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三節 至尊末路

刀破魔天·光頭兒·3,033·2026/3/27

“嗚——”疾跑中的大個子回身一棍掄過來,“嘭”的一聲打爆了數十節,一個踉蹌,連滾了三圈才站起來,一回頭眼珠子差點兒瞪冒出來。 三角形的劍尖近在眼…… 有多近,看不清,只能看到大黑猿已經對眼兒了。 “噗!”突然眼前一黑,一個冰涼梆硬的東西,瞬間烀到了臉上。 大黑猿“嗷”的一聲慘叫,被拍得凌空飛起砸在一隻老虎的屁股上。 “我——草……噗!” 一口血水吐出,兩根大門牙光榮下崗了,兩眼發花,鼻血直流。 青光一閃,一面小鏡子落回了朗宇的手中。 “沒事吧?”朗宇出現在了大黑猿剛才站著的位置,看著半空問道。 “嗯?反射!?”又是一件奇門兵器。姜海川險些弄個自殘,神識一掐斷,差點兒噴出口血來,腦袋裡嗡嗡直響。這小子果然還有底牌。 你看那小子修為不咋地,一身是寶。 好,好,好哇!來了就好。 祭劍,出索,十丈之內我看你怎麼跑! 這一招既陰又毒。 我攻你必救。不怕你不來,你們不是朋友嗎?! “嗡——唰唰唰!” 真沒跑了,竹索一緊,連玄氣都受阻,殺骨入肉,頭頂的竹葉刀陣也扣了下來。 為朋友,滿身插刀,你見過嗎? 與大黑猿的情,是情義,為義之一字,朗宇能做到如此程度,也算可薄雲天了。 太近了,太快了,玄氣還沒有恢復,僅有那一面小鏡子又能擋得了幾處,金鵬翅剛剛張開,人已落在了旋風之中。 大黑猿爬起來老半天才看明白,自己是被那個小鏡子給救了,救它的是朗宇。雖然這種救人的方式很痛苦,卻不能再罵了。 心中起誓發願,老猿從此再也不照鏡子。 恨得它不由一聲怒吼:“嗷——嗚,上族!整死他!” 渾然不知,此時的上族已經生死未卜了。 竟然栽在一個下界的至尊手裡麼?世事真是難料哇。 沒有了反擊的能力,金鵬翅彷彿在泥漿裡劃動,翅股緩緩的拱起,翅翎慢慢的舒張。 誰說木系術法不能殺人? 朗宇還能走麼? 能,拼著捱上幾刀,只要金鵬翅落下,他就可以穿出劍陣,這只是青竹劍內的小陣法,比之絕靈陣差著遠著遠了。 他還可以捏符逃走,小小的刀陣和竹索還鎖不住飛遁符。 但是,老東西為抓自己竟然對大黑猿動手,犯了大忌。 對於這種人,只有—— 整死他。 滅殺一個至尊,也算值了。 朗宇任隨著狂劍在飛,冷眼盯著姜海川 ,真盯得老傢伙毛骨悚然。 他要幹什麼?這樣還能不死麼? 那種目光,讓姜海川自己問自己,都懷疑了。 “給我——開!” 剛剛有些亮光的火金丹,硬衝第十脈,記住,《七焰訣》朗宇只是修到了第九脈,憑此進到了尊者,之後的進階要靠的是神元,這也就是在這一階段為什麼叫煉神期的原因。 識海中的小人兒,法訣一轉,鋪天蓋地的灰氣瘋湧而至。 突破! “轟!轟隆隆!咔嚓!” 紫雲翻,雷聲鳴,電光起於剎那。 “度劫!” 姜海川一仰頭,直嚇得三魂出竅,七魄無根,立時換了個臉譜。 白刷刷,黃森森,仿如吊死鬼下界、殭屍出世。 這個聲音聽在他的耳裡,就是死神的召喚。 天地彷彿畫上了休止符,瞬間成永久。這也太寸了,是出關沒看皇曆,還是誰在他的山頂上放了泡狗屎,百年來第一戰,竟然遇上對手度劫。 “我——日……” 來不及了。 一晃腦袋,決然的切斷了神識,所有的術法自生自滅吧。 神識也是能量,為了鎖住朗宇,姜海川可謂下了血本了,這一斷,直把自己已成元神的神識斷得渾身癱軟,差點兒崩潰。 識海里一黑,“噗……”一道血箭,狗血淋頭的噴了出來。 撤! 灰袍還在抖動,兩腳已經無根,象喝了八斤二鍋頭一樣,姜海川一退百丈之外。還不行,雷雲仍然在頭頂上。 他不是天尊,不是地尊,他本不該還在這一界裡鬼混。即使天尊,不攻擊就不會引來雷劫,可是他,只要出現,就有被發覺的可能。 天上那位雷君大人,找還找不到他呢,今天他自己送上門來了,沒有不捎走的道理。 “小雜種,小畜牲,我姜海川與你誓不兩立,不共戴天!” 他是一路向北,直往自己的山洞裡飛去,一路上咬牙大罵。 “轟隆,哧啦!” 一道電光彷彿就在身後,閃亮的藍光照得姜海川如同一條倉慌的鬼影。 “啊!……什麼?!” 不想回頭,又忍不住回頭,一回頭心膽俱裂。 金翅膀竟然飛到了他的頭頂。 “我——草泥馬!” 三百多歲的老頭子呀,出口不遜,他要瘋。 “哼哼,憑你這句話,本尊也要把你滅在雷劫之下,姜家,滅族!” 狠,姜海川夠狠,還有更狠的。 四個字,搭進去七八百口,姜海川,只顧痛快了,說完就後悔了,頭頂上的妖孽,他一點兒也不懷疑真敢那麼幹。 一抹身,不敢向著王都飛了,雷劫之下,真要滅族,連刀都省了。 跑吧,你要能跑過金鵬翅才怪了,老犢子,逼我引下天劫,你夠資格嗎!這是我對付上仙門的底牌,用到你身上,太他媽屈了。不玩兒死你,我都得冤枉死。 朗宇是真捨不得呀,一場雷劫能嚇走六位長老,那是什麼概念:只要不度就是天下無敵的存在。 轟轟的雷聲和電光,在頭上翻滾,只差那麼一絲。說實在的,這種尺度不是一般人能把握的。 他是真想把姜海川嚇死,然後收起雷劫,不度了。 可是,那可能嗎? 雙翅一抖,轉身跟了過去。 度還是不度,仍在猶豫中。 天現奇象,世出梟雄。兩個人一前一後,出大姜直奔大梁。 一路上風雷滾滾,電光爍爍,觀之變色,聞之喪膽。多少大修聞聲而起,望天而逃。 一個地尊,竟然追著至尊者轟殺。誰見過? 反過來還有點兒合情理。 可是那頭前跑的怎麼會是一個修為恐怖的老者。 “啊!” 一聲聲驚叫在下面傳出。有人認出了那對翅膀,竟然是被上仙門追殺的人。 過大梁進帝都。 帝都也沒人敢攔,有仙衛得到訊息,隨後跟來,卻沒人敢近前。過大唐,進大陳國,一天一夜的時間,跨進了天啟的西北邊陲。 至尊,飛起來相當快了,不可能有人跟得上。 朗宇靠的是妖脈,靠的是金鵬翅,姜海川沒這裝置,一飛幾千萬裡,玄氣見底了,堂堂的至尊,難道真要被追死嗎? 反觀朗宇,滿面紅光,精神抖擻。 為什麼? 姜海川不知道,但他知道再這樣追下去,即使放手一戰,自己也未必是他的對手,而且保證還跑不了。 這不是用鬱悶能形容姜海川此時的心情了。 既然跑不了,打不了,他開始往邪了想了。追了這麼久,雷劫都沒有出現,頭上的東西會不會是假的? 假的? 這種想法都能生出來,可見姜海川真是窮途末路了。 大陳國西北的渾江之上,姜海川不跑了,停身回頭上望。 “小子,你想怎麼樣?” “哼哼,玩死你。” 居高臨下,回答得乾脆利落。 姜海川雙眼一縮一閃,又氣又苦笑,點點頭再搖搖頭。 “你殺不了老夫,只要不與我姜家為敵,有什麼條件,我們可以談談。” 時位之移人也,今天和前天不同了,姜海川找了個沒人的地方,認輸。 “可以,自廢了修為。” 幾個字好象是從嘴裡滑出來的,說得那麼風輕雲淡。 “什麼?!” 姜海川以為自己沒聽清,回味了老半天,剛剛擠出的一點笑容又縮了回去,這不是要談談的意思呀。 “哼哼,你真能引下雷劫嗎?”姜海川斜眯起一隻眼。 “你可以試試。” 朗宇的表情上看不出真假。 “能,你也不敢,否則,死的只能是你?” “那你跑什麼?” …… 姜海川無語。 光 腚推磨——磕磣了一圈,然後說自己不怕雷劫,不知道鬼能不能相信。 雷劫的真假沒套出來,鬥智上又輸了一籌。 談談不成,姜海川已經走投無路,唯有一戰。 至尊哪,天啟帝國頂層的存在,堪與帝王平起平坐,今天是坐到地上了。而且還坐到屎上了。 跑,跑不了,殺,殺不了,那小子要真能引下雷劫來,左右是無解了。這樣一個妖孽,如果自己不在了,大姜在劫難逃。 姜海川長長的,長長的吸了一口氣。 只有拼著一命,滅了此子,後輩或許能保全。沒什麼捨不得的,自己藏了近百年,不就為了這一天嗎。 唯一不甘心的就是,自己的一世英名,竟然毀在一個地尊的手裡,可能日後也沒臉回來了。 “既然你要找死,老夫就成全你!” 姜海川別無選擇。一個字一個字的拼出了後半句,神識一動,身體升空,甚至高過了朗宇兩個身位,青竹劍再次祭了出去。 這一次,他真的只有這一擊之力了,而且是終極一擊。

