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節 我騷,你去吃她(一更)

刀破魔天·光頭兒·3,080·2026/3/27

“嗚——” 這一次翅膀成了累贅,那鼠精上下左右的扭動,無奈何,那些草蔓纏鎖得結結實實。而且識海中嗡的一聲轟鳴,彷彿妖丹都被捆住了。 血脈的壓制……那個天族又回來了。 倒黴! “放了本尊,否則你會後悔的!”鼠臉青年怒瞪著雙眼尖叫道。 “我去你大爺的!” 救兵來了,雷蛇立刻精神,吐嚕一下彈了起來,張口一串連珠炮。都沒看清是四個還是五個,看在眼中就像是飛出了一個拳頭大小的雷柱,轟中了鼠精的前胸。 打完仗想起把式來了,說的就是它這種型別的。 這一炮太狠了,雷蛇估計就差妖丹沒有吐出來了。那鼠精被捆在了半空,動不得,閃不得,他也沒想到兩妖真敢殺他,瞪眼還想威脅對面的綠裙女子,就覺得身體一震,滿腦子電花。 晃晃頭,人也清醒了,也癱了。胸口上一個碗大的窟窿,黑黢黢的冒著青煙。脖子,膀子,兩個小腿,抽了幾抽,抖了幾抖,恢復了原形。化形的大妖,就這樣無聲無息的被滅了。 麟兒的術法一收,那鼠精,“噗”的一聲拍在了地上。 “小子,嘿嘿嘿嘿……”雷蛇一陣陰笑,躥了過去。又一道電光,打得那傢伙掂了幾掂,沒動靜了。 這算是補槍吧,剛才可真是嚇得不輕。 “美女,告訴我這是什麼妖獸。” 麟兒仔細看了看,搖搖頭:“不認識。帶膀兒的老鼠。” “他是不是比你還厲害?”雷蛇的這一問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 “他只是剛剛化形而已。” 麟兒,一個三階妖將,對付一個剛化形的鼠精,這沒什麼可炫耀的。而且自己還是天族。 可雷蛇就不同了,這是個大手筆呀,他恨不得把那鼠精扛回去給朗宇看看。剛才差點嚇尿的那個熊樣早就忘了。 “這裡有妖獸,快走吧。”麟兒環顧了一下前方,似有不安,催促道。 “等會兒,等會兒,嘿嘿……”雷蛇突然兩眼放光的一縱身,躥到了鼠精的背上,左轉轉,右轉轉,好像沒處下手。 “你要幹嘛?” 雷蛇要幹嘛?不找那把槍,不找妖丹,他相中了鼠精的這對翅膀。人要是沒能耐就容易想歪了,自己不能飛,他便打起了這對翅膀的主意。以為只要插上了它自己也能象主人那樣滿天飛了,也不想想你能能指揮得了它。 “美女,來,幫我把它卸下來。” 沒手沒腳,沒有本命法寶,這是一個致命的短板呀。 “咯咯咯”麟兒似乎明白了它的心思,搖頭大笑:“沒用的,那又不是你的東西。” “怎麼不是我的,有窟窿作證。” “果然是你殺的,那你就給我兄弟抵命吧。” 一片紅雲飄來,聲震山谷。 麟兒抬頭大驚:“快走!” 長袖一揚,這一回雷蛇相當配合,翅膀也不要了,哧溜一溜電光鑽進了袖子裡,兩妖飛身出谷。 “哼哼,本帥面前還想跑?” 那紅色的身影,一翅壓過了兩妖的頭頂。身後又現出三人,一個猴臉,一個獐頭,一個長甲羊妖。 面前的情景,三妖都張大了嘴巴,兩個天族打架,他們伸不上手了。 好大的一隻老鼠,又是帶膀的,還是紅毛的,一飛而過,雷蛇的妖丹都壓得不動了,麟兒肩上的小狸貓剛剛是暈了過去,現在直接被壓得滿嘴竄血,一命嗚呼,掉下了森林中。 “小麒麟,獻出魂誓,本帥饒你一死。” 血紅翅膀一翻身,攔在了麟兒的前面。長槍一伸鎖定了麟兒的眉心。 那紅鼠精,生了一雙倒“八”字的立眼,妖帥的修為,同樣是偽天族,目光中一股嗜血的唳氣,看著就讓人發毛。 雷蛇又沒有反抗的意識了,渾身冰涼。 這是誰也沒想放啊。 收一個天族做寵物,得長多大的心哪。但是有實力,你就沒脾氣。 “你是個什麼東西,敢收本將。” “嘿嘿,我不是東西,你可以叫我蝠帥。” “不認識你,有翅膀就了不起嗎?千葉鳳鱗舞。”麟兒眯著的雙眼突然張開,一個小簪子似的鹿角叉脫口而出,閃閃的鱗片卷向了紅鼠精。 對面的氣息之強不是她能抵抗的,三十六計,跑為上,這一著曾擋住過妖王的攻擊,麟兒還是有信心的。 術法打出,身形一沉,藉助樹頭的一腳之力,從紅鼠精的身下飛了過去。 