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九十四節 必死一戰!

刀破魔天·光頭兒·3,270·2026/3/27

“你!……” 青袍老者轉頭彈手,三道符文光芒一閃,忽然愣住了。 一道火光衝進了識海,老者瞪著驚恐憤怒的雙眼“嘭”的一聲爆開了符文,只是瞬間的遲疑,便已經晚了。 “大哥,對不起了,逍遙至尊本來就應該是我,這場飛昇劫就讓我替你渡完吧。” “咔!” 天空中一道炸響,最後一道白亮的紫光劈了來,白光中的青袍人飛身撞開了青袍老者,轟的一聲自己被劈碎了。 天劫下奪舍,生死一賭,這種李代桃僵之術,豈是一個天尊能做得出來的。天劫也似乎覺察到有異,轟隆一聲立刻生成了第六道閃電。 “封!”突然,就在剛剛消失的白光之後,冷喝一聲飛來一道藍光,“噗”的爆開,山峰上的青袍老者被一口虛幻的青銅古鐘扣住了。 轟隆隆!轟隆隆! 劫雷四方遊走,足足盤旋了半刻鐘的時間,才漸漸的消失。 奪舍的氣息被遮住了,自然,那接引之光也沒有出現。 青袍老者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看了看天空,又低頭掃了下自己的身體。 “想必你已經成功了,那東西也該交給我了吧?”虛空中擠出一個藍衣老者,望著呆愣的青袍人冷冷的道。 “嗡!” 話間未落,青袍老者的頭頂上金光一閃,一件古樸的卷軸便飛了出來,藍衣人一伸手抓了過去。誰知那個古卷軸根本停也沒停便穿過了玄氣大手,向東飛去,霎那間,消逝無蹤。 “你敢!”藍衣人怒喝,翻手蓋向了青袍老者。 直到此時那老者的眼中才閃過一絲異樣的神光,一道殺氣落下,嚇得一縮頭驚叫道:“上仙難道要毀誓?!” “唰!” 大手壓在了青袍老者的天靈蓋上,卻沒有拍下去。 “古寶去了哪裡?!” “神,神罰。” 那藍衣老者怒哼了一聲,捏出一道白光飛走了。 山峰上,青袍老者目光麻木的望著東方,已經物是人非。 “手足相殘,好毒的手段。怪不得竟想爭奪封魔圖。如此的兄弟,便留不得你了。” 朗宇咬牙站了起來。 “以後的事,稍後再說,師傅,我現在就帶你去看看你這位胞弟。”轉身看向了那座金塔:“古帝的傳承是什麼?” “這就不是本靈能知道的了。”那塔內傳出聲音道。 “那就隨我走一趟吧。” “這……第八本天書……” 朗宇一抖手,又抓住了天狼刀。 “算了,魔族都跑了,本靈也不在乎等你幾日。”“嗖!”封魔圖金光一斂,衝向了朗宇的識海。 卻被一隻大手在面門前抓住。 “怎麼?你後悔了?”器靈冷笑一聲道。 “你還沒有進入識海的資格。” “嗯?哼哼,難道一枚靈戒還想收入祖寶嗎?” 朗宇的手中一緊,又放開了,順勢扔進了懷裡。這個老鬼應該說的不錯,把鍋裝到盆裡,貌似真是不可能的。但是這樣一個危險的傢伙,朗宇也絕不能再把它收進識海。 “要想讓本靈出手,你的那點魂力是不夠的本靈破例告訴你一個驅動之:給我找到足夠的元嬰和靈體。 否則,別怪本靈不助你。” “妖族的不要,玄氣對本靈沒用,若不是你放走了魔主……” “閉嘴!”朗宇怒喝一聲,起身飛出了天寶閣,雙魚傳送陣在天宮之上消失了。 金鵬翅一展飛出了天宮。一道青金色的流光劃過了天際,直衝西北的散仙盟。在收服了真仙之後,要找到楊遙也只是分分鐘的事兒。 老傢伙被定在了雷海之中,嚇得丟了兩魂走了三魄,情知大事不妙,趁著魔主之亂,飛回了散仙盟,雖然不敢再回洞府,可是仙界之大,不知哪裡還有他的容身之地。 朗宇打出的那個法相,別人不知道怎麼回事兒,他卻怎麼不知道那個人是誰,埋在心中千年的秘密,自從朗宇一問道楊逍的時候他就心寒了。正是不明白死人怎麼會復活,才更讓人膽戰心驚。 離著散仙盟三萬餘裡的四方島上,轟然一聲,一片山頂崩開了,奪舍了大哥身體的楊遙,一劍破開了洞府。 雖然還沒有危險來臨,但是那種怪異而神秘的感知讓他無法在靜心藏身。縱然萬萬裡,自己也逃不出那種被窺視的感覺。除非自己灰飛煙滅了。 “小子,本尊與你往日無冤,近日無讎,你要怎樣?!” 看來老傢伙自知無路可走了,要玩兒個光棍的。 “哈哈哈哈,有何冤仇,你心知肚明,拼命吧,你只有一次機會了。” 天空中殺氣一現,一片青雲就到了近前。朗宇收起了翅膀,冷笑著看著楊遙。 “你究竟是誰?