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一十九節 天無絕路

刀破魔天·光頭兒·3,180·2026/3/27

人族天界,何其兇險,比之魔界也有過之而無不及。那個紅髮女子真不知是怎麼想的,竟然把朗宇送到了這裡,難道我真的很像人族嗎? 小白鼠翻身鑽進了石中,故伎重演。只是數息的時間,朗宇便消失了,嘩啦一聲,數米的短崖滑落,千里小島上便沉寂無聲了。 朗宇無奈的又把自己埋了起來。 修者以神識視物,這種藏身之法不過是掩耳盜鈴而已。可是除此以外,又能如何呢?朗宇甚至不敢在島外留下神念,只有在十丈之下布了一層禁制。跟著小白鼠潛入了島心之處,打了一個洞府,便盤坐凝神,吞下幾顆靈根和一枚丹藥,開始演化身邊的法則。 法則的引動必然影響到島外的空間,那麼,恐怕自己所設的禁制也沒用了。連番的被人撮弄於股掌之中,太悲慘了。必須要立刻恢復修為,否則自己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當危險到了力所不及的程度,人,也就不怕了。 怕也沒用,你見過一隻螞蟻被大象嚇死的嗎?生死自由天命,但是不敢爭命,甚至連拼搏的勇氣都沒有,那就是你的錯了。 我只管走我的路,你一腳踩中我,算我倒黴。 朗宇現在就是這種想法。 所以無所顧忌,無所保留,無所珍惜。渾身的法訣全部開動,只要身體能承受得了,那些丹藥、仙草、妖晶、石卵便都一錢不值了。 這一修,千里小島上再無法穩定,氣息和法則的波動也絕難再掩藏得住,只是數日的時間後,小島便隱隱的籠罩起了一層淡淡的煙霞。如霧如光。 山因仙而名,水因龍而靈,這個‘靈’不是靈驗,而是靈氣,靈氣所聚,不是有至寶吸引便是有修者作法。如此一種景象,想不引人注意都難。 朗宇的決心也就不難看出了,寧可拼到粉身碎骨,也不能窩囊到任人玩弄!孤狼還沒幹過這樣的事兒。在道辰界,他至少可以做一個逃跑的將軍,可是在這裡,自己連跑都跑不了,甚至想自殺恐怕都做不到。 然而,這些還不是讓朗宇瘋狂的根本原因,根本的原因還是因為老妖王的那句話,道辰界中被加速了百倍的時間,這才是最要命的。 想想封魔塔內的時間變化,朗宇無法自欺欺人的認為這不可能。而如果這個判斷是真的,那麼,後果就太可怕了。 九天界中的一年,就是道辰界中的百年,那麼朗宇再修百年的時間,對於一個修者而言也就是彈指之間。可是,這一彈指,必然連壽元最長的雷蛇也要被彈成一堆白骨。想那天宮中有誰能活過萬年呢! 沒想到,當日匆匆一別就成了永遠,朗宇還有許多的債都沒有還哪。 而回去,談何容易。沒有了祖寶,沒有了天狼刀,就連那個妖祖的秘境都找不著了,朗宇能不心急嗎? 然而,這個九天界的法則卻不是好感悟的,之所以容得下妖帝妖祖這般恐怖的存在,正是此天的法則秩序嚴謹、穩固,那麼符文的排列便更緊密、更深奧。 以神識感應過去,朗宇就象是從雞籠子裡進入了蚊帳裡,曾經清晰的法則鏈,變得密不透風,如一團亂麻。如此的情形無異於重修哇。 若說與一個天界的小修所不同的,也就只有強大的魂力和進階的經驗了。 幽寒的小島上聚集了萬裡虛空的玄氣,呈現出了一種仙光的色彩,若有修者經過,朗宇根本藏不住。 然而,這片荒蕪的石島此刻恐怕是無人能關注了。 介面的邊緣,是低階修者的死地,不但玄氣稀薄,而且異常的危險,兩種法則的衝突會引起各種古怪的天象,一些神秘的兇獸也會被人族趕到不毛之地生存,這裡遠離宗門,又是一個殺人越貨的絕佳之處。 對於低階修者而言,遇上一種就是萬劫不復,況且這裡又不會有仙草靈物。誰能輕赴死地呢? 而對於仙君之上的大修卻是沒有時間來了。對於這片區域最為懷疑的當然就是那兩殿的上仙了。妖晶消失,大概所有人都感到奇怪,但是那東西只有一顆,所以在眾目睽睽之下,誰也沒有去尋找,都打著秘秘回訪的主意。 尤其是那兩個長老,尤其是林柯,他的仙劍就是自爆之中,而且那虛空中的異常波動也彷彿越來越清晰:一個妖王怎麼會無故過界,他必然是臨死前送走了什麼東西,而且這自爆也不合常理呀,以一個妖王的能力,他完全可以拉上幾個重傷的,而不會在逃跑中自殺。