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七節 你敢死!

刀破魔天·光頭兒·3,079·2026/3/27

“什麼人!” 廣寒子收劍落在了凌松子的面前,雙目一凝盯住了那雙已經無神的眼睛。 神念進入凌松子的識海只是一瞬間,那個陌生的黑影卻清晰的印在了廣寒子的記憶裡。 那不是凌松子。 廣寒子的雙眼忽然一抖,平頂山上立刻閃現出了亮晶晶的法則,冰冷的寒氣瞬間化做三丈高的一個巨大的冰凌鎖住的凌松子。 “你不是要進階,竟然還敢欺騙我。”廣寒子抬劍指著凌松子,老頭兒木然無應。 劍尖上光芒一閃,穿過了冰凌,離著咽喉只有一寸了,凌松子仍然如雕塑一般一動未動,連臉上的表情都絲毫未變。 情況不妙。 廣寒子的劍不知不覺間抖動了起來,凌松子的一系列反常的舉動,回放在廣寒子的腦海裡,終於讓她生出了一個很不好的預感。 老傢伙躲她還來不及呢,怎麼會無故的闖她的山門。激她出手似乎也只是為了找死呀!為什麼?! 那個黑影又是什麼?難道他被奪舍了麼? 不可能!誰敢奪舍一個元嬰修者,而且凌松子的氣息明明還在。 “不用再裝神弄鬼,你以為本尊不敢殺你!” 劍尖已經抵住了凌松子的咽喉,一絲鮮血隨著劍尖的顫抖流向了劍柄。 廣寒子直直的看著凌松子的眼睛,直到一抹紅芒出現在那雙瞳孔中。 凌松子的面部動了,拼命的扭曲著,咬牙皺眉,狠狠的閉上了眼。 “不要……看我的……眼睛!” 然而四目相對,哪裡還躲得及,凌松的眼中紅光一起,廣寒子的識海里立刻轟的一聲,魔音四起。 “殺!” 手中劍不由自主的向前一推,卻嘭的一下彈開了。 “滾——開。” 一聲陰厲沙啞的怒喝傳來,剎那間失神的廣寒子立刻被一團黑氣轟下了平頂山。 “雲松!” 山谷間一聲悲呼,藍裙的身影又倒飛上來,一把抓住了廣寒劍。 “什麼人!?竟敢奪捨本門長老!給我滾出來!” 廣寒子身形一落,眉心中立刻映出了一朵冰花,藍光一閃,神識再次攻進了冰凌中。剛才的聲音絕對不是凌松子的,那個負心的老不死大概真的已經貌是人非了。 “不要進來!立刻傳信掌門,請上仙來殺我!” 廣寒子的神念剛進識海,便響起了凌松子的聲音,不由更加怒火沖天。 “啊?凌松子,你又在騙我!” “哎!老夫何時騙過你,你不該停下那一劍。” “除非天劫,你我都不是此魔的對手。” “為了凡界眾生,老夫最後一次求你了。” “也許只有仙器能助我滅了他,要快,我堅持……不了多久了。” 十多息的時間,凌松子才斷斷續續的傳出了這麼幾句。廣寒子冷眼看著,分辨著其中的真假。 “哼哼,我不會信你的鬼話。誰能奪舍三品元嬰。” “它是魔,帝國東部的黑氣便是它所為。” “你為什麼要找我?”廣寒子鳳目緊收,森冷的目光逼視著凌松子。 許久後,才響起的凌松子的解釋。 “因為老夫欠你太多,不想再留餘恨……也只有你能助我壓制此魔,引下天劫。” 足足一刻多鐘的時間,凌松子把自己進古家之後的事,詳細的傳了出來,之所以沒有在廣寒山說明,自然就是怕廣寒子不信,而且,那個魔魂若有防備,豈會再給他引劫的機會。 凌松子近乎以哀求的聲音,一字不落的解釋,否則以廣寒子的恨意和疑心,輕易不會相信他,不說的詳盡只能更加誤會。 聽完之後,廣寒子抬頭看了看天空。 如果這些都是真的,那麼,凌松子把自己引到下界,就是要以滅殺劫與那魔魂同歸於盡了。 可是在下界會有如此厲害的存在麼? 凌松子真的會被奪舍嗎? 不知為什麼,廣寒子還是不相信這是真的,大概真的被凌松子哄怕了,後退了數步,口中自語道:“不會,不可能,你還在騙我,你說過進仙界這後,會回來接我,卻一去不回,你說過朗天鵬已死,他也仍然活著,若要我相信……除非……我親手殺了你!” “嗤!”一柄寒光刺向凌松子的眉心,寒氣逼骨,對面之人卻真的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兩眼直直的看著廣寒子,目中已經神色全無。 “你休想騙我!冰魄截魂!” 劍尖上藍光一閃,手指粗的一道魂念衝進了凌松子的識海。 “桀桀桀桀……” 藍光一擊破開黑袍,卻響起了一聲嘶啞的怪笑:“好強的魂力,來的正好。” 凌松子的識海中,那個黑袍元嬰突然伸出一隻黑手抓向了藍光後化形而出的廣寒子。玉魂魔君的胃口很大,似乎要把術法和魂念一起留下。 廣寒子根本不顧黑氣的攻擊,魂念之身迎著黑手飄來,只是全神貫注著自己的那道藍光。她知道凌松子不敢殺她,到底要看看這個老不死又要玩什麼花樣。 “快退!” 黑袍元嬰中一聲大喝,在胸前突然瞪開一雙血紅的眼睛,“嘭”的一聲轟散了黑手。而黑袍人似乎也早有準備,黑氣一翻,另一隻手又抓了出去。 “噗!” 廣寒子向前一傾身,一口血噴出來,神情立刻萎靡。在她的意識裡只剩一團黑氣,黑氣之中隱約盤坐著一個熟悉而模糊的身影。 平頂山上,凌松子被擊得一仰頭,廣寒劍刺破了眉心,鮮血如注。 廣寒子一退到了山崖邊,渾身劇烈的顫抖。 老東西被奪舍了,千真萬確。 “你是什麼人!?凌——松——子!你想這樣就還了二百年的債嗎,太便宜你了!冰魄截魂!” 廣寒子一聲怒吼,祭出了全部神魂,廣寒劍藍光大熾,絕決的目光中,忽然老淚縱橫。 凌松子要消失了,那個魔魂必將佔據他的身體。就在剛才的一擊之後,廣寒子忽然間心空了,心痛了。剎那間突然湧出了一種莫名的感覺——萬念俱灰。 一生的宿仇,恨不得千刀萬剮難消其恨,但是凌松子不能死。 有人因情而活,有人因恨而活,廣寒子說不清那一刻是什麼感覺,對於凌松子,她是看著恨,想著恨,卻絕不能死,彷彿這個仇人的離開,也能帶去她的魂一般。 究竟是愛還是恨?不是海枯石爛,何來仇深似海。 太便宜了!太便宜了! 想死,我還沒答應呢,你死得了嗎!!! “嗤!——噗!”魂念一祭,廣寒子頓時又噴出一口血,兩眼魂光渙散。 “二百年的債,你還得起嗎!冰魄截魂!——噗!”廣寒子搖晃著撲過來,狀若瘋狂,語如夢囈。 第三次祭魂,劍未亮起,人已跌倒在地。卻仍然雙眼迷離著抬劍指向凌松子,。 “凌——松——子……你——敢——死!” 這是什麼情況?!廣寒子好歹也是三品元嬰,竟會如此不濟麼?! 冰魄截魂,那是能與凌松子比肩的神識之術,廣寒子沒有三擊之力,最後一次根本沒打出去便七竅流血,神情恍惚了。更兼著悲忿交加而又無力迴天,這是即將走火入魔了。 “汐兒!” 凌松子忽然驚醒,搶前一步抓住了廣寒子握劍的手。 “汐兒!醒醒!你不是他的對手,……我不該引你來此呀。” 一聲呼喚,兩行老淚。 生死別離時,原來心中抹不去彼此。 拼命回到廣寒山,彷彿夢遊一般,凌松子明白自己的理由其實很牽強,他只是想最後看一眼那個近在咫尺,卻遠隔天邊的人。 沒錯,他又一次騙了廣寒子,卻騙不了自己心中的執念。 汐兒…… 那是多久以前的夢了,廣寒子最恨這個聲音,也最是渴望這個聲音。聞言激靈一抖,狠狠的掙開了右手:“凌松子……你敢給我死!” “縱然千年,也是一死,如能與此魔同消,也是我凌松子不負仙門和族人了。速速傳信掌門,再晚,恐怕我也無力封鎖它了。”凌松子望空而嘆,自己引不下天劫,要殺玉魂魔君,幾乎已經沒有機會了。 其實還有一個機會,但是凌松子捨不得。 確實還有一個機會,但是廣寒子不甘心。 那就是一劫劈三人,同歸於盡。 “咯吱”一聲,廣寒子抬眼看著凌松子,銼碎銀牙:“黑魔。” “嗯?”忽然間鳳目瞪開,猛的站起身。“你要想死,沒那麼容易!我偏不讓你死!” 廣寒子用力的抹了一下嘴角,伸出血手抓住了凌松子。 “走!” 玉足一跺,一步登天。 “你,你要幹什麼!”凌松子大驚,廣寒子的心思他立刻明白了,她要破界。可是以兩個人現在的情形,同時破這個殘界,會是什麼結果! “你瘋了!放開我!” 廣寒子確實瘋了,這個不可理喻的女人,行事更加不計後果。凌松子恐怕一輩子也無法猜透廣寒子的心思了。 是救人,是殺人,還是自殺,就是廣寒子大概也不知道自己這是為什麼。 因為她瘋了。 兩道身影沖天而起,毅然決然的飛向了混亂的介面,似乎走傳送陣都來不及了,似乎忽略了高天的結界已經裂痕遍佈。 “給我開!” 廣寒子大喝一聲,廣寒劍直指正在彌合的一條灰色的殘痕衝了上去。

