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三節 小仙子,你可想死我了

刀破魔天·光頭兒·3,328·2026/3/27

修者,修的是心,朗宇要滅族,本是源起於青眉仙子。她若不救便是種下了心魔,想救卻救不了就會心亂,若要斬此亂心之魔,便只有殺了朗宇,可是如果殺不了呢?這個魔念就會留在了道心之中,再無寸進。 這是修者的一種感應,叫做魔厴。因為有事未了便無法靜修,甚者可以走火入魔。這就象殺惡人與殺無辜的道理一樣,同是殺人,因為有一個合乎天道的理由,心裡就會平靜,安之若素。所以她要找一個不用救的理由。 這有點兒象自欺欺人,但只要你能把自己騙了就行。 祭臺前的情形反而讓她略有心安了,人不敬我,我自然也無須救人。 端起茶來,壓下了口中。該去王宮了。 青眉起身,忽然一凝眉,轉頭看向了門口。 “咣”的一聲,門被踢開,三個黑衣人闖了進來。兩個戰士,另一個是不是修者都看不出來,臉上似笑非笑的透著一股陰邪之氣,兩眼直勾勾的盯著青眉仙子。 “嘿嘿,小仙子,你可想死我了。” 青眉雙眼一寒。 “喲,小仙子,冷美人兒。” 那陰邪男子大眼一瞪,更直了。 找死! 青眉仙子雙眼一跳,那個直眼的傢伙當時就挺屍了,腳一落地,七竅流血,氣息全無,一步踏進了鬼門關。 一個真仙是你可以調戲的嗎? “啊!三王子!” 兩個戰士還沒看見前臉,人已經倒下了。 “王子?”青眉仙子不但冷了,而且更怒了。 “你們是蕭家的人?” 左邊的戰士一把拎起了三王子,看一眼嚇得魂飛魄散:“你你你,大膽!找死!”抬手一劍刺來。 青眉仙子一指彈出,黑光一閃,那個戰士便仆倒在地,連酒樓都穿了個窟窿。 “說!” 說什麼?另一戰士已經尿了。 青眉仙子倒黴呀,竟然被自己的後輩的後輩給調戲了一把。怪誰呢?只怪她把自己裝扮得太迷人了吧。 那三王子正在人群中獵豔,眾修中閃過一道卓爾不群的仙風氣韻,看一眼便顛倒了神魂,不知不覺被勾進了鬼門關。 真是造化弄人哪,青眉仙子的身前沒有標記,這三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子也沒有穿族服。三王子修為不高,卻是老祖的掌上明珠,今日一死,兩個護衛就是滅族之罪,跑不了了。 尿得渾身冰涼的那個戰士,在驚恐之中摸到了胸前的玉牌,一道信符發出。 酒樓四周立刻被十幾個尊者圍住,而在那個戰士越瞪越大的雙眼中,眼前的女子卻漸漸的融化了,消失了。 太上老祖的養心殿中,蕭俊臣正要起身,門前飄進一個女子,怒目而來。 “你是蕭家第幾代後人?” “啊!”蕭俊臣驚恐而起,伸手握住了鎮族的靈器:“你!你是誰?!” 殿外的護衛沒有攔住,殿內的禁制阻止不了,眼前之人就是他看上去都是恍恍惚惚,而且來自何處竟是沒有發現。這樣的敵人,如何不緊張。 “哈哈哈哈……”青眉仙子一陣的苦笑。 “竟然連你也不認得本仙了。” 千年的老妖,在族中也只是一張畫了,誰還能想到有一天真仙會回家。不過蕭俊臣真不愧是老祖,憑著一句話,狐疑了半晌,終於找出了那張塵封千年的古畫。 兩腿一軟跪下了:“蕭家第三十一代家主蕭俊臣叩拜先祖。” 拜是拜了,但是在他的腦海中,眼前之人還是一個夢。 “三十一代……” 那是幾個輪迴呀,青眉仙子長吐了一口氣,對一個晚輩的晚輩過多的苛責也有失身份,壓了壓火氣道:“蕭家能有今日,你等也功不可沒,弟子疏於教導也就罷了。本仙此來,只為蕭家大劫在即,要帶走幾名後人,為蕭家留一條血脈,至於族門的興衰,你等好自為之。” “啊!……”蕭俊臣一聲驚呼,癱在了地上。老祖這是來問罪來了,蕭家的末日到了麼? “我只帶走五人,大劫過後,重振族門。你可願隨我走?” 蕭俊臣拱起身,數息後,遞出了鎮族靈器——墨魚劍:“後輩治族不利,招致大劫,只有守護族門,以盡餘力,不敢拘求殘生,望先祖成全。” 還算見到了一個有點兒血氣的,青眉仙子微微點了下頭。收起墨魚劍,轉身而去。 留下五個後人,也是以防萬一,訊息傳到,蕭家不會靜靜的等死,那就不是她去操心的了。只要蕭家不滅,也就不愧族人的祭拜了。 按照蕭俊臣傳來了影象,青眉仙子帶走了三名城主兩個王侄,毫無留戀的返回了仙界。 蕭都城內,立刻開壇祭祀,然後遣散百餘個謫系族人,隱姓埋名躲避大劫。 大蕭公國立刻亂了。