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六節 決戰左行

刀破魔天·光頭兒·3,127·2026/3/27

狠人哪! 不過,這一次狠人卻失手了,那一抓像是按滅了一盞燈,天空立刻暗淡了下來,天鵬鳥消失了,天宮令也消失了。只有抓到的人才知道,那只是一個虛像。 紫光過處,黑衣人也緩緩的消散,另一個人影站在了鷹頭之上。 天狼刀也是第一次失手,斬的只是一道殘影。 真有人能在刀下逃生,不得不讓朗宇刮目相看了。兩眼一縮,抬頭看向了山上之人。 “嗯!” 英眉短促的一跳。 “左——行。” 左行的目光也冷漠地盯住了朗宇。 這是一對宿敵,真算得上是“青梅竹馬”的宿敵了,雖然自當年的蕁陽鎮一別,只見過一次面,但是兩人的心中從來沒有忘了彼此,如今更是勢均力敵。 速度。 是速度讓左行躲開了天狼刀的鎖定,大概還不僅如此,恐怕其神識也不在朗宇之下。 這是一個冷血的殺手,從蕁陽鎮的一刀中,朗宇就給了他定論。 這種人,很可怕,你看不出他心中的悲喜,幾乎找不到弱點。出手只有一個目的,失手從不後悔抱怨。成則生敗則死彷彿就是他唯一的準則。 低了朗宇一個等級,卻讓人絕不敢輕視。 兩人對看著,沒有動,也沒人走。 都是聰明人,在這個空間裡,既然遇見了,朗宇不急著出手,左行也知道這一戰躲不了。 然而在他的識海里卻響起了一個氣急敗壞的聲音。 “小子,你不是他的對手!還不快走!” “你以為能走得了嗎。” “廢物!” “閉嘴。” “你……!” “今日一戰,仍然是二十年前的債,你若還能逃過此劫,本尊不會追殺。” 朗宇一字一頓的發下了誓言。不僅如此,他還決定不以天狼刀偷襲,要光明正大的為青玉報仇。 左行神色不變,他無法理解朗宇為什麼對一個侍女的死耿耿於懷,以他的性格也沒有必要去理解。 只有一戰,生與死。 紫光閃動,天狼刀落在了朗宇之手,左行神色依然不起波瀾,右手一緊,反握短刀。 依然是反手握刀,依然是短刀。 這種手法,朗宇不陌生,雙眼又緊了緊,點了下頭,無論修為高低,不管戰果如何。左行有資格與他一戰了。 這是一個自信的人。 手法沒變,但是刀卻不同了,那是一把極品靈器——斬月。 “出手吧。” 左行很少說話,卻送給了朗宇三個字。冷漠的目光中,無法猜測他對生死的判斷。 “好。” 金鵬翅輕輕一顫,人去翅收。空間中留下了一道道虛影,瞬間閃爍到了左行的面前。 長虹貫日。 刀、臂、身飛出了一條直線,象一支利劍,御著紫光直指左行的丹田。 這不是刀法,只是簡單的一刺,算是開場了。 生死一戰,卻別開生面。元神期的戰鬥,貌似還要短兵相接的意思。 幻心術和雷鎖九幽朗宇都沒有出,這一戰他仍然是要打出二十年前的感覺,只是把地點搬到了天上。 這是朗宇的主場,他想怎麼打,左行也只好怎麼接了。 天狼刀勢如破竹,正因為招式簡單,所以其中蘊含著萬千變化。 刀鋒撩起了衣襟時,左行動了,彷彿被風吹著的柳絮一般,仰身向後飄去,輕盈而不失迅疾。 天狼刀再次刺空了,那樣子直像把左行刺倒了一樣,兩人橫飛了數十里,成了一對平行的箭矢。 隨著左行的仰倒,紫氣飄過了胸前,頭頂上一座白石巨山在急速的放大。左行出手了,右手在身前一彎,斬月緊貼在手肘之後,白刃現。 “唰”一道寒光,擦著天狼刀抹了上去。 “銀龍攪柱” 斬月沒敢碰天狼,而是擦身而過,月牙形的刀光自斬月上離體而去,刀向左轉,月往右翻,十幾道光刃一卷纏住了天狼刀。 “嗡” 朗宇的眼前出現了一個刀氣的漩渦,象一陣龍捲風一般,從天狼刀上向自己捲了過來。刀旋之中,法則都攪動了,彷彿出現了一個黑洞。 這是速度使然,左行不會輕視了朗宇,出手也是必殺,否則,可能他連機會都沒有,那個神秘聲音的提醒,他不是沒有預料到。 朗宇的事蹟都在他的心中呢。 好刀!好術法! 朗宇不相信這世上還有第二個人會自己前世的功法,所以他也早已判斷出了左行的的體質,為什麼穿著天風門的服飾。 他的快是因為風。 自己曾經也是一名天風門的假弟子,但是因為當時修為太低,而沒有接觸到天風門的絕學。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仙門應該也是以速度見長,那就是發現自己的步法的上元門。 