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二十五節 上古荒龍

刀破魔天·光頭兒·3,134·2026/3/27

遙遙的南天星群中,最為龐大的一顆星空之上,便是法界的最高祖殿——太始宮。已經被七彩的祥光籠罩了三個多月了。忽然間光輝斂去,雲起鶴飛,恢復了平靜。 金碧輝煌的宏偉大殿中兩個鶴裳老者遙遙的半空盤坐,大殿的半空中間橫陳著一個半米多長的古老畫軸。 不錯,這正是朗宇被搶走的那個祖寶封魔圖,只是此時法界的這兩個自詡為頂級存在的老不死依然不知道這是何物。 已經耗費了半年多的時間,也可謂是用盡了手段,都無法開啟這個寶貝。最後的結論呢?從兩對相對而視卻又無可奈何的目光中得到了彼此的答案。 這是一件祖寶無疑。 而且是妖祖的祖寶。 可是,這根本就是一個廢物的結論。自從秦莫天拿回此寶的那一刻,就早已經知道這是一件來自封魔地獄的祖寶了。而那地獄是妖祖的封魔之地,非祖器如何能破得開封印,所謂的祖器,也只能是妖祖之物了。結果祭煉了數月之久,也就是確定了他們的猜測而已。 至於和封魔圖同時帶出來的那把天狼刀,直到此時,恐怕除了那個險些被刀靈殺死的道界帝修之外,還沒有人知道天狼刀的威力。 朗宇對封魔圖本就沒什麼好感,所以把這個訊息送給了仙界,卻刻意的隱藏了天狼刀的存在。卻也是巧得很,偏偏那個符帝貪戀寶物,大概除了他在九天界中還沒有人知道天狼刀的存在吧。 那東西才是保命的根本,自然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只是此時的朗宇已經顧不及了,況且以他的修為也沒有奪寶的資格呀。 一個無法開啟的祖寶,也是不可多得的寶貝呀。兩個老傢伙雖然略有些失望的表情,也是立刻被一絲得意的微笑遮蓋了。 「嘿嘿。」肖塵子看著鍾虛子抬手收起了封魔圖,啞然一笑:「可笑的洪老鬼這次恐怕要吐血了。應該是沒有臉面上門兒了吧。」 「那是最好,祖寶自然是有緣者得之,傳說中的預言應該不虛了。」鍾虛子說著面色卻有些變沉了。 「老鬼竟然以那個魔靈換了百年的時間,他這是擺明瞭不想出手哇。如果所料不差的話,那幾個老傢伙是要閉關了。」 肖塵子微微抬頭看了眼仙界的方向。 這兩也都是一界中的老祖般的存在了,對於九天界發生的大事自然是瞭然於胸了。他們絕不懷疑仙界那三個老不死已經知道了祖寶落在自己兩人的手中了。卻至今沒有人來問責,這可不是那幾個老不死的作風。 唯一的原因就是老傢伙們也得到了讓他們無法他顧的寶貝。 「仙祖宮是如何開啟的,查清了沒有?」鍾虛子一挑長眉問道。 肖塵子搖了下頭:「他們倒是封鎖的很嚴,沒人敢接近仙祖宮,只是傳聞似乎與一個靈境小修有關。」想了一下皺了皺眉又道:「據說妖族的白昆也參與了其中,也是從仙祖宮大陣中出來的唯一的一夥人了。而且在數月前他們竟然迴歸了妖界。」 情有些蹊蹺,讓人甚感意外,只是這其中的原因就無法臆測了。 鍾虛子抬頭看向了殿外,幽幽的道:「魔主破封而出,九天界必將又是一場大劫,可嘆我們剛剛有了抗衡魔界的能力,哼哼……」 老頭兒搖著長長的白鬚苦笑了一聲:「仙族這是在自尋死路。」 「難道是有了仙祖的訊息?」肖塵子老眼放出一道精光。 「確實有些古怪,但至少百年之內是不會現身了,否則怎麼還會容得魔族恢復元氣之後。而且當年螭天老祖的預言好像也……不……是……。應該不會再有老祖迴歸吧。」鍾虛子閉目思索著道。 「祖寶出世,聖主封魔。當年的妖魔兩祖的大 戰,傳聞他們並沒有隕落,而是被封印在了漓落海,如令魔主破封而出,似乎是可以證實了。那麼妖祖的預言也必是不會錯了。今日之事自然也早在其意料之中。只是當初妖祖的九滴祖血留給了三界,卻沒有說明這祖血是如何用法。」說著,肖塵子面有得色的一笑:「呵呵,還是鍾師兄有遠見呢,仙族看來是失敗了,算是為了法界作了嫁衣吧。」 鍾虛子會心一笑,轉而又是變成了冰冷:「仙族是不可能得到此寶了,但是仙祖宮重現,很難說他們是不是得到了仙祖的東西。而道界的那幾個老不死真的會用祖血煉符麼?」 