先祖託夢示警,沒有人懷疑,而且要感恩戴德,家家供奉上了青眉仙子的塑像,只不知這位真仙會不會道心有虧了,但願三王子的那句話真能斬了她的心魔吧。 天做孽猶可為,自做孽不可活。這樣就能保住蕭家嗎? 誓言的事兒有時候連自己都撤消不了,否則豈不是欺天了。青眉仙子似乎小看了朗宇的決心,這是一個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人。只是他不急。 八個妖王吞了陸雪盈等人,就相當於給幾個人加上了妖王級的護甲,混在眾妖的隊伍裡,真是太保險了,飛往白陸山就是為了等餘成子。 雖然在古家退了兩個真仙,可絕不是說朗宇在仙界就可以無憂了。此次再回天宮也許要很長時間的閉關,下界的事都要了結一下才可以安心去進階。周正陽說的不錯,千年前的妖帝都沒有保得住天宮,朗宇的危機才剛剛開始。 如果連天宮都不安全,哪裡還有存身之地呢?仙門的條件不是沒打動朗宇,但是交出天宮卻不可能,就是楊逍來了也不行。因為他對妖帝有誓言,而且十有八、九天宮一失,上仙門馬上就會翻臉。任何時候也唯有戰力才有說話的權利。 八妖吞尊者輕鬆愉快,然而這種事情放在元嬰的身上就不好辦了。 在天宮的第三層上,兩個妖皇站在了餘成子的洞府外。 “請餘長老開啟禁制,聖主有旨,請長老去白陸山。”陸子云看著黑漆漆的洞口道。 朗宇有請,老妖皇還是比較客氣的。 餘成子自然也知道進退,兩個妖皇到洞府,立刻停止了祭劍,抬手撤去了禁制,起身相迎。 拱了拱手道:“餘成子見過兩位妖皇。” “餘長老既是聖主的師尊,不必客氣。本皇來此是接到了聖主的傳音,要接長老去白陸山。為了防止出現意外,讓我吃了你。” “啊!?什麼?!”餘成子大驚,退後了兩步。還有比這更意外的嗎。轉而明白了朗宇的意思,作為三品長老,對於妖族也是相當的熟悉了,他們沒有戒指之類的儲物裝備,卻在腹中自有一個獨立的空間,通常是蘊養法寶,也可以收人。 修者因為不必吃喝呼吸,所以在其中也可以生存,但是卻有限制,至少要低於本體一個境界,所以兩個妖皇不得不親自來。 餘成子眯眼思索了半天,還是搖了搖頭道:“陸皇的意思我明白,但是貌似你還吃不了我吧。” “勉為其難。” 勉為其難就是有危險了。 “既如此,老夫還是自己走吧,放心,我不會跑,也無處可去。” “恐怕不行。天宮外就守著幾個真仙,本皇必須要保證你的安全。” “在你的腹中應該更不安全吧。”餘成子很是不快,進神罰他自然知道朗宇用他幹什麼,但是進妖腹就萬萬不能了。三品長老自有其尊嚴,陸子云說是朗宇的旨意,他不懷疑,可是一入妖腹,自己的法則就斷了,那種不由自主的滋味絕對不好受,這等於把生死交經了妖皇,餘成子對陸子云還沒有信任到那種程度。 而且,其實以他煉器長老的身份,陸子云想到隔斷他的神念大概也不易,萬一老妖皇要是承受不了,那可就真是意外了。 老頭兒的眼珠左右轉動,陸子云也不耐煩了:“你以為本皇願意吃你嗎?你若在本皇的腹中有什麼動作,危險的是我。所以在吃你之前,你還要給本皇一個誓言,你們人族的誓言。” 這是麻桿打狼兩頭害怕的事兒。雖然賭定對方不會出手殺人,但是把一個炸 彈裝在肚裡,能安心得了嗎?兩個人的修為差距太小了,吃進餘成子本身就是冒著極大的風險呢。 “既然陸皇也覺得不妥,那還是不必冒險了。本尊尚可自保。” “自保?本皇都不敢說自保,你若有心逃走,休怪本皇無情。”陸子云眼中閃出了厲色,人族向來詭計多端,他從來就沒信任過。 “這個本尊可以發誓。”餘成子確實無路可走,他可是揹著違背仙規的大罪出來的。 說著餘成子真的開始指天賭咒。 敖九宵終於說話了:“聖主既然尊你為師,我們也不必強求,我看陸皇還是多帶些護衛,如果上仙門真要出手,再收了他也不遲。餘長老覺得如何?” “若是老夫真不能自保,自然服從陸皇的安排。” 大戰之中收人,未免有些倉促了,但是如果人族不出手,那自然是最好。一個三品長老,倒也不是那麼好殺死的。 雖然這與朗宇的安排有些出入,只要能把人帶到神罰也就可以了,這個老東西對自己還是很大的抗拒呀。 陸子云狠狠了看了餘成子幾眼,點了下頭。 “給我一滴魂血,進入本皇體內不得抵抗。” “什麼?!”餘成子又一驚。 “哼,放心,我還沒有收寵獸的習慣,一滴魂血只是先在胃中適應一下,免得吃你時噁心。”陸子云這是成心要噁心人哪。 餘成子真是第一次要被人吃,一想到那胃中的東西就想吐。雖然他也知道一個妖皇早已不食那些雜物,但是卻無法不去想像。