但左行明顯不是。 風,吹刀如葉,這一舞在左行用出來,卻真的威脅到了朗宇。黑洞中的氣息象天變。 朗宇暗暗一嘆,這也是一個妖孽之修哇,沒有自己這般逆天的氣運,能如此快的進階元神,簡直不可想像。 可惜他當年錯手殺了青玉。 刀旋有多快,而且還有朗宇自身的速度。只在靈光一閃間,雪片般的刀光就吞沒了朗宇,只有天狼刀一穿而出。 左行就勢旋身,反向站起,右臂向前一送,又是一刀。 “飛鴻斷月” 十丈外,飛出一條白亮的弧光,驚鴻一現,斬破虛空。 “修羅——斬!” 對面藍影一閃,一道紫色的彎月彷彿為了配合左行的術法一般應聲而出。 左行的判斷沒錯,朗宇沒有死,就象他閃過天狼刀一樣,朗宇也鬆手躲過了刀氣的漩渦。 七星拜月步法。現在用出來,左行已經看不到朗宇的身影了,只能憑氣息和術法中的神識判斷,朗宇還活著,那一刀斬空了。 飛鴻斷月和修羅斬對在了一起。 兩個刀手,一對速度之王的巔峰對決撞在了一起,但是很不公平。 朗宇是在殺人,而左行呢,不得不說在這一戰中他只為了保命。 紫月一出,強勢壓人,竟把左行的刀光壓成了一張弓。 “轟”的一聲,飛鴻斷了,碎了。熾烈的光芒,震散了紅霧,如潮水般向著兩人淹沒過去。 玄氣捲過,朗宇的嘴角微微一動,消失了。 左行抽身而退,猛然一側頭,挑刀一劃。 “噌——嗡!” 一聲微微的削鐵響,斬月如夢幻般的錯動了一下,一道冷風在脖子上吹過。 身後三丈處,漸漸凝出藍衣的背影。 臂在前,刀在後,紫刃上如蚯蚓般流過一道血痕,自刀尖上滴了下去。 反手一刀,現學現賣。 元神大圓滿的移形化影,左行沒有躲過去。 時間彷彿靜止了,兩個人都沒有動,結局似乎早在意料之中。 “嚓” 一聲輕響,斷月的刀尖滑落了。 一個白髮的小兒,自左行的頭頂上飛了出來,惡狠狠地直衝朗宇。 “嘿嘿嘿嘿……啊!” 如此近的距離,簡直天賜良機,白髮小人已經半隻腳踏進了朗宇的識海了,突然有一種莫名的引力吸住了他。 天狼刀彷彿一塊磁鐵一般,生生的要把他拉入體內。 這就是一個靈體的剋星,老小子嚇的亡魂皆冒,嘶聲地大喊:“小子!快把黑玉給我!” 左行轉身,望著白髮老者,大概是平生第一次笑了,笑著,笑著,一口血湧了上來。 生命在消逝,卻露出了一種解脫的笑容。 看著朗宇,艱難的吐出了模糊的兩個字:“多——謝。” 朗宇也震驚了,雖然面無表情。 他也有一種解脫的感覺,正因為結束了,才放鬆了。若不是天狼刀的異能,一場神識大戰必然難免了。真是做夢也沒有想到,左行竟然有元嬰。而且這個元嬰很特別呀,竟然是一個白髮老者的樣貌。 “把黑玉給我!小子!你會後悔……” 這句話不知是說給誰的,左行將要死了,還有什麼可後悔的,朗宇又為什麼後悔呢?! 就在兩人默默的注視下,元嬰老者帶著驚恐,帶著怒吼,帶著無限的不甘沉入了紫刀之中。 “為什麼謝我?” 這個天下奇聞,朗宇聽起來並沒覺得好笑,平靜的問道。 左行的右手緩緩地一翻,刀落,卻出現了一塊黑磚。 此物一現,朗宇不由臉上一抖,真被驚呆了。 又是一本黑書! 一道傳音飄進了腦海。 “多謝了。左行雖死不悔。” …… “就是這塊黑玉,殺了我一家,必須要毀了它,不能讓那個靈魂再回到這裡。” …… “在我五歲那年,父親揀到了這塊黑玉……” …… 朗宇的腦海裡出現了一幕血腥的畫面,一個健壯的武者在揮劍殺戮,場院裡伏屍五人,一個哭泣的小男孩猛力的搖動著身前女子的身體。 “娘!娘!你醒醒。爹!你救救娘啊!” “嘿嘿嘿嘿……”男人一陣怪笑,卻滿眼淚水,人是他殺的,手中的劍卻不是自己指揮的。腦海裡有一個聲音在不停的回想:殺,殺,殺,我需要魂魄,我需要能量。我會給你無盡的榮耀……殺殺殺…… 劍光指向了小男孩。 那個武者猛地一把從懷裡拽出個獸皮袋,狠狠的向著地上摔去。一聲狂吼,撤回了伸到男孩後腦的長劍,大步的向著院外撲去。 他瘋了,瘋狂的殺人,院外迅速的傳來了慘叫聲,呼喚聲,怒罵聲,刀劍的攻擊聲。 他是小男孩唯一的親人了,五歲的小傢伙,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揀起了那個獸皮袋呼喚著跑了出去。

