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九節 尋火

刀破魔天·光頭兒·3,111·2026/3/27

朗宇一直盯著他,彷彿這個老者身上有一種難得的親切感。“你是誰?” “放過浩兒吧,都是爺爺的錯。”老者神色無光,緩緩的道,象是自語。 遠處那個灰衣的婦人,看了很久,聽了很久,雙眼中的晶瑩無聲的流下來,仰面望向天穹。 “天峰,你若在天有靈,可知有今日。呵呵呵呵”似哭似笑。 月月也哭了,不似梨花帶雨,分明雨打芭蕉:“小宇,放了他吧,當年二孃最疼你了。他,是二叔的兒子。” 白髮老者嘴角的鬍鬚在抖動,艱難的道:“孩子,你二叔為救你們母子而死,這是他唯一的兒子。” “嗯?”朗宇轉頭看向月月。“月月,怎麼回事兒。” “嗚——小宇,這是咱的親爺爺。” “那他們呢?”朗宇指著下邊的人問。 白髮老者閉目嘆息:“哎,朗家的不幸啊,爺爺愧對列祖列宗。” 情況有些不對,朗宇一點手收起了火焰。火中的青年燒懵了,抖了一件衣服,衝了下去。“爹,救我!” “孽子!”老者怒喝,伸手把他提了過來。“給你弟弟認錯!” “我,為什麼?!他要殺了我!” “啪!”一個響亮的耳光搧了上去。 武力就是權利,一戰敗三個天尊,朗宇可以大搖大擺的進入石莊了。莊內的房舍都是石木所建,很簡單,四周還有許多山洞,在最東側的山洞裡,便是那位前族長的棲身之地。 小洞裡有一張矮木桌,幾個蒲團。修者的東西大都放在隨身的戒指裡,對環境的要求並不高,可是如此的一個小洞也太過寒酸了點兒。 朗建章低頭在前,朗宇和月月跟在身後,左邊是那個婦人,身後是三個地尊,最後邊就是那個被燒得死去活來的朗浩,低著頭偷看著前面的幾人,一臉的恨怨之色。 進洞後,次第盤坐,朗宇坐在老族長的對面,打量了一下山洞,問道:“朗家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剛剛要置我於死地的不是朗家的人麼?” 月月站起身,向著朗建章行了一禮:“爺爺,小宇在路上受了重傷,三年多才醒過來,以前的事情都記不得了。” “噢?”朗建章驚奇了一下,搖了搖頭。不記得了,又有什麼奇怪的,二十餘年,當時一個五歲的孩子,你還想讓他記住什麼? “你那個紫晶玄玉墜呢?” 朗宇一摸脖子:“我給了莊前的一個弟子,送進來了。” “嗯,把你的玄氣打出來。” “騰”。一朵綠火出現在了朗宇的指端。 “啊!綠火?!”一片輕聲的驚呼,三個地尊欠了下身。 “噗”。又一朵綠火出現在了朗建章的掌心,掌心的火焰飄起,飛向了兩人之間。 朗宇忽然兩眼一縮,竟然莫名其妙的在手指上出現了一種引力,玄氣要脫手而飛,神識一緊,綠火定住了。 朗建章微微點頭,伸手一抓也收回了綠火。一試就清楚了,朗家的子孫無疑,如果朗宇不控制,兩朵綠火會吸在一起。 “比你的父親還要純正。爺爺就是朗建章,以你如今的修為,朗家的事情也該告訴你了。”朗建章說罷起身,走向山洞的最深處,雙手點動,開啟了洞壁後邊的一個暗閣。 暗閣之內是上下三行共十八塊靈牌。 朗建章一揮手,靈牌起火,第一塊高高在上的燃起一團青色的火焰,次一排六塊,四綠兩黃,最後一排只有三道綠火。 “第六代弟子朗宇,拜祭先祖。”朗建章沉聲道。 “嗯?”還有這個過程。朗宇瞪瞪眼瞅瞅靈牌,又回頭看看眾人,呵,跪倒一片,包括那個混帳小子朗浩,只有自己和月月站著。 看來這得大禮參拜了,否則過不了關。 哎,這具身體是人家朗家的,自己借體而活,這個情也值此一跪了。朗宇猶豫了一下,恭恭敬敬的掀衣跪下。“第六代弟子朗宇,拜祭列祖列宗。” 三叩首。 “把你的玄氣再打出來,尋火。” “啊?”還要幹什麼?朗宇抬起頭來,祭祀這個東西很麻煩,朗宇聽說過可是從來沒見到過。 “朗家先祖離世前都會留下自己的火種,以供後世的子孫參悟。年滿十六歲,每一個弟子都要到這裡尋火。爺爺雖然不是族長,但是卻掌控著綠火,所以先祖的火種仍在爺爺的手中。你只要把玄氣打到靈牌之前三尺,火種自然會出現,能吸收哪一塊就看你的資質了。” 噢,明白了,一個家族也有一個家族的傳承,這《七焰訣》看來到自己這裡是傳了六代了。