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六節  水龍吟

刀破魔天·光頭兒·3,095·2026/3/27

一夥五人?一夥三人?朗宇此時才明白西花島和火葉島為何結隊而來了,不是為了壯聲勢,而是為了救場啊。自己要是也帶兩人來,現在就不用急著到處抓人了。 人群中找找和自己一起上山的那幾十個人,還真發現了,可是沒有一個買黑牌的,而且那個給自己講過修羅之戰規則的戰士就擠在前面,和朗宇的目光一對,迅速的撤走了。 規則是死的,人可不是死的,雖然十局未滿,但是朗宇無疑已經被人承認了修羅的地位,誰還來挑戰,等吧,等哪個不知情的二百五上來,給你湊個數。 可是朗宇等不起,他得抓緊時間晉尊者,好離開亂魔海。眼前無人,他便把目光放在了另兩個挑戰臺上。按規則,對面臺上的挑戰者是可以挑戰的,對方也不得不應戰,但有兩個結果,一個是進行生死戰,另一個就是對方認輸,退出修羅之爭,戰力值和已贏場次清零。 三人六目對視,朗宇一抱拳,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了。 剛要說話,忽然身後有聲音傳了過來。 “這位道友,老夫要挑戰你,可敢應戰?” 朗宇一回頭,沒看著人,走過石臺的對面,才看見在臺下的前方站著一個老者,一身黑袍,蛤蟆臉,踏踏鼻,幾縷稀疏的鬍子。貌不驚人,戰力卻驚人,五位數,‘13000’。 朗宇的兩眼縮了起來。竟然來了一個尊者。 老者沒有上臺,只是在臺下仰著頭。那意思,還要用我上去嗎?本尊無意爭什麼道府,只是想讓你下來。戰,你死我活,識趣的,給你一條活路。 “呵呵。”朗宇一笑,抱了下拳:“多謝前輩。” 老者摸了下鬍子,點了點頭,算你小子還算明智。按照他的理解,朗宇當然要感激他沒有直接登臺挑戰了,否則會很沒面子。然而朗宇的後面卻還有話:“晚輩正想領教,請。” “我——去!”老者立時脖子一僵“嗯?哼哼,你這是找死。”給你面子,你卻讓我栽了下跟頭。一撩袍子,二話沒說,飛身上臺。 “你既不知天高地厚,本尊也只好送你上路了。”老者上臺就出劍,是個急性子。 朗宇連連後退,讓開去四、五丈遠,瞄了下老者的兵器,充其量是把半靈器,一件殘品。心裡更有底了。 “報個名吧。”沒名這仗沒法打,描述起來也彆扭。 誰知老者不給面,玄氣一摧,長劍上一片藍光罩了起來。“你還沒那個資格。” 好,那我就殺一個無名之鬼。朗宇一抖手,握住了碧焰刀。殺尊者,用靈器,他覺得對面的老者倒是有資格了。 “嗯!” 刀出,老者一愣,真是把靈器。兩眼一眯“哼!小小年紀,這東西放在你手浪費了。”劍尖一挑,藍光如一條水線般放了出來,先露頭,後伸爪,左右一擺,一條異世長龍之形凝得纖毫畢現。 一聲精金的交鳴聲,“嗡——”老者的獨門戰技——‘水龍吟’出手,看似以澎湃的水氣幻形而出,而它的攻擊卻很邪門,死在這一劍下的絕不在少數。 它是要抓、要咬,還是要纏、要撞,戰技化形,無非藉助獸形的蠻橫攻擊,朗宇甚至還想到了龍珠和龍箭。因為他也是玩龍的,但都錯了。 那一聲清鳴,朗宇欲要向天一指的刀忽然頓了一下,到了近前的水龍曲腰盤旋,一尾抽了個正著,只是一個照面,朗宇就飛出去十幾丈,一晃腦袋,“噔噔噔……”緊退了七八步才扎住了腳,離著東南的臺邊還剩半丈多的距離。 你再大點勁,直接就抽下去了。 沒死?老者一眯眼,藍龍如蛇一樣的一卷一彈,箭一般地再次凌空撲來。 這是生死戰,打下臺去也沒用,只要不變成屍體,老者就不算贏。一招,沒有把朗宇抽得骨斷筋折,滿口噴血,確實是有點意外,不過也算是在預料之中,這個小子沒那麼容易弄死。所以老者的戰技根本沒停,連環著第二擊又發了出去。 水龍仰首,“嗡——嗚!”一聲長吟 ,在半空中一個翻身,劈頭蓋臉的就拍了下來,這一次是由上而下,你往哪跑,鑽地麼? “呃——!”臺下一片的驚諤。人比人還是不行啊,在尊者面前,即使不用法則,一個戰士還是不夠看的。