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九節 混入夢江城

刀破魔天·光頭兒·3,060·2026/3/27

“上族認得此物?” 朗宇翻手又是一個盒子,他就這玩意兒多。“此物對我有大用,如果鱷兄肯換給我,這顆仙草也是你的了。” “既然上族用得著,便拿去,不瞞上族,老鱷修為太低,只是剛才的那顆仙果,還不知能不能保住。” 看吧,人家有自知之明,貪多了就不是寶了,要命。 朗宇收起黑書,一抱拳:“如此,本族多謝了,就此告辭,祝鱷兄早日進階。” 老鱷有點兒愕了,一堆的新名詞,一時間還消化不了,總之,看著上族的意思,很滿意。瞪著一雙大眼目送著朗宇消失,“咕嘟咕嘟”沉了下去。 一人一妖各自高興,卻都沒有發現,那本黑書不是一點兒用沒有,自從被朗宇拿走,這片黃泥潭內對神識的禁錮弱去了許多。 一次不意之行,竟然有了大出意料的收穫,若是老鱷不說,朗宇就是翻遍了道辰界恐怕都找不到這本黑書,人生的機緣似巧合又自有定數。 朗宇的心情大好,但是,仙門的傳送陣還得挑,大池國的境內就有一個,仍然是天風門的,找此陣不用抓人,就是朗宇第一次下界之處。 重回臥龍山,在記憶中的大概位置上,尋找了七天,終於打出了天風門重建的傳送陣,一刀劈碎,飛身就走。下一站,大俞。 此陣在數天前朗宇離天大夏的時候,剛剛傳出七位上仙,轉眼就毀了。 朗宇是瘋了,天風門也瘋了。敢如此挑釁上仙門的事情,亙古未有。風虛子大發雷霆,傳送陣是那麼好建的嗎?大把的晶石和仙材不說,這事兒也跌面子呀。責成執法殿一月內必將此子揖回仙界,否則仙規論處。同時調查這個人到底出在哪個家族。 “古家。”此問一出,當時就有了回答,丘雲子平靜的說出了兩個字。 “古家?”皺眉的不止一人。 “哼哼,凌師兄不會忘了那個小修吧。此子既然能說出桐崍山、鶴雲峰還有他人嗎?而且馮仙衛體內的情況,與當年那個古家弟子的殺人手法就是出自一人之手。” 看來丘雲子對朗宇一直是念念不忘啊,連朗宇在鶴雲峰的底細也掌握得一清二楚。偷雞不成蝕了一大把米,他的碧焰刀可是正經的上品靈器,就是他也僅有兩把這種檔次的,因為自己善用劍,才把它借給了兩個仙衛,沒想到卻成全了那小子,他要能把朗宇忘了那才怪了呢。 凌松子的表情,又驚又喜又怒,卻一言不發。 古家,又牽扯到隱世家族。現在的古家可不比十年前,誰都看得出來,整個大羅已經是古族的地盤,偏偏這個古老的家族又滅不得。 既是古族那個逆修,看來他已經從天宮出來了,是誰讓他回到了凡界?那麼說他是得了莫大的好處,來報復天風門了,一切都不難解釋。 一個陰狠的計劃出爐了。執法殿立刻調集五十名仙衛,封鎖古族;敢出來殺人,你就別回去了,先殺了這個楊宇,再向古家索賠。 天風門玩真的了,由八位執法長老日夜值守,對於這樣的逆修,務必斬殺。 鬥宸山上,凌松子兩眼發呆的望著天邊的雲靄,他已經基本上確定了朗宇的身份,然而太出意外了,此子太像自己的弟子了,不但面貌相似,就是性格也不差二致。放走了兩龍,逃下凡界,屢殺天風門的弟子,現在又毀了三座傳送陣,仙門不可能再放過他,但是他被仙門一路追殺到下界,尤其是自己不該告訴他關於姬紫昕的事情,以他的性格,又怎麼能不討回個公道。 誰對誰錯,在情與法的天平上,凌松子搖擺不定。以他一人之力,也保不了這個唯一弟子的後代。 作得太狠了,無疑卻也是個性情中人。 大俞公國,安遠城,“轟”的一聲巨響,一道翡翠綠光,迎仙驛四分五裂了,一個黑衣白髮的身影箭一般的起在空中,身下夾著一個白袍修者。 “嗖嗖嗖……”城內四角十幾條人影,瞬間出現。 “小輩,竟然來到我安遠城中殺仙,真是不知死活。”一個紫衣花發的老者,藐目而視,倒是一幅仙風道骨的模樣。 地尊,至少到了後期的樣子,朗宇一掃那個老者哈哈大笑道:“什麼城,本尊倒不在乎,我只知道這裡有我要找的人,這是本尊與上仙門的恩怨,與你等無關。若要阻攔,休怪本尊出手無情。” “大膽,一個小小的尊者,口出狂言。