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迎面而戰〔倒V)

盜墓之迷蹤·歌平·3,030·2026/3/27

即便捂住了口鼻,沈遼白依舊聞到了一股濃鬱的雄黃氣味,其中還夾雜著奇特的香味,兩種味道混雜在一塊兒顯得格外刺鼻。 沈遼白被這氣味激得微微皺眉,而那條化蛇的反應更為劇烈,幾乎是灑出粉末的瞬間,化蛇原本輕柔陰冷的吐舌驟然加快了速度,它大幅度地昂起頭顱,蛇頭兩邊的褶皺完全開啟,上頭的花紋組成了一張滿是驚恐表情的人臉,看起來十分駭人。 問皓沒有多做猶豫,很快又拿出三四包來,化蛇緊盯著他的動作,見他要將紙包開啟,尖細的瞳孔驟然一縮,立即向他的手腕咬去,眼見問皓躲避不及,沈遼白幾乎是下意識地抬手一把握住了化蛇冰冷的蛇身。 輔一接觸到化蛇,沈遼白便察覺到化蛇的身體僵硬了片刻,彷彿對他身上的什麼東西有所避忌一般,而此時問皓已將手中粉末向著化蛇迎頭撒了過去,那及其濃烈刺鼻的氣味立時蔓延開來,化蛇蛇頭兩邊的褶皺劇烈伸縮數次之後,便軟綿綿地摔在了地上。 問皓鬆了口氣,將一動不動的化蛇撥到一邊,輕聲道:“我頭一次見到這種蛇類,也不知它體表會不會有什麼不妥,夫子你將手給我看看。” 沈遼白方才伸手也不過是出於反射,此時放鬆下來,整個人都有些虛軟,他搖了搖頭,道:“我應當沒什麼事。”但還是將手遞給了問皓。 問皓仔細檢查了一番,又把了把脈象,確定沒有問題,這才道:“這山谷靜謐地過分,現在是冬季,而四周又不見活物,我估計此處是化蛇過冬的地方,並且不止一條化蛇,雖然這些蛇並不像傳說中所言那般可怖,卻也十分難纏美女如雲之國際閒人。” 沈遼白用鞋尖踢了踢躺在腳邊化蛇的灰黑色蛇身道:“這一條並不是開始時襲擊我們的那條。初時那條化蛇起碼比這條大上三四倍,若是多來幾條,怕是我們幾個都要成為化蛇的盤中餐。” 問皓將那幾張黃色紙張重新疊好收起,憂心忡忡地道:“但願含章能找到路罷。” 沈遼白靜默不語,他伸手去抓化蛇固然固然是情急之舉,但握住蛇身時化蛇的反應卻應當不是他的幻覺,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肩膀,自張角墓以來,肩上的紋身漸漸收縮,最後停留在肩胛到肩膀一帶,三四片修長如細劍的葉片,圍攏著一朵半開半閉的唐紅色花朵,那鮮豔奪目的顏色在皮膚下如同血液一般緩緩流動,叫人看著就有些目眩神迷。 難不成這化蛇對刺青也存有畏懼之情麼,沈遼白思忖著,畢竟菖蒲有辟邪之用,在端午時,更是常用菖蒲酒驅逐蛇蟲鼠蟻,他抬起頭,向楚愆陽那邊望去,此時天色已漸漸明朗起來,冬日蒼白的日光透過密密匝匝的枝椏星星點點地漏下來,讓他勉強能瞧見那邊的情景。 與楚愆陽他們纏鬥的化蛇的確與沈遼白猜測的一般,體型十分碩大,此時它的褶皺完全張開,一張滿是憤怒的巨大人面在枝椏間不時閃過,楚愆陽的刀片在它身上僅能刮出幾道白痕,竟是連最外層的表皮都無法割開,秦召南更是狼狽不堪,他的扇子只能近距離攻擊,此時只能四處閃避,不論被那化蛇的哪個部分擦到,都討不了好去。 楚愆陽的境況也並不如何,他的刀片和絲線對化蛇毫無用武之地,只能起到牽引化蛇視線的作用,為秦召南減輕些許壓力。 顯然,即使含章找到了安全的路徑,他們也無法甩掉這條巨蛇安全離開,沈遼白微微眯起眼,出神地盯著那條巨蛇,一旁的問皓想帶他走遠一些,以免被那邊的打鬥所波及,正要開口卻瞧見了沈遼白在黯淡天色下的神情,他一向溫潤秀麗的臉上毫無表情,反倒有一種奇異的冰冷感,叫人聯想起線條流暢華麗的玉具劍,問皓頓了頓,便把要說的話嚥了下去,反而小聲問道:“夫子有什麼打算?” 沈遼白靜默片刻,轉頭向他微微一笑,道:“你先等在這兒罷,我去去就來,對了,方才那驅蛇的粉末你還有麼?” 問皓在腰囊中找了找,又拿出兩包來,道:“這是用蛇滅門、艾草、菖蒲和雄黃混合而成的,若是普通蛇類,恐怕一小點兒便足以讓其避之不及,但這麼大的蛇……” 沈遼白將藥包接了過來,面容沉靜道:“無妨。” 