那個法相的本體在何處?這是我兄弟之間的恩怨,你又何必插手。”楊遙不能再裝了,從朗宇眼神中可以看出他已經知道了千年前的那樁往事。 “哼哼?論起來,我還要稱你一聲師叔吧,既然師叔還記得當年之事,又怎麼會無冤無仇,至於師傅的本體,我今天就是來收回去的。出手吧!” 面對著一個金仙,而且是掌控著天劫的金仙,大戰過魔主,凝出了仙域的存在,一個楊遙還有勝算嗎? 朗宇已經出刀了,如果他真是見到了大哥楊逍,這千年的奪舍之恨,哪會有化解的餘地。 這個逆修說的不錯,楊遙的輝煌的修仙之路,終也是到了終點。若是早知道會是如此的結果,何必當初呢。 進入了真仙界又如何,回道千年的歲月,一場場的殺戮,一次次的爭奪,毫無意義,而藏在記憶深處的卻是當年兄弟逃亡的情景。 修煉,長生,睥睨天下。那個憧憬就象一個遙遠的肥皂泡一樣吸引著修者前赴後繼,不擇手段的去追逐,到頭來一場空,反而錯失了真正的風景。 還是大哥玩兒的高哇,自己雖然奪舍成功了,卻落了個背恩充義的魔魘,這千年的苦修最終做了一套好嫁衣。現在被人明正言順的要收走了。 可悲,可嘆,可憐。 楊遙苦笑著祭起了劍:“修者無情,自作孽,自取其辱。呵呵,本尊就成全了你!” 抬手一指,仙劍“嗡”的一聲變成了赤色:“斷虹歸墟。” 最後一次機會,自然是一道後期玄仙的終極術法,一抹紅光,出劍,虛空中輕飄飄的切出了一條黑色的符光。 天空被撕開了,被燃燒了。一劍長虹霎那消失,唯有一道漆黑的裂縫,斬向了朗宇。 “噗!” 朗宇手中的刀 也亮了,卻是暴出了一條紫光,沿著黑縫點了過去。 又是一聲沉悶的轟響,五色的法則彷彿被點燃了一般雲捲開來,直轟到了兩人的面前。楊遙連退了數十丈,一口鮮血淋下了嘴角。 兩個人只差了一個小層次,卻是兩個境界,楊遙已經有了必死的覺悟,但是還得讓人解恨哪,所以這一戰必須要打。否則,死,可能都會成為他的奢望。 楊遙的手勢一動,一口血噴在了劍上,“斷虹歸墟。” 劍光又起,這一劍,他是拼盡了修為,放出了全部的神念。雖然沒有燃燒壽元。這一劍的反噬恐怕也足以讓他魂飛魄散了。 第一道攻擊的餘波蕩過了朗宇身體,朗宇不但沒退,反而進了兩步,天狼刀“吼……”的一聲長嘯穿進了裂縫之中,頃刻間恐怖的一幕出現了。 天地間的火光倒卷而回,鑽進了黑縫中,隨著空間的彌合光芒也消失了,就是楊遙第二次斷虹歸墟時,紫豔的魔刀驚現在了他的頭頂。 “三千雷動!” “啊!?” 楊遙驚呼一聲,劍未出手,已經轟隆一聲身在了雷劫之中。 此時的三千雷劫,雖不是天地之力,也有青劫的威力了,而且那萬道電光如遇磁石一般鎖定了楊遙,老傢伙只覺得識海中“唰”的一下,神魂渙散。 “倒是便宜了你!” 朗宇不在想在師傅面前抽魂煉魄了。這個楊遙真的對他而言無怨無仇,一死也可以謝罪了吧。 “唰!” 天狼刀掉頭刺向了楊遙的頭頂。 用震魔寶刀殺一個玄仙,也算給他面子了。 “哎!算了吧。殺了他,為師也無法奪舍。”忽然,朗宇的識海中傳來了一聲楊逍的嘆息。 “嗤!”天狼刀刺在了髮髻上,朗宇停手了。 “師傅……” “我只要知道他為什麼殺我?” 朗宇的目光冷冷的盯著楊遙,數息後面色稍緩,平靜的問道:“師傅想知道,當年為什麼會偷襲他?” 魔刀抵在頭頂,然而楊遙也全無懼色。 “因為貪念和不甘。太虛門的祁長老答應帶我進入仙門,條件是拿到那件無用的古卷軸。而已我的殘體,進入了仙門又如何?所以才生出了奪舍之念。” “你不過是一個尊者,真能奪舍嗎?”這是朗宇的疑問。 “因為我們是……同氣同源,還有那個上仙的秘法。” “千年過去了,師傅也不想計較了,本尊可以放過你,但是那枚血丹,你必須煉入體內。不得抵抗。” 世上本就沒有什麼便宜事兒。這等的仇恨,真的因為是兄弟就化解了麼?這個上仙門的老祖不知殺了多少人,經歷了多少事,當然不會天真。只是楊逍沒有出手要命,難道他還能自殺謝罪嗎? 楊遙望著朗宇半天后,一個小人兒坐在了他的識海中。 “人族的真仙已經臣服了天宮,你便好自為之吧。” 這變化似乎很有戲劇性,也當真讓人莫名其妙。可是楊遙似乎卻明白了,苦笑了一下,無奈的搖了下頭,抬起眼來,欲言又止,看著朗宇轉身消失在了神識的盡頭。 他想知道楊逍是怎麼在那種絕殺下活下來的。究竟在哪?然而,看朗宇意思,楊逍既然不想見他,便是多此一問了。 https:

