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七十三節 祖寶認主

刀破魔天·光頭兒·3,255·2026/3/27

妖皇也吃了,這一次該動手了。 四魔凝神,天狼刀轟的一顫,舞起一團黑氣。 炎魔緩緩的舉起了刀。 “轟隆!” 突然間虛空一震,晴天旱雷響,無雲電光鳴。一道血色的閃電撕裂了萬裡長空。 “嗯?”五魔同時一愣,怎麼?!刀還沒劈天就破了嗎? “是……不好!雷——劫!?” 說著雷劫,天空中立刻五光閃爍,青氣沉沉,雷劫真的出現了。一個白衣飄袂的身影衝出了正乾門渡過了金光,直飛炎魔的頭頂。 連四門的群妖都不得不注目而來。嚇得陸子云失聲大叫:“水仙子,不可,速回天宮!” “咔——” 一條湛亮的藍光已經劈了下來,那白衣仙子飄乎的一錯身,劫雷直貫炎魔,老魔哪還敢起刀,“噗”的一聲,一股黑煙炸散了。 “我靠!……你是誰?!”元魔一閃身退出千里,怒吼了一聲大叫道。天宮中又出了一個玩兒雷的,那種被雷轟的滋味似乎還令五魔心有餘悸呀! 炎魔手握天狼刀,心裡也沒底,他——敢斬天劫嗎? 一道天劫過去,那白衣女子才揮手出劍,卻仍然沒有斬劫,而是一閃身又向元魔追去。 天宮中,或者說整個道辰界中,敢這樣玩兒雷劫的第二個人,會是誰? 水夢瑤。 為守天宮,隻身斬劫! 連續躲了兩次,第三道劫雷下來,不得不揮起一劍,轟的一聲被砸下了數百丈,抹了一下嘴角的血跡,再次衝向了炎魔。 一雙仰望著高天的眸光中晶瑩一閃,流下了兩滴清靈的淚珠。 真仙界中,二十多道身影如飛蛾撲火般撲向了七聖殿。這是人族的最後一絲希望了。封魔圖志在必得,此時也顧不了什麼雷海,什麼朗宇了。只要你還沒有拿到手,就是一場惡爭。 道辰界毀滅在即,這群瘋狂的仙君幾乎已經失去了理智。 面對著死亡還需要考慮後果嗎?! 可惜,人族的決心來晚了,當他們真的決定破釜沉舟的時候,反而想死都難了。 仙君的速度風馳電掣,快如流星,可是當七聖殿和雷海出現在眾人的眼中時,這個人族的聖地卻忽然變成了遙不可及。 迅速在眼中放大的雷海忽然定住了,二十多人無一例外的被粘在了虛空。 闖進了封魔圖的領域,萬物靜止,想退都不可能了。 “這是為什麼?” “這是什麼東西?” “怎麼回事?” 一個個此界頂階的存在,也只能在心中自問,卻連眼皮都無法眨動一下。 離著那個清冷太陽最近的兩個人,更是滿眼的迷茫: “五行天書?那是什麼東西?” “難道這才是古卷軸的真正名字嗎?” 身體被凍住了,似乎連思維都僵硬了。五行天書是什麼鬼東西,許久後都沒有人想得出來。 萬物俱寂的雷海中只有兩個東西還在動,一個是祖寶封魔圖,另一個就是撞在祖寶上的一縷青色的電光,如蛇一樣盤在了祖寶之上,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成長著,漸漸變粗。 這裡是雷海的中心,電光如水,對於不會游泳的人是死地,而對於能夠吸收雷電的人來說卻是鑽進了一座寶山,無窮無盡的能量只怕你享受不了。 就在朗宇兩人迷茫的半個時辰內,那縷藍光已經長到了手指粗,盤在封魔圖上鱗光閃爍。漸漸的顯出一顆小巧的蛇頭,頭上生角,尾上長鰭,伸出四肢,卻還在軟軟的睡覺。 雷蛇的最後一縷殘魂,也是它的畢生精華,就是一道閃電,這東西在雷海里是無法煉化的。 它即是雷電,又是一縷魂,或者說,這是一縷有靈魂的閃電。所以肉身都化盡了,這縷魂魄卻無法死去。那麼這道有靈魂的閃電變成了雷海之王,萬電歸身。 雷蛇在睡夢中蛻化了,以身融入了法則中,如果說它就是一條法則大概也不為過了。至於這條閃電生成什麼樣,則完全在它的潛意識中,或者說,土豆的細胞最終就要長成土豆的樣子,西紅柿的細胞肯定不會長成倭瓜。至於其中的道理就不是我們能研究的了。那麼雷蛇的魂魄自然是要成長為一條龍了。 雷海里不知何時颳起了風,那是雷電的風,撕扯著朗宇兩人的衣服成了條條縷縷,洗刷得兩個人的身體成了一幅人形的草蓆。 雷海,在收縮。 要死了嗎?沒想到是這樣的後果。為什麼祖血不能認主,反而惹來了殺身之禍? 玄陽子不知何時微微的側過了頭,目光中竟是帶了一絲笑意。道辰界毀滅了,能帶著這個妖孽風化在這雷海之中,他可以自豪了,這可是讓六個真仙都屈服的傢伙,拿不到祖器誰也走不了,至少他也沒什麼可遺憾了。 