“嗚——”疾跑中的大個子回身一棍掄過來,“嘭”的一聲打爆了數十節,一個踉蹌,連滾了三圈才站起來,一回頭眼珠子差點兒瞪冒出來。

三角形的劍尖近在眼……

有多近,看不清,只能看到大黑猿已經對眼兒了。

“噗!”突然眼前一黑,一個冰涼梆硬的東西,瞬間烀到了臉上。

大黑猿“嗷”的一聲慘叫,被拍得凌空飛起砸在一隻老虎的屁股上。

“我——草……噗!”

一口血水吐出,兩根大門牙光榮下崗了,兩眼發花,鼻血直流。

青光一閃,一面小鏡子落回了朗宇的手中。

“沒事吧?”朗宇出現在了大黑猿剛才站著的位置,看著半空問道。

“嗯?反射!?”又是一件奇門兵器。姜海川險些弄個自殘,神識一掐斷,差點兒噴出口血來,腦袋裡嗡嗡直響。這小子果然還有底牌。

你看那小子修為不咋地,一身是寶。

好,好,好哇!來了就好。

祭劍,出索,十丈之內我看你怎麼跑!

這一招既陰又毒。

我攻你必救。不怕你不來,你們不是朋友嗎?!

“嗡——唰唰唰!”

真沒跑了,竹索一緊,連玄氣都受阻,殺骨入肉,頭頂的竹葉刀陣也扣了下來。

為朋友,滿身插刀,你見過嗎?

與大黑猿的情,是情義,為義之一字,朗宇能做到如此程度,也算可薄雲天了。

太近了,太快了,玄氣還沒有恢復,僅有那一面小鏡子又能擋得了幾處,金鵬翅剛剛張開,人已落在了旋風之中。

大黑猿爬起來老半天才看明白,自己是被那個小鏡子給救了,救它的是朗宇。雖然這種救人的方式很痛苦,卻不能再罵了。

心中起誓發願,老猿從此再也不照鏡子。

恨得它不由一聲怒吼:“嗷——嗚,上族!整死他!”