狠人哪!

不過,這一次狠人卻失手了,那一抓像是按滅了一盞燈,天空立刻暗淡了下來,天鵬鳥消失了,天宮令也消失了。只有抓到的人才知道,那只是一個虛像。

紫光過處,黑衣人也緩緩的消散,另一個人影站在了鷹頭之上。

天狼刀也是第一次失手,斬的只是一道殘影。

真有人能在刀下逃生,不得不讓朗宇刮目相看了。兩眼一縮,抬頭看向了山上之人。

“嗯!”

英眉短促的一跳。

“左——行。”

左行的目光也冷漠地盯住了朗宇。

這是一對宿敵,真算得上是“青梅竹馬”的宿敵了,雖然自當年的蕁陽鎮一別,只見過一次面,但是兩人的心中從來沒有忘了彼此,如今更是勢均力敵。

速度。

是速度讓左行躲開了天狼刀的鎖定,大概還不僅如此,恐怕其神識也不在朗宇之下。

這是一個冷血的殺手,從蕁陽鎮的一刀中,朗宇就給了他定論。

這種人,很可怕,你看不出他心中的悲喜,幾乎找不到弱點。出手只有一個目的,失手從不後悔抱怨。成則生敗則死彷彿就是他唯一的準則。

低了朗宇一個等級,卻讓人絕不敢輕視。

兩人對看著,沒有動,也沒人走。

都是聰明人,在這個空間裡,既然遇見了,朗宇不急著出手,左行也知道這一戰躲不了。

然而在他的識海里卻響起了一個氣急敗壞的聲音。

“小子,你不是他的對手!還不快走!”

“你以為能走得了嗎。”

“廢物!”

“閉嘴。”

“你……!”