說罷向楚愆陽那兒走了過去。 沈遼白動作很輕,他儘量避開草木茂盛的地方,為了不引起化蛇的注意,甚而將大麾也脫了下來。 他的行動並不十分隱秘,在楚愆陽看來尤其如此,他從躲藏的樹上跳了下來,不管秦召南的喊聲,徑自朝沈遼白那邊走去。 “你過來幹什麼?!”楚愆陽臉色冷峻,淺色的眼瞳像一塊凝固的琥珀,毫無平素的柔和。 沈遼白皺了皺眉,輕聲道:“你們能對付得了它麼?” 楚愆陽眯了眯眼,道:“不管行不行,這裡都不是你該在的地方,快回去!”說罷便要去握沈遼白的手腕。 沈遼白避開了他的動作,語速極快地道:“我有個法子,我先去當餌,你用絲線將它困在一定的範圍內,我再用藥粉限制它的行動。” 楚愆陽盯著他的眼睛,沉默了一會兒,身後是秦召南被化蛇攆得連番慘叫:“楚愆陽,這個時候你不能見色忘友啊!” 楚愆陽頭也不回,手腕一動,兩條細長瑩潤的絲線急速射出,前頭的刀片將蛇身稍稍撞偏,讓秦召南得以喘了口氣一諾風華百里(軍旅)全文閱讀。 將絲線拉回,楚愆陽湊近沈遼白低聲道:“沒有下一次。” 沈遼白聞言便微微笑了一笑,那笑容十分淺淡,卻溫和至極,他點了點頭,道:“你也要小心。” 楚愆陽握了握他冰冷的手,毫不猶豫地轉身,重新回去援助秦召南。 沈遼白給自己尋了一個隱蔽的角落,仔細觀察著巨蛇的動作。 這條化蛇體型雖然巨大,但也因此,在密林裡行動難免有些不便,故而秦召南他們能與之纏鬥許久,化蛇翻轉行動間,時不時便會撞到周圍的樹木,不少枯枝被它撞斷,在那處堆了許多。他蹲□,摸了摸腳下碎葉枯枝,觸感乾燥刺手,前些天下的細雨早已被土壤吸收殆盡,冬季相對春夏要乾燥得多,倒是為他提供了便利。 沈遼白看了一會兒,楚愆陽已然開始按照他所說的,將袖內機關裡所有的絲線盡數放出,細細密密地繞著巨蛇附近的樹木,形成了一道圍籬,將巨蛇困在其中。 秦召南退出巨蛇的攻擊範圍,一把跳上楚愆陽所在的樹枝,兩個成年男人的體重壓得樹枝重重歪斜,楚愆陽將手上的絲線在自己所在的樹的主幹上繞了兩圈,分神皺眉道:“下去。” 秦召南額上滿是細汗,聞言嘆道:“你就這麼嫌棄我麼?” 楚愆陽一手撐在枝幹上,偏過頭對著秦召南露出一絲冷笑道:“待會可不要怪我。” “怎麼?”秦召南尚未反應過來,他們所在的大樹便劇烈震動了一下,他在枝椏外側,險些沒摔下去。楚愆陽早有準備,仍舊穩穩地跪坐著。 原來那條化蛇正在絲線中左右衝撞,絲線固然不會斷裂,但從上面傳來的巨大力道卻使得楚愆陽這裡分外狼狽,楚愆陽更是維持地十分吃力,甚至能聽見袖子中機括髮出的吱呀聲響。 秦召南抓住枝椏,一向輕浮的神色也收了起來,低聲道:“這不是辦法,你不過能困住一時,而且再這麼下去,恐怕你的機關都要被扯壞。” 楚愆陽默不吭聲,只是專注地望著樹下某個方向,秦召南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底下方才被化蛇蹂躪的凌亂不堪的灌木叢中,沈遼白正笨拙地向細線困住的化蛇走去。 “他這是要做什麼?”秦召南不可置信地喃喃道,接著用扇子敲了敲身旁楚愆陽的肩膀,道:“你就這麼放著不管嗎?” 楚愆陽沒有回答他,只是一動不動地盯著沈遼白,神情專注,彷彿此時此刻只有這麼一個人,能映入他眼裡。 秦召南見他如此,有些焦躁地揉了揉頭髮,正要向下頭的沈遼白喊話,卻見沈遼白彷彿察覺到什麼似的,抬頭向他們這裡望來。 他臉上沒什麼血色,因為脫去了大麾,連嘴唇都凍得發白,但神情卻一如既往地溫和,他笑了笑,對秦召南比出噤聲的手勢後,便繼續向化蛇靠近。 秦召南怔了怔,慢慢平靜下來,過了片刻,他忽然道:“楚愆陽,我都有些羨慕你了。” 楚愆陽冷冷地介面道:“回去以後我會把你這句話轉告給青祁的。” 秦召南頓時哀叫一聲,“楚愆陽,你不是這麼小心眼罷?!” “閉嘴。”楚愆陽繃緊了脊背,此時沈遼白已經一腳跨入絲線裡頭了。 作者有話要說:太好了終於補齊了呢!

