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節 你不是人

刀破魔天·光頭兒·3,067·2026/3/27

聽師傅一說,朗宇想起了自己的紫晶玄玉墜,那裡有自己的家傳功法《七焰訣》,可惜讓妙公子那孫子搶去了,當時自己不能修煉,也沒有詳記。 妙公子,已經徹底的劃入了朗宇的黑名單。 “青鴻”。傳說中的飛劍。 朗宇從石壁上拔下來,以神識傳圖,讓師傅看了一下。楊逍只是一眼便確定,這東西確實是一把仙劍,同類的武器他見過。仙劍會飛,那是因為其內有靈,以神識驅動,劍靈便會御劍飛起殺人,是為飛劍,並非虛傳。只是朗宇現在卻做不到,另外這把劍的劍靈明顯的或是損傷或是沉睡了,無法驅動,只是其強度和韌性還在。 朗宇一時無言,這古族還真是不一般,隨便送與自己的,可哪一樣都是不可多得的重寶哇。 鞏固了一個月後,朗宇又深夜出手了。這次的對手是那個獅獸,大戰了半宿,朗宇滿身疲憊的找到一塊草地仰面躺了下來。這次沒有成功,那傢伙太兇了,是一種火獅獸,抓到了朗宇兩爪子,還放火燒了一把,最後讓它逃了。 去古族的路基本打通了,可是如何逃出大黑猿的掌握還是個問題。如今憑著自己的身法,倒是也不讓那死猴子了,但是有一個明顯的短板,自己的玄氣耗不過它。所以最近很長一段時間朗宇都不吃丹藥了,一個原因是所剩不多,另一個是為了逃跑準備著。 師傅也告誡他不要急,最主要是不要惹急了那妖獸。修到這種程度的妖獸,其靈智已經不次於人類了,只是它不曾混跡於人族的圈子裡,才沒有那麼多的彎彎繞的心眼子。這一點朗宇沒有否認,眼前的小白鼠就能理解自己說話的意思,這就是個活例子。正因如此朗宇才會隔著很長時間才去獵殺另一隻妖獸,就是怕引起大黑猿的疑心。 又過了一個多月,在朗宇把第四隻妖獸——巨蠍也幹掉後,大黑猿似乎是怒了,它要給朗宇一點顏色。出拳一次比一次重,直至今日,兩波攻擊下來,已砸得朗宇幾乎喘不過氣來,最後不得不在中場的時候,偷偷地往嘴裡抹了一滴白色的乳液。 可是乳液一下肚,只執行了兩個周天,朗宇突然就覺得不對勁,有一種神秘的氣機鎖定了他。 不好!朗宇暗叫一聲,“噌”的一下就躥了出去。那種感覺竟與當日的落鷹嶺時一模一樣,是一種毀滅的氣息。當此殺機一現,朗宇立刻就明白了,那日裡要被滅殺的應該是自己而不是林懷忠。 那滅殺一擊的威力,朗宇還歷歷在目,他不敢扛,所以他只能一個縱身鑽到了一愣神的大黑猿的襠下。如果用得好,這危機也許就是一條生路。 黑猿正怒視著朗宇打坐的背影。通常情況下,這種時候這小子是不會動的,他要準備下半場怎麼不被虐。所以朗宇這一躥也真讓他始料未及,大手一伸就要把朗宇撈出來,可是沒時間了。 “嗷!”的一聲大叫,大黑猿瞬間把雙手又抽回,仰天轟去,同時一顆紫金色的妖丹自其口中吐出。 一股滅世般的殺機猛然間出現在頭頂,它也顧不了其它了,這東西它絕不陌生,儘管朗宇就在他的身下。 朗宇的經驗多老到,大黑猿對那劫雷出手了,自己就算成功了,正要向上次對付林懷忠那樣,躥起避開。這大黑猿也不知是怎麼想的,已經抬起的左腿又落下了,一下把朗宇緊緊的夾在了其中。 “轟”“哧!”一聲徹響,紫紅色的電弧一閃而落,正擊在黑猿吐出在頭頂上的妖丹上,又從其中穿出劈向了天靈蓋,只是從妖丹中出來的光芒明顯的弱了許多。大黑猿渾身一哆索,下一刻便“呼”的一聲一團火焰將其包裹了起來,熊熊的燃燒。 大黑猿終於玩火(自)焚了,一個黑小子從火堆裡“嗖”地飛了出來,“砰”的撞在了石壁上,然後再“撲通”落到地上。朗宇有點傻了。 為什麼?扭頭看向那團“人”形的火堆,朗宇的腦袋裡突然閃出了180個為什麼。 火焰只有八息的時間就消散了,大黑猿此時更像是還沒有燒透的大塊木炭,頭頂、身上和腿上,“呼呼”的冒著藍黑的煙,“轟”的一聲成一個‘大’字倒了下去。 為什麼?朗宇再次的自問了一句。 突然他的身體向前栽了一下,嘴角流出一縷血跡。