修者,修的是心,朗宇要滅族,本是源起於青眉仙子。她若不救便是種下了心魔,想救卻救不了就會心亂,若要斬此亂心之魔,便只有殺了朗宇,可是如果殺不了呢?這個魔念就會留在了道心之中,再無寸進。

這是修者的一種感應,叫做魔厴。因為有事未了便無法靜修,甚者可以走火入魔。這就象殺惡人與殺無辜的道理一樣,同是殺人,因為有一個合乎天道的理由,心裡就會平靜,安之若素。所以她要找一個不用救的理由。

這有點兒象自欺欺人,但只要你能把自己騙了就行。

祭臺前的情形反而讓她略有心安了,人不敬我,我自然也無須救人。

端起茶來,壓下了口中。該去王宮了。

青眉起身,忽然一凝眉,轉頭看向了門口。

“咣”的一聲,門被踢開,三個黑衣人闖了進來。兩個戰士,另一個是不是修者都看不出來,臉上似笑非笑的透著一股陰邪之氣,兩眼直勾勾的盯著青眉仙子。

“嘿嘿,小仙子,你可想死我了。”

青眉雙眼一寒。

“喲,小仙子,冷美人兒。”

那陰邪男子大眼一瞪,更直了。

找死!

青眉仙子雙眼一跳,那個直眼的傢伙當時就挺屍了,腳一落地,七竅流血,氣息全無,一步踏進了鬼門關。

一個真仙是你可以調戲的嗎?

“啊!三王子!”

兩個戰士還沒看見前臉,人已經倒下了。

“王子?”青眉仙子不但冷了,而且更怒了。

“你們是蕭家的人?”

左邊的戰士一把拎起了三王子,看一眼嚇得魂飛魄散:“你你你,大膽!找死!”抬手一劍刺來。

青眉仙子一指彈出,黑光一閃,那個戰士便仆倒在地,連酒樓都穿了個窟窿。

“說!”