沒想到還有尋火這一說,難道他們的火種還有什麼特別之處,他修的《七焰訣》根本就沒悟什麼火,只是按照法訣打通經脈,它自己就一步步進化到了綠火。至於自己的綠火與片上的火種有什麼區別,這火種該怎麼悟?朗宇就不明白了,想來取了火種,那個老頭兒得告訴自己吧。 朗宇抬起身,鄭重的凝出一滴綠火,以神識控制著緩緩的飄向靈牌前。 那滴火焰,象一顆燃燒的金丹,綠盈盈閃著微光。 一丈,八尺,…… “噗噗噗……”最下邊靈牌的黃火熄滅了。 “嗯?”朗宇看向了爺爺,老頭一聲不響的盯著靈牌,看來這是正常現象。 繼續摧動向前。 “噗噗……”第二排的黃火也熄滅了,綠珠再向前。 六尺,第一排的綠火暗淡。這一次朗宇看清了,靈牌上綠色的火焰不是熄滅了,而是被吸入了自己的綠火中。 五尺,出現了大變動,兩排的靈牌都似顫動了一下,綠色的火焰如纖纖細絲飄進了朗宇的那顆綠珠。眨眨眼,靈牌上的火光熄滅了。 四尺…… 一雙雙緊張的眼睛盯住了朗宇的綠火,也盯上了最後一面靈牌上。 知道這意味著什麼的五個人,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呼喚!? 朗宇微皺了下眉,在他丹田裡,紅色的金丹跳動了,似雀躍,似不安,雖然微不可察,但朗宇卻可以清楚的感應出來。 邪門呀! 然而這還不算邪,三個呼吸的時間,綠火接近了三尺,忽然最高的靈牌上,青光一伸,一縮,再一伸,“騰”的一下包住了綠珠。 “啊!”一聲低低的、長長的呼聲從身後傳出。 那是開山的老祖哇,從來沒人引動過,這小子是怎麼修的,難道比他爺爺還要高,是血脈覺醒了? 這是妖族的稱謂,在人族內很少出現,大多修者都是憑著自己的感悟和前人的經驗而修,然而朗宇離族二十年,他哪來的經驗? 一圈圈的黑線還在腦袋裡轉著,“嗤”的一片青光,靈牌失去了光彩,那團滾滾的綠色火焰,漸漸泛出了青綠的光芒。 “收回丹田!”朗建章聲音顫抖著低喝一聲。 朗宇一抬手,火球飛回,化作一道紅色的玄氣歸入丹府。天地間的本源玄氣顏色不會變,但是因為所修功法不同,打出來的卻會變化不一,象《七焰訣》就可以把紅色的玄氣變幻成七種顏色。 朗宇不明所以,讓收就收了回來,起身站起。 “天志、天風,守護洞口,天洪、秋娘護法。宇兒,立刻運轉《七焰訣》,感悟老祖的青火道法。”朗天章急速的安排著,並且拿出數個丹瓶,兩盒仙草。 朗宇看著一笑,有這麼緊張麼,那等千年仙草對自己還有什麼用呢? 但,這就是一種情。在朗宇的眼裡那是一堆破爛,可是就是這些,老頭大概也不知攢了多久沒捨得用呢。 兩人對坐,朗天章以傳音之法,講述感悟火種的步驟和經驗,朗宇依次的啟動體內的玄脈,將尋來的火種摧入經脈中,《七焰訣》行動七個周天,吞丹,吃草,再放緩速度,讓玄氣在經脈中如潺潺的溪流一樣,自由的流動,感悟脈中的火性。 整整一個時辰的時間,朗宇才輕輕放手,停止了執行,鼻角都見汗了,他可從來沒這麼累過。感悟到什麼了嗎? 沒有,太自然了,相當平常,甚至連平常都算不上,以前朗宇自己修煉,那玄氣的吸收可是哇哇的,這個倒像是泡在溫水裡睡覺。累就累在,每一步,都得聽從老頭的指揮,放不開呀。 老頭兒似乎更累,滿面(潮紅)。草吃光了,丹也喂完了,貌似他也滿意了。 “不要急於出手,再鞏固。” 朗宇剛要睜眼,朗天章的聲音又響起來了。那就再鞏固。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修煉方法,無法雷同,朗建章的這一套感悟的經驗,對於朗宇來說就是受罪。你要問他感悟出什麼來了,他是一點感覺也沒有。 小半個時辰後,老頭兒笑了。“呵呵,怎麼樣?” “感覺還不錯。”朗宇也一笑,推了下鼻子,看老頭兒忙了這大半天,給了一句頗令人安慰的話。 “好,你……”朗建章看著朗宇,一張老臉掩飾不住的激動。 “月月,這些年,倒是委屈你了。” “啊,爺爺,只要對家族有利,月月都會去做。”月月一愣,怎麼又說到自己了? 老頭兒眯著眼,捏著鬍子,然後又搓了搓手。繞過了一個話題,心裡的那種緊張才漸漸的平靜了下來。“宇兒,你,感覺如何?試著打出玄氣給爺爺看看?”