祖寶出世,聖主封魔,這個預言對於曾經的三界而言只有一個解釋,就是妖祖會留下祖寶為後人封魔之用。 那麼祖寶的出現如果非只一個呢? 現在看來卻是不好理解了。法界拿到了妖祖之寶,如果仙族得到了仙祖之寶,而道界若真的以祖血煉出了祖寶,那麼誰會是九天界的主宰呢。 兩個修煉千年的老不死的,連眉毛都是空心的,對於眼前的形勢,以及各族會有何算計。只要他們一轉心思哪有想不通的。 「聖主?」 兩人不約而同的看向了對方。 不錯,絕對錯不了了!祖寶好得,但是能不能駕馭祖寶卻不是人人都做得到了。那麼聖主何出? 想到此,鍾虛子和肖塵子同時長吸了一口氣: 「噝——」 「有意思,看來我們都是小看了仙、道兩界了,也難怪這半年多的時間一直沒人來問此寶了。」鍾虛子愰然的微縮了雙眼,露出兩道狠厲的精光。 肖塵子抬手捻著下巴的花白長鬚點了點頭:「一個是祭煉先祖的祖寶,一個是認主自煉的祖寶,倒是真比我二人簡單得多了。只要他們祭煉成功就是聖主的存在,而我們卻把祖血封入了兩個帝階弟子的身上。真是自愧不如了,好好,不錯。」 肖塵子貌似是一葉障目,終於看明白了,不禁氣得啞然而笑。 聖主哇,只要祖境不出,就是九天界的主宰般的存在,當然最好還是自己來做最為合適。 「雲傑和清音現在的情形如何?」鍾虛子沉聲問道。 肖塵子微微的側了下頭:「依然在碧雲洞閉關,至少要三年才可出來。」 「三年?」鍾虛 子合上雙眼,沉默了半晌,猛的睜開眼斷然的道:「哼哼,仙、道兩界,六個老鬼。祖寶也不是那麼好祭的,鹿死誰手也還尚未可知。傳我法旨,讓聖嬰、聖童即刻前往靈界,尋找荒龍的所在。」 「去靈界?」肖塵子一驚道。「他們可都已經是渡過了領域之劫的準帝了。況且也是正在閉關之中……」 「呵呵,聖嬰、聖童就是為了聖子而存在的,也正是他們還沒有完成領域規則,才是最合適的。給他們每人三顆匿息丹,以備急需之用。此去不是讓他們去搶奪,只要能找到荒龍的領地即可。」 「只是那上古荒龍是個傳說中的存在呀,所謂的祖龍血脈也未必是真。」 「哼哼哼哼……」鍾虛子胸有成竹的笑了一聲:「肖師弟可是聽說過鬼面聖手這個名字。」 「他?呵呵,師兄竟是從他那裡得到的訊息。這傢伙可是黑了無數的大修了。自稱聖手,卻沒有人看到過他的真面目。噝——」 肖塵子想到了一個也曾謀過兩面的神秘散修,忽然不由得暗吸了一口冷氣:「我懷疑這個人是不是已經和你我……?」 「你猜的沒錯,而且其修為可能還不在師弟之下,更令人奇怪的是他是怎麼進入靈界的,他手裡的東西,絕不可能假他人之手得來。荒龍之血就是其中之一。本尊曾與聖子驗證過。只是這個鬼面散修 不知是哪界之人,真的很難找到他。」 「如果他真有那種東西,我想就不愁找不到。只要我們放出訊息,他自會找上門來的。不過,他的假貨也是足以亂真的。」 「所以我們只要找到可以引動祖血的荒龍,便有機會認主此寶。」 「好,此事我親自去安排。」 自從血帥誅魔一戰之後,封魔地獄便在近百年的時間輪迴顯現一次,得到過祖血的三界人族便開始各有各的算計。當年仙族以祖血送三百仙修進入地獄,著實讓道、法兩族差點悔青了腸子,可是如今看來,是福是禍卻是不好說了。如今想來,萬餘年前妖祖各留三滴精血給三族,也是各憑機緣了。 數月之後,在法界東北的一處戒備森嚴的荒域之中,升起了一座巨大的六角法臺,法臺上符光閃爍,中間盤坐著兩個青年男女。虛空中轟鳴如雷,半個時辰之後,符光燃燒,法臺化作一道光柱沖天而起,兩個修者也消失無蹤。 聖嬰、聖童被傳送走了,肖塵子依然帶著五個大修守護了半日。面對魔族大舉進攻各界,兩個準帝修只有藉助古陣前往靈界。 這是一個萬年的古傳送陣,很難說在九天界中還存在幾個。當年全部毀於妖魔大戰之中,沒有了祖境修者的九天界,再也沒人有能力跨界建陣了。 雖然古陣被啟用,但是聖嬰、聖童會落在何處誰也無法確定,肖塵子也只能透過古陣的氣息判定在法陣消失之前,兩個人還活著。 轉身間在五個帝修的眉心中各點了一指,在一片白光閃動過後,六人消失,整個荒域也漸漸的扭曲、模糊。最後融化在虛空中。 免費閱讀.