“你!……”

青袍老者轉頭彈手,三道符文光芒一閃,忽然愣住了。

一道火光衝進了識海,老者瞪著驚恐憤怒的雙眼“嘭”的一聲爆開了符文,只是瞬間的遲疑,便已經晚了。

“大哥,對不起了,逍遙至尊本來就應該是我,這場飛昇劫就讓我替你渡完吧。”

“咔!”

天空中一道炸響,最後一道白亮的紫光劈了來,白光中的青袍人飛身撞開了青袍老者,轟的一聲自己被劈碎了。

天劫下奪舍,生死一賭,這種李代桃僵之術,豈是一個天尊能做得出來的。天劫也似乎覺察到有異,轟隆一聲立刻生成了第六道閃電。

“封!”突然,就在剛剛消失的白光之後,冷喝一聲飛來一道藍光,“噗”的爆開,山峰上的青袍老者被一口虛幻的青銅古鐘扣住了。

轟隆隆!轟隆隆!

劫雷四方遊走,足足盤旋了半刻鐘的時間,才漸漸的消失。

奪舍的氣息被遮住了,自然,那接引之光也沒有出現。

青袍老者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看了看天空,又低頭掃了下自己的身體。

“想必你已經成功了,那東西也該交給我了吧?”虛空中擠出一個藍衣老者,望著呆愣的青袍人冷冷的道。

“嗡!”

話間未落,青袍老者的頭頂上金光一閃,一件古樸的卷軸便飛了出來,藍衣人一伸手抓了過去。誰知那個古卷軸根本停也沒停便穿過了玄氣大手,向東飛去,霎那間,消逝無蹤。

“你敢!”藍衣人怒喝,翻手蓋向了青袍老者。

直到此時那老者的眼中才閃過一絲異樣的神光,一道殺氣落下,嚇得一縮頭驚叫道:“上仙難道要毀誓?!”

“唰!”

大手壓在了青袍老者的天靈蓋上,卻沒有拍下去。

“古寶去了哪裡?!”