體內的玄氣在肆虐,朗宇只得帶著滿心的疑問盤坐了下來。 時機到了,不容他不突破。 神識牽引,導氣衝脈。朗宇早已準備了很長時間,此時沒有什麼可慌亂的,第三條隱脈終於被他開啟了。 眼前的疑惑他不得不暫時的壓下,引導玄氣一穴一穴的衝開,十三個結點,繞著左腿一週,回到了第一條經脈中。然後是混合,吸納,繼續洗脈,直到肌體內的玄氣吸淨,三脈同色並穩定。這是一個鞏固的過程,也是一個洗煉肌體的過程,朗宇從中午足足修煉到山影完全遮住了坑石遍佈的這塊草地。 大黑猿,一動不動的保持著那個姿勢。 死了? 人,不管如何艱苦的日子,只要活著就有機會,朗宇終於等到了這一天。飛身躍起,拔下石壁上的‘青鴻’,只要沒有了大黑猿的威脅,朗宇幾乎能肯定,黑目森林裡不會再有什麼妖獸能攔得住他。 這倒不是說朗宇以三階的妖獸體質,加上武士的戰力就可以橫逛黑目了。這森林的縱深處就是二三階的戰士進來,也保他討不到好去,何況一個武士。但朗宇還有一個詭異的身法,和一個絕對是妖獸天敵的巨闕穴。 朗宇終於明白了,娘為什麼不讓他顯露這個功能。這個特異的功能太逆天了,若不是它,自己一個十幾歲的小體修,在這森林裡恐怕早已死得骨頭都找不著了。 終於可以走了,四年多的時間,四年多的挨虐,朗宇對這黑猿可謂恨之入骨。曾經多少次,朗宇發誓有朝一日要將它碎屍萬段,銼骨揚灰,以消心頭之恨。 可是,真到了此時,朗宇提著劍的手甚至都沒有抬起來,嘆了口氣,轉身離開了。 為什麼?為什麼?朗宇的腦海裡一直迴響著這句他問了自己不知多少遍的話。因為在天雷擊下一一瞬,他不是自己跳出來的,而是被大黑猿踢出來的。還有那隻生滿黑毛的腿,就在他的眼前,他從來沒有看得那樣清楚過。當時已經“噌”地一下提起來,就在他剛想抱住隨之而走時,又堅定的落了下來,並把自己夾在了中間。這是為什麼?大黑猿最後的幾個動作讓他頗為費解。以結果看,自已因此還活著,他卻死了。 朗宇的腳步,走著有些艱難。 “上族請留步,老猿還有話相告。” “啊!什麼!”走出三四十步的朗宇突然怔住了,識海中突兀地出現了這樣一道聲音,不由轉回身盯向那個黑炭般的大黑猿。 “你,還活著?” “哈哈哈哈,上族放心,老猿不會加害於你。” 這次朗宇聽得更清了,是一個壯漢的聲調。只是不是來自耳中,而是直接出現在腦海裡。 “你還笑!?” “哈哈哈哈,老猿修煉五百多年,不是這麼輕易就死的。” 五百多年?那不是成神了,確實不會這麼容易就死了。朗宇轉回身,離黑猿有十多步處停了下來,看著那個人形的黑炭。“是你在和我說話?” “正是下族。” “下族是什麼意思?上族又是什麼意思?妖獸都是下族,人類都是上族嗎?” “不是,人類才是下族?” 朗宇暈了,不知道是它說暈了,還是自己聽暈了。想了一下才道:“那你為什麼說我是上族。” “你有上族的氣息,你不是人!” 不是人!你個死猴子。朗宇差點沒一屁股坐地上。 沒法跟它說清了,朗宇也懶得再糾纏下去。“就因為這個,你剛才救了我。” “不是。” “那為什麼?” “是上族的妖旨。五年前,上族發下妖旨,讓我在這裡等你。” “是什麼人,噢,是什麼妖?”朗宇突然來了興趣,還有這事兒。 “下族不能說。妖旨只是讓老猿在這裡等著上族,然後把你留在這裡,直到三階圓滿才可放走。” 真把我當妖了,還說得有鼻子有眼。可是朗宇能信嗎? “好吧,就算你說的是真的。可我現在並沒有圓滿,你還想把我留下嗎?”朗宇說著,看了看那個黑炭猿,笑著摸了下鼻子。 過了一會兒,那個聲音才又傳來。 “不能。正因下族自認以現在的狀態留不下上族,才不得不傳音。” “這麼說我以前罵你的話你都能聽懂了?” “當然能。”“不過老猿不知道哪句是罵我的。” “我——靠!”朗宇一仰脖兒“都他孃的對牛彈琴了。”然後找了個大石坐了下來。“你叫我留步不是隻要跟我說這些吧。” “是,老猿雖然不能再留住你了,但是上族的話要傳到。” “說吧。”朗宇就當是聽個熱鬧了。