給我殺!” 殺字出口,朗宇的兩肩一晃,閃出了十丈開外,原地處,憑空一個綠波盪漾而起,劍氣刀光,一片翻攪,“轟”的一聲炸開。 以朗宇的手段,一個城門擋不住他,沒有靈器的幾個尊者也根本抓不住他。 “讓他們滾!” “啊!是,是。你們,滾,快滾回去!”被提在手上的白衣上仙,嚇破了膽的大喊。 “這……,上仙!” “你們想讓他殺了我嗎!滾!” “哈哈哈哈……”一聲長笑,兩三個閃身後朗宇消失了。 安遠城主沒敢動,抓人是你們上仙門的要求,放人也是你們的嘴巴一張。他更巴不得不惹這樣的瘟神。 “嘭!”數十息之後,安遠城東北方向,一聲悶響,太玄門的傳送陣報銷了。 找它不難,毀它也輕鬆,只是在凡界中,除了朗宇沒人敢做而已。 終於下手了,法陣被破的訊息兩三息的時間便傳回了太玄門的執法殿。不用去分析,必然是那個古族的小修乾的無凝,天風門的畫像早傳到了童玄子的手上。 好,很好!自做孽不可活,這一次可怪不到我一家的頭上了。 “即刻發出揖殺令,著凡世的仙門家族全力追殺這個逆修,不要活口,擊殺者重賞。”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仙草、晶石、丹藥、免歲貢、進仙門。太玄門已經不惜代價。 懦江,江闊百里,如“之”字形,自西北而來,入東海而去,一江分兩國。 朗宇站在西岸,遠眺著對面的山崖。此去便是大淵尊國,其中不知有沒有仙門的傳送陣,但是必然有一位至尊者的存在。 水夢瑤只留下了一個鐲子,恐怕她自己也不知道憑著一個鐲子怎麼找到她娘,朗宇更是大海撈針。 要找陸雪盈還是……對了,怎麼倒忘記問了,她的母親叫什麼名字?朗宇想當然的把她當成了月月,這個問題當時確實沒必要問。現在麻煩了。 但尊國還得去,這是他答應月月的。憑一隻鐲子滿世界找人,朗宇一籌莫展。此去不可張揚,無論找到找不到,悄悄退出尊國,對於那個至尊者,不到萬不得已不能惹。 朗宇起身,浮著江面飄了過去。 行至三分之一處,突然江水一震,一條匹練“唰”的如一把闊刀飛了出來,朗宇一閃身拔起,向下望去。 什麼東西?一條扁長的尖嘴魚妖,只露出一段尾鰭扎入了水中。 呵呵,進了它的地盤。一個四階的妖獸而已。 朗宇的神識一動,天族的氣息放出,一切搞定,水面上聲息皆無,連那隻扁魚都逃走了。 夢江城,西部的最大城池,在整個尊國中名列第九,其雄偉、壯觀可見一斑了。 城門下兩隊衛兵,兩名尊級大修,城牆一側貼著一張獸皮。 揖殺令,無處不在。 三五成群的入城人流齊匯到門前,一道道神識掃過,其中的一位老者,進入了孫幫的視線。 一頭白髮,雞皮老臉,頜下半尺長的白鬚,一身灰白的半舊衣服。百十歲,還是幾百歲,看不清楚,但是精神尚好,也是一個修者,大概三階戰士。 一個老者,應該沒有什麼可懷疑的,但是這個老者無論是壽元,還是修為都讓人感覺模模糊糊。 看著近到門前了,孫幫站起了身。 “這位同道,請借一步說話。” “噢?咳咳咳……”老者似乎很激動,一激動就緊咳了起來,一口暗紅的血漬咳了出來,咳得滿臉發紅。“前輩是在喚我麼?”老者一雙渾濁的眼睛看了過來。 孫幫略一側身,回眼看了看圖上的人像。 白髮,但卻是個青年,而且至少有尊者的修為。 “哈哈哈哈,孫兄是想寶想瘋了吧。”另一個尊修大笑。 “滾!”孫幫沒好氣的喝了那老者一聲。 “多,多謝前輩,晚輩只是進城換幾顆血氣丹。去去就回。”那老者回身作揖。 “噗!”孫幫看著那地上的血跡吐了一口。“晦氣。” 老者蓬亂著白髮,退進了城裡。 可是,直到太陽落山,那老者也沒有出來,城門下的城衛,只管檢察著入城的人,誰問什麼人出去沒出去。 夢江城內,地處僻巷的長興酒樓裡,一個白髮老者,臨窗望著夜空,手中一盞青瓷杯靜靜的拿起一寸多又頓在了桌上,貌似酒入愁腸片愁更愁哇。 “掌櫃的,來半斤仙人醉。”門一開,一個青衣整齊,卻有些流氣的青年邁了進來。三十左右,二階戰士,一雙鼠眼,略有些八字眉,微微兩撇小鬍子。 “柳城衛,今天可是有晶石了?”

