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九節 父子同師

刀破魔天·光頭兒·3,165·2026/3/27

如果判斷正確,那麼南海的封魔塔似乎人族就無法拿走了。 當年的南海失寶,竟然出現了這樣的意外,豈非天意。 或是冥冥中的安排麼? 那麼五行魔光難道也是因為當年的五龍壁? 此念一起,忽然那個瞽目老人的面目立刻出現在記憶中,朗宇一直擔心的陰謀又湧上了心頭。 要破此局,唯有倒行逆施,然而,身為天宮之主,接受了妖帝的傳承,屢受妖族的守護之恩,他能置南海秘地於不顧嗎? 而且,朗宇真能為了破局而置道辰界的存亡也不管嗎? 朗宇不信命,當年的‘斬十三’,他也不想殺人,可是那個鐵匠的兒子還是死了,恐怕自己就是進了那水牢中的其他門,最後依然會通向那座雷封金字塔。 後山的水池中,那老者留下了最後的五個字——“師從凌松子”。 難道是自己當年弄錯了? 師從凌松子不是指段伯陽,而是指真正的天風門長老。自己陰差陽錯的轉了一圈,最後還是回來了。 能抵禦真仙爭奪九陽燈的必然是那五道光圈。如今消失了,要怎樣才能凝鍊出來,看來還要去找凌松子了。因為朗宇在他的識海里發現了同樣的東西,而餘成子沒有。 生是命,死是命,順是命,逆也是命。如果自己逆天而行,放棄了九陽燈,又怎麼知道這就不是天意的安排呢。 朗宇仰天看了看頭頂的天空,凡人無力逆天,所以聽天由命,修者雖然堪悟天道法則,也只是續命數千年而已。 仙者,也不是永生的存在,除非踏破此天,方能改天換命。 所以與其去揣摩天意,不如率意而為,循道而行,以我心為天地,則天地自然為我所用,然後為我所服。 “嗡——” 心念至此,忽然間朗宇的眼前一片的空明,身形不由自主的浮上了半空,五色的法則之光悄然的在頭頂上閃現而出,平臺前的淡淡紅霧彷彿風吹一般的退開了數十丈。 只是這一切,朗宇卻感覺不到,他已經處於一種忘我的頓悟之中。所感覺的只是輕靈、飄逸,那一刻如醉春風。 已經圓滿的血色元嬰,忽然間似有了飢餓感。 很舒服,卻急需要法則和玄氣來充飢。 這是在頓悟中打通了二階中期的通道,只是無師自修的朗宇不會掌握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在如夢如幻的享受中沒有及時的煉魂吞丹來鞏固,反而引起了銷魂之後的疲憊感。 那種神遊的感覺一消失,彷彿自己的修為都掉了一大截。 朗宇重又落在石臺上,晃了幾晃,仔細的內視了一圈,確定修為沒有落,而是識海變大了,所以顯得元嬰的渺小。 一悟十年修,這是在凡界的傳說,而對於元嬰修者,又何止抵十年,並且這種悟而成道與強行打通壁障又豈可同日而語。 雖然不知道這種感覺應該如何把握,但朗宇心裡已經意識到自己錯失了良機。 “嗯?” 正覺得有些懊悔,忽然眉頭一緊,那些消失的五色魔光又隱約的出現了。 不受控制,無法修煉的魔光,即使是好東西,也是一種危險。 這到底是什麼?有什麼用?必須要弄明白。 關於元嬰之上要如何修?雖有餘成子的指導,可那老頭兒卻並沒有提及魔光之事。如今此光竟是關乎到了封魔塔和九陽燈,必須立刻去請教凌松子了。 神識在下層中一掃,飛身下了石階。 第三層的西部,與餘家父女正成三角之地,有一座龍族的大殿,尚算完整,坐落在一處低窪的幹湖底。 七把靈器成環形插在殿內,朗天鵬正與姬紫昕為凌松子療傷。兩個小修自然是以度玄氣為主,至於識海的元嬰就愛莫能助了。 閉目盤坐的凌松子眼角跳動了一下,抬頭看向了殿門外。 “進來吧,老夫的傷不是一兩天可以恢復的,現在已經沒事了。” 殿門外兩聲輕笑,朗宇推了下鼻子走了進來:“呵呵,晚輩確實有些急事,不得已打擾了。” 凌松子看著進來的身形,不由得皺了下眉,只是片刻間便露出了滿面的驚容。 “你?——進到中期了?” 老頭兒感應到朗宇身上的氣息已經不同了,這才多大一會兒的時間,就是仙丹也沒有這等的速度吧。 說完,自己又無語的搖了下頭,看了眼朗天鵬。 果然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自己這個曾經天才的弟子,望塵莫及呀。 “頓悟。呵呵。” 老頭子頓時猜到了那個唯一的可能。甚至能想像得到,朗宇進入那種境界絕不是一次兩次了。不是如此,哪來這等妖孽的進階速度。 “長老見笑了,只是碰巧。”朗宇捏了個眼角,略顯無奈的笑道。 氣得凌松子都狠狠的斜了他一眼,而若有所思的自語道:“人、妖之體?” “呵呵,前輩這個說法不妥吧,我可是純正的人族,只是開啟了妖脈而已。” “呵呵……”一旁的姬紫昕忍不住笑了。 朗天鵬一臉的嗔怒:“臭小子,不得無禮,這可是為父的師父,你的……” “慢!”朗宇一抬手,竟然把朗天鵬的後話封住了。 微笑的看著凌松子道:“前輩可還記得在天風門執法殿的事?” “執法殿?”凌松子當然記得,不過不知道朗宇所說的是何事。 “哎,天意弄巧,當年那個段伯陽冒充前輩,是我錯認了此人,所以才沒有答應長老的好意,不知長老還肯認我這個弟子否?” “什麼?!” 凌松子一驚站了起來。 笑話,當日你只是一個煉氣的小修,認你為弟子那是看在朗天鵬的面兒上,如今你這等修為,誰敢再收一個元嬰修者做弟子。逗我開心呢吧? “呵呵呵……”姬紫昕也笑著站了起來,她可是知道此事的,不過,這小子現在才要認師父,真的可笑了。 朗天鵬瞪眼左右看著兩人,一臉的發懵:還有這等事兒? 轉念間明白了凌松子當年的心意。 父子同師?可見,兩人雖十年不見,師尊還一直沒有放下自己這個弟子呀。 凌松子搖了搖頭:“當年是因為你以煉氣的修為登百級昇仙階,老夫一時的好奇。現在……呵呵,此事就不要再提了。” 太長老都被你殺了,真仙也讓你殺了,你這倒像是羞辱我來了。 朗宇要認師父,自然也不是心血來潮,在這修煉界中,其實還是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的。一些秘法和感悟,非弟子不可傳,即使以自己對凌松子的恩情或許也可以得到那魔光的修煉之法,卻從此也得以師禮待之,那麼,何不就認了這個師父呢,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哇。 “晚輩雖然修到了元嬰,那都是胡亂搞的,只是剛剛的頓悟中,識海內出現的情景晚輩就不明白要如何修煉。” “這個……我記得一年前你就從廣佑門接走了餘成子。” “不錯,餘長老還是當年天宮開啟之前,晚輩認的師傅。也是在進入天宮後才對晚輩有所指教。但餘長老專於陣法和煉器,而對於魔光之事並不清楚。” “魔光?” 凌松子迷糊了。細想想似曾聽說,忽然面色一變道:“你是說那個魔物?!” 玉魂魔君確實說過他的魔光宿體,但是在那奪命的時刻,凌松子哪有細想其所言是何物。 朗宇鄭重的道:“不錯,那個黑魔所說,晚輩也修出了五行魔光,而在前輩的識海中,晚輩看到了與那魔光相似之物,想來長老必定知道那是什麼東西了。晚輩也不相瞞,這五行魔光關係到封魔塔和道辰界的安危,所以請長老不要推辭。” 說著朗宇躬身施禮。 “這……你是說……那是魔光?” 凌松子看著朗宇的眉心處,數息後,搖了搖頭:“原來是它,可那不是魔光,而應該是護體仙光……” 凌松子思索著,似乎明白朗宇要拜師的意思了。 “此術倒還是出於天宮,老夫也只能修出一層,後來便放棄了。如果你需要,便送你何妨。” 送一個術法,和傳授術法那怎麼能相同而論。想想當初餘成子所送的搜魂秘法就不難明白。 凌松子還是不想再收朗宇了。一個是弟子強於師,另一個恐怕也是與餘成子一樣的考慮,對於叛出仙門,與上界真仙為敵一事,難免有所顧慮。 朗天鵬也明白了,小心的道:“師父,既然曾有意收宇兒為徒,他就是修為再高也是晚輩,況且弟子已經逐出師門……” 他是深知凌松子的能力的,身居執法長老首座,有他老人家指導,朗宇必然受益良多,至於自己嗎,有子強於父,足慰老懷。 凌松子看著父子二人,還在沉吟。他可以傾囊而授,但這個師傅的名兒擔不起。 朗宇抬起身道:“長老可還記得我當年的那句話,今日拜長老為師,也是不敢違天意。當年晚輩因為一句‘師從凌松子’被帶上了天風門。這五個字乃是一個瞽目老者的指引,不知前輩可是聽說過鬼卜上人。” “什麼?是他!他是如何告訴你的?”凌松子大驚問道。 “三塊銀石。” “不錯,不錯。”凌松子激動的連連點頭,“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哎,你如何不早說?” “怎麼,長老見過那個卜者?”朗宇也驚問道。他本是無心之言,只為證明拜師乃是天意,誰知道那個不起眼的瞎老人竟然名傳上仙門呢?