聽師傅一說,朗宇想起了自己的紫晶玄玉墜,那裡有自己的家傳功法《七焰訣》,可惜讓妙公子那孫子搶去了,當時自己不能修煉,也沒有詳記。

妙公子,已經徹底的劃入了朗宇的黑名單。

“青鴻”。傳說中的飛劍。

朗宇從石壁上拔下來,以神識傳圖,讓師傅看了一下。楊逍只是一眼便確定,這東西確實是一把仙劍,同類的武器他見過。仙劍會飛,那是因為其內有靈,以神識驅動,劍靈便會御劍飛起殺人,是為飛劍,並非虛傳。只是朗宇現在卻做不到,另外這把劍的劍靈明顯的或是損傷或是沉睡了,無法驅動,只是其強度和韌性還在。

朗宇一時無言,這古族還真是不一般,隨便送與自己的,可哪一樣都是不可多得的重寶哇。

鞏固了一個月後,朗宇又深夜出手了。這次的對手是那個獅獸,大戰了半宿,朗宇滿身疲憊的找到一塊草地仰面躺了下來。這次沒有成功,那傢伙太兇了,是一種火獅獸,抓到了朗宇兩爪子,還放火燒了一把,最後讓它逃了。

去古族的路基本打通了,可是如何逃出大黑猿的掌握還是個問題。如今憑著自己的身法,倒是也不讓那死猴子了,但是有一個明顯的短板,自己的玄氣耗不過它。所以最近很長一段時間朗宇都不吃丹藥了,一個原因是所剩不多,另一個是為了逃跑準備著。

師傅也告誡他不要急,最主要是不要惹急了那妖獸。修到這種程度的妖獸,其靈智已經不次於人類了,只是它不曾混跡於人族的圈子裡,才沒有那麼多的彎彎繞的心眼子。這一點朗宇沒有否認,眼前的小白鼠就能理解自己說話的意思,這就是個活例子。正因如此朗宇才會隔著很長時間才去獵殺另一隻妖獸,就是怕引起大黑猿的疑心。