“上族認得此物?”

朗宇翻手又是一個盒子,他就這玩意兒多。“此物對我有大用,如果鱷兄肯換給我,這顆仙草也是你的了。”

“既然上族用得著,便拿去,不瞞上族,老鱷修為太低,只是剛才的那顆仙果,還不知能不能保住。”

看吧,人家有自知之明,貪多了就不是寶了,要命。

朗宇收起黑書,一抱拳:“如此,本族多謝了,就此告辭,祝鱷兄早日進階。”

老鱷有點兒愕了,一堆的新名詞,一時間還消化不了,總之,看著上族的意思,很滿意。瞪著一雙大眼目送著朗宇消失,“咕嘟咕嘟”沉了下去。

一人一妖各自高興,卻都沒有發現,那本黑書不是一點兒用沒有,自從被朗宇拿走,這片黃泥潭內對神識的禁錮弱去了許多。

一次不意之行,竟然有了大出意料的收穫,若是老鱷不說,朗宇就是翻遍了道辰界恐怕都找不到這本黑書,人生的機緣似巧合又自有定數。

朗宇的心情大好,但是,仙門的傳送陣還得挑,大池國的境內就有一個,仍然是天風門的,找此陣不用抓人,就是朗宇第一次下界之處。

重回臥龍山,在記憶中的大概位置上,尋找了七天,終於打出了天風門重建的傳送陣,一刀劈碎,飛身就走。下一站,大俞。

此陣在數天前朗宇離天大夏的時候,剛剛傳出七位上仙,轉眼就毀了。

朗宇是瘋了,天風門也瘋了。敢如此挑釁上仙門的事情,亙古未有。風虛子大發雷霆,傳送陣是那麼好建的嗎?大把的晶石和仙材不說,這事兒也跌面子呀。責成執法殿一月內必將此子揖回仙界,否則仙規論處。同時調查這個人到底出在哪個家族。