遙遙的南天星群中,最為龐大的一顆星空之上,便是法界的最高祖殿——太始宮。已經被七彩的祥光籠罩了三個多月了。忽然間光輝斂去,雲起鶴飛,恢復了平靜。

金碧輝煌的宏偉大殿中兩個鶴裳老者遙遙的半空盤坐,大殿的半空中間橫陳著一個半米多長的古老畫軸。

不錯,這正是朗宇被搶走的那個祖寶封魔圖,只是此時法界的這兩個自詡為頂級存在的老不死依然不知道這是何物。

已經耗費了半年多的時間,也可謂是用盡了手段,都無法開啟這個寶貝。最後的結論呢?從兩對相對而視卻又無可奈何的目光中得到了彼此的答案。

這是一件祖寶無疑。

而且是妖祖的祖寶。

可是,這根本就是一個廢物的結論。自從秦莫天拿回此寶的那一刻,就早已經知道這是一件來自封魔地獄的祖寶了。而那地獄是妖祖的封魔之地,非祖器如何能破得開封印,所謂的祖器,也只能是妖祖之物了。結果祭煉了數月之久,也就是確定了他們的猜測而已。

至於和封魔圖同時帶出來的那把天狼刀,直到此時,恐怕除了那個險些被刀靈殺死的道界帝修之外,還沒有人知道天狼刀的威力。

朗宇對封魔圖本就沒什麼好感,所以把這個訊息送給了仙界,卻刻意的隱藏了天狼刀的存在。卻也是巧得很,偏偏那個符帝貪戀寶物,大概除了他在九天界中還沒有人知道天狼刀的存在吧。

那東西才是保命的根本,自然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只是此時的朗宇已經顧不及了,況且以他的修為也沒有奪寶的資格呀。