本來已經認定了朗宇就是此臺的修羅的人也立刻動搖了,翹首向上張望。 “嘭!” 一聲巨響,那條藍龍的半條身子都抽在了臺上,效果驚人。若不是有特殊的陣法加持著,大概已經碎石亂飛了吧。 有人一咧嘴,完了。這力道,不拍成肉泥也成畫了。周圍的人向前湧,都要第一時間看個究竟,可是擠過來不過兩丈,又立刻潮水般退了出去。 模糊的水氣散開,居然有兩條龍同時升起。 一條龍很熟悉,另一條麼,有點怪怪的,但很威武,藍體金鱗,渾身電光爍爍。兩條龍一升起,下邊現出一個人來,黑衣白麵,手指碧綠短刀。 沒砸死,還是打偏了?臺下人正在思索間,兩條龍你盤我繞地絞向了半空,金鱗龍一張嘴,一道珊瑚狀的閃電噴出,藍龍立刻渾身“噼噼啪啪”的爆閃藍光,似乎爪飛鱗散一般,模模糊糊的漲大了兩三倍。不是更強了,而是要還原成氣狀。 “啊!”同一時間,對面老者一聲痛呼。劍與指齊動,編花一般一陣翻點,那條藍龍又成了實形,一晃尾,急速的向著老者扎去。 水龍在前,雷龍在後,只錯著一個頭的位置,一個翻身的時間,那雷龍龍頭又亮,閃電又成。 黑衣老者無法再收回水龍了,只得抬劍一指“爆!” “嘭!”兩人頭頂如放煙花一般,光芒四射。 嘿嘿,老傢伙,跟我玩兒陰的,如果不是妖體強悍,剛才那一擊自己就栽了。朗宇是那麼好吃虧的嗎。立刻還給了老頭兒一電炮。 龍吟之聲夾著神識攻擊,令不防備的朗宇立時中招,而‘亢龍有悔’的一次電擊,也讓老者神識大傷。 水龍吟附有神識攻擊,這不是玩兒陰的,朗宇有點兒冤枉老頭兒了。這個戰技本身就是如此,重在一個吟字,屬於聲波攻擊。當然所要求的神識強度也相當大,如果老者只是一個戰士,打出這個戰技就太勉強了,而且受了朗宇一擊,基本上也就癱瘓了。 即使如此,他加持在水龍上的神識也幾乎消耗殆盡,那麼近的距離,他是一點兒也沒躲開。 “雷系戰技?!”老者一眯眼,擦了把鼻血,忽然間,他覺得自己已經無法判斷眼前的青年究竟主修的是哪一系的功法了。若說同修三系、四系,說死他也不信。 信不信由你吧,沒人給他解釋,而且朗宇也被他打急了,半空的光花還沒散盡,一晃身,人影不見,“噗噗噗”挑戰臺上幾乎同時出現了三個影子。 臺下有人緊晃頭,有點兒眼花。一般的戰士級別連七星拜月的軌跡也抓不到,彷彿出現了幻覺。別忘了,朗宇現在可是實實在在的三階大圓滿,六階妖獸的層次。這種速度在前世裡是根本達不到了。 可是對面的老者看清了。腦海裡剛剛判斷出他不僅功法混亂,而且還是個體修時,朗宇已經“噌噌”地近身了兩丈。 長劍一劃,飄身撤走,他也不得不退。以他的修為還趕不上應家的老祖,所以一道道神識也只能跟在朗宇的後面跑,看到的都是留下的殘影。 這是個什麼東西?老者再退,他不敢讓朗宇接近到三丈,前面三人之死,他已經瞭解了朗宇殺人的速度。 拉開了距離,老者再祭玄氣,一劍劃出‘怒海雲濤’,想以大面積的海浪攔住朗宇,而後二次醞釀出‘水龍吟’。 尊者的玄氣真是海量的,一排排藍色的海浪極其真實,前僕後繼的在老者的身前翻滾,他很聰明,抓不到你的人,我卻可以把自己包起來,你奈我何。 確實無法奈何你,但是臺下的看客卻看得明白,兩擊不成,老者已經被動防禦了。 黑塔大殿前,那個黑麵黑衣的老者已經走了出來,雙眉緊皺了一下。臺上老者要幹什麼他一清二楚,但是沒用。 橢圓的挑戰臺上,老者被追得連連後退。他在找,找到朗宇的真身,‘水龍吟’要是範圍攻擊,威力大減,想達到剛才的效果都不可能,必須先鎖定。 海浪很煩人,只要沾上,真有一種在水中跋涉的感覺,速度立減。如果繼續追下去,殘的自然還是老者,他的玄氣再多,也不是無窮無盡,朗宇就是耗也能把他耗死,可是,誰知道老小子會不會還有別的陰謀。 朗宇不會等,他殺人不喜歡磨嘰。除非是不想殺,就象蕭畢三,要不然就是不好殺,如在雲夢古路。否則他沒有拿人練手的習慣。 一個尊者上來挑戰,按規則,不死他下不了臺,何必再折磨他呢。 海浪既然也是玄氣所凝,那就阻止不了我,踩著七星步的朗宇,心念一動,左手抬指輕彈。一個金色的雞蛋大小的圓球劃了一個弧形,飄向了對面的老者。

