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七十二節 血帥印

刀破魔天·光頭兒·3,162·2026/3/27

這是一種什麼打法?!凡人鬥架嗎?! 在一個妖帝的面前,縱然你把刀架在脖子下面,恐怕也沒有出手的機會吧。那種掌握空間法則的手段,大概你還沒有試過。 “我靠!哼”白良一收下巴,看了眼那把魔刀,竟然怒笑了一聲。可是轉而又一縮肩膀,閉嘴了。 貌似這種野狼般的打法,他的小命還真的不好說呀,因為對手可不是一個低階的野獸,更要命的是朗宇的那道神念還坐在他的妖靈之中,空間的法則能斬斷這種神魂聯絡麼?! 一個妖王少主,這一次算是栽到家了,尤其是在一群人族的面前,栽在了一個小小的妖將的手中。 “小子,你敢殺我!?”悲摧的白良,還是拉了一句狠話。 “住口!” 頭頂上一聲大喝,三丈高的一個白袍巨人,伸手抓住了那把血紅的長戟,雙眼一收盯住了朗宇。身邊站著一個白衣尖嘴的長頸妖王。 “白昆,這裡可是仙祖的聖地,豈容你撒野,我等領仙旨行事,只怪那幾個妖王不長眼睛了!” 玉鼎仙帝臨空祭劍,十三個人重佔法位。殺幾個妖王不是什麼大事兒,這個妖帝如果帶著那個少主離開,這個過節就算平了。若是真敢奪祖寶,看樣子,他們也是要連著仙帝一起封了。 白昆的目光都沒動一下,沉聲吐出了五個字:“都給我滾開!” “你!……你是真要試試,誅魔十三劍陣的威力了。起陣!” 嗡的一團團玄光亮起,十三把仙劍又連在了一起。 那巨妖白昆卻連看都沒看十三個仙帝,仍然盯著朗宇,雙眼閃動了一下問道:“你不是狼族,你來自哪裡?” 從老妖的目光中,可以看出,他似乎不是來救人的,或者在一個妖帝的面前,他根本不擔心朗宇能殺得了白良,即使天狼刀和玄陽鼎,那老妖帝都根本沒看一眼。 朗宇橫刀冷冷的看著空中,如獅子觀象。那塊頭,只是憑著體積就讓人有一種壓抑感。 “不錯,我不是狼族,也與狼族無怨無仇。但是是他們殺我在先,想讓我放了他,先帶我破出這些仙帝的封鎖,否則,你可以試試。” 帝者的手段,朗宇領教過了,但是他也知道,他所領教過的那些肯定不會是一個帝者的全力一擊。 而這個妖族的本命神通又如何? 要想以一個低階的修者去猜測自己完全未知的境界,那也只能是一種猜測而已,朗宇根本就無法防備。 而且,這些九天界的妖族,也完全不把他這個天族的血脈放在眼中。 白良到現在還是照搶不誤,那個龐然的妖帝更是凶神惡煞一般,虎視眈眈,殺氣騰騰。十幾個仙帝都有所忌憚。朗宇還能算是一盤菜嗎? 但是寧可被殺死,也不能輸了氣勢。朗宇的神情陰冷,在這個龐然大物的面前絕對不敢絲毫大意,死死的盯著白昆眉心中的那道蛇形的血印。 妖帝白昆卻彷彿對白良的生死全不擔心,身形向下一沉問道:“你身上有聖祖的氣息,又是從何而來?” 朗宇依然凝目無語,他絕不會輕視一個妖帝。白昆沒有回答他的條件,一切 免談。 “嗡!” 仙族大陣又起,白昆和朗宇仍然是四目相對,全然不理。朗宇現在的危險是面前的藍眼妖帝,量那些人族也不敢封殺這個老傢伙。 兩個問題都沒有答案,白昆一張嘴,吐出一個火紅的指環。突然間,那指環一閃,朗宇只覺得識海中傳來“嗚”的一聲狼嘯,那指環上的一隻血色的狼頭清晰的映現。 “啊?!糟了?!” 手中的天狼刀立刻迸出一道紅光。 “血帥!慢!” “嗯?”朗宇的雙眼一縮,停住了拉刀的手。天狼刀絕對名不虛傳,破妖王之體如殺雞。但是真正讓朗宇停手的卻是老妖帝的那兩個字。 “那道法相傳音的就是你?” 白昆再次落下了十幾丈,一晃身縮到了丈餘高,目光從指環上抬起:“不錯。” “血帥是誰?” 那妖帝一落可是離著朗宇就不足百丈了,朗宇卻絲毫未懼,兩眼盯著那個指環問道。 白昆一彈手,直接把那個滴著血一般的指環彈到了朗宇的面前:“滴上你的精血。” “嗯?” 朗宇一皺眉,那個在他刀前的白良似乎比他還驚異,一探頭,兩眼瞪在了那個指環上:“傳說中的血帥印?!” 說著猛的一轉頭,兩隻眼睛,藍瓦瓦、冷森森的盯上了朗宇:“你!?不可能!!” 我是誰? 朗宇雙眼一閃,暗抽了一口冷氣。實話說,朗宇絕對做夢也沒想到自己與狼族還有什麼瓜葛。 也許那個血帥並不是狼族吧,就朗宇所知,神罰森林中的那些各族的妖獸便是共尊兩大天族的。 