呵呵,小子,五行天書,你有嗎? 朗宇的眼角處似乎傳來了一道得意的嘲笑,他雖然看不見玄陽子的笑容,卻在那道似有所覺的嘲笑中感覺到了玄陽子的意念。 五行天書,莫非古卷軸需要五行天書才能認主嗎?那麼自己以前滴的血又算怎麼回事? 定界之寶,祖寶,真的與眾不同嗎?這…… “嗯?”朗宇忽然在心中驚咦了一聲,貌似自己真的猜對了。他想到了另外的兩個東西:封魔塔,九陽燈。 那個封魔塔中,他可是沒少噴血吧,然而沒有祖血的祭煉,沒有人族的祭煉之法,他想移動一下都不可能,他的精血看來不是萬能的。即使是那塔中的九陽燈,也只是偶爾的保護了他幾次,卻從來都不聽他的指揮,這算認主嗎? 這個古卷軸,自己在前世就算是認主了,但是直到自己修出了玄氣才發現他的存在,而在天風門離開的時候,又何曾跟他打過一聲招呼? 這些牛差的東西,不是那麼輕易肯屈服於人的。那麼五行天書這四個字,大概才是讓他認主的條件吧。 上哪弄去?什麼是天書? 現在就是告訴你也沒用了,誰也沒有去尋找的機會了。 然而,朗宇卻悲慘的笑了,那是在心裡的笑容,只有在目光中可以讀到那種無奈的悽然。 天意不可違,看來,真的沒有人可以逆天。到頭來自己還是別人的一步棋,想讓你怎樣走,你沒有選擇。 什麼是五行天書,朗宇終於明白了。自己得到的那些一直看不懂的黑色石頭,原來是這個用處。看來那東西不是人人都能遇到的,至少對面的那個玄陽子就沒有。 朗宇能如此的確定自然不是光憑想像,當年在天風門自己就是送出了兩塊黑石,逃過了一場絕殺,還有懷疑嗎? 哼哼,老鬼,你認命吧。無論那個背後的黑手是何居心,師傅必須救出來,眼前的這個老東西——必殺! 朗宇的神念一動,五本黑書飛出了戒指。 鱷魚沼澤中一本,廣佑門易市中得到一本,左行送了他一本,西海龍宮內拿到一本,最後在王道璇的秘地中奪了一本。還有九窟山的一本至今還留在鼠洞中。如果加上段伯陽洞府中的兩本貌似是多了三本呀,怎麼回事? 朗宇的黑書出手了,忽然發現數量不對。難道真的的搞錯了? 七塊長方的黑石依次列在了眼前。雷海中沒有一絲變化。 不是麼? 那麼這又是什麼?當年那兩塊黑石是怎麼回事? 朗宇正在疑惑,忽然,那雷湖中又傳出了一句僵硬冰冷的聲音:“即有五行天書,還不滴血認主。” 話音一出,朗宇長長的吐了一口氣,他可以動了。 滴血認主?噢……明白了。這五塊黑石中只有兩塊認了主,後面得的那三塊,朗宇已經沒心情去研究了。 抬手一彈,三道血線射向了三塊黑石。 “唰”的一下,那黑石上閃過三道金光,五本天書瞬間消失了。繼而微藍的雷湖中閃閃的亮起了一盞金色的燈火,緩緩的越閃越亮,越閃越大。 雷海動了,旋轉了,五色的閃電改變了方向,繞著那盞金光轉成了一個嗡嗡尖嘯的漩渦。電光彷彿沙漠裡的風暴一般,撕割著雷海中的三個人。 朗宇漸漸的消失在了玄陽子的眼中,無數的電光穿體而過,朗宇只是神態安然的看著古卷軸,身影漸漸的虛化。 來不及退出的楊逍,一身灰袍被撕成了破旗,勉強堅持住了。他只是停在了灰劫的區域看等著朗宇兩人鷸蚌相爭,因此僥倖揀了一條命。 而玄陽子就慘了,越來越慘。紫劫的威力沖刷而過,只是三息的時間,就成了一個加密型的篩子,千瘡百孔內噴出了丹火,片刻之間只剩下一個迷茫的靈體被卷向了古卷軸。 那個靈體的口中含著一粒金光,倒是被老傢伙煉化的那一絲祖血之氣守護了他的靈魂不滅。 玄陽子被千刀萬剮了,卻連一絲痛苦的表情和呼喊也沒有,朗宇的目光隨著那道靈魂望去,恨得咬牙切齒:“真是太便宜了你!” 老東西對朗宇要‘抽魂煉魄’的狠話言猶在耳,這一次進了古卷軸,也要讓他嚐嚐那種滋味了。 這是朗宇第一次對一個人恨之入骨。認主古卷軸,時間太久了,雷蛇被他玩兒殘了,封魔塔也失去了影像,恐怕東海的老祖也凶多吉少。這些仇恨無疑都要算在玄陽子的頭上了,朗宇能輕僥了他嗎? 那具似乎毫有意識的靈體圍著古卷軸旋轉著吸了過去,朗宇轉眼緊緊的盯著。眼看著就要進入金光之中了,突然手臂粗的青色閃電竄了出來,一口把玄陽子吞了。 “啊?”朗宇一瞪眼。 “嗚——嗷!”那道閃電一卷身,仰空長嘯。 朗宇再一眯眼,看清了,不由笑著推了下鼻子:“呵呵,小傢伙,竟然便宜了——你。”