“今日一戰,仍然是二十年前的債,你若還能逃過此劫,本尊不會追殺。”

朗宇一字一頓的發下了誓言。不僅如此,他還決定不以天狼刀偷襲,要光明正大的為青玉報仇。

左行神色不變,他無法理解朗宇為什麼對一個侍女的死耿耿於懷,以他的性格也沒有必要去理解。

只有一戰,生與死。

紫光閃動,天狼刀落在了朗宇之手,左行神色依然不起波瀾,右手一緊,反握短刀。

依然是反手握刀,依然是短刀。

這種手法,朗宇不陌生,雙眼又緊了緊,點了下頭,無論修為高低,不管戰果如何。左行有資格與他一戰了。

這是一個自信的人。

手法沒變,但是刀卻不同了,那是一把極品靈器——斬月。

“出手吧。”

左行很少說話,卻送給了朗宇三個字。冷漠的目光中,無法猜測他對生死的判斷。

“好。”

金鵬翅輕輕一顫,人去翅收。空間中留下了一道道虛影,瞬間閃爍到了左行的面前。

長虹貫日。

刀、臂、身飛出了一條直線,象一支利劍,御著紫光直指左行的丹田。

這不是刀法,只是簡單的一刺,算是開場了。

生死一戰,卻別開生面。元神期的戰鬥,貌似還要短兵相接的意思。

幻心術和雷鎖九幽朗宇都沒有出,這一戰他仍然是要打出二十年前的感覺,只是把地點搬到了天上。

這是朗宇的主場,他想怎麼打,左行也只好怎麼接了。

天狼刀勢如破竹,正因為招式簡單,所以其中蘊含著萬千變化。

刀鋒撩起了衣襟時,左行動了,彷彿被風吹著的柳絮一般,仰身向後飄去,輕盈而不失迅疾。

天狼刀再次刺空了,那樣子直像把左行刺倒了一樣,兩人橫飛了數十里,成了一對平行的箭矢。

隨著左行的仰倒,紫氣飄過了胸前,頭頂上一座白石巨山在急速的放大。左行出手了,右手在身前一彎,斬月緊貼在手肘之後,白刃現。

“唰”一道寒光,擦著天狼刀抹了上去。

“銀龍攪柱”

斬月沒敢碰天狼,而是擦身而過,月牙形的刀光自斬月上離體而去,刀向左轉,月往右翻,十幾道光刃一卷纏住了天狼刀。

“嗡”

朗宇的眼前出現了一個刀氣的漩渦,象一陣龍捲風一般,從天狼刀上向自己捲了過來。刀旋之中,法則都攪動了,彷彿出現了一個黑洞。

這是速度使然,左行不會輕視了朗宇,出手也是必殺,否則,可能他連機會都沒有,那個神秘聲音的提醒,他不是沒有預料到。

朗宇的事蹟都在他的心中呢。

好刀!好術法!

朗宇不相信這世上還有第二個人會自己前世的功法,所以他也早已判斷出了左行的的體質,為什麼穿著天風門的服飾。

他的快是因為風。

自己曾經也是一名天風門的假弟子,但是因為當時修為太低,而沒有接觸到天風門的絕學。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仙門應該也是以速度見長,那就是發現自己的步法的上元門。

但左行明顯不是。

風,吹刀如葉,這一舞在左行用出來,卻真的威脅到了朗宇。黑洞中的氣息象天變。

朗宇暗暗一嘆,這也是一個妖孽之修哇,沒有自己這般逆天的氣運,能如此快的進階元神,簡直不可想像。

可惜他當年錯手殺了青玉。

刀旋有多快,而且還有朗宇自身的速度。只在靈光一閃間,雪片般的刀光就吞沒了朗宇,只有天狼刀一穿而出。

左行就勢旋身,反向站起,右臂向前一送,又是一刀。

“飛鴻斷月”

十丈外,飛出一條白亮的弧光,驚鴻一現,斬破虛空。

“修羅——斬!”