看來自己的妖族血脈還是無法瞞得過妖帝呀,那麼這個指環又是怎麼個意思?自從朗宇進入九天界,這應該只是第二次見到妖族,那個血帥又和自己有什麼關係?! 妖族不善詭計和陰謀,朗宇也感應得出來,那老妖的身上,已經收起了殺氣。奇怪的是,不知為什麼,眼前的指環中,似乎有一種氣息,已經與他的識海相通。 朗宇似乎已經看到了那戒指中的空間,可是他還沒有滴血認主哇! 如此一個奇怪的事兒,朗宇是敲破了腦袋也想不清了。 不就是滴一滴血嘛,對於朗宇來說自然不算有什麼危險。這個老妖帝貌似是要證明什麼,對那個“血帥”似乎有一種崇敬的意思。 哼哼,那你就找對人了,本人身懷萬能的祖血,連兩個祖寶都得乖乖的聽話。若是誑住這個老妖帝,那麼想逃出仙帝的封鎖似乎也不是不可能了。 朗宇的嘴角,不易察覺的一笑,握刀的左手一顫,一顆殷紅的血珠飄了起來。 再次看了一眼老妖帝,見其盯著血滴沒什麼反應,才神念一摧,落向了指環上。血珠煥發著爍爍的金輝,靜靜的飄到了那枚火亮的指環上,“噗”的一聲激起了團金光。虛空中嗡的一聲顫抖,金光散去,空空如也。 “啊!”朗宇不由得驚叫了一聲,眼前轟的一下,又是一片火紅的空間,彷彿滾滾的巖漿衝進了識海。 朗宇的神念之身站在洶湧的巖漿之上, 卻並未覺得熱意,卻有一股荒古的妖氣撲面而來。這一次,朗宇感應到了什麼是妖氣,因為在這個火海空間之中,有一種完全不同於人族的魂念在飄蕩。 眼前的空間很大,卻寂然無聲。似乎沒有器靈。 “屬下白狼旗護法統領白昆,參見血帥大人!” 朗宇已經呆住了,那白袍妖帝,卻一腳踏落十餘丈,遠遠的單膝跪伏在虛空,低首抱拳,洪鐘般的聲音震得虛空中一陣陣的回聲作響。 老妖這一跪,一眾的人族幾乎瘋了。二十餘個仙帝,瞪得眼珠都要掉出來了。不可思義的一片驚呼: “什麼!?他是當年那個血帥!?不!這不可能!” 數息後,朗宇輕輕的睜開眼,左手緩緩的壓著白良沉到了腳下。 那位白少主更是不敢相信,身形伏倒,嘴裡還如在夢中一般的磨嘰著:“血帥大人,怎麼會是傳說中的血帥大人……?” 看來老妖帝口中的那個血帥,真的已經成了一種傳說。那是狼族的驕傲。 就連朗宇也不由得噝了一口涼氣,心中暗呼了一聲: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自己竟會是那個血帥轉世麼? 朗宇就是對自己的身份有一百種猜測,也絕對與狼族沒有絲毫瓜葛。 老妖帝肯定是認錯了! 然而,那枚雕著一個狼頭的指環卻真真切切的套在他的拇指上,這又如何解釋?! 一定是祖血,自己的祖血可以認主萬物。現在,朗宇該知道當年在封魔塔,那六個仙君給他送來了什麼東西了吧。 沒有那幾滴祖血,他混不到現在。 朗宇屏著氣息,再次仔細的看了一遍不遠處的白袍老妖帝,這可是一個絕好的機會,如果忽悠住這個大傢伙,那麼,逃命的機會又來了。 朗宇當然知道這個機會的寶貴,然而,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你是說我就是血帥?你們狼族的人?” “不錯,難道血帥連這個本命血印都不記得了麼?”白昆道。 “嗯,確實有些熟悉,不過,我卻真的記不起來了。你是護法統領?” 老妖帝抬起了頭,面帶著悲傷和憤怒的擅聲回道:“血帥連白昆也不記得了?這一道火蟒紋還是血帥所賜,如今那隻火鱗蟒就在妖域之中。……是屬下無能……有負血帥……” 朗宇深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道:“這個指環我確實是認主了,但是以往的記憶,似乎想不起來了,你既然肯認我為血帥,起身說話吧。” “遵妖旨。”白昆起身。 朗宇又看著壓在刀下的白良道:“那麼,此人是……” “他就是屬下的三子,因為混跡於仙界,一向不知天高地厚,血帥只管責罰!” “啊?!”白良一仰頭看向了老妖帝。 “哼哼。”朗宇一笑,手一翻抽回了天狼刀:“算了,他也只是想看看祖寶而已,不過這個血誓,我還不能收回,破開人族的大陣,我需要他的魂力。” “啊?還要抽魂?!”白良剛要起身,聞言嚇得一抖,苦著臉道。 老妖帝一瞪眼:“嗯?!血帥大人能看上你,是你的造化。” 。m.