即便捂住了口鼻,沈遼白依舊聞到了一股濃鬱的雄黃氣味,其中還夾雜著奇特的香味,兩種味道混雜在一塊兒顯得格外刺鼻。

沈遼白被這氣味激得微微皺眉,而那條化蛇的反應更為劇烈,幾乎是灑出粉末的瞬間,化蛇原本輕柔陰冷的吐舌驟然加快了速度,它大幅度地昂起頭顱,蛇頭兩邊的褶皺完全開啟,上頭的花紋組成了一張滿是驚恐表情的人臉,看起來十分駭人。

問皓沒有多做猶豫,很快又拿出三四包來,化蛇緊盯著他的動作,見他要將紙包開啟,尖細的瞳孔驟然一縮,立即向他的手腕咬去,眼見問皓躲避不及,沈遼白幾乎是下意識地抬手一把握住了化蛇冰冷的蛇身。

輔一接觸到化蛇,沈遼白便察覺到化蛇的身體僵硬了片刻,彷彿對他身上的什麼東西有所避忌一般,而此時問皓已將手中粉末向著化蛇迎頭撒了過去,那及其濃烈刺鼻的氣味立時蔓延開來,化蛇蛇頭兩邊的褶皺劇烈伸縮數次之後,便軟綿綿地摔在了地上。

問皓鬆了口氣,將一動不動的化蛇撥到一邊,輕聲道:“我頭一次見到這種蛇類,也不知它體表會不會有什麼不妥,夫子你將手給我看看。”

沈遼白方才伸手也不過是出於反射,此時放鬆下來,整個人都有些虛軟,他搖了搖頭,道:“我應當沒什麼事。”但還是將手遞給了問皓。

問皓仔細檢查了一番,又把了把脈象,確定沒有問題,這才道:“這山谷靜謐地過分,現在是冬季,而四周又不見活物,我估計此處是化蛇過冬的地方,並且不止一條化蛇,雖然這些蛇並不像傳說中所言那般可怖,卻也十分難纏美女如雲之國際閒人。”