不知是下意識的去找朗宇,還是懼怕對面三妖的包圍,麟兒竟然選擇了這樣一個逃跑的方向。很不明智呀。 “哼,還想跑!”紅鼠精抽槍一攪,鱗片崩飛,回身刺向了綠裙的後心。 千葉鳳鱗舞,說到底也只是個妖將的術法,由那支剛剛成形的本命法寶打出來,不堪一擊。麟兒是溫室裡的花,哪經過風雨,以為在麒麟山藉助老妖皇的陣法,就是自己的戰力了,這不次於拿著性命開玩笑。 人剛飛出十餘裡,血槍紅翅就到了,那妖帥可不是鬧著玩兒,想收你是看中了你的血脈,不同意就是殺。 血色長槍一指之下脫影而出。 法寶,之所以叫法寶,所是隨心所欲,全靠著玄氣和法則攻擊,在自己的神識範圍內,可長可短。 這一槍,不但如長舌般吐出,而且帶著蝠帥的噬血唳氣,一紅一綠兩道光影,在飛行之中就接在了一起,“嘭”的一團光芒,麟兒被擊出去十幾丈遠。 “小子,敢動她,老夫讓你生不如死。” 又是那個蒼勁的聲音,彷彿事先錄製好的。 蝠帥一激靈腦袋,立眼中放出了綠光。一槍沒捅透,竟然是件寶衣。血紅的舌頭在上下唇邊轉了轉,喝血喝慣的人可沒有那麼多的忌諱。你不讓動就不能動了,嘿嘿,果然是個異種。 不殺她,我喝血,你奈我何。 肉翅一拍,再次追上。 “血——海” 一聲喝,血槍出手,半空中一翻身,灑下一片血雨。 正在奪命飛奔的麟兒,突然陷入了濤濤的血浪之中。分不清是自己飛不動了,還是那血海在圍著她跑。一股股甜甜的腥氣令人一陣的眩暈。 血海一收,人被裹起,落入了手中。 “小子,敢動她,老夫讓你生不如死。” “哈哈哈哈……” 妖族之爭,只論勝敗,弱者肉,強者食。 威脅,沒有人理你那個鬍子,有本事你讓我殺不了她。 無論是天族還是普通種族之間,森林的法則裡從不阻止拼殺。老妖皇的這種威脅也只對頂階的妖王有效。至於妖王以下,大家都是彆著腦袋混世界,打過我就殺,打不過我就跑,跑不了再說。 爭奪資源,勝者為尊,那是一種資本和榮耀,所以事實上,殺了人的大妖連躲起來的都很少。 這個紅鼠精更不用怕,出了問題還有一個老妖王頂著。 你看他那個意思,兄弟死了,似乎也跟他沒有多大的關係吧。 這是一個嗜血嗜殺的種族。報仇,只是一個殺人的理由。 雷蛇已經沒脈了,從麟兒的袖子裡滑出來,被紅鼠精一把抓住。張口咬向了七寸處。 生吃。 別看剛才那個小鼠將把雷蛇當個寶,這個傢伙根本沒把它當個鳥。 一口下去四個窟窿,“啊”的一聲又吐了出來。 雷蛇呀,渾身是電,刺得紅鼠精滿嘴發麻。 捱了一口,雷蛇也醒過來了,嚇得直拉拉湯,在手中一陣的盤繞,聲音都走形了。 “別吃我,我騷,你去吃她。” 本性不改,賣友求生。 生死關頭哇,諸位不要笑話,不管是拉稀還是跑尿,能在這時候說出一句話來,就不是所有人能做得到的。 一個六階妖獸被攥在妖帥的手中,你還指望它怎麼裝英雄。 “桀桀桀桀,一個也跑不了。”紅鼠大妖呲牙大笑。轉而一收眉,跑是跑不了了,但是這兩個東西要吃到嘴還真有點兒麻煩。 活的,哪一個都是刺兒頭,可是一掌拍死了又不新鮮了。 “呵呵,給我煉!” 兩手再緊,血海又生。 煉化,以天地玄氣吸收獵物的能量,雖然損失了點兒,但卻免得受刺激。 血海一起,最先暈的當然就是雷蛇,入水的麵條一般,軟塌塌的抻直了,鱗片的上電紋迅速消失。 “小子,殺了我兄弟,我把你吸成一張皮!” 紅鼠妖帥一晃頭,鼠臉尖嘴張開了鋒利的牙齒。 “放了他們,滾!” 鼠目放光,蝠帥已經要眯眼享受了,突然間在腦海裡響起一個聲音。 冰冰冷冷,無喜無怒,平平淡淡,不緩不急。 到嘴的東西了,紅鼠精的嘴巴讓那幾個字給支住了。那聲音是響在空間還是響在識海里都沒有分清。 而真正讓他沒敢咬下去的,還是身邊出現的殺氣。 莫名其妙。 彷彿就在頭頂,卻什麼也沒有。 身形定住了,一雙鼠眼,骨碌碌的上下左右轉動,看了看右手的女子,又盯住了嘴前的雷蛇。 都不像啊。 最後,找到了神識邊緣的一塊石頭,石頭上寶光輝映。離著它至少有三百里的距離。 聲音貌似是來自那裡,可是,沒人。最主要的是,它也沒有感覺到王者的氣息。 裝神弄鬼,當我是三歲的小妖嗎!? 如此遠的距離,就是妖王也奈何我不得。