說什麼?另一戰士已經尿了。

青眉仙子倒黴呀,竟然被自己的後輩的後輩給調戲了一把。怪誰呢?只怪她把自己裝扮得太迷人了吧。

那三王子正在人群中獵豔,眾修中閃過一道卓爾不群的仙風氣韻,看一眼便顛倒了神魂,不知不覺被勾進了鬼門關。

真是造化弄人哪,青眉仙子的身前沒有標記,這三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子也沒有穿族服。三王子修為不高,卻是老祖的掌上明珠,今日一死,兩個護衛就是滅族之罪,跑不了了。

尿得渾身冰涼的那個戰士,在驚恐之中摸到了胸前的玉牌,一道信符發出。

酒樓四周立刻被十幾個尊者圍住,而在那個戰士越瞪越大的雙眼中,眼前的女子卻漸漸的融化了,消失了。

太上老祖的養心殿中,蕭俊臣正要起身,門前飄進一個女子,怒目而來。

“你是蕭家第幾代後人?”

“啊!”蕭俊臣驚恐而起,伸手握住了鎮族的靈器:“你!你是誰?!”

殿外的護衛沒有攔住,殿內的禁制阻止不了,眼前之人就是他看上去都是恍恍惚惚,而且來自何處竟是沒有發現。這樣的敵人,如何不緊張。

“哈哈哈哈……”青眉仙子一陣的苦笑。

“竟然連你也不認得本仙了。”

千年的老妖,在族中也只是一張畫了,誰還能想到有一天真仙會回家。不過蕭俊臣真不愧是老祖,憑著一句話,狐疑了半晌,終於找出了那張塵封千年的古畫。

兩腿一軟跪下了:“蕭家第三十一代家主蕭俊臣叩拜先祖。”

拜是拜了,但是在他的腦海中,眼前之人還是一個夢。

“三十一代……”

那是幾個輪迴呀,青眉仙子長吐了一口氣,對一個晚輩的晚輩過多的苛責也有失身份,壓了壓火氣道:“蕭家能有今日,你等也功不可沒,弟子疏於教導也就罷了。本仙此來,只為蕭家大劫在即,要帶走幾名後人,為蕭家留一條血脈,至於族門的興衰,你等好自為之。”

“啊!……”蕭俊臣一聲驚呼,癱在了地上。老祖這是來問罪來了,蕭家的末日到了麼?

“我只帶走五人,大劫過後,重振族門。你可願隨我走?”

蕭俊臣拱起身,數息後,遞出了鎮族靈器——墨魚劍:“後輩治族不利,招致大劫,只有守護族門,以盡餘力,不敢拘求殘生,望先祖成全。”

還算見到了一個有點兒血氣的,青眉仙子微微點了下頭。收起墨魚劍,轉身而去。

留下五個後人,也是以防萬一,訊息傳到,蕭家不會靜靜的等死,那就不是她去操心的了。只要蕭家不滅,也就不愧族人的祭拜了。

按照蕭俊臣傳來了影象,青眉仙子帶走了三名城主兩個王侄,毫無留戀的返回了仙界。

蕭都城內,立刻開壇祭祀,然後遣散百餘個謫系族人,隱姓埋名躲避大劫。

大蕭公國立刻亂了。先祖託夢示警,沒有人懷疑,而且要感恩戴德,家家供奉上了青眉仙子的塑像,只不知這位真仙會不會道心有虧了,但願三王子的那句話真能斬了她的心魔吧。

天做孽猶可為,自做孽不可活。這樣就能保住蕭家嗎?

誓言的事兒有時候連自己都撤消不了,否則豈不是欺天了。青眉仙子似乎小看了朗宇的決心,這是一個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人。只是他不急。

八個妖王吞了陸雪盈等人,就相當於給幾個人加上了妖王級的護甲,混在眾妖的隊伍裡,真是太保險了,飛往白陸山就是為了等餘成子。

雖然在古家退了兩個真仙,可絕不是說朗宇在仙界就可以無憂了。此次再回天宮也許要很長時間的閉關,下界的事都要了結一下才可以安心去進階。周正陽說的不錯,千年前的妖帝都沒有保得住天宮,朗宇的危機才剛剛開始。

如果連天宮都不安全,哪裡還有存身之地呢?仙門的條件不是沒打動朗宇,但是交出天宮卻不可能,就是楊逍來了也不行。因為他對妖帝有誓言,而且十有八、九天宮一失,上仙門馬上就會翻臉。任何時候也唯有戰力才有說話的權利。