如果判斷正確,那麼南海的封魔塔似乎人族就無法拿走了。

當年的南海失寶,竟然出現了這樣的意外,豈非天意。

或是冥冥中的安排麼?

那麼五行魔光難道也是因為當年的五龍壁?

此念一起,忽然那個瞽目老人的面目立刻出現在記憶中,朗宇一直擔心的陰謀又湧上了心頭。

要破此局,唯有倒行逆施,然而,身為天宮之主,接受了妖帝的傳承,屢受妖族的守護之恩,他能置南海秘地於不顧嗎?

而且,朗宇真能為了破局而置道辰界的存亡也不管嗎?

朗宇不信命,當年的‘斬十三’,他也不想殺人,可是那個鐵匠的兒子還是死了,恐怕自己就是進了那水牢中的其他門,最後依然會通向那座雷封金字塔。

後山的水池中,那老者留下了最後的五個字——“師從凌松子”。

難道是自己當年弄錯了?

師從凌松子不是指段伯陽,而是指真正的天風門長老。自己陰差陽錯的轉了一圈,最後還是回來了。

能抵禦真仙爭奪九陽燈的必然是那五道光圈。如今消失了,要怎樣才能凝鍊出來,看來還要去找凌松子了。因為朗宇在他的識海里發現了同樣的東西,而餘成子沒有。

生是命,死是命,順是命,逆也是命。如果自己逆天而行,放棄了九陽燈,又怎麼知道這就不是天意的安排呢。

朗宇仰天看了看頭頂的天空,凡人無力逆天,所以聽天由命,修者雖然堪悟天道法則,也只是續命數千年而已。

仙者,也不是永生的存在,除非踏破此天,方能改天換命。

所以與其去揣摩天意,不如率意而為,循道而行,以我心為天地,則天地自然為我所用,然後為我所服。

“嗡——”