“古家。”此問一出,當時就有了回答,丘雲子平靜的說出了兩個字。

“古家?”皺眉的不止一人。

“哼哼,凌師兄不會忘了那個小修吧。此子既然能說出桐崍山、鶴雲峰還有他人嗎?而且馮仙衛體內的情況,與當年那個古家弟子的殺人手法就是出自一人之手。”

看來丘雲子對朗宇一直是念念不忘啊,連朗宇在鶴雲峰的底細也掌握得一清二楚。偷雞不成蝕了一大把米,他的碧焰刀可是正經的上品靈器,就是他也僅有兩把這種檔次的,因為自己善用劍,才把它借給了兩個仙衛,沒想到卻成全了那小子,他要能把朗宇忘了那才怪了呢。

凌松子的表情,又驚又喜又怒,卻一言不發。

古家,又牽扯到隱世家族。現在的古家可不比十年前,誰都看得出來,整個大羅已經是古族的地盤,偏偏這個古老的家族又滅不得。

既是古族那個逆修,看來他已經從天宮出來了,是誰讓他回到了凡界?那麼說他是得了莫大的好處,來報復天風門了,一切都不難解釋。

一個陰狠的計劃出爐了。執法殿立刻調集五十名仙衛,封鎖古族;敢出來殺人,你就別回去了,先殺了這個楊宇,再向古家索賠。

天風門玩真的了,由八位執法長老日夜值守,對於這樣的逆修,務必斬殺。

鬥宸山上,凌松子兩眼發呆的望著天邊的雲靄,他已經基本上確定了朗宇的身份,然而太出意外了,此子太像自己的弟子了,不但面貌相似,就是性格也不差二致。放走了兩龍,逃下凡界,屢殺天風門的弟子,現在又毀了三座傳送陣,仙門不可能再放過他,但是他被仙門一路追殺到下界,尤其是自己不該告訴他關於姬紫昕的事情,以他的性格,又怎麼能不討回個公道。

誰對誰錯,在情與法的天平上,凌松子搖擺不定。以他一人之力,也保不了這個唯一弟子的後代。

作得太狠了,無疑卻也是個性情中人。

大俞公國,安遠城,“轟”的一聲巨響,一道翡翠綠光,迎仙驛四分五裂了,一個黑衣白髮的身影箭一般的起在空中,身下夾著一個白袍修者。

“嗖嗖嗖……”城內四角十幾條人影,瞬間出現。

“小輩,竟然來到我安遠城中殺仙,真是不知死活。”一個紫衣花發的老者,藐目而視,倒是一幅仙風道骨的模樣。

地尊,至少到了後期的樣子,朗宇一掃那個老者哈哈大笑道:“什麼城,本尊倒不在乎,我只知道這裡有我要找的人,這是本尊與上仙門的恩怨,與你等無關。若要阻攔,休怪本尊出手無情。”

“大膽,一個小小的尊者,口出狂言。給我殺!”

殺字出口,朗宇的兩肩一晃,閃出了十丈開外,原地處,憑空一個綠波盪漾而起,劍氣刀光,一片翻攪,“轟”的一聲炸開。

以朗宇的手段,一個城門擋不住他,沒有靈器的幾個尊者也根本抓不住他。

“讓他們滾!”

“啊!是,是。你們,滾,快滾回去!”被提在手上的白衣上仙,嚇破了膽的大喊。

“這……,上仙!”

“你們想讓他殺了我嗎!滾!”