渾然不知,此時的上族已經生死未卜了。

竟然栽在一個下界的至尊手裡麼?世事真是難料哇。

沒有了反擊的能力,金鵬翅彷彿在泥漿裡劃動,翅股緩緩的拱起,翅翎慢慢的舒張。

誰說木系術法不能殺人?

朗宇還能走麼?

能,拼著捱上幾刀,只要金鵬翅落下,他就可以穿出劍陣,這只是青竹劍內的小陣法,比之絕靈陣差著遠著遠了。

他還可以捏符逃走,小小的刀陣和竹索還鎖不住飛遁符。

但是,老東西為抓自己竟然對大黑猿動手,犯了大忌。

對於這種人,只有——

整死他。

滅殺一個至尊,也算值了。

朗宇任隨著狂劍在飛,冷眼盯著姜海川 ,真盯得老傢伙毛骨悚然。

他要幹什麼?這樣還能不死麼?

那種目光,讓姜海川自己問自己,都懷疑了。

“給我——開!”

剛剛有些亮光的火金丹,硬衝第十脈,記住,《七焰訣》朗宇只是修到了第九脈,憑此進到了尊者,之後的進階要靠的是神元,這也就是在這一階段為什麼叫煉神期的原因。

識海中的小人兒,法訣一轉,鋪天蓋地的灰氣瘋湧而至。

突破!

“轟!轟隆隆!咔嚓!”

紫雲翻,雷聲鳴,電光起於剎那。

“度劫!”

姜海川一仰頭,直嚇得三魂出竅,七魄無根,立時換了個臉譜。

白刷刷,黃森森,仿如吊死鬼下界、殭屍出世。

這個聲音聽在他的耳裡,就是死神的召喚。

天地彷彿畫上了休止符,瞬間成永久。這也太寸了,是出關沒看皇曆,還是誰在他的山頂上放了泡狗屎,百年來第一戰,竟然遇上對手度劫。

“我——日……”

來不及了。

一晃腦袋,決然的切斷了神識,所有的術法自生自滅吧。

神識也是能量,為了鎖住朗宇,姜海川可謂下了血本了,這一斷,直把自己已成元神的神識斷得渾身癱軟,差點兒崩潰。

識海里一黑,“噗……”一道血箭,狗血淋頭的噴了出來。

撤!

灰袍還在抖動,兩腳已經無根,象喝了八斤二鍋頭一樣,姜海川一退百丈之外。還不行,雷雲仍然在頭頂上。

他不是天尊,不是地尊,他本不該還在這一界裡鬼混。即使天尊,不攻擊就不會引來雷劫,可是他,只要出現,就有被發覺的可能。

天上那位雷君大人,找還找不到他呢,今天他自己送上門來了,沒有不捎走的道理。

“小雜種,小畜牲,我姜海川與你誓不兩立,不共戴天!”

他是一路向北,直往自己的山洞裡飛去,一路上咬牙大罵。

“轟隆,哧啦!”

一道電光彷彿就在身後,閃亮的藍光照得姜海川如同一條倉慌的鬼影。

“啊!……什麼?!”

不想回頭,又忍不住回頭,一回頭心膽俱裂。

金翅膀竟然飛到了他的頭頂。

“我——草泥馬!”

三百多歲的老頭子呀,出口不遜,他要瘋。

“哼哼,憑你這句話,本尊也要把你滅在雷劫之下,姜家,滅族!”

狠,姜海川夠狠,還有更狠的。

四個字,搭進去七八百口,姜海川,只顧痛快了,說完就後悔了,頭頂上的妖孽,他一點兒也不懷疑真敢那麼幹。

一抹身,不敢向著王都飛了,雷劫之下,真要滅族,連刀都省了。

跑吧,你要能跑過金鵬翅才怪了,老犢子,逼我引下天劫,你夠資格嗎!這是我對付上仙門的底牌,用到你身上,太他媽屈了。不玩兒死你,我都得冤枉死。

朗宇是真捨不得呀,一場雷劫能嚇走六位長老,那是什麼概念:只要不度就是天下無敵的存在。

轟轟的雷聲和電光,在頭上翻滾,只差那麼一絲。說實在的,這種尺度不是一般人能把握的。

他是真想把姜海川嚇死,然後收起雷劫,不度了。

可是,那可能嗎?