“神,神罰。”

那藍衣老者怒哼了一聲,捏出一道白光飛走了。

山峰上,青袍老者目光麻木的望著東方,已經物是人非。

“手足相殘,好毒的手段。怪不得竟想爭奪封魔圖。如此的兄弟,便留不得你了。”

朗宇咬牙站了起來。

“以後的事,稍後再說,師傅,我現在就帶你去看看你這位胞弟。”轉身看向了那座金塔:“古帝的傳承是什麼?”

“這就不是本靈能知道的了。”那塔內傳出聲音道。

“那就隨我走一趟吧。”

“這……第八本天書……”

朗宇一抖手,又抓住了天狼刀。

“算了,魔族都跑了,本靈也不在乎等你幾日。”“嗖!”封魔圖金光一斂,衝向了朗宇的識海。

卻被一隻大手在面門前抓住。

“怎麼?你後悔了?”器靈冷笑一聲道。

“你還沒有進入識海的資格。”

“嗯?哼哼,難道一枚靈戒還想收入祖寶嗎?”

朗宇的手中一緊,又放開了,順勢扔進了懷裡。這個老鬼應該說的不錯,把鍋裝到盆裡,貌似真是不可能的。但是這樣一個危險的傢伙,朗宇也絕不能再把它收進識海。

“要想讓本靈出手,你的那點魂力是不夠的本靈破例告訴你一個驅動之:給我找到足夠的元嬰和靈體。

否則,別怪本靈不助你。”

“妖族的不要,玄氣對本靈沒用,若不是你放走了魔主……”

“閉嘴!”朗宇怒喝一聲,起身飛出了天寶閣,雙魚傳送陣在天宮之上消失了。

金鵬翅一展飛出了天宮。一道青金色的流光劃過了天際,直衝西北的散仙盟。在收服了真仙之後,要找到楊遙也只是分分鐘的事兒。

老傢伙被定在了雷海之中,嚇得丟了兩魂走了三魄,情知大事不妙,趁著魔主之亂,飛回了散仙盟,雖然不敢再回洞府,可是仙界之大,不知哪裡還有他的容身之地。

朗宇打出的那個法相,別人不知道怎麼回事兒,他卻怎麼不知道那個人是誰,埋在心中千年的秘密,自從朗宇一問道楊逍的時候他就心寒了。正是不明白死人怎麼會復活,才更讓人膽戰心驚。

離著散仙盟三萬餘裡的四方島上,轟然一聲,一片山頂崩開了,奪舍了大哥身體的楊遙,一劍破開了洞府。

雖然還沒有危險來臨,但是那種怪異而神秘的感知讓他無法在靜心藏身。縱然萬萬裡,自己也逃不出那種被窺視的感覺。除非自己灰飛煙滅了。

“小子,本尊與你往日無冤,近日無讎,你要怎樣?!”

看來老傢伙自知無路可走了,要玩兒個光棍的。

“哈哈哈哈,有何冤仇,你心知肚明,拼命吧,你只有一次機會了。”

天空中殺氣一現,一片青雲就到了近前。朗宇收起了翅膀,冷笑著看著楊遙。

“你究竟是誰?那個法相的本體在何處?這是我兄弟之間的恩怨,你又何必插手。”楊遙不能再裝了,從朗宇眼神中可以看出他已經知道了千年前的那樁往事。

“哼哼?論起來,我還要稱你一聲師叔吧,既然師叔還記得當年之事,又怎麼會無冤無仇,至於師傅的本體,我今天就是來收回去的。出手吧!”

面對著一個金仙,而且是掌控著天劫的金仙,大戰過魔主,凝出了仙域的存在,一個楊遙還有勝算嗎?

朗宇已經出刀了,如果他真是見到了大哥楊逍,這千年的奪舍之恨,哪會有化解的餘地。

這個逆修說的不錯,楊遙的輝煌的修仙之路,終也是到了終點。若是早知道會是如此的結果,何必當初呢。

進入了真仙界又如何,回道千年的歲月,一場場的殺戮,一次次的爭奪,毫無意義,而藏在記憶深處的卻是當年兄弟逃亡的情景。

修煉,長生,睥睨天下。那個憧憬就象一個遙遠的肥皂泡一樣吸引著修者前赴後繼,不擇手段的去追逐,到頭來一場空,反而錯失了真正的風景。

還是大哥玩兒的高哇,自己雖然奪舍成功了,卻落了個背恩充義的魔魘,這千年的苦修最終做了一套好嫁衣。現在被人明正言順的要收走了。

可悲,可嘆,可憐。

楊遙苦笑著祭起了劍:“修者無情,自作孽,自取其辱。呵呵,本尊就成全了你!”