一夥五人?一夥三人?朗宇此時才明白西花島和火葉島為何結隊而來了,不是為了壯聲勢,而是為了救場啊。自己要是也帶兩人來,現在就不用急著到處抓人了。

人群中找找和自己一起上山的那幾十個人,還真發現了,可是沒有一個買黑牌的,而且那個給自己講過修羅之戰規則的戰士就擠在前面,和朗宇的目光一對,迅速的撤走了。

規則是死的,人可不是死的,雖然十局未滿,但是朗宇無疑已經被人承認了修羅的地位,誰還來挑戰,等吧,等哪個不知情的二百五上來,給你湊個數。

可是朗宇等不起,他得抓緊時間晉尊者,好離開亂魔海。眼前無人,他便把目光放在了另兩個挑戰臺上。按規則,對面臺上的挑戰者是可以挑戰的,對方也不得不應戰,但有兩個結果,一個是進行生死戰,另一個就是對方認輸,退出修羅之爭,戰力值和已贏場次清零。

三人六目對視,朗宇一抱拳,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了。

剛要說話,忽然身後有聲音傳了過來。

“這位道友,老夫要挑戰你,可敢應戰?”

朗宇一回頭,沒看著人,走過石臺的對面,才看見在臺下的前方站著一個老者,一身黑袍,蛤蟆臉,踏踏鼻,幾縷稀疏的鬍子。貌不驚人,戰力卻驚人,五位數,‘13000’。

朗宇的兩眼縮了起來。竟然來了一個尊者。

老者沒有上臺,只是在臺下仰著頭。那意思,還要用我上去嗎?本尊無意爭什麼道府,只是想讓你下來。戰,你死我活,識趣的,給你一條活路。

“呵呵。”朗宇一笑,抱了下拳:“多謝前輩。”

老者摸了下鬍子,點了點頭,算你小子還算明智。按照他的理解,朗宇當然要感激他沒有直接登臺挑戰了,否則會很沒面子。然而朗宇的後面卻還有話:“晚輩正想領教,請。”