那麼……老妖王極有可能是逃走了魂魄,把他封在了妖晶中。 雖然這種可能似乎是太高看那個妖王了,但是那個逃走的必定是此妖的重要之物,對於修者也是必有大用了。 兩個長老把魔族傳送陣的出現和誅殺妖王之事傳訊回報了之後,吩咐各殿的仙王摸索各自的防區。然後,兩人正要悄悄的返回黑鵬王的隕落之處。 忽然間,西南的天空上轟的一聲悶響,彷彿一片巨型的火山帶噴發了,一道長長的白光過後,滔滔的血海沿著萬裡長空翻了進來。 “啊?!不好!撤!” 離著數萬裡的兩個長老驚吼一聲,立刻捏開了傳訊符。那還遠在天邊的紅雲,竟讓一群王者大修都冷汗直冒,不敢纓鋒。 魔族破界了,萬年不遇的災難讓他們敢上了,都嚇麻爪了,哪裡還顧得上尋寶,三十來個仙王,沒有一個想當英雄的,抵禦魔族,那就不是他們的職責了。 玄天之北,一片龐大的大陸上,一道白光沖天而起,半天的霞光下,飄起了一把驚天的長劍,青幽幽的劍柄上閃爍著兩個金字——“玄鋒”。 在其下的一座輝煌的聖殿中,五色光華噴薄而出,一把古樸的青鋒劍徐徐的從殿內的祭臺上升起。八名威嚴的老者在聖光中正襟威坐,八把仙劍懸在頭頂。 那大殿的門楣上俯懸著一面青匾,匾上鐵畫銀鉤的刻著兩個紅字——“劍塚”。 這裡是萬劍之塚,以萬劍之靈飼養著玄界的絕世神兵——玄鋒劍。 仙祖失蹤了,帶走了祖寶,只留下了這把玄鋒劍守護著玄界。八千年後,魔族捲土重來,古寶也得重雄風了。 祖寶出世,魔主破封,仙族的高層已經預料到了這場大劫必然在所難免,神兵還未請出,果然傳來了魔族過界的訊息。 “傳本座命令,十八殿的護法殿衛及王階之上修者,立刻趕赴宿雲殿,務必阻魔在三重天之外。” 一陣嗡嗡的轟鳴聲傳遍了玄界的大陸,各個仙宗大殿前的通天碑上光華大放,玄界的空中也立刻出現了無數的大小傳送陣。 這個陣勢似乎有點太誇張了,但是他們可無法預料魔族會來多少人,魔主會不會出現。以一把神兵之力,以一界的仙修,恐怕也無法阻擋五個魔主的威力。 玄界仙修齊出,還是顧及著仙族的面子呢,魔族若真的開啟了奪天的模式,就是九把神兵齊出,也不是魔主的對手,否則他們也就不必去尋找祖寶了。 如臨大敵的卻又何止是玄界,只是片刻之後,眾神殿便傳來了訊息,九天中都出現了魔族。而諸天十三位主座矛頭直指太始天——道族奪走了祖寶,此戰責無旁貸。 不知那個白髮帝修此時還能不能得意得起來。 “轟轟轟……” 魔族來勢囂張,毫不遮掩,一隊隊的魔王、魔君直接破界,黑雲滾滾,黑光四射,各天的大軍尚沒有組織完成,便鋪天蓋地的散向了四面八方,縱然是神兵也沒有了用武之地。 妖族、靈族、神族反應的最快,即使只有四五十個妖王守護也果斷的出手了,然而,這群黑魔根本沒有接戰的意思,眾修彷彿一拳打在了空氣中,黑氣黑光躲開了封鎖,撲進了身後的大陸中。 不好,上當了!這只是一群王階的魔修。他們要幹什麼!? 奪取血食,飼養魔主,那五個魔頭必然是在萬年的封印中損傷嚴重,其目的昭然若揭。 數日之後,介面雖然再無動靜,可是各天之中卻更加緊張了。那些魔物除了神族可以感應得出來,其他各族根本無法清除,一波波的滅宗事件已經出現了。 祖寶!唯有祖寶可以封印五魔,否則,八天都危險了。真正的進攻絕不會是同時攻入八界,魔族沒有這麼傻。沒有祖寶哪一族又能挺得住呢。 唯有先下手為強,把危險消滅在魔界,當年的妖祖就是這麼幹的。 所以數天後,在魔界的邊界處各族都留下了帝者把守,同時開始清剿入界的魔族。神兵不敢息,祭煉祖寶更是刻不容緩。一道道恐怖的氣息進入了太始天。 放出魔主肯定是個錯誤,然而,若不是這個錯誤,朗宇也不會有足足三年半的恢復時間。 天無絕路,大概也是大道迴圈的一種規則吧,一條路被堵死了,那麼另一條路必然被敞開了。一條路走到了終點,那麼另一條路也必然會出現在眼前。天若不死,生機就在,所以即使感到已經無路可走,也不要放棄。除非你親自斬斷了自已的路,那麼下一步可能就是柳暗花明。 朗宇牽掛太多,所以他死不起,所以在悄然之間,生門緩緩的開啟了。 三年半的時間,道辰界中就是過了三百五十年,竟然沒有人來光顧這片亂石島。 簡直就是奇蹟。