心念至此,忽然間朗宇的眼前一片的空明,身形不由自主的浮上了半空,五色的法則之光悄然的在頭頂上閃現而出,平臺前的淡淡紅霧彷彿風吹一般的退開了數十丈。

只是這一切,朗宇卻感覺不到,他已經處於一種忘我的頓悟之中。所感覺的只是輕靈、飄逸,那一刻如醉春風。

已經圓滿的血色元嬰,忽然間似有了飢餓感。

很舒服,卻急需要法則和玄氣來充飢。

這是在頓悟中打通了二階中期的通道,只是無師自修的朗宇不會掌握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在如夢如幻的享受中沒有及時的煉魂吞丹來鞏固,反而引起了銷魂之後的疲憊感。

那種神遊的感覺一消失,彷彿自己的修為都掉了一大截。

朗宇重又落在石臺上,晃了幾晃,仔細的內視了一圈,確定修為沒有落,而是識海變大了,所以顯得元嬰的渺小。

一悟十年修,這是在凡界的傳說,而對於元嬰修者,又何止抵十年,並且這種悟而成道與強行打通壁障又豈可同日而語。

雖然不知道這種感覺應該如何把握,但朗宇心裡已經意識到自己錯失了良機。

“嗯?”

正覺得有些懊悔,忽然眉頭一緊,那些消失的五色魔光又隱約的出現了。

不受控制,無法修煉的魔光,即使是好東西,也是一種危險。

這到底是什麼?有什麼用?必須要弄明白。

關於元嬰之上要如何修?雖有餘成子的指導,可那老頭兒卻並沒有提及魔光之事。如今此光竟是關乎到了封魔塔和九陽燈,必須立刻去請教凌松子了。

神識在下層中一掃,飛身下了石階。

第三層的西部,與餘家父女正成三角之地,有一座龍族的大殿,尚算完整,坐落在一處低窪的幹湖底。

七把靈器成環形插在殿內,朗天鵬正與姬紫昕為凌松子療傷。兩個小修自然是以度玄氣為主,至於識海的元嬰就愛莫能助了。

閉目盤坐的凌松子眼角跳動了一下,抬頭看向了殿門外。

“進來吧,老夫的傷不是一兩天可以恢復的,現在已經沒事了。”

殿門外兩聲輕笑,朗宇推了下鼻子走了進來:“呵呵,晚輩確實有些急事,不得已打擾了。”

凌松子看著進來的身形,不由得皺了下眉,只是片刻間便露出了滿面的驚容。

“你?——進到中期了?”

老頭兒感應到朗宇身上的氣息已經不同了,這才多大一會兒的時間,就是仙丹也沒有這等的速度吧。

說完,自己又無語的搖了下頭,看了眼朗天鵬。

果然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自己這個曾經天才的弟子,望塵莫及呀。

“頓悟。呵呵。”

老頭子頓時猜到了那個唯一的可能。甚至能想像得到,朗宇進入那種境界絕不是一次兩次了。不是如此,哪來這等妖孽的進階速度。

“長老見笑了,只是碰巧。”朗宇捏了個眼角,略顯無奈的笑道。

氣得凌松子都狠狠的斜了他一眼,而若有所思的自語道:“人、妖之體?”

“呵呵,前輩這個說法不妥吧,我可是純正的人族,只是開啟了妖脈而已。”

“呵呵……”一旁的姬紫昕忍不住笑了。

朗天鵬一臉的嗔怒:“臭小子,不得無禮,這可是為父的師父,你的……”

“慢!”朗宇一抬手,竟然把朗天鵬的後話封住了。

微笑的看著凌松子道:“前輩可還記得在天風門執法殿的事?”

“執法殿?”凌松子當然記得,不過不知道朗宇所說的是何事。

“哎,天意弄巧,當年那個段伯陽冒充前輩,是我錯認了此人,所以才沒有答應長老的好意,不知長老還肯認我這個弟子否?”

“什麼?!”