這是一種什麼打法?!凡人鬥架嗎?!

在一個妖帝的面前,縱然你把刀架在脖子下面,恐怕也沒有出手的機會吧。那種掌握空間法則的手段,大概你還沒有試過。

“我靠!哼”白良一收下巴,看了眼那把魔刀,竟然怒笑了一聲。可是轉而又一縮肩膀,閉嘴了。

貌似這種野狼般的打法,他的小命還真的不好說呀,因為對手可不是一個低階的野獸,更要命的是朗宇的那道神念還坐在他的妖靈之中,空間的法則能斬斷這種神魂聯絡麼?!

一個妖王少主,這一次算是栽到家了,尤其是在一群人族的面前,栽在了一個小小的妖將的手中。

“小子,你敢殺我!?”悲摧的白良,還是拉了一句狠話。

“住口!”

頭頂上一聲大喝,三丈高的一個白袍巨人,伸手抓住了那把血紅的長戟,雙眼一收盯住了朗宇。身邊站著一個白衣尖嘴的長頸妖王。

“白昆,這裡可是仙祖的聖地,豈容你撒野,我等領仙旨行事,只怪那幾個妖王不長眼睛了!”

玉鼎仙帝臨空祭劍,十三個人重佔法位。殺幾個妖王不是什麼大事兒,這個妖帝如果帶著那個少主離開,這個過節就算平了。若是真敢奪祖寶,看樣子,他們也是要連著仙帝一起封了。

白昆的目光都沒動一下,沉聲吐出了五個字:“都給我滾開!”

“你!……你是真要試試,誅魔十三劍陣的威力了。起陣!”

嗡的一團團玄光亮起,十三把仙劍又連在了一起。

那巨妖白昆卻連看都沒看十三個仙帝,仍然盯著朗宇,雙眼閃動了一下問道:“你不是狼族,你來自哪裡?”