 人族天界,何其兇險,比之魔界也有過之而無不及。那個紅髮女子真不知是怎麼想的,竟然把朗宇送到了這裡,難道我真的很像人族嗎?

小白鼠翻身鑽進了石中,故伎重演。只是數息的時間,朗宇便消失了,嘩啦一聲,數米的短崖滑落,千里小島上便沉寂無聲了。

朗宇無奈的又把自己埋了起來。

修者以神識視物,這種藏身之法不過是掩耳盜鈴而已。可是除此以外,又能如何呢?朗宇甚至不敢在島外留下神念,只有在十丈之下布了一層禁制。跟著小白鼠潛入了島心之處,打了一個洞府,便盤坐凝神,吞下幾顆靈根和一枚丹藥,開始演化身邊的法則。

法則的引動必然影響到島外的空間,那麼,恐怕自己所設的禁制也沒用了。連番的被人撮弄於股掌之中,太悲慘了。必須要立刻恢復修為,否則自己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當危險到了力所不及的程度,人,也就不怕了。

怕也沒用,你見過一隻螞蟻被大象嚇死的嗎?生死自由天命,但是不敢爭命,甚至連拼搏的勇氣都沒有,那就是你的錯了。

我只管走我的路,你一腳踩中我,算我倒黴。

朗宇現在就是這種想法。

所以無所顧忌,無所保留,無所珍惜。渾身的法訣全部開動,只要身體能承受得了,那些丹藥、仙草、妖晶、石卵便都一錢不值了。

這一修,千里小島上再無法穩定,氣息和法則的波動也絕難再掩藏得住,只是數日的時間後,小島便隱隱的籠罩起了一層淡淡的煙霞。如霧如光。

山因仙而名,水因龍而靈,這個‘靈’不是靈驗,而是靈氣,靈氣所聚,不是有至寶吸引便是有修者作法。如此一種景象,想不引人注意都難。

朗宇的決心也就不難看出了,寧可拼到粉身碎骨,也不能窩囊到任人玩弄!孤狼還沒幹過這樣的事兒。在道辰界,他至少可以做一個逃跑的將軍,可是在這裡,自己連跑都跑不了,甚至想自殺恐怕都做不到。