“嗚——”

這一次翅膀成了累贅,那鼠精上下左右的扭動,無奈何,那些草蔓纏鎖得結結實實。而且識海中嗡的一聲轟鳴,彷彿妖丹都被捆住了。

血脈的壓制……那個天族又回來了。

倒黴!

“放了本尊,否則你會後悔的!”鼠臉青年怒瞪著雙眼尖叫道。

“我去你大爺的!”

救兵來了,雷蛇立刻精神,吐嚕一下彈了起來,張口一串連珠炮。都沒看清是四個還是五個,看在眼中就像是飛出了一個拳頭大小的雷柱,轟中了鼠精的前胸。

打完仗想起把式來了,說的就是它這種型別的。

這一炮太狠了,雷蛇估計就差妖丹沒有吐出來了。那鼠精被捆在了半空,動不得,閃不得,他也沒想到兩妖真敢殺他,瞪眼還想威脅對面的綠裙女子,就覺得身體一震,滿腦子電花。

晃晃頭,人也清醒了,也癱了。胸口上一個碗大的窟窿,黑黢黢的冒著青煙。脖子,膀子,兩個小腿,抽了幾抽,抖了幾抖,恢復了原形。化形的大妖,就這樣無聲無息的被滅了。

麟兒的術法一收,那鼠精,“噗”的一聲拍在了地上。

“小子,嘿嘿嘿嘿……”雷蛇一陣陰笑,躥了過去。又一道電光,打得那傢伙掂了幾掂,沒動靜了。

這算是補槍吧,剛才可真是嚇得不輕。

“美女,告訴我這是什麼妖獸。”

麟兒仔細看了看,搖搖頭:“不認識。帶膀兒的老鼠。”

“他是不是比你還厲害?”雷蛇的這一問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

“他只是剛剛化形而已。”

麟兒,一個三階妖將,對付一個剛化形的鼠精,這沒什麼可炫耀的。而且自己還是天族。

可雷蛇就不同了,這是個大手筆呀,他恨不得把那鼠精扛回去給朗宇看看。剛才差點嚇尿的那個熊樣早就忘了。

“這裡有妖獸,快走吧。”麟兒環顧了一下前方,似有不安,催促道。

“等會兒,等會兒,嘿嘿……”雷蛇突然兩眼放光的一縱身,躥到了鼠精的背上,左轉轉,右轉轉,好像沒處下手。

“你要幹嘛?”