“我——去!”老者立時脖子一僵“嗯?哼哼,你這是找死。”給你面子,你卻讓我栽了下跟頭。一撩袍子,二話沒說,飛身上臺。

“你既不知天高地厚,本尊也只好送你上路了。”老者上臺就出劍,是個急性子。

朗宇連連後退,讓開去四、五丈遠,瞄了下老者的兵器,充其量是把半靈器,一件殘品。心裡更有底了。

“報個名吧。”沒名這仗沒法打,描述起來也彆扭。

誰知老者不給面,玄氣一摧,長劍上一片藍光罩了起來。“你還沒那個資格。”

好,那我就殺一個無名之鬼。朗宇一抖手,握住了碧焰刀。殺尊者,用靈器,他覺得對面的老者倒是有資格了。

“嗯!”

刀出,老者一愣,真是把靈器。兩眼一眯“哼!小小年紀,這東西放在你手浪費了。”劍尖一挑,藍光如一條水線般放了出來,先露頭,後伸爪,左右一擺,一條異世長龍之形凝得纖毫畢現。

一聲精金的交鳴聲,“嗡——”老者的獨門戰技——‘水龍吟’出手,看似以澎湃的水氣幻形而出,而它的攻擊卻很邪門,死在這一劍下的絕不在少數。

它是要抓、要咬,還是要纏、要撞,戰技化形,無非藉助獸形的蠻橫攻擊,朗宇甚至還想到了龍珠和龍箭。因為他也是玩龍的,但都錯了。

那一聲清鳴,朗宇欲要向天一指的刀忽然頓了一下,到了近前的水龍曲腰盤旋,一尾抽了個正著,只是一個照面,朗宇就飛出去十幾丈,一晃腦袋,“噔噔噔……”緊退了七八步才扎住了腳,離著東南的臺邊還剩半丈多的距離。

你再大點勁,直接就抽下去了。

沒死?老者一眯眼,藍龍如蛇一樣的一卷一彈,箭一般地再次凌空撲來。

這是生死戰,打下臺去也沒用,只要不變成屍體,老者就不算贏。一招,沒有把朗宇抽得骨斷筋折,滿口噴血,確實是有點意外,不過也算是在預料之中,這個小子沒那麼容易弄死。所以老者的戰技根本沒停,連環著第二擊又發了出去。

水龍仰首,“嗡——嗚!”一聲長吟 ,在半空中一個翻身,劈頭蓋臉的就拍了下來,這一次是由上而下,你往哪跑,鑽地麼?

“呃——!”臺下一片的驚諤。人比人還是不行啊,在尊者面前,即使不用法則,一個戰士還是不夠看的。本來已經認定了朗宇就是此臺的修羅的人也立刻動搖了,翹首向上張望。

“嘭!”

一聲巨響,那條藍龍的半條身子都抽在了臺上,效果驚人。若不是有特殊的陣法加持著,大概已經碎石亂飛了吧。

有人一咧嘴,完了。這力道,不拍成肉泥也成畫了。周圍的人向前湧,都要第一時間看個究竟,可是擠過來不過兩丈,又立刻潮水般退了出去。

模糊的水氣散開,居然有兩條龍同時升起。

一條龍很熟悉,另一條麼,有點怪怪的,但很威武,藍體金鱗,渾身電光爍爍。兩條龍一升起,下邊現出一個人來,黑衣白麵,手指碧綠短刀。

沒砸死,還是打偏了?臺下人正在思索間,兩條龍你盤我繞地絞向了半空,金鱗龍一張嘴,一道珊瑚狀的閃電噴出,藍龍立刻渾身“噼噼啪啪”的爆閃藍光,似乎爪飛鱗散一般,模模糊糊的漲大了兩三倍。不是更強了,而是要還原成氣狀。

“啊!”同一時間,對面老者一聲痛呼。劍與指齊動,編花一般一陣翻點,那條藍龍又成了實形,一晃尾,急速的向著老者扎去。

水龍在前,雷龍在後,只錯著一個頭的位置,一個翻身的時間,那雷龍龍頭又亮,閃電又成。

黑衣老者無法再收回水龍了,只得抬劍一指“爆!”

