟隨大郎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怎能說出如此輕率的話語。”

含章想起早些時候在問皓生氣之前說的話,才恍然大悟道:“我見沈夫子一臉擔憂,只不過說幾句話寬慰他罷了,並沒有旁的意思。”

問皓此時的氣已消了大半,便道:“沈夫子又不是需要哄騙的三歲孩子,何況你忘了大郎最厭惡輕率下結論的人麼?”

含章急忙陪著笑臉道:“我發誓沒有下次。”

問皓望了一眼睡著的秦召南道:“還有秦君再怎樣也是大郎請來的客人,在他面前,我們是下人,有時候說話注意些分寸。”

“是是是,”含章笑道:“謹遵問皓閣下教誨。”

如此嬉笑了幾句,問皓突然一皺眉,道:“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含章收起笑容,側耳聽了聽,道:“不好,快叫醒大郎。”

作者有話要說:變得……更……敏感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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