雷蛇要幹嘛?不找那把槍,不找妖丹,他相中了鼠精的這對翅膀。人要是沒能耐就容易想歪了,自己不能飛,他便打起了這對翅膀的主意。以為只要插上了它自己也能象主人那樣滿天飛了,也不想想你能能指揮得了它。

“美女,來,幫我把它卸下來。”

沒手沒腳,沒有本命法寶,這是一個致命的短板呀。

“咯咯咯”麟兒似乎明白了它的心思,搖頭大笑:“沒用的,那又不是你的東西。”

“怎麼不是我的,有窟窿作證。”

“果然是你殺的,那你就給我兄弟抵命吧。”

一片紅雲飄來,聲震山谷。

麟兒抬頭大驚:“快走!”

長袖一揚,這一回雷蛇相當配合,翅膀也不要了,哧溜一溜電光鑽進了袖子裡,兩妖飛身出谷。

“哼哼,本帥面前還想跑?”

那紅色的身影,一翅壓過了兩妖的頭頂。身後又現出三人,一個猴臉,一個獐頭,一個長甲羊妖。

面前的情景,三妖都張大了嘴巴,兩個天族打架,他們伸不上手了。

好大的一隻老鼠,又是帶膀的,還是紅毛的,一飛而過,雷蛇的妖丹都壓得不動了,麟兒肩上的小狸貓剛剛是暈了過去,現在直接被壓得滿嘴竄血,一命嗚呼,掉下了森林中。

“小麒麟,獻出魂誓,本帥饒你一死。”

血紅翅膀一翻身,攔在了麟兒的前面。長槍一伸鎖定了麟兒的眉心。

那紅鼠精,生了一雙倒“八”字的立眼,妖帥的修為,同樣是偽天族,目光中一股嗜血的唳氣,看著就讓人發毛。

雷蛇又沒有反抗的意識了,渾身冰涼。

這是誰也沒想放啊。

收一個天族做寵物,得長多大的心哪。但是有實力,你就沒脾氣。

“你是個什麼東西,敢收本將。”

“嘿嘿,我不是東西,你可以叫我蝠帥。”

“不認識你,有翅膀就了不起嗎?千葉鳳鱗舞。”麟兒眯著的雙眼突然張開,一個小簪子似的鹿角叉脫口而出,閃閃的鱗片卷向了紅鼠精。

對面的氣息之強不是她能抵抗的,三十六計,跑為上,這一著曾擋住過妖王的攻擊,麟兒還是有信心的。

術法打出,身形一沉,藉助樹頭的一腳之力,從紅鼠精的身下飛了過去。

不知是下意識的去找朗宇,還是懼怕對面三妖的包圍,麟兒竟然選擇了這樣一個逃跑的方向。很不明智呀。

“哼,還想跑!”紅鼠精抽槍一攪,鱗片崩飛,回身刺向了綠裙的後心。

千葉鳳鱗舞,說到底也只是個妖將的術法,由那支剛剛成形的本命法寶打出來,不堪一擊。麟兒是溫室裡的花,哪經過風雨,以為在麒麟山藉助老妖皇的陣法,就是自己的戰力了,這不次於拿著性命開玩笑。

人剛飛出十餘裡,血槍紅翅就到了,那妖帥可不是鬧著玩兒,想收你是看中了你的血脈,不同意就是殺。

血色長槍一指之下脫影而出。

法寶,之所以叫法寶,所是隨心所欲,全靠著玄氣和法則攻擊,在自己的神識範圍內,可長可短。

這一槍,不但如長舌般吐出,而且帶著蝠帥的噬血唳氣,一紅一綠兩道光影,在飛行之中就接在了一起,“嘭”的一團光芒,麟兒被擊出去十幾丈遠。

“小子,敢動她,老夫讓你生不如死。”