又過了一個多月,在朗宇把第四隻妖獸——巨蠍也幹掉後,大黑猿似乎是怒了,它要給朗宇一點顏色。出拳一次比一次重,直至今日,兩波攻擊下來,已砸得朗宇幾乎喘不過氣來,最後不得不在中場的時候,偷偷地往嘴裡抹了一滴白色的乳液。

可是乳液一下肚,只執行了兩個周天,朗宇突然就覺得不對勁,有一種神秘的氣機鎖定了他。

不好!朗宇暗叫一聲,“噌”的一下就躥了出去。那種感覺竟與當日的落鷹嶺時一模一樣,是一種毀滅的氣息。當此殺機一現,朗宇立刻就明白了,那日裡要被滅殺的應該是自己而不是林懷忠。

那滅殺一擊的威力,朗宇還歷歷在目,他不敢扛,所以他只能一個縱身鑽到了一愣神的大黑猿的襠下。如果用得好,這危機也許就是一條生路。

黑猿正怒視著朗宇打坐的背影。通常情況下,這種時候這小子是不會動的,他要準備下半場怎麼不被虐。所以朗宇這一躥也真讓他始料未及,大手一伸就要把朗宇撈出來,可是沒時間了。

“嗷!”的一聲大叫,大黑猿瞬間把雙手又抽回,仰天轟去,同時一顆紫金色的妖丹自其口中吐出。

一股滅世般的殺機猛然間出現在頭頂,它也顧不了其它了,這東西它絕不陌生,儘管朗宇就在他的身下。

朗宇的經驗多老到,大黑猿對那劫雷出手了,自己就算成功了,正要向上次對付林懷忠那樣,躥起避開。這大黑猿也不知是怎麼想的,已經抬起的左腿又落下了,一下把朗宇緊緊的夾在了其中。

“轟”“哧!”一聲徹響,紫紅色的電弧一閃而落,正擊在黑猿吐出在頭頂上的妖丹上,又從其中穿出劈向了天靈蓋,只是從妖丹中出來的光芒明顯的弱了許多。大黑猿渾身一哆索,下一刻便“呼”的一聲一團火焰將其包裹了起來,熊熊的燃燒。

大黑猿終於玩火(自)焚了,一個黑小子從火堆裡“嗖”地飛了出來,“砰”的撞在了石壁上,然後再“撲通”落到地上。朗宇有點傻了。

為什麼?扭頭看向那團“人”形的火堆,朗宇的腦袋裡突然閃出了180個為什麼。

火焰只有八息的時間就消散了,大黑猿此時更像是還沒有燒透的大塊木炭,頭頂、身上和腿上,“呼呼”的冒著藍黑的煙,“轟”的一聲成一個‘大’字倒了下去。

為什麼?朗宇再次的自問了一句。

突然他的身體向前栽了一下,嘴角流出一縷血跡。體內的玄氣在肆虐,朗宇只得帶著滿心的疑問盤坐了下來。

時機到了,不容他不突破。

神識牽引,導氣衝脈。朗宇早已準備了很長時間,此時沒有什麼可慌亂的,第三條隱脈終於被他開啟了。

眼前的疑惑他不得不暫時的壓下,引導玄氣一穴一穴的衝開,十三個結點,繞著左腿一週,回到了第一條經脈中。然後是混合,吸納,繼續洗脈,直到肌體內的玄氣吸淨,三脈同色並穩定。這是一個鞏固的過程,也是一個洗煉肌體的過程,朗宇從中午足足修煉到山影完全遮住了坑石遍佈的這塊草地。

大黑猿,一動不動的保持著那個姿勢。

死了?