然而,這些還不是讓朗宇瘋狂的根本原因,根本的原因還是因為老妖王的那句話,道辰界中被加速了百倍的時間,這才是最要命的。

想想封魔塔內的時間變化,朗宇無法自欺欺人的認為這不可能。而如果這個判斷是真的,那麼,後果就太可怕了。

九天界中的一年,就是道辰界中的百年,那麼朗宇再修百年的時間,對於一個修者而言也就是彈指之間。可是,這一彈指,必然連壽元最長的雷蛇也要被彈成一堆白骨。想那天宮中有誰能活過萬年呢!

沒想到,當日匆匆一別就成了永遠,朗宇還有許多的債都沒有還哪。

而回去,談何容易。沒有了祖寶,沒有了天狼刀,就連那個妖祖的秘境都找不著了,朗宇能不心急嗎?

然而,這個九天界的法則卻不是好感悟的,之所以容得下妖帝妖祖這般恐怖的存在,正是此天的法則秩序嚴謹、穩固,那麼符文的排列便更緊密、更深奧。

以神識感應過去,朗宇就象是從雞籠子裡進入了蚊帳裡,曾經清晰的法則鏈,變得密不透風,如一團亂麻。如此的情形無異於重修哇。

若說與一個天界的小修所不同的,也就只有強大的魂力和進階的經驗了。

幽寒的小島上聚集了萬裡虛空的玄氣,呈現出了一種仙光的色彩,若有修者經過,朗宇根本藏不住。

然而,這片荒蕪的石島此刻恐怕是無人能關注了。

介面的邊緣,是低階修者的死地,不但玄氣稀薄,而且異常的危險,兩種法則的衝突會引起各種古怪的天象,一些神秘的兇獸也會被人族趕到不毛之地生存,這裡遠離宗門,又是一個殺人越貨的絕佳之處。

對於低階修者而言,遇上一種就是萬劫不復,況且這裡又不會有仙草靈物。誰能輕赴死地呢?

而對於仙君之上的大修卻是沒有時間來了。對於這片區域最為懷疑的當然就是那兩殿的上仙了。妖晶消失,大概所有人都感到奇怪,但是那東西只有一顆,所以在眾目睽睽之下,誰也沒有去尋找,都打著秘秘回訪的主意。

尤其是那兩個長老,尤其是林柯,他的仙劍就是自爆之中,而且那虛空中的異常波動也彷彿越來越清晰:一個妖王怎麼會無故過界,他必然是臨死前送走了什麼東西,而且這自爆也不合常理呀,以一個妖王的能力,他完全可以拉上幾個重傷的,而不會在逃跑中自殺。那麼……老妖王極有可能是逃走了魂魄,把他封在了妖晶中。

雖然這種可能似乎是太高看那個妖王了,但是那個逃走的必定是此妖的重要之物,對於修者也是必有大用了。

兩個長老把魔族傳送陣的出現和誅殺妖王之事傳訊回報了之後,吩咐各殿的仙王摸索各自的防區。然後,兩人正要悄悄的返回黑鵬王的隕落之處。

忽然間,西南的天空上轟的一聲悶響,彷彿一片巨型的火山帶噴發了,一道長長的白光過後,滔滔的血海沿著萬裡長空翻了進來。

“啊?!不好!撤!”