凌松子一驚站了起來。

笑話,當日你只是一個煉氣的小修,認你為弟子那是看在朗天鵬的面兒上,如今你這等修為,誰敢再收一個元嬰修者做弟子。逗我開心呢吧?

“呵呵呵……”姬紫昕也笑著站了起來,她可是知道此事的,不過,這小子現在才要認師父,真的可笑了。

朗天鵬瞪眼左右看著兩人,一臉的發懵:還有這等事兒?

轉念間明白了凌松子當年的心意。

父子同師?可見,兩人雖十年不見,師尊還一直沒有放下自己這個弟子呀。

凌松子搖了搖頭:“當年是因為你以煉氣的修為登百級昇仙階,老夫一時的好奇。現在……呵呵,此事就不要再提了。”

太長老都被你殺了,真仙也讓你殺了,你這倒像是羞辱我來了。

朗宇要認師父,自然也不是心血來潮,在這修煉界中,其實還是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的。一些秘法和感悟,非弟子不可傳,即使以自己對凌松子的恩情或許也可以得到那魔光的修煉之法,卻從此也得以師禮待之,那麼,何不就認了這個師父呢,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哇。

“晚輩雖然修到了元嬰,那都是胡亂搞的,只是剛剛的頓悟中,識海內出現的情景晚輩就不明白要如何修煉。”

“這個……我記得一年前你就從廣佑門接走了餘成子。”

“不錯,餘長老還是當年天宮開啟之前,晚輩認的師傅。也是在進入天宮後才對晚輩有所指教。但餘長老專於陣法和煉器,而對於魔光之事並不清楚。”

“魔光?”

凌松子迷糊了。細想想似曾聽說,忽然面色一變道:“你是說那個魔物?!”

玉魂魔君確實說過他的魔光宿體,但是在那奪命的時刻,凌松子哪有細想其所言是何物。

朗宇鄭重的道:“不錯,那個黑魔所說,晚輩也修出了五行魔光,而在前輩的識海中,晚輩看到了與那魔光相似之物,想來長老必定知道那是什麼東西了。晚輩也不相瞞,這五行魔光關係到封魔塔和道辰界的安危,所以請長老不要推辭。”

說著朗宇躬身施禮。

“這……你是說……那是魔光?”

凌松子看著朗宇的眉心處,數息後,搖了搖頭:“原來是它,可那不是魔光,而應該是護體仙光……”

凌松子思索著,似乎明白朗宇要拜師的意思了。

“此術倒還是出於天宮,老夫也只能修出一層,後來便放棄了。如果你需要,便送你何妨。”

送一個術法,和傳授術法那怎麼能相同而論。想想當初餘成子所送的搜魂秘法就不難明白。

凌松子還是不想再收朗宇了。一個是弟子強於師,另一個恐怕也是與餘成子一樣的考慮,對於叛出仙門,與上界真仙為敵一事,難免有所顧慮。

朗天鵬也明白了,小心的道:“師父,既然曾有意收宇兒為徒,他就是修為再高也是晚輩,況且弟子已經逐出師門……”

他是深知凌松子的能力的,身居執法長老首座,有他老人家指導,朗宇必然受益良多,至於自己嗎,有子強於父,足慰老懷。

凌松子看著父子二人,還在沉吟。他可以傾囊而授,但這個師傅的名兒擔不起。

朗宇抬起身道:“長老可還記得我當年的那句話,今日拜長老為師,也是不敢違天意。當年晚輩因為一句‘師從凌松子’被帶上了天風門。這五個字乃是一個瞽目老者的指引,不知前輩可是聽說過鬼卜上人。”

“什麼?是他!他是如何告訴你的?”凌松子大驚問道。

“三塊銀石。”

“不錯,不錯。”凌松子激動的連連點頭,“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哎,你如何不早說?”

“怎麼,長老見過那個卜者?”朗宇也驚問道。他本是無心之言,只為證明拜師乃是天意,誰知道那個不起眼的瞎老人竟然名傳上仙門呢?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