又是那個蒼勁的聲音,彷彿事先錄製好的。

蝠帥一激靈腦袋,立眼中放出了綠光。一槍沒捅透,竟然是件寶衣。血紅的舌頭在上下唇邊轉了轉,喝血喝慣的人可沒有那麼多的忌諱。你不讓動就不能動了,嘿嘿,果然是個異種。

不殺她,我喝血,你奈我何。

肉翅一拍,再次追上。

“血——海”

一聲喝,血槍出手,半空中一翻身,灑下一片血雨。

正在奪命飛奔的麟兒,突然陷入了濤濤的血浪之中。分不清是自己飛不動了,還是那血海在圍著她跑。一股股甜甜的腥氣令人一陣的眩暈。

血海一收,人被裹起,落入了手中。

“小子,敢動她,老夫讓你生不如死。”

“哈哈哈哈……”

妖族之爭,只論勝敗,弱者肉,強者食。

威脅,沒有人理你那個鬍子,有本事你讓我殺不了她。

無論是天族還是普通種族之間,森林的法則裡從不阻止拼殺。老妖皇的這種威脅也只對頂階的妖王有效。至於妖王以下,大家都是彆著腦袋混世界,打過我就殺,打不過我就跑,跑不了再說。

爭奪資源,勝者為尊,那是一種資本和榮耀,所以事實上,殺了人的大妖連躲起來的都很少。

這個紅鼠精更不用怕,出了問題還有一個老妖王頂著。

你看他那個意思,兄弟死了,似乎也跟他沒有多大的關係吧。

這是一個嗜血嗜殺的種族。報仇,只是一個殺人的理由。

雷蛇已經沒脈了,從麟兒的袖子裡滑出來,被紅鼠精一把抓住。張口咬向了七寸處。

生吃。

別看剛才那個小鼠將把雷蛇當個寶,這個傢伙根本沒把它當個鳥。

一口下去四個窟窿,“啊”的一聲又吐了出來。

雷蛇呀,渾身是電,刺得紅鼠精滿嘴發麻。

捱了一口,雷蛇也醒過來了,嚇得直拉拉湯,在手中一陣的盤繞,聲音都走形了。

“別吃我,我騷,你去吃她。”

本性不改,賣友求生。

生死關頭哇,諸位不要笑話,不管是拉稀還是跑尿,能在這時候說出一句話來,就不是所有人能做得到的。

一個六階妖獸被攥在妖帥的手中,你還指望它怎麼裝英雄。

“桀桀桀桀,一個也跑不了。”紅鼠大妖呲牙大笑。轉而一收眉,跑是跑不了了,但是這兩個東西要吃到嘴還真有點兒麻煩。

活的,哪一個都是刺兒頭,可是一掌拍死了又不新鮮了。

“呵呵,給我煉!”

兩手再緊,血海又生。

煉化,以天地玄氣吸收獵物的能量,雖然損失了點兒,但卻免得受刺激。

血海一起,最先暈的當然就是雷蛇,入水的麵條一般,軟塌塌的抻直了,鱗片的上電紋迅速消失。

“小子,殺了我兄弟,我把你吸成一張皮!”

紅鼠妖帥一晃頭,鼠臉尖嘴張開了鋒利的牙齒。

“放了他們,滾!”

鼠目放光,蝠帥已經要眯眼享受了,突然間在腦海裡響起一個聲音。

冰冰冷冷,無喜無怒,平平淡淡,不緩不急。

到嘴的東西了,紅鼠精的嘴巴讓那幾個字給支住了。那聲音是響在空間還是響在識海里都沒有分清。

而真正讓他沒敢咬下去的,還是身邊出現的殺氣。

莫名其妙。

彷彿就在頭頂,卻什麼也沒有。

身形定住了,一雙鼠眼,骨碌碌的上下左右轉動,看了看右手的女子,又盯住了嘴前的雷蛇。

都不像啊。

最後,找到了神識邊緣的一塊石頭,石頭上寶光輝映。離著它至少有三百里的距離。

聲音貌似是來自那裡,可是,沒人。最主要的是,它也沒有感覺到王者的氣息。

裝神弄鬼,當我是三歲的小妖嗎!?

如此遠的距離,就是妖王也奈何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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