“什麼人!”

廣寒子收劍落在了凌松子的面前,雙目一凝盯住了那雙已經無神的眼睛。

神念進入凌松子的識海只是一瞬間,那個陌生的黑影卻清晰的印在了廣寒子的記憶裡。

那不是凌松子。

廣寒子的雙眼忽然一抖,平頂山上立刻閃現出了亮晶晶的法則,冰冷的寒氣瞬間化做三丈高的一個巨大的冰凌鎖住的凌松子。

“你不是要進階,竟然還敢欺騙我。”廣寒子抬劍指著凌松子,老頭兒木然無應。

劍尖上光芒一閃,穿過了冰凌,離著咽喉只有一寸了,凌松子仍然如雕塑一般一動未動,連臉上的表情都絲毫未變。

情況不妙。

廣寒子的劍不知不覺間抖動了起來,凌松子的一系列反常的舉動,回放在廣寒子的腦海裡,終於讓她生出了一個很不好的預感。

老傢伙躲她還來不及呢,怎麼會無故的闖她的山門。激她出手似乎也只是為了找死呀!為什麼?!

那個黑影又是什麼?難道他被奪舍了麼?

不可能!誰敢奪舍一個元嬰修者,而且凌松子的氣息明明還在。

“不用再裝神弄鬼,你以為本尊不敢殺你!”

劍尖已經抵住了凌松子的咽喉,一絲鮮血隨著劍尖的顫抖流向了劍柄。

廣寒子直直的看著凌松子的眼睛,直到一抹紅芒出現在那雙瞳孔中。

凌松子的面部動了,拼命的扭曲著,咬牙皺眉,狠狠的閉上了眼。

“不要……看我的……眼睛!”

然而四目相對,哪裡還躲得及,凌松的眼中紅光一起,廣寒子的識海里立刻轟的一聲,魔音四起。

“殺!”

手中劍不由自主的向前一推,卻嘭的一下彈開了。

“滾——開。”

一聲陰厲沙啞的怒喝傳來,剎那間失神的廣寒子立刻被一團黑氣轟下了平頂山。

“雲松!”