一個無法開啟的祖寶,也是不可多得的寶貝呀。兩個老傢伙雖然略有些失望的表情,也是立刻被一絲得意的微笑遮蓋了。

「嘿嘿。」肖塵子看著鍾虛子抬手收起了封魔圖,啞然一笑:「可笑的洪老鬼這次恐怕要吐血了。應該是沒有臉面上門兒了吧。」

「那是最好,祖寶自然是有緣者得之,傳說中的預言應該不虛了。」鍾虛子說著面色卻有些變沉了。

「老鬼竟然以那個魔靈換了百年的時間,他這是擺明瞭不想出手哇。如果所料不差的話,那幾個老傢伙是要閉關了。」

肖塵子微微抬頭看了眼仙界的方向。

這兩也都是一界中的老祖般的存在了,對於九天界發生的大事自然是瞭然於胸了。他們絕不懷疑仙界那三個老不死已經知道了祖寶落在自己兩人的手中了。卻至今沒有人來問責,這可不是那幾個老不死的作風。

唯一的原因就是老傢伙們也得到了讓他們無法他顧的寶貝。

「仙祖宮是如何開啟的,查清了沒有?」鍾虛子一挑長眉問道。

肖塵子搖了下頭:「他們倒是封鎖的很嚴,沒人敢接近仙祖宮,只是傳聞似乎與一個靈境小修有關。」想了一下皺了皺眉又道:「據說妖族的白昆也參與了其中,也是從仙祖宮大陣中出來的唯一的一夥人了。而且在數月前他們竟然迴歸了妖界。」

情有些蹊蹺,讓人甚感意外,只是這其中的原因就無法臆測了。

鍾虛子抬頭看向了殿外,幽幽的道:「魔主破封而出,九天界必將又是一場大劫,可嘆我們剛剛有了抗衡魔界的能力,哼哼……」

老頭兒搖著長長的白鬚苦笑了一聲:「仙族這是在自尋死路。」

「難道是有了仙祖的訊息?」肖塵子老眼放出一道精光。

「確實有些古怪,但至少百年之內是不會現身了,否則怎麼還會容得魔族恢復元氣之後。而且當年螭天老祖的預言好像也……不……是……。應該不會再有老祖迴歸吧。」鍾虛子閉目思索著道。

「祖寶出世,聖主封魔。當年的妖魔兩祖的大

戰,傳聞他們並沒有隕落,而是被封印在了漓落海,如令魔主破封而出,似乎是可以證實了。那麼妖祖的預言也必是不會錯了。今日之事自然也早在其意料之中。只是當初妖祖的九滴祖血留給了三界,卻沒有說明這祖血是如何用法。」說著,肖塵子面有得色的一笑:「呵呵,還是鍾師兄有遠見呢,仙族看來是失敗了,算是為了法界作了嫁衣吧。」

鍾虛子會心一笑,轉而又是變成了冰冷:「仙族是不可能得到此寶了,但是仙祖宮重現,很難說他們是不是得到了仙祖的東西。而道界的那幾個老不死真的會用祖血煉符麼?」

祖寶出世,聖主封魔,這個預言對於曾經的三界而言只有一個解釋,就是妖祖會留下祖寶為後人封魔之用。

那麼祖寶的出現如果非只一個呢?

現在看來卻是不好理解了。法界拿到了妖祖之寶,如果仙族得到了仙祖之寶,而道界若真的以祖血煉出了祖寶,那麼誰會是九天界的主宰呢。

兩個修煉千年的老不死的,連眉毛都是空心的,對於眼前的形勢,以及各族會有何算計。只要他們一轉心思哪有想不通的。

「聖主?」

兩人不約而同的看向了對方。

不錯,絕對錯不了了!祖寶好得,但是能不能駕馭祖寶卻不是人人都做得到了。那麼聖主何出?