“嘭!”兩人頭頂如放煙花一般,光芒四射。

嘿嘿,老傢伙,跟我玩兒陰的,如果不是妖體強悍,剛才那一擊自己就栽了。朗宇是那麼好吃虧的嗎。立刻還給了老頭兒一電炮。

龍吟之聲夾著神識攻擊,令不防備的朗宇立時中招,而‘亢龍有悔’的一次電擊,也讓老者神識大傷。

水龍吟附有神識攻擊,這不是玩兒陰的,朗宇有點兒冤枉老頭兒了。這個戰技本身就是如此,重在一個吟字,屬於聲波攻擊。當然所要求的神識強度也相當大,如果老者只是一個戰士,打出這個戰技就太勉強了,而且受了朗宇一擊,基本上也就癱瘓了。

即使如此,他加持在水龍上的神識也幾乎消耗殆盡,那麼近的距離,他是一點兒也沒躲開。

“雷系戰技?!”老者一眯眼,擦了把鼻血,忽然間,他覺得自己已經無法判斷眼前的青年究竟主修的是哪一系的功法了。若說同修三系、四系,說死他也不信。

信不信由你吧,沒人給他解釋,而且朗宇也被他打急了,半空的光花還沒散盡,一晃身,人影不見,“噗噗噗”挑戰臺上幾乎同時出現了三個影子。

臺下有人緊晃頭,有點兒眼花。一般的戰士級別連七星拜月的軌跡也抓不到,彷彿出現了幻覺。別忘了,朗宇現在可是實實在在的三階大圓滿,六階妖獸的層次。這種速度在前世裡是根本達不到了。

可是對面的老者看清了。腦海裡剛剛判斷出他不僅功法混亂,而且還是個體修時,朗宇已經“噌噌”地近身了兩丈。

長劍一劃,飄身撤走,他也不得不退。以他的修為還趕不上應家的老祖,所以一道道神識也只能跟在朗宇的後面跑,看到的都是留下的殘影。

這是個什麼東西?老者再退,他不敢讓朗宇接近到三丈,前面三人之死,他已經瞭解了朗宇殺人的速度。

拉開了距離,老者再祭玄氣,一劍劃出‘怒海雲濤’,想以大面積的海浪攔住朗宇,而後二次醞釀出‘水龍吟’。

尊者的玄氣真是海量的,一排排藍色的海浪極其真實,前僕後繼的在老者的身前翻滾,他很聰明,抓不到你的人,我卻可以把自己包起來,你奈我何。

確實無法奈何你,但是臺下的看客卻看得明白,兩擊不成,老者已經被動防禦了。

黑塔大殿前,那個黑麵黑衣的老者已經走了出來,雙眉緊皺了一下。臺上老者要幹什麼他一清二楚,但是沒用。

橢圓的挑戰臺上,老者被追得連連後退。他在找,找到朗宇的真身,‘水龍吟’要是範圍攻擊,威力大減,想達到剛才的效果都不可能,必須先鎖定。

海浪很煩人,只要沾上,真有一種在水中跋涉的感覺,速度立減。如果繼續追下去,殘的自然還是老者,他的玄氣再多,也不是無窮無盡,朗宇就是耗也能把他耗死,可是,誰知道老小子會不會還有別的陰謀。

朗宇不會等,他殺人不喜歡磨嘰。除非是不想殺,就象蕭畢三,要不然就是不好殺,如在雲夢古路。否則他沒有拿人練手的習慣。

一個尊者上來挑戰,按規則,不死他下不了臺,何必再折磨他呢。

海浪既然也是玄氣所凝,那就阻止不了我,踩著七星步的朗宇,心念一動,左手抬指輕彈。一個金色的雞蛋大小的圓球劃了一個弧形,飄向了對面的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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