沈遼白用鞋尖踢了踢躺在腳邊化蛇的灰黑色蛇身道:“這一條並不是開始時襲擊我們的那條。初時那條化蛇起碼比這條大上三四倍,若是多來幾條,怕是我們幾個都要成為化蛇的盤中餐。”

問皓將那幾張黃色紙張重新疊好收起,憂心忡忡地道:“但願含章能找到路罷。”

沈遼白靜默不語,他伸手去抓化蛇固然固然是情急之舉,但握住蛇身時化蛇的反應卻應當不是他的幻覺,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肩膀,自張角墓以來,肩上的紋身漸漸收縮,最後停留在肩胛到肩膀一帶,三四片修長如細劍的葉片,圍攏著一朵半開半閉的唐紅色花朵,那鮮豔奪目的顏色在皮膚下如同血液一般緩緩流動,叫人看著就有些目眩神迷。

難不成這化蛇對刺青也存有畏懼之情麼,沈遼白思忖著,畢竟菖蒲有辟邪之用,在端午時,更是常用菖蒲酒驅逐蛇蟲鼠蟻,他抬起頭,向楚愆陽那邊望去,此時天色已漸漸明朗起來,冬日蒼白的日光透過密密匝匝的枝椏星星點點地漏下來,讓他勉強能瞧見那邊的情景。

與楚愆陽他們纏鬥的化蛇的確與沈遼白猜測的一般,體型十分碩大,此時它的褶皺完全張開,一張滿是憤怒的巨大人面在枝椏間不時閃過,楚愆陽的刀片在它身上僅能刮出幾道白痕,竟是連最外層的表皮都無法割開,秦召南更是狼狽不堪,他的扇子只能近距離攻擊,此時只能四處閃避,不論被那化蛇的哪個部分擦到,都討不了好去。

楚愆陽的境況也並不如何,他的刀片和絲線對化蛇毫無用武之地,只能起到牽引化蛇視線的作用,為秦召南減輕些許壓力。

顯然,即使含章找到了安全的路徑,他們也無法甩掉這條巨蛇安全離開,沈遼白微微眯起眼,出神地盯著那條巨蛇,一旁的問皓想帶他走遠一些,以免被那邊的打鬥所波及,正要開口卻瞧見了沈遼白在黯淡天色下的神情,他一向溫潤秀麗的臉上毫無表情,反倒有一種奇異的冰冷感,叫人聯想起線條流暢華麗的玉具劍,問皓頓了頓,便把要說的話嚥了下去,反而小聲問道:“夫子有什麼打算?”

沈遼白靜默片刻,轉頭向他微微一笑,道:“你先等在這兒罷,我去去就來,對了,方才那驅蛇的粉末你還有麼?”

問皓在腰囊中找了找,又拿出兩包來,道:“這是用蛇滅門、艾草、菖蒲和雄黃混合而成的,若是普通蛇類,恐怕一小點兒便足以讓其避之不及,但這麼大的蛇……”

沈遼白將藥包接了過來,面容沉靜道:“無妨。”

說罷向楚愆陽那兒走了過去。

沈遼白動作很輕,他儘量避開草木茂盛的地方,為了不引起化蛇的注意,甚而將大麾也脫了下來。

他的行動並不十分隱秘,在楚愆陽看來尤其如此,他從躲藏的樹上跳了下來,不管秦召南的喊聲,徑自朝沈遼白那邊走去。

“你過來幹什麼?!”楚愆陽臉色冷峻,淺色的眼瞳像一塊凝固的琥珀,毫無平素的柔和。

沈遼白皺了皺眉,輕聲道:“你們能對付得了它麼?”

楚愆陽眯了眯眼,道:“不管行不行,這裡都不是你該在的地方,快回去!”說罷便要去握沈遼白的手腕。

沈遼白避開了他的動作,語速極快地道:“我有個法子,我先去當餌,你用絲線將它困在一定的範圍內,我再用藥粉限制它的行動。”

楚愆陽盯著他的眼睛,沉默了一會兒,身後是秦召南被化蛇攆得連番慘叫:“楚愆陽,這個時候你不能見色忘友啊!”