從老妖的目光中,可以看出,他似乎不是來救人的,或者在一個妖帝的面前,他根本不擔心朗宇能殺得了白良,即使天狼刀和玄陽鼎,那老妖帝都根本沒看一眼。

朗宇橫刀冷冷的看著空中,如獅子觀象。那塊頭,只是憑著體積就讓人有一種壓抑感。

“不錯,我不是狼族,也與狼族無怨無仇。但是是他們殺我在先,想讓我放了他,先帶我破出這些仙帝的封鎖,否則,你可以試試。”

帝者的手段,朗宇領教過了,但是他也知道,他所領教過的那些肯定不會是一個帝者的全力一擊。

而這個妖族的本命神通又如何?

要想以一個低階的修者去猜測自己完全未知的境界,那也只能是一種猜測而已,朗宇根本就無法防備。

而且,這些九天界的妖族,也完全不把他這個天族的血脈放在眼中。

白良到現在還是照搶不誤,那個龐然的妖帝更是凶神惡煞一般,虎視眈眈,殺氣騰騰。十幾個仙帝都有所忌憚。朗宇還能算是一盤菜嗎?

但是寧可被殺死,也不能輸了氣勢。朗宇的神情陰冷,在這個龐然大物的面前絕對不敢絲毫大意,死死的盯著白昆眉心中的那道蛇形的血印。

妖帝白昆卻彷彿對白良的生死全不擔心,身形向下一沉問道:“你身上有聖祖的氣息,又是從何而來?”

朗宇依然凝目無語,他絕不會輕視一個妖帝。白昆沒有回答他的條件,一切

免談。

“嗡!”

仙族大陣又起,白昆和朗宇仍然是四目相對,全然不理。朗宇現在的危險是面前的藍眼妖帝,量那些人族也不敢封殺這個老傢伙。

兩個問題都沒有答案,白昆一張嘴,吐出一個火紅的指環。突然間,那指環一閃,朗宇只覺得識海中傳來“嗚”的一聲狼嘯,那指環上的一隻血色的狼頭清晰的映現。

“啊?!糟了?!”

手中的天狼刀立刻迸出一道紅光。

“血帥!慢!”

“嗯?”朗宇的雙眼一縮,停住了拉刀的手。天狼刀絕對名不虛傳,破妖王之體如殺雞。但是真正讓朗宇停手的卻是老妖帝的那兩個字。

“那道法相傳音的就是你?”

白昆再次落下了十幾丈,一晃身縮到了丈餘高,目光從指環上抬起:“不錯。”

“血帥是誰?”

那妖帝一落可是離著朗宇就不足百丈了,朗宇卻絲毫未懼,兩眼盯著那個指環問道。

白昆一彈手,直接把那個滴著血一般的指環彈到了朗宇的面前:“滴上你的精血。”

“嗯?”

朗宇一皺眉,那個在他刀前的白良似乎比他還驚異,一探頭,兩眼瞪在了那個指環上:“傳說中的血帥印?!”

說著猛的一轉頭,兩隻眼睛,藍瓦瓦、冷森森的盯上了朗宇:“你!?不可能!!”

我是誰?

朗宇雙眼一閃,暗抽了一口冷氣。實話說,朗宇絕對做夢也沒想到自己與狼族還有什麼瓜葛。

也許那個血帥並不是狼族吧,就朗宇所知,神罰森林中的那些各族的妖獸便是共尊兩大天族的。

看來自己的妖族血脈還是無法瞞得過妖帝呀,那麼這個指環又是怎麼個意思?自從朗宇進入九天界,這應該只是第二次見到妖族,那個血帥又和自己有什麼關係?!

妖族不善詭計和陰謀,朗宇也感應得出來,那老妖的身上,已經收起了殺氣。奇怪的是,不知為什麼,眼前的指環中,似乎有一種氣息,已經與他的識海相通。

朗宇似乎已經看到了那戒指中的空間,可是他還沒有滴血認主哇!