山谷間一聲悲呼,藍裙的身影又倒飛上來,一把抓住了廣寒劍。

“什麼人!?竟敢奪捨本門長老!給我滾出來!”

廣寒子身形一落,眉心中立刻映出了一朵冰花,藍光一閃,神識再次攻進了冰凌中。剛才的聲音絕對不是凌松子的,那個負心的老不死大概真的已經貌是人非了。

“不要進來!立刻傳信掌門,請上仙來殺我!”

廣寒子的神念剛進識海,便響起了凌松子的聲音,不由更加怒火沖天。

“啊?凌松子,你又在騙我!”

“哎!老夫何時騙過你,你不該停下那一劍。”

“除非天劫,你我都不是此魔的對手。”

“為了凡界眾生,老夫最後一次求你了。”

“也許只有仙器能助我滅了他,要快,我堅持……不了多久了。”

十多息的時間,凌松子才斷斷續續的傳出了這麼幾句。廣寒子冷眼看著,分辨著其中的真假。

“哼哼,我不會信你的鬼話。誰能奪舍三品元嬰。”

“它是魔,帝國東部的黑氣便是它所為。”

“你為什麼要找我?”廣寒子鳳目緊收,森冷的目光逼視著凌松子。

許久後,才響起的凌松子的解釋。

“因為老夫欠你太多,不想再留餘恨……也只有你能助我壓制此魔,引下天劫。”

足足一刻多鐘的時間,凌松子把自己進古家之後的事,詳細的傳了出來,之所以沒有在廣寒山說明,自然就是怕廣寒子不信,而且,那個魔魂若有防備,豈會再給他引劫的機會。

凌松子近乎以哀求的聲音,一字不落的解釋,否則以廣寒子的恨意和疑心,輕易不會相信他,不說的詳盡只能更加誤會。

聽完之後,廣寒子抬頭看了看天空。

如果這些都是真的,那麼,凌松子把自己引到下界,就是要以滅殺劫與那魔魂同歸於盡了。

可是在下界會有如此厲害的存在麼?

凌松子真的會被奪舍嗎?

不知為什麼,廣寒子還是不相信這是真的,大概真的被凌松子哄怕了,後退了數步,口中自語道:“不會,不可能,你還在騙我,你說過進仙界這後,會回來接我,卻一去不回,你說過朗天鵬已死,他也仍然活著,若要我相信……除非……我親手殺了你!”

“嗤!”一柄寒光刺向凌松子的眉心,寒氣逼骨,對面之人卻真的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兩眼直直的看著廣寒子,目中已經神色全無。

“你休想騙我!冰魄截魂!”

劍尖上藍光一閃,手指粗的一道魂念衝進了凌松子的識海。

“桀桀桀桀……”

藍光一擊破開黑袍,卻響起了一聲嘶啞的怪笑:“好強的魂力,來的正好。”

凌松子的識海中,那個黑袍元嬰突然伸出一隻黑手抓向了藍光後化形而出的廣寒子。玉魂魔君的胃口很大,似乎要把術法和魂念一起留下。

廣寒子根本不顧黑氣的攻擊,魂念之身迎著黑手飄來,只是全神貫注著自己的那道藍光。她知道凌松子不敢殺她,到底要看看這個老不死又要玩什麼花樣。

“快退!”

黑袍元嬰中一聲大喝,在胸前突然瞪開一雙血紅的眼睛,“嘭”的一聲轟散了黑手。而黑袍人似乎也早有準備,黑氣一翻,另一隻手又抓了出去。

“噗!”

廣寒子向前一傾身,一口血噴出來,神情立刻萎靡。在她的意識裡只剩一團黑氣,黑氣之中隱約盤坐著一個熟悉而模糊的身影。

平頂山上,凌松子被擊得一仰頭,廣寒劍刺破了眉心,鮮血如注。

廣寒子一退到了山崖邊,渾身劇烈的顫抖。

老東西被奪舍了,千真萬確。

“你是什麼人!?凌——松——子!你想這樣就還了二百年的債嗎,太便宜你了!冰魄截魂!”