妖皇也吃了,這一次該動手了。

四魔凝神,天狼刀轟的一顫,舞起一團黑氣。

炎魔緩緩的舉起了刀。

“轟隆!”

突然間虛空一震,晴天旱雷響,無雲電光鳴。一道血色的閃電撕裂了萬裡長空。

“嗯?”五魔同時一愣,怎麼?!刀還沒劈天就破了嗎?

“是……不好!雷——劫!?”

說著雷劫,天空中立刻五光閃爍,青氣沉沉,雷劫真的出現了。一個白衣飄袂的身影衝出了正乾門渡過了金光,直飛炎魔的頭頂。

連四門的群妖都不得不注目而來。嚇得陸子云失聲大叫:“水仙子,不可,速回天宮!”

“咔——”

一條湛亮的藍光已經劈了下來,那白衣仙子飄乎的一錯身,劫雷直貫炎魔,老魔哪還敢起刀,“噗”的一聲,一股黑煙炸散了。

“我靠!……你是誰?!”元魔一閃身退出千里,怒吼了一聲大叫道。天宮中又出了一個玩兒雷的,那種被雷轟的滋味似乎還令五魔心有餘悸呀!

炎魔手握天狼刀,心裡也沒底,他——敢斬天劫嗎?

一道天劫過去,那白衣女子才揮手出劍,卻仍然沒有斬劫,而是一閃身又向元魔追去。

天宮中,或者說整個道辰界中,敢這樣玩兒雷劫的第二個人,會是誰?

水夢瑤。

為守天宮,隻身斬劫!

連續躲了兩次,第三道劫雷下來,不得不揮起一劍,轟的一聲被砸下了數百丈,抹了一下嘴角的血跡,再次衝向了炎魔。

一雙仰望著高天的眸光中晶瑩一閃,流下了兩滴清靈的淚珠。

真仙界中,二十多道身影如飛蛾撲火般撲向了七聖殿。這是人族的最後一絲希望了。封魔圖志在必得,此時也顧不了什麼雷海,什麼朗宇了。只要你還沒有拿到手,就是一場惡爭。

道辰界毀滅在即,這群瘋狂的仙君幾乎已經失去了理智。

面對著死亡還需要考慮後果嗎?!