人,不管如何艱苦的日子,只要活著就有機會,朗宇終於等到了這一天。飛身躍起,拔下石壁上的‘青鴻’,只要沒有了大黑猿的威脅,朗宇幾乎能肯定,黑目森林裡不會再有什麼妖獸能攔得住他。

這倒不是說朗宇以三階的妖獸體質,加上武士的戰力就可以橫逛黑目了。這森林的縱深處就是二三階的戰士進來,也保他討不到好去,何況一個武士。但朗宇還有一個詭異的身法,和一個絕對是妖獸天敵的巨闕穴。

朗宇終於明白了,娘為什麼不讓他顯露這個功能。這個特異的功能太逆天了,若不是它,自己一個十幾歲的小體修,在這森林裡恐怕早已死得骨頭都找不著了。

終於可以走了,四年多的時間,四年多的挨虐,朗宇對這黑猿可謂恨之入骨。曾經多少次,朗宇發誓有朝一日要將它碎屍萬段,銼骨揚灰,以消心頭之恨。

可是,真到了此時,朗宇提著劍的手甚至都沒有抬起來,嘆了口氣,轉身離開了。

為什麼?為什麼?朗宇的腦海裡一直迴響著這句他問了自己不知多少遍的話。因為在天雷擊下一一瞬,他不是自己跳出來的,而是被大黑猿踢出來的。還有那隻生滿黑毛的腿,就在他的眼前,他從來沒有看得那樣清楚過。當時已經“噌”地一下提起來,就在他剛想抱住隨之而走時,又堅定的落了下來,並把自己夾在了中間。這是為什麼?大黑猿最後的幾個動作讓他頗為費解。以結果看,自已因此還活著,他卻死了。

朗宇的腳步,走著有些艱難。

“上族請留步,老猿還有話相告。”

“啊!什麼!”走出三四十步的朗宇突然怔住了,識海中突兀地出現了這樣一道聲音,不由轉回身盯向那個黑炭般的大黑猿。

“你,還活著?”

“哈哈哈哈,上族放心,老猿不會加害於你。”

這次朗宇聽得更清了,是一個壯漢的聲調。只是不是來自耳中,而是直接出現在腦海裡。

“你還笑!?”

“哈哈哈哈,老猿修煉五百多年,不是這麼輕易就死的。”

五百多年?那不是成神了,確實不會這麼容易就死了。朗宇轉回身,離黑猿有十多步處停了下來,看著那個人形的黑炭。“是你在和我說話?”

“正是下族。”

“下族是什麼意思?上族又是什麼意思?妖獸都是下族,人類都是上族嗎?”

“不是,人類才是下族?”

朗宇暈了,不知道是它說暈了,還是自己聽暈了。想了一下才道:“那你為什麼說我是上族。”

“你有上族的氣息,你不是人!”

不是人!你個死猴子。朗宇差點沒一屁股坐地上。

沒法跟它說清了,朗宇也懶得再糾纏下去。“就因為這個,你剛才救了我。”

“不是。”

“那為什麼?”

“是上族的妖旨。五年前,上族發下妖旨,讓我在這裡等你。”

“是什麼人,噢,是什麼妖?”朗宇突然來了興趣,還有這事兒。

“下族不能說。妖旨只是讓老猿在這裡等著上族,然後把你留在這裡,直到三階圓滿才可放走。”

真把我當妖了,還說得有鼻子有眼。可是朗宇能信嗎?

“好吧,就算你說的是真的。可我現在並沒有圓滿,你還想把我留下嗎?”朗宇說著,看了看那個黑炭猿,笑著摸了下鼻子。

過了一會兒,那個聲音才又傳來。

“不能。正因下族自認以現在的狀態留不下上族,才不得不傳音。”

“這麼說我以前罵你的話你都能聽懂了?”

“當然能。”“不過老猿不知道哪句是罵我的。”

“我——靠!”朗宇一仰脖兒“都他孃的對牛彈琴了。”然後找了個大石坐了下來。“你叫我留步不是隻要跟我說這些吧。”

“是,老猿雖然不能再留住你了,但是上族的話要傳到。”

“說吧。”朗宇就當是聽個熱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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