對面藍影一閃,一道紫色的彎月彷彿為了配合左行的術法一般應聲而出。

左行的判斷沒錯,朗宇沒有死,就象他閃過天狼刀一樣,朗宇也鬆手躲過了刀氣的漩渦。

七星拜月步法。現在用出來,左行已經看不到朗宇的身影了,只能憑氣息和術法中的神識判斷,朗宇還活著,那一刀斬空了。

飛鴻斷月和修羅斬對在了一起。

兩個刀手,一對速度之王的巔峰對決撞在了一起,但是很不公平。

朗宇是在殺人,而左行呢,不得不說在這一戰中他只為了保命。

紫月一出,強勢壓人,竟把左行的刀光壓成了一張弓。

“轟”的一聲,飛鴻斷了,碎了。熾烈的光芒,震散了紅霧,如潮水般向著兩人淹沒過去。

玄氣捲過,朗宇的嘴角微微一動,消失了。

左行抽身而退,猛然一側頭,挑刀一劃。

“噌——嗡!”

一聲微微的削鐵響,斬月如夢幻般的錯動了一下,一道冷風在脖子上吹過。

身後三丈處,漸漸凝出藍衣的背影。

臂在前,刀在後,紫刃上如蚯蚓般流過一道血痕,自刀尖上滴了下去。

反手一刀,現學現賣。

元神大圓滿的移形化影,左行沒有躲過去。

時間彷彿靜止了,兩個人都沒有動,結局似乎早在意料之中。

“嚓”

一聲輕響,斷月的刀尖滑落了。

一個白髮的小兒,自左行的頭頂上飛了出來,惡狠狠地直衝朗宇。

“嘿嘿嘿嘿……啊!”

如此近的距離,簡直天賜良機,白髮小人已經半隻腳踏進了朗宇的識海了,突然有一種莫名的引力吸住了他。

天狼刀彷彿一塊磁鐵一般,生生的要把他拉入體內。

這就是一個靈體的剋星,老小子嚇的亡魂皆冒,嘶聲地大喊:“小子!快把黑玉給我!”

左行轉身,望著白髮老者,大概是平生第一次笑了,笑著,笑著,一口血湧了上來。

生命在消逝,卻露出了一種解脫的笑容。

看著朗宇,艱難的吐出了模糊的兩個字:“多——謝。”

朗宇也震驚了,雖然面無表情。

他也有一種解脫的感覺,正因為結束了,才放鬆了。若不是天狼刀的異能,一場神識大戰必然難免了。真是做夢也沒有想到,左行竟然有元嬰。而且這個元嬰很特別呀,竟然是一個白髮老者的樣貌。

“把黑玉給我!小子!你會後悔……”

這句話不知是說給誰的,左行將要死了,還有什麼可後悔的,朗宇又為什麼後悔呢?!

就在兩人默默的注視下,元嬰老者帶著驚恐,帶著怒吼,帶著無限的不甘沉入了紫刀之中。

“為什麼謝我?”

這個天下奇聞,朗宇聽起來並沒覺得好笑,平靜的問道。

左行的右手緩緩地一翻,刀落,卻出現了一塊黑磚。

此物一現,朗宇不由臉上一抖,真被驚呆了。

又是一本黑書!

一道傳音飄進了腦海。

“多謝了。左行雖死不悔。”

……

“就是這塊黑玉,殺了我一家,必須要毀了它,不能讓那個靈魂再回到這裡。”

……

“在我五歲那年,父親揀到了這塊黑玉……”

……

朗宇的腦海裡出現了一幕血腥的畫面,一個健壯的武者在揮劍殺戮,場院裡伏屍五人,一個哭泣的小男孩猛力的搖動著身前女子的身體。

“娘!娘!你醒醒。爹!你救救娘啊!”

“嘿嘿嘿嘿……”男人一陣怪笑,卻滿眼淚水,人是他殺的,手中的劍卻不是自己指揮的。腦海裡有一個聲音在不停的回想:殺,殺,殺,我需要魂魄,我需要能量。我會給你無盡的榮耀……殺殺殺……

劍光指向了小男孩。

那個武者猛地一把從懷裡拽出個獸皮袋,狠狠的向著地上摔去。一聲狂吼,撤回了伸到男孩後腦的長劍,大步的向著院外撲去。

他瘋了,瘋狂的殺人,院外迅速的傳來了慘叫聲,呼喚聲,怒罵聲,刀劍的攻擊聲。

他是小男孩唯一的親人了,五歲的小傢伙,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揀起了那個獸皮袋呼喚著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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