離著數萬裡的兩個長老驚吼一聲,立刻捏開了傳訊符。那還遠在天邊的紅雲,竟讓一群王者大修都冷汗直冒,不敢纓鋒。

魔族破界了,萬年不遇的災難讓他們敢上了,都嚇麻爪了,哪裡還顧得上尋寶,三十來個仙王,沒有一個想當英雄的,抵禦魔族,那就不是他們的職責了。

玄天之北,一片龐大的大陸上,一道白光沖天而起,半天的霞光下,飄起了一把驚天的長劍,青幽幽的劍柄上閃爍著兩個金字——“玄鋒”。

在其下的一座輝煌的聖殿中,五色光華噴薄而出,一把古樸的青鋒劍徐徐的從殿內的祭臺上升起。八名威嚴的老者在聖光中正襟威坐,八把仙劍懸在頭頂。

那大殿的門楣上俯懸著一面青匾,匾上鐵畫銀鉤的刻著兩個紅字——“劍塚”。

這裡是萬劍之塚,以萬劍之靈飼養著玄界的絕世神兵——玄鋒劍。

仙祖失蹤了,帶走了祖寶,只留下了這把玄鋒劍守護著玄界。八千年後,魔族捲土重來,古寶也得重雄風了。

祖寶出世,魔主破封,仙族的高層已經預料到了這場大劫必然在所難免,神兵還未請出,果然傳來了魔族過界的訊息。

“傳本座命令,十八殿的護法殿衛及王階之上修者,立刻趕赴宿雲殿,務必阻魔在三重天之外。”

一陣嗡嗡的轟鳴聲傳遍了玄界的大陸,各個仙宗大殿前的通天碑上光華大放,玄界的空中也立刻出現了無數的大小傳送陣。

這個陣勢似乎有點太誇張了,但是他們可無法預料魔族會來多少人,魔主會不會出現。以一把神兵之力,以一界的仙修,恐怕也無法阻擋五個魔主的威力。

玄界仙修齊出,還是顧及著仙族的面子呢,魔族若真的開啟了奪天的模式,就是九把神兵齊出,也不是魔主的對手,否則他們也就不必去尋找祖寶了。

如臨大敵的卻又何止是玄界,只是片刻之後,眾神殿便傳來了訊息,九天中都出現了魔族。而諸天十三位主座矛頭直指太始天——道族奪走了祖寶,此戰責無旁貸。

不知那個白髮帝修此時還能不能得意得起來。

“轟轟轟……”

魔族來勢囂張,毫不遮掩,一隊隊的魔王、魔君直接破界,黑雲滾滾,黑光四射,各天的大軍尚沒有組織完成,便鋪天蓋地的散向了四面八方,縱然是神兵也沒有了用武之地。

妖族、靈族、神族反應的最快,即使只有四五十個妖王守護也果斷的出手了,然而,這群黑魔根本沒有接戰的意思,眾修彷彿一拳打在了空氣中,黑氣黑光躲開了封鎖,撲進了身後的大陸中。

不好,上當了!這只是一群王階的魔修。他們要幹什麼!?

奪取血食,飼養魔主,那五個魔頭必然是在萬年的封印中損傷嚴重,其目的昭然若揭。

數日之後,介面雖然再無動靜,可是各天之中卻更加緊張了。那些魔物除了神族可以感應得出來,其他各族根本無法清除,一波波的滅宗事件已經出現了。

祖寶!唯有祖寶可以封印五魔,否則,八天都危險了。真正的進攻絕不會是同時攻入八界,魔族沒有這麼傻。沒有祖寶哪一族又能挺得住呢。

唯有先下手為強,把危險消滅在魔界,當年的妖祖就是這麼幹的。

所以數天後,在魔界的邊界處各族都留下了帝者把守,同時開始清剿入界的魔族。神兵不敢息,祭煉祖寶更是刻不容緩。一道道恐怖的氣息進入了太始天。

放出魔主肯定是個錯誤,然而,若不是這個錯誤,朗宇也不會有足足三年半的恢復時間。

天無絕路,大概也是大道迴圈的一種規則吧,一條路被堵死了,那麼另一條路必然被敞開了。一條路走到了終點,那麼另一條路也必然會出現在眼前。天若不死,生機就在,所以即使感到已經無路可走,也不要放棄。除非你親自斬斷了自已的路,那麼下一步可能就是柳暗花明。

朗宇牽掛太多,所以他死不起,所以在悄然之間,生門緩緩的開啟了。

三年半的時間,道辰界中就是過了三百五十年,竟然沒有人來光顧這片亂石島。

簡直就是奇蹟。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