朗宇一直盯著他,彷彿這個老者身上有一種難得的親切感。“你是誰?”

“放過浩兒吧,都是爺爺的錯。”老者神色無光,緩緩的道,象是自語。

遠處那個灰衣的婦人,看了很久,聽了很久,雙眼中的晶瑩無聲的流下來,仰面望向天穹。

“天峰,你若在天有靈,可知有今日。呵呵呵呵”似哭似笑。

月月也哭了,不似梨花帶雨,分明雨打芭蕉:“小宇,放了他吧,當年二孃最疼你了。他,是二叔的兒子。”

白髮老者嘴角的鬍鬚在抖動,艱難的道:“孩子,你二叔為救你們母子而死,這是他唯一的兒子。”

“嗯?”朗宇轉頭看向月月。“月月,怎麼回事兒。”

“嗚——小宇,這是咱的親爺爺。”

“那他們呢?”朗宇指著下邊的人問。

白髮老者閉目嘆息:“哎,朗家的不幸啊,爺爺愧對列祖列宗。”

情況有些不對,朗宇一點手收起了火焰。火中的青年燒懵了,抖了一件衣服,衝了下去。“爹,救我!”

“孽子!”老者怒喝,伸手把他提了過來。“給你弟弟認錯!”

“我,為什麼?!他要殺了我!”

“啪!”一個響亮的耳光搧了上去。

武力就是權利,一戰敗三個天尊,朗宇可以大搖大擺的進入石莊了。莊內的房舍都是石木所建,很簡單,四周還有許多山洞,在最東側的山洞裡,便是那位前族長的棲身之地。

小洞裡有一張矮木桌,幾個蒲團。修者的東西大都放在隨身的戒指裡,對環境的要求並不高,可是如此的一個小洞也太過寒酸了點兒。

朗建章低頭在前,朗宇和月月跟在身後,左邊是那個婦人,身後是三個地尊,最後邊就是那個被燒得死去活來的朗浩,低著頭偷看著前面的幾人,一臉的恨怨之色。

進洞後,次第盤坐,朗宇坐在老族長的對面,打量了一下山洞,問道:“朗家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剛剛要置我於死地的不是朗家的人麼?”