可惜,人族的決心來晚了,當他們真的決定破釜沉舟的時候,反而想死都難了。

仙君的速度風馳電掣,快如流星,可是當七聖殿和雷海出現在眾人的眼中時,這個人族的聖地卻忽然變成了遙不可及。

迅速在眼中放大的雷海忽然定住了,二十多人無一例外的被粘在了虛空。

闖進了封魔圖的領域,萬物靜止,想退都不可能了。

“這是為什麼?”

“這是什麼東西?”

“怎麼回事?”

一個個此界頂階的存在,也只能在心中自問,卻連眼皮都無法眨動一下。

離著那個清冷太陽最近的兩個人,更是滿眼的迷茫:

“五行天書?那是什麼東西?”

“難道這才是古卷軸的真正名字嗎?”

身體被凍住了,似乎連思維都僵硬了。五行天書是什麼鬼東西,許久後都沒有人想得出來。

萬物俱寂的雷海中只有兩個東西還在動,一個是祖寶封魔圖,另一個就是撞在祖寶上的一縷青色的電光,如蛇一樣盤在了祖寶之上,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成長著,漸漸變粗。

這裡是雷海的中心,電光如水,對於不會游泳的人是死地,而對於能夠吸收雷電的人來說卻是鑽進了一座寶山,無窮無盡的能量只怕你享受不了。

就在朗宇兩人迷茫的半個時辰內,那縷藍光已經長到了手指粗,盤在封魔圖上鱗光閃爍。漸漸的顯出一顆小巧的蛇頭,頭上生角,尾上長鰭,伸出四肢,卻還在軟軟的睡覺。

雷蛇的最後一縷殘魂,也是它的畢生精華,就是一道閃電,這東西在雷海里是無法煉化的。

它即是雷電,又是一縷魂,或者說,這是一縷有靈魂的閃電。所以肉身都化盡了,這縷魂魄卻無法死去。那麼這道有靈魂的閃電變成了雷海之王,萬電歸身。

雷蛇在睡夢中蛻化了,以身融入了法則中,如果說它就是一條法則大概也不為過了。至於這條閃電生成什麼樣,則完全在它的潛意識中,或者說,土豆的細胞最終就要長成土豆的樣子,西紅柿的細胞肯定不會長成倭瓜。至於其中的道理就不是我們能研究的了。那麼雷蛇的魂魄自然是要成長為一條龍了。

雷海里不知何時颳起了風,那是雷電的風,撕扯著朗宇兩人的衣服成了條條縷縷,洗刷得兩個人的身體成了一幅人形的草蓆。

雷海,在收縮。

要死了嗎?沒想到是這樣的後果。為什麼祖血不能認主,反而惹來了殺身之禍?

玄陽子不知何時微微的側過了頭,目光中竟是帶了一絲笑意。道辰界毀滅了,能帶著這個妖孽風化在這雷海之中,他可以自豪了,這可是讓六個真仙都屈服的傢伙,拿不到祖器誰也走不了,至少他也沒什麼可遺憾了。

呵呵,小子,五行天書,你有嗎?

朗宇的眼角處似乎傳來了一道得意的嘲笑,他雖然看不見玄陽子的笑容,卻在那道似有所覺的嘲笑中感覺到了玄陽子的意念。

五行天書,莫非古卷軸需要五行天書才能認主嗎?那麼自己以前滴的血又算怎麼回事?

定界之寶,祖寶,真的與眾不同嗎?這……

“嗯?”朗宇忽然在心中驚咦了一聲,貌似自己真的猜對了。他想到了另外的兩個東西:封魔塔,九陽燈。

那個封魔塔中,他可是沒少噴血吧,然而沒有祖血的祭煉,沒有人族的祭煉之法,他想移動一下都不可能,他的精血看來不是萬能的。即使是那塔中的九陽燈,也只是偶爾的保護了他幾次,卻從來都不聽他的指揮,這算認主嗎?

這個古卷軸,自己在前世就算是認主了,但是直到自己修出了玄氣才發現他的存在,而在天風門離開的時候,又何曾跟他打過一聲招呼?