楚愆陽頭也不回,手腕一動,兩條細長瑩潤的絲線急速射出,前頭的刀片將蛇身稍稍撞偏,讓秦召南得以喘了口氣一諾風華百里(軍旅)全文閱讀。

將絲線拉回,楚愆陽湊近沈遼白低聲道:“沒有下一次。”

沈遼白聞言便微微笑了一笑,那笑容十分淺淡,卻溫和至極,他點了點頭,道:“你也要小心。”

楚愆陽握了握他冰冷的手,毫不猶豫地轉身,重新回去援助秦召南。

沈遼白給自己尋了一個隱蔽的角落,仔細觀察著巨蛇的動作。

這條化蛇體型雖然巨大,但也因此,在密林裡行動難免有些不便,故而秦召南他們能與之纏鬥許久,化蛇翻轉行動間,時不時便會撞到周圍的樹木,不少枯枝被它撞斷,在那處堆了許多。他蹲□,摸了摸腳下碎葉枯枝,觸感乾燥刺手,前些天下的細雨早已被土壤吸收殆盡,冬季相對春夏要乾燥得多,倒是為他提供了便利。

沈遼白看了一會兒,楚愆陽已然開始按照他所說的,將袖內機關裡所有的絲線盡數放出,細細密密地繞著巨蛇附近的樹木,形成了一道圍籬,將巨蛇困在其中。

秦召南退出巨蛇的攻擊範圍,一把跳上楚愆陽所在的樹枝,兩個成年男人的體重壓得樹枝重重歪斜,楚愆陽將手上的絲線在自己所在的樹的主幹上繞了兩圈,分神皺眉道:“下去。”

秦召南額上滿是細汗,聞言嘆道:“你就這麼嫌棄我麼?”

楚愆陽一手撐在枝幹上,偏過頭對著秦召南露出一絲冷笑道:“待會可不要怪我。”

“怎麼?”秦召南尚未反應過來,他們所在的大樹便劇烈震動了一下,他在枝椏外側,險些沒摔下去。楚愆陽早有準備,仍舊穩穩地跪坐著。

原來那條化蛇正在絲線中左右衝撞,絲線固然不會斷裂,但從上面傳來的巨大力道卻使得楚愆陽這裡分外狼狽,楚愆陽更是維持地十分吃力,甚至能聽見袖子中機括髮出的吱呀聲響。

秦召南抓住枝椏,一向輕浮的神色也收了起來,低聲道:“這不是辦法,你不過能困住一時,而且再這麼下去,恐怕你的機關都要被扯壞。”

楚愆陽默不吭聲,只是專注地望著樹下某個方向,秦召南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底下方才被化蛇蹂躪的凌亂不堪的灌木叢中,沈遼白正笨拙地向細線困住的化蛇走去。

“他這是要做什麼?”秦召南不可置信地喃喃道,接著用扇子敲了敲身旁楚愆陽的肩膀,道:“你就這麼放著不管嗎?”

楚愆陽沒有回答他,只是一動不動地盯著沈遼白,神情專注,彷彿此時此刻只有這麼一個人,能映入他眼裡。

秦召南見他如此,有些焦躁地揉了揉頭髮,正要向下頭的沈遼白喊話,卻見沈遼白彷彿察覺到什麼似的,抬頭向他們這裡望來。

他臉上沒什麼血色,因為脫去了大麾,連嘴唇都凍得發白,但神情卻一如既往地溫和,他笑了笑,對秦召南比出噤聲的手勢後,便繼續向化蛇靠近。

秦召南怔了怔,慢慢平靜下來,過了片刻,他忽然道:“楚愆陽,我都有些羨慕你了。”

楚愆陽冷冷地介面道:“回去以後我會把你這句話轉告給青祁的。”

秦召南頓時哀叫一聲,“楚愆陽,你不是這麼小心眼罷?!”

“閉嘴。”楚愆陽繃緊了脊背,此時沈遼白已經一腳跨入絲線裡頭了。

作者有話要說:太好了終於補齊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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