抬手一指,仙劍“嗡”的一聲變成了赤色:“斷虹歸墟。”

最後一次機會,自然是一道後期玄仙的終極術法,一抹紅光,出劍,虛空中輕飄飄的切出了一條黑色的符光。

天空被撕開了,被燃燒了。一劍長虹霎那消失,唯有一道漆黑的裂縫,斬向了朗宇。

“噗!”

朗宇手中的刀

也亮了,卻是暴出了一條紫光,沿著黑縫點了過去。

又是一聲沉悶的轟響,五色的法則彷彿被點燃了一般雲捲開來,直轟到了兩人的面前。楊遙連退了數十丈,一口鮮血淋下了嘴角。

兩個人只差了一個小層次,卻是兩個境界,楊遙已經有了必死的覺悟,但是還得讓人解恨哪,所以這一戰必須要打。否則,死,可能都會成為他的奢望。

楊遙的手勢一動,一口血噴在了劍上,“斷虹歸墟。”

劍光又起,這一劍,他是拼盡了修為,放出了全部的神念。雖然沒有燃燒壽元。這一劍的反噬恐怕也足以讓他魂飛魄散了。

第一道攻擊的餘波蕩過了朗宇身體,朗宇不但沒退,反而進了兩步,天狼刀“吼……”的一聲長嘯穿進了裂縫之中,頃刻間恐怖的一幕出現了。

天地間的火光倒卷而回,鑽進了黑縫中,隨著空間的彌合光芒也消失了,就是楊遙第二次斷虹歸墟時,紫豔的魔刀驚現在了他的頭頂。

“三千雷動!”

“啊!?”

楊遙驚呼一聲,劍未出手,已經轟隆一聲身在了雷劫之中。

此時的三千雷劫,雖不是天地之力,也有青劫的威力了,而且那萬道電光如遇磁石一般鎖定了楊遙,老傢伙只覺得識海中“唰”的一下,神魂渙散。

“倒是便宜了你!”

朗宇不在想在師傅面前抽魂煉魄了。這個楊遙真的對他而言無怨無仇,一死也可以謝罪了吧。

“唰!”

天狼刀掉頭刺向了楊遙的頭頂。

用震魔寶刀殺一個玄仙,也算給他面子了。

“哎!算了吧。殺了他,為師也無法奪舍。”忽然,朗宇的識海中傳來了一聲楊逍的嘆息。

“嗤!”天狼刀刺在了髮髻上,朗宇停手了。

“師傅……”

“我只要知道他為什麼殺我?”

朗宇的目光冷冷的盯著楊遙,數息後面色稍緩,平靜的問道:“師傅想知道,當年為什麼會偷襲他?”

魔刀抵在頭頂,然而楊遙也全無懼色。

“因為貪念和不甘。太虛門的祁長老答應帶我進入仙門,條件是拿到那件無用的古卷軸。而已我的殘體,進入了仙門又如何?所以才生出了奪舍之念。”

“你不過是一個尊者,真能奪舍嗎?”這是朗宇的疑問。

“因為我們是……同氣同源,還有那個上仙的秘法。”

“千年過去了,師傅也不想計較了,本尊可以放過你,但是那枚血丹,你必須煉入體內。不得抵抗。”

世上本就沒有什麼便宜事兒。這等的仇恨,真的因為是兄弟就化解了麼?這個上仙門的老祖不知殺了多少人,經歷了多少事,當然不會天真。只是楊逍沒有出手要命,難道他還能自殺謝罪嗎?

楊遙望著朗宇半天后,一個小人兒坐在了他的識海中。

“人族的真仙已經臣服了天宮,你便好自為之吧。”

這變化似乎很有戲劇性,也當真讓人莫名其妙。可是楊遙似乎卻明白了,苦笑了一下,無奈的搖了下頭,抬起眼來,欲言又止,看著朗宇轉身消失在了神識的盡頭。

他想知道楊逍是怎麼在那種絕殺下活下來的。究竟在哪?然而,看朗宇意思,楊逍既然不想見他,便是多此一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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