月月站起身,向著朗建章行了一禮:“爺爺,小宇在路上受了重傷,三年多才醒過來,以前的事情都記不得了。”

“噢?”朗建章驚奇了一下,搖了搖頭。不記得了,又有什麼奇怪的,二十餘年,當時一個五歲的孩子,你還想讓他記住什麼?

“你那個紫晶玄玉墜呢?”

朗宇一摸脖子:“我給了莊前的一個弟子,送進來了。”

“嗯,把你的玄氣打出來。”

“騰”。一朵綠火出現在了朗宇的指端。

“啊!綠火?!”一片輕聲的驚呼,三個地尊欠了下身。

“噗”。又一朵綠火出現在了朗建章的掌心,掌心的火焰飄起,飛向了兩人之間。

朗宇忽然兩眼一縮,竟然莫名其妙的在手指上出現了一種引力,玄氣要脫手而飛,神識一緊,綠火定住了。

朗建章微微點頭,伸手一抓也收回了綠火。一試就清楚了,朗家的子孫無疑,如果朗宇不控制,兩朵綠火會吸在一起。

“比你的父親還要純正。爺爺就是朗建章,以你如今的修為,朗家的事情也該告訴你了。”朗建章說罷起身,走向山洞的最深處,雙手點動,開啟了洞壁後邊的一個暗閣。

暗閣之內是上下三行共十八塊靈牌。

朗建章一揮手,靈牌起火,第一塊高高在上的燃起一團青色的火焰,次一排六塊,四綠兩黃,最後一排只有三道綠火。

“第六代弟子朗宇,拜祭先祖。”朗建章沉聲道。

“嗯?”還有這個過程。朗宇瞪瞪眼瞅瞅靈牌,又回頭看看眾人,呵,跪倒一片,包括那個混帳小子朗浩,只有自己和月月站著。

看來這得大禮參拜了,否則過不了關。

哎,這具身體是人家朗家的,自己借體而活,這個情也值此一跪了。朗宇猶豫了一下,恭恭敬敬的掀衣跪下。“第六代弟子朗宇,拜祭列祖列宗。”

三叩首。

“把你的玄氣再打出來,尋火。”

“啊?”還要幹什麼?朗宇抬起頭來,祭祀這個東西很麻煩,朗宇聽說過可是從來沒見到過。

“朗家先祖離世前都會留下自己的火種,以供後世的子孫參悟。年滿十六歲,每一個弟子都要到這裡尋火。爺爺雖然不是族長,但是卻掌控著綠火,所以先祖的火種仍在爺爺的手中。你只要把玄氣打到靈牌之前三尺,火種自然會出現,能吸收哪一塊就看你的資質了。”

噢,明白了,一個家族也有一個家族的傳承,這《七焰訣》看來到自己這裡是傳了六代了。沒想到還有尋火這一說,難道他們的火種還有什麼特別之處,他修的《七焰訣》根本就沒悟什麼火,只是按照法訣打通經脈,它自己就一步步進化到了綠火。至於自己的綠火與片上的火種有什麼區別,這火種該怎麼悟?朗宇就不明白了,想來取了火種,那個老頭兒得告訴自己吧。

朗宇抬起身,鄭重的凝出一滴綠火,以神識控制著緩緩的飄向靈牌前。

那滴火焰,象一顆燃燒的金丹,綠盈盈閃著微光。

一丈,八尺,……

“噗噗噗……”最下邊靈牌的黃火熄滅了。

“嗯?”朗宇看向了爺爺,老頭一聲不響的盯著靈牌,看來這是正常現象。

繼續摧動向前。

“噗噗……”第二排的黃火也熄滅了,綠珠再向前。

六尺,第一排的綠火暗淡。這一次朗宇看清了,靈牌上綠色的火焰不是熄滅了,而是被吸入了自己的綠火中。

五尺,出現了大變動,兩排的靈牌都似顫動了一下,綠色的火焰如纖纖細絲飄進了朗宇的那顆綠珠。眨眨眼,靈牌上的火光熄滅了。

四尺……

一雙雙緊張的眼睛盯住了朗宇的綠火,也盯上了最後一面靈牌上。

知道這意味著什麼的五個人,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呼喚!?