“哈哈哈哈……”一聲長笑,兩三個閃身後朗宇消失了。

安遠城主沒敢動,抓人是你們上仙門的要求,放人也是你們的嘴巴一張。他更巴不得不惹這樣的瘟神。

“嘭!”數十息之後,安遠城東北方向,一聲悶響,太玄門的傳送陣報銷了。

找它不難,毀它也輕鬆,只是在凡界中,除了朗宇沒人敢做而已。

終於下手了,法陣被破的訊息兩三息的時間便傳回了太玄門的執法殿。不用去分析,必然是那個古族的小修乾的無凝,天風門的畫像早傳到了童玄子的手上。

好,很好!自做孽不可活,這一次可怪不到我一家的頭上了。

“即刻發出揖殺令,著凡世的仙門家族全力追殺這個逆修,不要活口,擊殺者重賞。”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仙草、晶石、丹藥、免歲貢、進仙門。太玄門已經不惜代價。

懦江,江闊百里,如“之”字形,自西北而來,入東海而去,一江分兩國。

朗宇站在西岸,遠眺著對面的山崖。此去便是大淵尊國,其中不知有沒有仙門的傳送陣,但是必然有一位至尊者的存在。

水夢瑤只留下了一個鐲子,恐怕她自己也不知道憑著一個鐲子怎麼找到她娘,朗宇更是大海撈針。

要找陸雪盈還是……對了,怎麼倒忘記問了,她的母親叫什麼名字?朗宇想當然的把她當成了月月,這個問題當時確實沒必要問。現在麻煩了。

但尊國還得去,這是他答應月月的。憑一隻鐲子滿世界找人,朗宇一籌莫展。此去不可張揚,無論找到找不到,悄悄退出尊國,對於那個至尊者,不到萬不得已不能惹。

朗宇起身,浮著江面飄了過去。

行至三分之一處,突然江水一震,一條匹練“唰”的如一把闊刀飛了出來,朗宇一閃身拔起,向下望去。

什麼東西?一條扁長的尖嘴魚妖,只露出一段尾鰭扎入了水中。

呵呵,進了它的地盤。一個四階的妖獸而已。

朗宇的神識一動,天族的氣息放出,一切搞定,水面上聲息皆無,連那隻扁魚都逃走了。

夢江城,西部的最大城池,在整個尊國中名列第九,其雄偉、壯觀可見一斑了。

城門下兩隊衛兵,兩名尊級大修,城牆一側貼著一張獸皮。

揖殺令,無處不在。

三五成群的入城人流齊匯到門前,一道道神識掃過,其中的一位老者,進入了孫幫的視線。

一頭白髮,雞皮老臉,頜下半尺長的白鬚,一身灰白的半舊衣服。百十歲,還是幾百歲,看不清楚,但是精神尚好,也是一個修者,大概三階戰士。

一個老者,應該沒有什麼可懷疑的,但是這個老者無論是壽元,還是修為都讓人感覺模模糊糊。

看著近到門前了,孫幫站起了身。

“這位同道,請借一步說話。”

“噢?咳咳咳……”老者似乎很激動,一激動就緊咳了起來,一口暗紅的血漬咳了出來,咳得滿臉發紅。“前輩是在喚我麼?”老者一雙渾濁的眼睛看了過來。

孫幫略一側身,回眼看了看圖上的人像。

白髮,但卻是個青年,而且至少有尊者的修為。

“哈哈哈哈,孫兄是想寶想瘋了吧。”另一個尊修大笑。

“滾!”孫幫沒好氣的喝了那老者一聲。

“多,多謝前輩,晚輩只是進城換幾顆血氣丹。去去就回。”那老者回身作揖。

“噗!”孫幫看著那地上的血跡吐了一口。“晦氣。”

老者蓬亂著白髮,退進了城裡。

可是,直到太陽落山,那老者也沒有出來,城門下的城衛,只管檢察著入城的人,誰問什麼人出去沒出去。

夢江城內,地處僻巷的長興酒樓裡,一個白髮老者,臨窗望著夜空,手中一盞青瓷杯靜靜的拿起一寸多又頓在了桌上,貌似酒入愁腸片愁更愁哇。

“掌櫃的,來半斤仙人醉。”門一開,一個青衣整齊,卻有些流氣的青年邁了進來。三十左右,二階戰士,一雙鼠眼,略有些八字眉,微微兩撇小鬍子。

“柳城衛,今天可是有晶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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