想到此,鍾虛子和肖塵子同時長吸了一口氣:

「噝——」

「有意思,看來我們都是小看了仙、道兩界了,也難怪這半年多的時間一直沒人來問此寶了。」鍾虛子愰然的微縮了雙眼,露出兩道狠厲的精光。

肖塵子抬手捻著下巴的花白長鬚點了點頭:「一個是祭煉先祖的祖寶,一個是認主自煉的祖寶,倒是真比我二人簡單得多了。只要他們祭煉成功就是聖主的存在,而我們卻把祖血封入了兩個帝階弟子的身上。真是自愧不如了,好好,不錯。」

肖塵子貌似是一葉障目,終於看明白了,不禁氣得啞然而笑。

聖主哇,只要祖境不出,就是九天界的主宰般的存在,當然最好還是自己來做最為合適。

「雲傑和清音現在的情形如何?」鍾虛子沉聲問道。

肖塵子微微的側了下頭:「依然在碧雲洞閉關,至少要三年才可出來。」

「三年?」鍾虛

子合上雙眼,沉默了半晌,猛的睜開眼斷然的道:「哼哼,仙、道兩界,六個老鬼。祖寶也不是那麼好祭的,鹿死誰手也還尚未可知。傳我法旨,讓聖嬰、聖童即刻前往靈界,尋找荒龍的所在。」

「去靈界?」肖塵子一驚道。「他們可都已經是渡過了領域之劫的準帝了。況且也是正在閉關之中……」

「呵呵,聖嬰、聖童就是為了聖子而存在的,也正是他們還沒有完成領域規則,才是最合適的。給他們每人三顆匿息丹,以備急需之用。此去不是讓他們去搶奪,只要能找到荒龍的領地即可。」

「只是那上古荒龍是個傳說中的存在呀,所謂的祖龍血脈也未必是真。」

「哼哼哼哼……」鍾虛子胸有成竹的笑了一聲:「肖師弟可是聽說過鬼面聖手這個名字。」

「他?呵呵,師兄竟是從他那裡得到的訊息。這傢伙可是黑了無數的大修了。自稱聖手,卻沒有人看到過他的真面目。噝——」

肖塵子想到了一個也曾謀過兩面的神秘散修,忽然不由得暗吸了一口冷氣:「我懷疑這個人是不是已經和你我……?」

「你猜的沒錯,而且其修為可能還不在師弟之下,更令人奇怪的是他是怎麼進入靈界的,他手裡的東西,絕不可能假他人之手得來。荒龍之血就是其中之一。本尊曾與聖子驗證過。只是這個鬼面散修

不知是哪界之人,真的很難找到他。」

「如果他真有那種東西,我想就不愁找不到。只要我們放出訊息,他自會找上門來的。不過,他的假貨也是足以亂真的。」

「所以我們只要找到可以引動祖血的荒龍,便有機會認主此寶。」

「好,此事我親自去安排。」

自從血帥誅魔一戰之後,封魔地獄便在近百年的時間輪迴顯現一次,得到過祖血的三界人族便開始各有各的算計。當年仙族以祖血送三百仙修進入地獄,著實讓道、法兩族差點悔青了腸子,可是如今看來,是福是禍卻是不好說了。如今想來,萬餘年前妖祖各留三滴精血給三族,也是各憑機緣了。

數月之後,在法界東北的一處戒備森嚴的荒域之中,升起了一座巨大的六角法臺,法臺上符光閃爍,中間盤坐著兩個青年男女。虛空中轟鳴如雷,半個時辰之後,符光燃燒,法臺化作一道光柱沖天而起,兩個修者也消失無蹤。

聖嬰、聖童被傳送走了,肖塵子依然帶著五個大修守護了半日。面對魔族大舉進攻各界,兩個準帝修只有藉助古陣前往靈界。

這是一個萬年的古傳送陣,很難說在九天界中還存在幾個。當年全部毀於妖魔大戰之中,沒有了祖境修者的九天界,再也沒人有能力跨界建陣了。

雖然古陣被啟用,但是聖嬰、聖童會落在何處誰也無法確定,肖塵子也只能透過古陣的氣息判定在法陣消失之前,兩個人還活著。

轉身間在五個帝修的眉心中各點了一指,在一片白光閃動過後,六人消失,整個荒域也漸漸的扭曲、模糊。最後融化在虛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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