八妖吞尊者輕鬆愉快,然而這種事情放在元嬰的身上就不好辦了。

在天宮的第三層上,兩個妖皇站在了餘成子的洞府外。

“請餘長老開啟禁制,聖主有旨,請長老去白陸山。”陸子云看著黑漆漆的洞口道。

朗宇有請,老妖皇還是比較客氣的。

餘成子自然也知道進退,兩個妖皇到洞府,立刻停止了祭劍,抬手撤去了禁制,起身相迎。

拱了拱手道:“餘成子見過兩位妖皇。”

“餘長老既是聖主的師尊,不必客氣。本皇來此是接到了聖主的傳音,要接長老去白陸山。為了防止出現意外,讓我吃了你。”

“啊!?什麼?!”餘成子大驚,退後了兩步。還有比這更意外的嗎。轉而明白了朗宇的意思,作為三品長老,對於妖族也是相當的熟悉了,他們沒有戒指之類的儲物裝備,卻在腹中自有一個獨立的空間,通常是蘊養法寶,也可以收人。

修者因為不必吃喝呼吸,所以在其中也可以生存,但是卻有限制,至少要低於本體一個境界,所以兩個妖皇不得不親自來。

餘成子眯眼思索了半天,還是搖了搖頭道:“陸皇的意思我明白,但是貌似你還吃不了我吧。”

“勉為其難。”

勉為其難就是有危險了。

“既如此,老夫還是自己走吧,放心,我不會跑,也無處可去。”

“恐怕不行。天宮外就守著幾個真仙,本皇必須要保證你的安全。”

“在你的腹中應該更不安全吧。”餘成子很是不快,進神罰他自然知道朗宇用他幹什麼,但是進妖腹就萬萬不能了。三品長老自有其尊嚴,陸子云說是朗宇的旨意,他不懷疑,可是一入妖腹,自己的法則就斷了,那種不由自主的滋味絕對不好受,這等於把生死交經了妖皇,餘成子對陸子云還沒有信任到那種程度。

而且,其實以他煉器長老的身份,陸子云想到隔斷他的神念大概也不易,萬一老妖皇要是承受不了,那可就真是意外了。

老頭兒的眼珠左右轉動,陸子云也不耐煩了:“你以為本皇願意吃你嗎?你若在本皇的腹中有什麼動作,危險的是我。所以在吃你之前,你還要給本皇一個誓言,你們人族的誓言。”

這是麻桿打狼兩頭害怕的事兒。雖然賭定對方不會出手殺人,但是把一個炸 彈裝在肚裡,能安心得了嗎?兩個人的修為差距太小了,吃進餘成子本身就是冒著極大的風險呢。

“既然陸皇也覺得不妥,那還是不必冒險了。本尊尚可自保。”

“自保?本皇都不敢說自保,你若有心逃走,休怪本皇無情。”陸子云眼中閃出了厲色,人族向來詭計多端,他從來就沒信任過。

“這個本尊可以發誓。”餘成子確實無路可走,他可是揹著違背仙規的大罪出來的。

說著餘成子真的開始指天賭咒。

敖九宵終於說話了:“聖主既然尊你為師,我們也不必強求,我看陸皇還是多帶些護衛,如果上仙門真要出手,再收了他也不遲。餘長老覺得如何?”

“若是老夫真不能自保,自然服從陸皇的安排。”

大戰之中收人,未免有些倉促了,但是如果人族不出手,那自然是最好。一個三品長老,倒也不是那麼好殺死的。

雖然這與朗宇的安排有些出入,只要能把人帶到神罰也就可以了,這個老東西對自己還是很大的抗拒呀。

陸子云狠狠了看了餘成子幾眼,點了下頭。

“給我一滴魂血,進入本皇體內不得抵抗。”

“什麼?!”餘成子又一驚。

“哼,放心,我還沒有收寵獸的習慣,一滴魂血只是先在胃中適應一下,免得吃你時噁心。”陸子云這是成心要噁心人哪。

餘成子真是第一次要被人吃,一想到那胃中的東西就想吐。雖然他也知道一個妖皇早已不食那些雜物,但是卻無法不去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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