雙翅一抖,轉身跟了過去。

度還是不度,仍在猶豫中。

天現奇象,世出梟雄。兩個人一前一後,出大姜直奔大梁。

一路上風雷滾滾,電光爍爍,觀之變色,聞之喪膽。多少大修聞聲而起,望天而逃。

一個地尊,竟然追著至尊者轟殺。誰見過?

反過來還有點兒合情理。

可是那頭前跑的怎麼會是一個修為恐怖的老者。

“啊!”

一聲聲驚叫在下面傳出。有人認出了那對翅膀,竟然是被上仙門追殺的人。

過大梁進帝都。

帝都也沒人敢攔,有仙衛得到訊息,隨後跟來,卻沒人敢近前。過大唐,進大陳國,一天一夜的時間,跨進了天啟的西北邊陲。

至尊,飛起來相當快了,不可能有人跟得上。

朗宇靠的是妖脈,靠的是金鵬翅,姜海川沒這裝置,一飛幾千萬裡,玄氣見底了,堂堂的至尊,難道真要被追死嗎?

反觀朗宇,滿面紅光,精神抖擻。

為什麼?

姜海川不知道,但他知道再這樣追下去,即使放手一戰,自己也未必是他的對手,而且保證還跑不了。

這不是用鬱悶能形容姜海川此時的心情了。

既然跑不了,打不了,他開始往邪了想了。追了這麼久,雷劫都沒有出現,頭上的東西會不會是假的?

假的?

這種想法都能生出來,可見姜海川真是窮途末路了。

大陳國西北的渾江之上,姜海川不跑了,停身回頭上望。

“小子,你想怎麼樣?”

“哼哼,玩死你。”

居高臨下,回答得乾脆利落。

姜海川雙眼一縮一閃,又氣又苦笑,點點頭再搖搖頭。

“你殺不了老夫,只要不與我姜家為敵,有什麼條件,我們可以談談。”

時位之移人也,今天和前天不同了,姜海川找了個沒人的地方,認輸。

“可以,自廢了修為。”

幾個字好象是從嘴裡滑出來的,說得那麼風輕雲淡。

“什麼?!”

姜海川以為自己沒聽清,回味了老半天,剛剛擠出的一點笑容又縮了回去,這不是要談談的意思呀。

“哼哼,你真能引下雷劫嗎?”姜海川斜眯起一隻眼。

“你可以試試。”

朗宇的表情上看不出真假。

“能,你也不敢,否則,死的只能是你?”

“那你跑什麼?”

……

姜海川無語。

光 腚推磨——磕磣了一圈,然後說自己不怕雷劫,不知道鬼能不能相信。

雷劫的真假沒套出來,鬥智上又輸了一籌。

談談不成,姜海川已經走投無路,唯有一戰。

至尊哪,天啟帝國頂層的存在,堪與帝王平起平坐,今天是坐到地上了。而且還坐到屎上了。

跑,跑不了,殺,殺不了,那小子要真能引下雷劫來,左右是無解了。這樣一個妖孽,如果自己不在了,大姜在劫難逃。

姜海川長長的,長長的吸了一口氣。

只有拼著一命,滅了此子,後輩或許能保全。沒什麼捨不得的,自己藏了近百年,不就為了這一天嗎。

唯一不甘心的就是,自己的一世英名,竟然毀在一個地尊的手裡,可能日後也沒臉回來了。

“既然你要找死,老夫就成全你!”

姜海川別無選擇。一個字一個字的拼出了後半句,神識一動,身體升空,甚至高過了朗宇兩個身位,青竹劍再次祭了出去。

這一次,他真的只有這一擊之力了,而且是終極一擊。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