朗宇微皺了下眉,在他丹田裡,紅色的金丹跳動了,似雀躍,似不安,雖然微不可察,但朗宇卻可以清楚的感應出來。

邪門呀!

然而這還不算邪,三個呼吸的時間,綠火接近了三尺,忽然最高的靈牌上,青光一伸,一縮,再一伸,“騰”的一下包住了綠珠。

“啊!”一聲低低的、長長的呼聲從身後傳出。

那是開山的老祖哇,從來沒人引動過,這小子是怎麼修的,難道比他爺爺還要高,是血脈覺醒了?

這是妖族的稱謂,在人族內很少出現,大多修者都是憑著自己的感悟和前人的經驗而修,然而朗宇離族二十年,他哪來的經驗?

一圈圈的黑線還在腦袋裡轉著,“嗤”的一片青光,靈牌失去了光彩,那團滾滾的綠色火焰,漸漸泛出了青綠的光芒。

“收回丹田!”朗建章聲音顫抖著低喝一聲。

朗宇一抬手,火球飛回,化作一道紅色的玄氣歸入丹府。天地間的本源玄氣顏色不會變,但是因為所修功法不同,打出來的卻會變化不一,象《七焰訣》就可以把紅色的玄氣變幻成七種顏色。

朗宇不明所以,讓收就收了回來,起身站起。

“天志、天風,守護洞口,天洪、秋娘護法。宇兒,立刻運轉《七焰訣》,感悟老祖的青火道法。”朗天章急速的安排著,並且拿出數個丹瓶,兩盒仙草。

朗宇看著一笑,有這麼緊張麼,那等千年仙草對自己還有什麼用呢?

但,這就是一種情。在朗宇的眼裡那是一堆破爛,可是就是這些,老頭大概也不知攢了多久沒捨得用呢。

兩人對坐,朗天章以傳音之法,講述感悟火種的步驟和經驗,朗宇依次的啟動體內的玄脈,將尋來的火種摧入經脈中,《七焰訣》行動七個周天,吞丹,吃草,再放緩速度,讓玄氣在經脈中如潺潺的溪流一樣,自由的流動,感悟脈中的火性。

整整一個時辰的時間,朗宇才輕輕放手,停止了執行,鼻角都見汗了,他可從來沒這麼累過。感悟到什麼了嗎?

沒有,太自然了,相當平常,甚至連平常都算不上,以前朗宇自己修煉,那玄氣的吸收可是哇哇的,這個倒像是泡在溫水裡睡覺。累就累在,每一步,都得聽從老頭的指揮,放不開呀。

老頭兒似乎更累,滿面(潮紅)。草吃光了,丹也喂完了,貌似他也滿意了。

“不要急於出手,再鞏固。”

朗宇剛要睜眼,朗天章的聲音又響起來了。那就再鞏固。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修煉方法,無法雷同,朗建章的這一套感悟的經驗,對於朗宇來說就是受罪。你要問他感悟出什麼來了,他是一點感覺也沒有。

小半個時辰後,老頭兒笑了。“呵呵,怎麼樣?”

“感覺還不錯。”朗宇也一笑,推了下鼻子,看老頭兒忙了這大半天,給了一句頗令人安慰的話。

“好,你……”朗建章看著朗宇,一張老臉掩飾不住的激動。

“月月,這些年,倒是委屈你了。”

“啊,爺爺,只要對家族有利,月月都會去做。”月月一愣,怎麼又說到自己了?

老頭兒眯著眼,捏著鬍子,然後又搓了搓手。繞過了一個話題,心裡的那種緊張才漸漸的平靜了下來。“宇兒,你,感覺如何?試著打出玄氣給爺爺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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