這些牛差的東西,不是那麼輕易肯屈服於人的。那麼五行天書這四個字,大概才是讓他認主的條件吧。

上哪弄去?什麼是天書?

現在就是告訴你也沒用了,誰也沒有去尋找的機會了。

然而,朗宇卻悲慘的笑了,那是在心裡的笑容,只有在目光中可以讀到那種無奈的悽然。

天意不可違,看來,真的沒有人可以逆天。到頭來自己還是別人的一步棋,想讓你怎樣走,你沒有選擇。

什麼是五行天書,朗宇終於明白了。自己得到的那些一直看不懂的黑色石頭,原來是這個用處。看來那東西不是人人都能遇到的,至少對面的那個玄陽子就沒有。

朗宇能如此的確定自然不是光憑想像,當年在天風門自己就是送出了兩塊黑石,逃過了一場絕殺,還有懷疑嗎?

哼哼,老鬼,你認命吧。無論那個背後的黑手是何居心,師傅必須救出來,眼前的這個老東西——必殺!

朗宇的神念一動,五本黑書飛出了戒指。

鱷魚沼澤中一本,廣佑門易市中得到一本,左行送了他一本,西海龍宮內拿到一本,最後在王道璇的秘地中奪了一本。還有九窟山的一本至今還留在鼠洞中。如果加上段伯陽洞府中的兩本貌似是多了三本呀,怎麼回事?

朗宇的黑書出手了,忽然發現數量不對。難道真的的搞錯了?

七塊長方的黑石依次列在了眼前。雷海中沒有一絲變化。

不是麼?

那麼這又是什麼?當年那兩塊黑石是怎麼回事?

朗宇正在疑惑,忽然,那雷湖中又傳出了一句僵硬冰冷的聲音:“即有五行天書,還不滴血認主。”

話音一出,朗宇長長的吐了一口氣,他可以動了。

滴血認主?噢……明白了。這五塊黑石中只有兩塊認了主,後面得的那三塊,朗宇已經沒心情去研究了。

抬手一彈,三道血線射向了三塊黑石。

“唰”的一下,那黑石上閃過三道金光,五本天書瞬間消失了。繼而微藍的雷湖中閃閃的亮起了一盞金色的燈火,緩緩的越閃越亮,越閃越大。

雷海動了,旋轉了,五色的閃電改變了方向,繞著那盞金光轉成了一個嗡嗡尖嘯的漩渦。電光彷彿沙漠裡的風暴一般,撕割著雷海中的三個人。

朗宇漸漸的消失在了玄陽子的眼中,無數的電光穿體而過,朗宇只是神態安然的看著古卷軸,身影漸漸的虛化。

來不及退出的楊逍,一身灰袍被撕成了破旗,勉強堅持住了。他只是停在了灰劫的區域看等著朗宇兩人鷸蚌相爭,因此僥倖揀了一條命。

而玄陽子就慘了,越來越慘。紫劫的威力沖刷而過,只是三息的時間,就成了一個加密型的篩子,千瘡百孔內噴出了丹火,片刻之間只剩下一個迷茫的靈體被卷向了古卷軸。

那個靈體的口中含著一粒金光,倒是被老傢伙煉化的那一絲祖血之氣守護了他的靈魂不滅。

玄陽子被千刀萬剮了,卻連一絲痛苦的表情和呼喊也沒有,朗宇的目光隨著那道靈魂望去,恨得咬牙切齒:“真是太便宜了你!”

老東西對朗宇要‘抽魂煉魄’的狠話言猶在耳,這一次進了古卷軸,也要讓他嚐嚐那種滋味了。

這是朗宇第一次對一個人恨之入骨。認主古卷軸,時間太久了,雷蛇被他玩兒殘了,封魔塔也失去了影像,恐怕東海的老祖也凶多吉少。這些仇恨無疑都要算在玄陽子的頭上了,朗宇能輕僥了他嗎?

那具似乎毫有意識的靈體圍著古卷軸旋轉著吸了過去,朗宇轉眼緊緊的盯著。眼看著就要進入金光之中了,突然手臂粗的青色閃電竄了出來,一口把玄陽子吞了。

“啊?”朗宇一瞪眼。

“嗚——嗷!”那道閃電一卷身,仰空長嘯。

朗宇再一眯眼,看清了,不由笑著推了下鼻子:“呵呵,小傢伙,竟然便宜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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