如此一個奇怪的事兒,朗宇是敲破了腦袋也想不清了。

不就是滴一滴血嘛,對於朗宇來說自然不算有什麼危險。這個老妖帝貌似是要證明什麼,對那個“血帥”似乎有一種崇敬的意思。

哼哼,那你就找對人了,本人身懷萬能的祖血,連兩個祖寶都得乖乖的聽話。若是誑住這個老妖帝,那麼想逃出仙帝的封鎖似乎也不是不可能了。

朗宇的嘴角,不易察覺的一笑,握刀的左手一顫,一顆殷紅的血珠飄了起來。

再次看了一眼老妖帝,見其盯著血滴沒什麼反應,才神念一摧,落向了指環上。血珠煥發著爍爍的金輝,靜靜的飄到了那枚火亮的指環上,“噗”的一聲激起了團金光。虛空中嗡的一聲顫抖,金光散去,空空如也。

“啊!”朗宇不由得驚叫了一聲,眼前轟的一下,又是一片火紅的空間,彷彿滾滾的巖漿衝進了識海。

朗宇的神念之身站在洶湧的巖漿之上,

卻並未覺得熱意,卻有一股荒古的妖氣撲面而來。這一次,朗宇感應到了什麼是妖氣,因為在這個火海空間之中,有一種完全不同於人族的魂念在飄蕩。

眼前的空間很大,卻寂然無聲。似乎沒有器靈。

“屬下白狼旗護法統領白昆,參見血帥大人!”

朗宇已經呆住了,那白袍妖帝,卻一腳踏落十餘丈,遠遠的單膝跪伏在虛空,低首抱拳,洪鐘般的聲音震得虛空中一陣陣的回聲作響。

老妖這一跪,一眾的人族幾乎瘋了。二十餘個仙帝,瞪得眼珠都要掉出來了。不可思義的一片驚呼:

“什麼!?他是當年那個血帥!?不!這不可能!”

數息後,朗宇輕輕的睜開眼,左手緩緩的壓著白良沉到了腳下。

那位白少主更是不敢相信,身形伏倒,嘴裡還如在夢中一般的磨嘰著:“血帥大人,怎麼會是傳說中的血帥大人……?”

看來老妖帝口中的那個血帥,真的已經成了一種傳說。那是狼族的驕傲。

就連朗宇也不由得噝了一口涼氣,心中暗呼了一聲: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自己竟會是那個血帥轉世麼?

朗宇就是對自己的身份有一百種猜測,也絕對與狼族沒有絲毫瓜葛。

老妖帝肯定是認錯了!

然而,那枚雕著一個狼頭的指環卻真真切切的套在他的拇指上,這又如何解釋?!

一定是祖血,自己的祖血可以認主萬物。現在,朗宇該知道當年在封魔塔,那六個仙君給他送來了什麼東西了吧。

沒有那幾滴祖血,他混不到現在。

朗宇屏著氣息,再次仔細的看了一遍不遠處的白袍老妖帝,這可是一個絕好的機會,如果忽悠住這個大傢伙,那麼,逃命的機會又來了。

朗宇當然知道這個機會的寶貴,然而,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你是說我就是血帥?你們狼族的人?”

“不錯,難道血帥連這個本命血印都不記得了麼?”白昆道。

“嗯,確實有些熟悉,不過,我卻真的記不起來了。你是護法統領?”

老妖帝抬起了頭,面帶著悲傷和憤怒的擅聲回道:“血帥連白昆也不記得了?這一道火蟒紋還是血帥所賜,如今那隻火鱗蟒就在妖域之中。……是屬下無能……有負血帥……”

朗宇深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道:“這個指環我確實是認主了,但是以往的記憶,似乎想不起來了,你既然肯認我為血帥,起身說話吧。”

“遵妖旨。”白昆起身。

朗宇又看著壓在刀下的白良道:“那麼,此人是……”

“他就是屬下的三子,因為混跡於仙界,一向不知天高地厚,血帥只管責罰!”

“啊?!”白良一仰頭看向了老妖帝。

“哼哼。”朗宇一笑,手一翻抽回了天狼刀:“算了,他也只是想看看祖寶而已,不過這個血誓,我還不能收回,破開人族的大陣,我需要他的魂力。”

“啊?還要抽魂?!”白良剛要起身,聞言嚇得一抖,苦著臉道。

老妖帝一瞪眼:“嗯?!血帥大人能看上你,是你的造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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