廣寒子一聲怒吼,祭出了全部神魂,廣寒劍藍光大熾,絕決的目光中,忽然老淚縱橫。

凌松子要消失了,那個魔魂必將佔據他的身體。就在剛才的一擊之後,廣寒子忽然間心空了,心痛了。剎那間突然湧出了一種莫名的感覺——萬念俱灰。

一生的宿仇,恨不得千刀萬剮難消其恨,但是凌松子不能死。

有人因情而活,有人因恨而活,廣寒子說不清那一刻是什麼感覺,對於凌松子,她是看著恨,想著恨,卻絕不能死,彷彿這個仇人的離開,也能帶去她的魂一般。

究竟是愛還是恨?不是海枯石爛,何來仇深似海。

太便宜了!太便宜了!

想死,我還沒答應呢,你死得了嗎!!!

“嗤!——噗!”魂念一祭,廣寒子頓時又噴出一口血,兩眼魂光渙散。

“二百年的債,你還得起嗎!冰魄截魂!——噗!”廣寒子搖晃著撲過來,狀若瘋狂,語如夢囈。

第三次祭魂,劍未亮起,人已跌倒在地。卻仍然雙眼迷離著抬劍指向凌松子,。

“凌——松——子……你——敢——死!”

這是什麼情況?!廣寒子好歹也是三品元嬰,竟會如此不濟麼?!

冰魄截魂,那是能與凌松子比肩的神識之術,廣寒子沒有三擊之力,最後一次根本沒打出去便七竅流血,神情恍惚了。更兼著悲忿交加而又無力迴天,這是即將走火入魔了。

“汐兒!”

凌松子忽然驚醒,搶前一步抓住了廣寒子握劍的手。

“汐兒!醒醒!你不是他的對手,……我不該引你來此呀。”

一聲呼喚,兩行老淚。

生死別離時,原來心中抹不去彼此。

拼命回到廣寒山,彷彿夢遊一般,凌松子明白自己的理由其實很牽強,他只是想最後看一眼那個近在咫尺,卻遠隔天邊的人。

沒錯,他又一次騙了廣寒子,卻騙不了自己心中的執念。

汐兒……

那是多久以前的夢了,廣寒子最恨這個聲音,也最是渴望這個聲音。聞言激靈一抖,狠狠的掙開了右手:“凌松子……你敢給我死!”

“縱然千年,也是一死,如能與此魔同消,也是我凌松子不負仙門和族人了。速速傳信掌門,再晚,恐怕我也無力封鎖它了。”凌松子望空而嘆,自己引不下天劫,要殺玉魂魔君,幾乎已經沒有機會了。

其實還有一個機會,但是凌松子捨不得。

確實還有一個機會,但是廣寒子不甘心。

那就是一劫劈三人,同歸於盡。

“咯吱”一聲,廣寒子抬眼看著凌松子,銼碎銀牙:“黑魔。”

“嗯?”忽然間鳳目瞪開,猛的站起身。“你要想死,沒那麼容易!我偏不讓你死!”

廣寒子用力的抹了一下嘴角,伸出血手抓住了凌松子。

“走!”

玉足一跺,一步登天。

“你,你要幹什麼!”凌松子大驚,廣寒子的心思他立刻明白了,她要破界。可是以兩個人現在的情形,同時破這個殘界,會是什麼結果!

“你瘋了!放開我!”

廣寒子確實瘋了,這個不可理喻的女人,行事更加不計後果。凌松子恐怕一輩子也無法猜透廣寒子的心思了。

是救人,是殺人,還是自殺,就是廣寒子大概也不知道自己這是為什麼。

因為她瘋了。

兩道身影沖天而起,毅然決然的飛向了混亂的介面,似乎走傳送陣都來不及了,似乎忽略了高天的結界已經裂痕遍佈。

“給我開!”

廣寒子大喝一聲,廣寒劍直指正在彌合的一條灰色的殘痕衝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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